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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平坦微微隆起变成像是怀了三四个月。
“呃……离……离儿?”她感觉到不太对劲了。
下腹传来的不是平时高涨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加码的撑胀——不算痛,但涨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从灶离的后背移到他的肩膀,开始推他,他仍然在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平时任何一次高潮的长度,但他就是没停。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急又重,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失控。
“……妈……”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喊她还是只是无意识的音节。
雪茵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缺氧。
过量的精液还在往里灌,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宫颈口被撞开的括约肌因为持续扩张而失去收缩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注入。
她的小腹在灶离射到一半时已经鼓成了一个明显的小丘,紧贴着马甲的系带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勒出深沟,她伸手想去扯开马甲,手指却无力地滑在系带打结处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像潮水一样退去——先是触觉模糊,然后是听觉,最后是视觉。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双手从灶离肩头软软地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手指还微微蜷着。
半小时后。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灶离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母亲仰面躺在墨绿色天鹅绒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扶手上,面容苍白而安静。
她的小腹在他终于抽出来之后,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大量白色浓浆从她的穴口涌出,但她依然没有醒来。
生理上只是被过多精液撑胀过度、轻度缺氧导致的短暂昏厥,静卧半小时就能自行苏醒,但在她醒来之前,灶离不可能放心。
“唔……”
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雪茵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医务室的天花板是浅蓝色的,跟她卧室的颜色不太一样,但床边那个人是同一个。
她花了大约三秒才把晕过去之前最后的画面拼在一起——他说“直接在这里做”,沙发,高潮,然后是那股持续了太久太久的射精。
“……离儿?”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茫然。
随即她感受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凉意——那里已经被仔细擦拭过了,但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过于饱胀的酸涩感。
还有她的小腹——她低头去看,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但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苍白的脸颊迅速飞上红霞,她害羞地把脸转向墙壁,不敢看儿子的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又昏过去了是吗……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
她拉高薄毯试图遮住自己发烫的脸。毯子底下,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出来,轻轻握住灶离搁在床边的手。
“妈,我体质的问题。”灶离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沉,不是在认错,但离认错也不远了,“以前十三岁的时候射精量没那么夸张,现在长大了反而出问题了。刚才那一发——我在你身体里射了将近一分钟,感觉像是把整个青春期攒下来的量全灌进去了。”
他其实话里也带着些许迷茫。
他走到水池边搓洗毛巾,拧干,回来继续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她掌心里还残留着从马甲上抓下来的缎面碎屑。
“妈你生理上没问题,正常现象休息就好——主要是量超出了你能负荷的范围。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
雪茵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睫毛扑闪了两下。
她刚才说自己没用,他转头就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她抓住灶离正在擦拭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贴住。
她的脸还有些烫,但比刚才退了一点。
“既然有问题就应该去解决。”她的声音仍然虚弱,但语气里的母性保护已经渐渐盖过了刚才的羞赧,目光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住。
灶离正要开口,却被脑海深处响起的那个声音打断了。
玩家。
那道意识降临时不需要任何媒介——不是声音,不是画面,更像是一股数据流绕过所有感官,直接写入他的思维核心。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轻颤了一下,仿佛有人在他的灵魂上轻轻叩了叩门。
他抬眼,没有看雪茵,也没有看任何具体的方向。
此刻时间静止,这是玩家的特权,他无需考虑现实的约束。
“那个……跟你说一下,我观察了一下,这世界的某项规则(体液mod)非常变态,你仅仅一次就能触发受精膨胀高debuff,可能是我给你设置的阴茎长度过大相关,你十三岁的时候基础值低,没暴露问题,现在你长大了,基础值一上去就爆雷了,但很不合理,膨胀之后还得要人帮忙清理,自然流逝时间竟然要一年多,哪项规则的设立者参数没调好。我之后去帮你破解一下规则,体液膨胀这状态的debuff削弱,再增强泄露速度,跟现实对齐,玩rjw就得学会对mod的汉化和数值修改“。
灶离身为此世界的人不是很清楚规则那些是如何更改然后应用到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但既然玩家出手了,那之后应该不会再出现这些事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在雪茵面前灶离似乎想说话但是突然又平静下来了。
灶离收回心神,弯起嘴角,俯身从床尾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重新挨着床沿坐下。
“妈,是我先前给你做药的时候给自己弄了些药,导致我最近的精液量大得惊人,现在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了,这药不能用,所以之后不会再出现你们被我一发射到膨胀昏迷了。”
灶离收回心神,弯起嘴角,俯身从床尾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重新挨着床沿坐下。
“妈,我搞清楚了。”他把叠好的毛巾垫在她腰侧,让她侧躺时腰窝有个支撑,然后对上她的目光,语气放得很平,“是我自己之前做药的时候顺便调理了一下身体,效果太好,过头了。刚才那一发的量,正常男人得攒一整年。”
他没提任何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词,只是用手指在自己小腹前比划了一下,示意某种“过量”。
雪茵听到“一整年”三个字,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背。
灶离没给她追问的时间,伸手把她额前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调理方案我已经调整过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你被我一发操到昏迷这种事。刚才那样——说实话,妈,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低下来,没在道歉,但离道歉已经很近了。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慢慢揉着她因为刚才抓沙发而发红的指关节,“是我没算好剂量。对不起。”
雪茵静静地看着他。她没有问“什么调理”,也没有问“怎么调整”,只是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轻。
“那你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事?”她问。
灶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比刚才轻松了几分:“没事,我好得很。你担心你自己的肚子就行。”
雪茵见他笑了,紧绷了一整场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往枕头里陷了陷。
她把薄毯拽到胸口,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问出了真正让她挂心的问题:“那……婚纱还做吗?”
