返回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9.冰封(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见,就知道他一定有那些想法。因为我是男人。

    :主人,母狗不同意这个方法。这等于在设陷阱让他跳。

    :这不是陷阱,这是验证。内裤放在阳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如果不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他也不会知道你拿内裤试探过他。一切照旧,我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

    :可是……

    :你怕什么?怕验证的结果证明你是错的?怕他确实对你有感觉,你退回去的理由就会被全盘推翻?

    :母狗不怕结果。母狗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儿子不尊重。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该被怀疑。

    沈渊几乎要笑出来了。

    好孩子。

    :你不是想保护他吗?如果真的想保护他,就更应该知道真相。他如果对你没想法,你就有了确认的依据,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划清界限。他如果对你有想法,你早一天知道,就能早一天想办法应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对面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母狗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妥当。

    沈渊深吸一口气。

    女人真是善变,昨天还说想被儿子后入,想被儿子捏奶头,想被儿子从后面顶进去。今天连放条内裤都觉得不妥当。但他说服冰蝶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

    :冰蝶。

    :主人。

    :这不是建议。是任务。

    :……主人,这次的任务,母狗真的很难接受。主人能不能换一个?

    :你在拒绝主人?

    :不是。母狗不是拒绝。只是这个任务涉及母狗的儿子。母狗说过,儿子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我也说过,我不是要你伤害他。只是让你放一条内裤在阳台上。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暗示,不用引诱,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只是放一条内裤。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什么赌?

    :就赌他会不会碰你的内裤。如果他碰了,拿它自慰了,你就输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质疑主人说的任何话。主人的任务,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儿子,你都要无条件执行。反过来如果我输了,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你的底线,我尊重到底。

    又过了很久。

    :主人,你确定?如果他没碰,你真的永远不会再提?

    :说到做到。

    :……母狗同意。但母狗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他真的没碰,母狗不会再接受任何和儿子相关的任务。这是母狗的底线,主人刚才亲口答应的。

    沈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当然。主人说到做到。

    他当然敢赌。因为这个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就是她的儿子,他会不会碰那条内裤,完全由他自己决定。她说“他绝对不会碰”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输了。因为他不仅会碰,还会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证据。

    :今天要做吗?

    :嗯。你今天出门前,把内裤放在阳台上。他会看到的。

    :……好。母狗现在就去做。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长出一口气。

    虽然早上沈清鸢的防御反弹让他措手不及,但现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那条内裤,他会拿的。不仅会拿,还会用它做沈清鸢最不愿承认的事。然后她会看到证据,会知道她口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好孩子确实对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

    沈渊收回思绪,回到客厅,静静等待。

    ……

    房间里,沈清鸢站在衣柜前,看着眼前的几条丁字裤,手指悬在半空中。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妆容精致,眸子依然锐利清冷,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眼前有好几条丁字裤,黑色蕾丝的、白色镂空的、肤色无痕的。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那条绣着银灰色小蝴蝶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沈清鸢伸手拿起它,薄薄的蕾丝面料轻得像一片羽毛,细细的带子从指缝间滑过。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穿上之后恰好勒进臀缝,什么都遮不住。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赌局。她一定会赢的赌局。

    沈渊不会碰的。他是好孩子。他从小到大都规矩懂事,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他连她的房间都不随便进,怎么可能偷拿她的内裤做那种事?

    主人对沈渊的判断是错的。

    而她需要这场胜利,来彻底封死那条危险的边界。

    她拿了几件准备洗的家居服,把丁字裤混在其中,走出卧室。

    客厅里,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沈清鸢从他面前走过,步伐平稳,表情冷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走进客厅外面的阳台,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篮,里面已经堆了几件衣服。

    她弯下腰,把臂弯里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篮。

    先是那几件家居服。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放在最上面,手指犹豫了一下,按照她多年来的习惯,内衣从来不会直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她总是会把内衣裹在家居服里面,或者单独放在一个洗衣袋里,因为内衣是私密的东西,不应该摊在外面。

    但今天不一样。

    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臀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人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对沈渊说,语气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弯腰时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

    她立刻移开目光,快步走向玄关。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沈清鸢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

    她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门上,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在做什么?

