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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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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2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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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9

    20.怀疑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冰蝶变了,变得更大胆,更放肆,甚至敢调戏他。

    沈渊想不明白。

    但冰蝶愿意放下防备,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意味着他可以更进一步,可以做更多他想做的事。

    他拿起手机,继续打字。

    :说正事,现在还接和你儿子有关的任务吗?

    几秒钟后,冰蝶的回复弹了出来。

    :嗯。

    :不过主人,母狗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

    :什么事?

    :接下来几天,母狗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又要失联几天。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又要失联?你上次失联四天,喝得烂醉,这次又要做什么?

    :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主人。

    :工作的事?

    :不是。

    :私事?

    :嗯。

    :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现在还不能说。等母狗做完了,也许会告诉主人。

    沈渊盯着屏幕,她越是不说,他越是想知道。但他也清楚,沈清鸢的嘴很严,她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几天?

    :可能三天,可能一周,不确定。

    :不行,我不放心。上次你失联四天就喝成那样,这次万一又出什么事怎么办?

    :主人是在担心母狗吗?

    :废话。

    :那这样,母狗每天至少给主人报一次平安。还有,等母狗做完了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母狗都会答应主人一件事。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任何事?

    :任何事,包括主人一直想让母狗做的那些。

    沈渊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你确定?不怕我让你和儿子真刀真枪地来?

    :母狗确定,到时候,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渊的肉棒顿时硬了几分。

    他想起沈清鸢那对肥硕乳球的手感,想起嫩穴紧紧箍住龟头的滚烫温度,想起从后面抽插时臀浪翻涌的画面。

    如果冰蝶真的答应任何事,那他可以在现实中光明正大地……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每天报平安,忙完了告诉我。

    :谢谢主人。

    :别高兴太早,等你忙完了,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母狗很期待。

    冰蝶的头像灰了下去。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托着下巴思考起来,没有头绪。

    她会做什么事?

    沈清鸢的生活轨迹太简单了,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几乎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没有任何看起来很重要的私事。

    ————

    下午两点,沈渊听到客厅里传来沈清鸢的脚步声。

    他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手里拎着包,显然要出门。

    “妈,你去哪?”

    “公司。”沈清鸢头也不回,“有些文件要处理。”

    “今天不是周末吗?”

    “临时有事。”

    沈渊还想问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但沈清鸢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渊站在客厅,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车道,心里忽然一股说不清的不安感。

    晚上十点,沈清鸢才回来。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沈清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起来有点分量。

    她没有换鞋,径直穿过客厅,经过沈渊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向前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沈渊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好奇。

    他想起白天冰蝶说的话,这个黑色塑料袋和她说的“重要的事”有关系吗?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调出监控画面。

    沈清鸢的卧室亮着灯。

    她坐在桌前,背对着摄像头,背影挡住了桌面上大部分区域。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已经被打开了,但沈渊只能看到塑料袋敞开的袋口,看不清里面具体有什么。

    她似乎在桌面上摆弄什么东西,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像是在对照什么。

    沈渊盯着屏幕,试图从她的背影和动作中推测她在做什么。但摄像头安装的角度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只能俯瞰整张床和床前地板,桌子在另一侧,摄像头只能拍到她的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清鸢在书桌前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凌晨十二点,沈清鸢终于站起来。她把桌上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收回黑色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到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然后锁上那个抽屉。

    沈渊心里一动,那个抽屉从来没有锁过,上次他搜查的时候,那个抽屉里放的是她的玩具。

    现在她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锁在那里面,还特地把钥匙藏起来。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沈清鸢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切换到浴室摄像头的画面。

    她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在她身上,水汽很快蒙上了镜头,只剩下肉色的剪影。

    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坐在床边擦护肤品。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没有任何异常。

    擦完护肤品后,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拇指在屏幕的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反复读某一段文字。

    然后她放下手机,关掉大灯,只留床头小夜灯,侧身躺下,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画面恢复了安静。

    沈渊关掉监控,脑子里一团乱麻。

    ————

    第二天早上,沈清鸢准时出现在厨房。

    晚上,沈清鸢加班很晚。

    她拎着又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来,走进书房,然后就没有出来。

    书房里没有监控,沈渊只能透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判断她还在里面。

    凌晨两点半,他才听到书房的门打开,沈清鸢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卧室门锁上的咔哒声。

    他打开监控,看到沈清鸢背对着摄像头,把几页a4纸放进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然后她锁上抽屉,脱掉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躺到床上,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就睡着了。

    ————

    第三天,沈清鸢没去上班。

    沈渊一大早就被吸尘器的轰鸣声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运动家居服,手里推着吸尘器,正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沙发被挪到了墙角,茶几被推到一边,窗帘被拆下来堆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

    “妈?”沈渊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你在干什么?”

    “大扫除。”

    “大扫除?不是请家政阿姨吗?”

    “阿姨能打扫多少,很多角落她根本不会碰。”沈清鸢弯下腰,拔掉吸尘器的插头,插到另一个插座上,继续推,“你看这地板缝隙里的灰,至少攒了半年。”

    沈渊站在走廊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鸢在客厅里忙进忙出。

    打扫完客厅,她开始打扫厨房、走廊、玄关。

    她还检查了所有的电源插座、网线插口,一个个拔下来擦拭干净再重新插回去。

    下午,她开始打扫自己的卧室。

    沈渊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回到自己房间,想打开监控看她在做什么。但当他点开监控画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光线的闪动,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发现了摄像头?不,如果发现了,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她可能是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被抹布挡住了?

    晚饭时,沈清鸢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这几天你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渊低头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妈,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还做这么多菜。”沈渊看着她,“你平时不这样的。”

    沈清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房子脏了就要打扫,一直拖着不是办法。有些死角,不亲自去清理,永远都不会干净。”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大扫除这件事本身。

    沈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你今天打扫得也太彻底了。”沈渊试探性地问,“连插座什么的都擦了。”

    “插座也是房子的一部分。”沈清鸢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看不见的地方更要擦干净,不擦干净,灰尘越积越厚,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沈渊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吃饭。”沈清鸢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

    晚上,沈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摄像头,不应该暴怒吗?不应该冲到他房间质问他吗?

    但她没有,她给他夹菜,语气平淡地和他聊天,然后正常地回了卧室。

    沈渊怎么也想不通。

    他打开监控软件,摄像头已经恢复正常了。

    画面里,沈清鸢安静地睡着。

    他松了口气,看起来摄像头被遮住只是个意外。

    ————

    第四天傍晚,沈清鸢下班回来,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拎着黑色塑料袋。

    她换下高跟鞋,脱掉外套,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深呼吸。

    沈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沈清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睑,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线条优雅的下颌。豆沙色的唇膏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略显年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牙齿。

    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坐了很久,久到沈渊以为她睡着了。

    忽然,沈清鸢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沈渊身上。

    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眸,没有审视,没有冷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没有消失。

    沈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先移开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妈?”沈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鸢移开目光,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夕阳,然后重新转回头,“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随……随便。”

    “那就随便做点吧。”

    她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得不像是一个刚上完班回来的人。

    晚上,沈渊洗完澡回到房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主人,平安。今天也活着。

    沈渊微微皱眉,这几天,她每天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报平安,但今天的语气似乎格外轻松。

    :你的事情做完了?

    :做完了。

    :这么快?不是说可能要一周吗?

    :比预想的顺利。主人,你不好奇母狗做了什么吗?

    :我问过,你不说。

    :现在可以说一点了,母狗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全告诉主人,但母狗可以告诉主人一件事——以后再也不会失联了。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主人之前说,母狗身上哪里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肏哪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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