“做,当然做。”灶离俯身,鼻尖碰了碰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婚礼的计划没取消。而且以后操妈不用怕把你操晕了——对我来说这是个重大利好。”
“你呀。”雪茵把毯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声音闷闷的。但毯子底下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几天后,谒见厅。
热浪已经退去,傍晚的风从半开的彩窗灌进来,吹得烛台上的火苗齐齐一歪。
雪茵坐在三角钢琴前,她的指尖在琴键上游走得比前几天从容得多——也许是天气凉快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今天换掉了那套勒死人的总督正装,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亚麻家居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两侧乳房的弧线在轻薄面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胸衣,没有马甲,只有两片薄薄的乳贴贴在乳尖上,在亚麻布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这是她在这座殖民地里第一次在儿子以外的人可能经过的公共空间穿得这么随便。
也许是故意的。也许她就是想让他看到。
灶离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弹到夜曲最柔的那一段。
左手轻轻按着分解和弦,右手在钢琴上滑出一串装饰音。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锁骨上,在烛光下镀着一层暖金色的柔光。
乳贴边缘被乳汁浸湿了一圈,在亚麻布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随着她弹琴时身体的微晃而若隐若现。
“妈。”
他的声音落在她换位的空隙里,像是在等她。
琴声没停,但变了,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右手继续弹,节奏却悄然慢了半拍,像是刻意给接下来的对话留出空间。
“你那套婚纱,做好没有。”
琴声终于停下来。
雪茵将双手轻轻搁在琴键上,指尖下的象牙微凉。
她转过头,望向儿子,眼神温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荡漾。
“嗯,”她轻声应道,“已经做好了。”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琴盖,像在抚摸不存在的纱料,“离儿……想看看吗?”
灶离没有回答想或不想。他直接抛出了决定:“那我们明天举办婚礼。”
“明天?!”雪茵的手指猛地从琴键上滑开,发出一声不和谐的杂音。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连耳根都染透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会不会……太仓促了?曦光她们……都还没准备……”
她的话没说完。
灶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从琴凳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那根早已勃起的硬挺肉棒,即使隔着两层衣料,其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也清晰无比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我想让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真正属于我。第一个。完全地。”
“离儿……”雪茵身体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却丝毫用不上推拒的力气。
“这里……是谒见厅……”她虚弱地提醒,声音发软,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
“妈,”灶离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眸,“现在整个殖民地,还有谁不知道——”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臀交界处,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那端庄温柔的雪茵主母,最爱吃儿子的肉棒,被儿子干得奶水横流、高潮迭起?”
“别……别说得这么直白……”雪茵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融进自己的心跳里,“我……我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找不出任何辩解。
身体深处因为他露骨的话语和紧贴的硬物,已然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乳汁又渗出了一小股,乳贴边缘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灶离的唇几乎含住了她红透的耳珠,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絮语:“妈,我要你明天穿上那件婚纱。那层白纱要薄得像晨雾,透得像流水。我要让婚礼上的每一道目光,都能穿透那层象征纯洁的遮掩——”
他的舌尖舔过她耳廓敏感的轮廓,感受她随之而来的战栗。
“——看清里面你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你胸前这对被我吮肿的奶子,乳头是不是已经硬得顶起薄纱;你被我掐出指印的腰臀,扭动起来会是怎样的浪态。”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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