    把一条丁字裤摊在洗衣篮最上面,等着儿子去看,去碰,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车库。

    她必须赢下这场赌局。

    因为如果输了,意味着她一直以来对儿子的认知全都是错的。意味着主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不会的。

    沈渊不会的。

    ……

    黑色奔驰驶出院子,引擎声渐渐远去。

    沈渊站在客厅窗边,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身,走向阳台。

    洗衣篮就在阳台角落。

    他走过去,低头看向篮子里。

    黑色蕾丝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最上面,银灰色的小蝴蝶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细细的带子像蛛网一样摊开,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洇痕。

    沈渊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条丁字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指尖滑过,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他拿起它,凑近了看。

    裆部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片痕迹,已经干了,但留下的印子还在,微微发硬。那不是水渍。

    沈渊把内裤翻过来,内侧的裆部也有同样的痕迹,更深一些,隐约能看出一个浅浅的椭圆形状。

    是沈清鸢的淫水。

    沈渊攥紧了那片薄薄的蕾丝,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膨胀。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很淡。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那是沈清鸢的味道。

    是妈妈最私密的地方残留的气息。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拿着那条内裤,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有足够的时间。

    沈清鸢刚出门,至少要到晚上六七点才会回来。他有整整一个白天,可以慢慢地仔细地做他想做的事。

    沈渊把丁字裤放在电脑桌上,打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

    她大概正在开车,或者在办公室刚坐下。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想象着这条带子勒在沈清鸢臀缝里的样子。

    那条细带会深深嵌进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之间,被臀沟紧紧夹住。从后面看,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只有一条黑色的细线从腰际延伸下去,消失在臀缝深处。

    他想扒开那两瓣屁股,看那条细带是怎么勒进去的。想用手指勾住那条带子,把它从臀缝里扯出来。

    这种丁字裤,根本不用脱。

    只要把那条勒在臀缝里的细带勾到一边,沈清鸢的嫩穴和屁眼就会全部暴露出来。她可以穿着这条内裤,同时被他从后面插进去。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丁字裤的蕾丝面料,一边盯着电脑屏幕,等冰蝶上线。

    十点零三分。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放下手里的丁字裤,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嗯。今天忙吗?

    :上午有一个部门会议,下午有两个路演材料的审阅。不算特别忙。

    :好。那今天可以多聊一会儿。

    :主人想聊什么?

    :那条内裤,你放好了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放好了。出门前放的。

    :放在哪里?

    :阳台上。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母狗还……叠了一下。

    :叠了一下?

    :折了一个角。这样如果他动过,母狗回来就能看出来。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沈清鸢果然留了记号。

    她嘴上说着“他绝对不会碰”,但潜意识里,已经在为“他碰了”做准备。否则为什么要叠一个角?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儿子不会碰,根本不需要留任何记号。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在期待着什么。

    或者说,恐惧着什么。

    :你想得很周到。

    :主人,母狗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任务很荒唐。他不会碰的。主人一定会输。

    :你这么有信心?

    :母狗了解他。他从小就规矩,从来不乱动母狗的东西。他连母狗的卧室都不随便进。

    :那是他在你面前的样子。你不在这的时候呢?他一个人在家,阳台上的洗衣篮里有一条他妈妈的丁字裤。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他会无视。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你确定?你的丁字裤那么性感。你放在洗衣篮最上面。只要他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

    对面又沉默了。

    :主人,我们先不聊这个。母狗现在在办公室,旁边有同事在走动。母狗不想在他们面前脸红。

    沈渊笑了一下。

    :好。等你有空再说。先拍张照片给我。今天穿的什么内裤?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办公椅上,包臀裙被撩到大腿根部。她今天穿的也是一条丁字裤,白色蕾丝款,腰际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细带,微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洁饱满的腿心上缘。馒头穴的形状被内裤勒得更加饱满,那条细细的带子深深嵌进腿心,被两瓣肥嫩的阴唇夹在中间。

    :主人,今天穿的是这条。白色蕾丝的。和阳台上的那条黑色是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