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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害羞捏。”灶离抬头舔了舔嘴角那几个字是从她刚才骂他的话里挑出来的,故意用一种掐着嗓子撒娇似的语气还回来。
瓦伦西亚想一拳打碎那张笑嘻嘻的脸。
但她打不到。
她能做的只有瞪着那双竖瞳,用目光把他的脑袋烧穿两个洞——然后在他又凑上来含住乳头的时候,再一次被迫仰头,从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锁链上挣得青筋暴起,指尖的龙爪差一点就能刺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灶离继续揉挤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
他的手指很有节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挤”——从乳根推到乳晕,拇指沿着乳腺管的位置按压,把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龙娘的乳腺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乳汁更分散,储量也更少,但经不住他这么耐心地挤。
左边挤完了换右边,右边挤完了回到左边,像是在榨一颗熟透的果子。
等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乳房周围的残余奶渍舔干净。
舌尖从乳沟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绕回乳晕周围,不急不躁。
这比挤奶本身更让瓦伦西亚发疯——因为挤奶是目的,舌头只是手段;但舔干净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
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有必要,而是因为他想。
这个认知让瓦伦西亚的理智又在崩断的边缘晃了晃。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离终于直起身,从工具台上取来那对带导线的小东西。
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外壳光滑,大小刚好能嵌进乳晕中央的凹陷。
瓦伦西亚从他拿出这两个东西开始就拼命往后退——或者试图往后退,但她能动的幅度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
灶离用胶带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乳头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刚好包住乳孔。
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这什么东西——拿开!”跳蛋贴在乳头上的触感很奇怪,冰凉的硅胶和温热潮湿的皮肤对比鲜明,然后开始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第三股电流击中,这次的刺激比电极更温柔但更持续——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
乳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沿着乳腺导管,把快感压缩进导管里,然后运输到更深处的腺泡。
刚才被喝空的残余乳腺又开始工作,乳汁从乳孔渗出,被跳蛋的吸收层吸住,一滴都没漏到外壳外面。
“真可爱。”灶离欣赏着她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脸上打架,打得不可开交。
他把控制器揣进兜里,拍了拍手,“既然我饱了,姐姐想吃什么?”
瓦伦西亚深吸一口气,她以为灶离给了口头威胁的机会,本能迅速占了上风:“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内脏掏出来晾在沙——”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说话时胸腔的气流在动,而胸腔一动,贴紧跳蛋的乳房就不稳,震动的触感反而更强了。
她的腿根在发抖,阴部电极还在那儿不要脸地震着,她现在连放狠话都会喘。
“吃我肉棒?”灶离歪头,“怕你一口咬下来。所以打算喂你精液。”
“精液?”瓦伦西亚声音里的杀意被这个陌生的词打断了一瞬——这在她的食谱里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宁可饿死也不会碰雄性的——”
“没事,等你饿了自然会求。”
“求你?我瓦伦西亚饿死、被折磨死,也绝不会向雄性——”后面的话再次消失在喉咙里。
灶离把乳尖的跳蛋档位调高了一格,她身体瞬间弓起,银发散乱,脑袋往后仰,瞳孔失控地收缩。
乳汁被震得更凶,两枚跳蛋的吸收垫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从锁骨窝滑下去,绕过跳蛋的边缘流进乳沟。
“明白明白。”灶离逼近,腹部贴上她腿间,肉棒抵在她双腿交界的三角地带,“先强迫你感受下什么叫雄性。”
“滚开!你敢碰我我就——”
灶离没有听完。
他捡起地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把电极强度调到最大一挡。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弓——电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几倍,精确地击穿她的防御,让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冲击下拼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嘴巴张开得够大,灶离趁机将内裤塞进她嘴里,用旁边的内衣绕到她脑后迅速打了个结。
“唔——!唔唔——!”
没有前戏了。
灶离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并拢的腿缝,在湿透的阴唇外缘来回磨蹭。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紧贴着敏感的外阴和硬挺起来的阴蒂,磨出的水声又湿又软,和他刚才在乳沟上挤压奶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瓦伦西亚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头往左右两边甩,试图把内裤从嘴里面弄出来。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蜜液,汗液,还有母乳的残留。
但她扭头的动作总会牵动乳房,而跳蛋还贴在那里,嗡嗡地震着,把乳汁一滴一滴地震出来,吸进垫子。
口水浸透了内裤,从嘴角渗出。
混合着泪水和汗水,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流淌到胸口的乳汁痕迹上。
她看起来已经从刚才那个恶龙首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灶离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在外面磨。
他知道这种磨法对处女的折磨比对任何有经验的女人都大——因为没进去就意味着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而未知的不确定性加上持续磨蹭的积累,会在身体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叠到最高。
“接下来该说什么?”灶离一边磨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闲谈。
瓦伦西亚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那双竖瞳里的意思是:去死。
“答错了。”
灶离解下她右脚踝的镣铐,然后用锁链将右腿高高吊起。
她现在只剩左腿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强行打开到最大幅度,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腿缝刚才被摩擦过,整个外阴湿透了,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粉红色穴口。
内裤之前就被他拨开了,那条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龟头抵上阴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
在那里停了几秒,让硬挺的肉冠紧紧压住那颗被电极磨了一整场的阴核,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像在暴风雨里,她的最后一个破口机会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但舌尖够不到牙齿,牙齿够不到他的话。
眼前白雾弥漫,金星乱飞,她用最后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试图推,但单脚站立的身体根本没有发力的支点。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灶离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没有分级,没有预警,整根肉棒一击贯穿了那层从未被任何雄性撕开过的薄膜,撑开紧致的龙类阴道,撞到最深处。
那一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弓到了铁链允许的极限,喉管深处迸出一声被内裤堵得支离破碎的闷哼,眼睛翻白,冷汗顺着绷直的脖颈往下淌。
破处带来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刚才积攒的蜜液和跳蛋挤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
铁锈味、甜腥味、沾湿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炸开。
“好紧。”灶离的声音从疼痛的迷雾外传来。
他没有停顿太久——这种紧致度不允许他停。
太紧了,紧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无数热湿的小吸盘挽留,每往里顶一次都要撞开一层层收缩的肉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然后抽出一半,再插回去,“虽然没二娘和曦光她们那种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紧致包裹感,但弹性够好,收缩力度也很惊人,是练过的吧?”
瓦伦西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们比。
这个认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雾,激起了比破处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穴却在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这种生物本能的反应正在掌掴她自己的意志。
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更深入的摩擦反过来触发更强的收缩——这是个她无法打破的死循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涣散。
她在某个缝隙里看到他的脸——没有敷衍的温柔,没有恶毒的残忍,只是专注,全神贯注地操她。
她杀了二十多年雄性,从来没有一个雄性有资格不露出恐惧或色欲的目光。
而这个人两样都没有,全程只是端详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开的题。
她以为这种专注只是开始的状态,只要她再骂几句、再挣扎几下、眼神再狠一点,他就会露出破绽。
然后她就可以抓住那个破绽,哪怕失去手臂、哪怕撕裂肌腱,她也要挣脱锁链把他撕碎。
但是她的乳尖还在震。奶水还在渗。小穴还在夹。
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宫颈口都会颤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低鸣,像被撞透的琴弦弹出来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可笑的、她第一回听到的、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
“瓦伦西亚,我要射在里面了。”
她听到了。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的理智开始尖叫,身体开始反抗。
她拼命甩头,锁链狂响,用尽所有力气收紧盆底肌想把他的肉棒整个排出去,但龟头反而在她痉挛的收束中顶得更深,卡在子宫口,牢牢焊死在那圈痉挛的肌肉环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内部更深处跳动,滚烫精液涌出的那一秒被内壁放大成了无数道灼热的洪流。
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眼睛翻白,身体从弓形猛然崩塌,蜜穴剧烈痉挛,每一道肉环都在拼命收缩,把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子宫深处。
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这是她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缴械。
与其说是高潮,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这件事上彻底认输了。
抽出来的肉棒带出混合了血丝、蜜液和不断溢出的乳白浊液,在下面聚成一小滩。
灶离抽出来,解开她脑后的绳结,将湿透的内裤从口中抽出。唾液拉出的丝在灯光下断成几截,落在她锁骨上。
“咳……咳咳……!”瓦伦西亚剧烈喘息,嗓子被内裤压了太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过。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竖瞳盯着灶离,里面的恨意没有被操散,反而因为屈辱而更浓缩了,“你这该死的……雄性……”
灶离抬起她的下巴:“你应该说——主人。记住我给你感受了吗?”
“低等的猴子……”瓦伦西亚浑身颤抖,蜜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你给我记住……等我离开这个破铁架……我发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头嚼碎了从脚趾开始吞……”
“记得,很润很爽。”灶离完全没有听她的威胁,自顾自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
跳蛋还在震,但电量已经不太够了,震动的节奏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快时慢,像是偶然苏醒的颤动,“可惜这次只尝了小穴”
手指从乳根压过乳晕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细流从乳尖渗出,随着跳蛋的节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
“别碰——!”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跳蛋还在震,乳头在持续的震动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奶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经狼藉不堪的小腹上。
蜜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挣扎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进了脚边那一摊不断扩大的湿痕。
“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在维持那面摇摇欲坠的凶悍旗帜。
但她的蜜穴和乳头不买账——一个还在往外挤精液,一个还在往外渗奶水。
她一边放狠话,身体一边把刚才被干了什么全部明明白白地写在自己大腿上。
“爱和恨本来就相交织。”灶离的手指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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