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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火锅店里弹花生米弹断赵磊手腕,到下午把她从那间满是血腥味的更衣室里抱出来——他抱着她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闻到他胸口衣襟上沾着的自己的碘伏味,混着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爽体味,那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她想起在食堂里他问沈苍的话:“你闺女被人绑了,被人扒了衣服扔在垫子上,你赶到的时候她后脖子上还肿着巴掌印,你怎么办?”她当时没说话,但她知道答案——沈苍绝对不会比萧逸做得更好。
所以她现在看着他操刘晓晓,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滚烫的自豪和占有欲——全天下都没有比她男人更好的男人了。
萧逸把刘晓晓压到枕头上去俯身冲刺的时候,偏头看了林菲一眼。
那一眼穿过刘晓晓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波波头,穿过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穿过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落在林菲那双正盯着他看的杏核眼里。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她的动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林菲被拉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是飘过去的,轻得跟张纸似的——面对面地贴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的牙关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张开了。
舌尖在她嘴里不紧不慢地搅了一圈,从牙床内侧舔到上颚,从上颚舔到舌根,把她满嘴残留的碘伏苦味全舔了个干净,然后换成了一种她更熟悉的、带点花生米和绿茶牙膏味道的湿吻。
她被他吻得脑子发空,右手忘了搓阴蒂,左手忘了掐奶头,整个人只记得一个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的节奏和他刚才在她穴里抽送的节奏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笃定从容,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吻完之后他把林菲也压倒在刘晓晓旁边。
两个姑娘并排仰躺——林菲的乳白睡裙和淡紫胸罩,刘晓晓的散乱浴巾和裸白馒头似的奶子,两个人的腿间同样的湿泞黏滑,胸脯同样的起伏急促,同样的拿那双被情欲蒸得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他。
林菲的腿并得比刘晓晓紧,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夹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刘晓晓的腿分得比林菲开,膝盖弯松松地朝两侧塌着,胯骨朝外微微翻开,腿根间整片湿泞的阴户毫无遮拦地迎着他。
萧逸先是把鸡巴从刘晓晓穴里拔出来。
龟头抽离时啵的一声响,混着穴口被扯出的一小截粉肉和拉出来的一根半透明的淫丝,丝从龟头马眼一直挂到刘晓晓穴口,被床头灯照着亮晶晶地晃了两晃然后断了。
他把刘晓晓穴口周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大阴唇用拇指抹了一把,把沾在指尖上的淫水随意蹭在刘晓晓大腿外侧,然后跨到林菲身上。
他把龟头抵在林菲那张比刘晓晓更窄更紧的穴口上。
林菲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就往里缩了一下,是本能的反应,但紧接着又主动往外送,穴口一张一合地在龟头上蹭,蹭得他龟头顶端沾满了她从自己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新一波淫水。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左边耳垂下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朵尖烧得通红,然后说了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的话。
林菲听完那句话后浑身抖了一下。
从头顶皮到脚趾尖,整条脊椎骨像被人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地捏过去,每一节骨缝里都往外冒出一股又酥又麻又烫的电流,在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嫩肉同时绷紧——肌肉绷紧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线条从圆润变成了紧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绷紧的肌肉顶起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萧逸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她穴里,龟头碾过穴口,碾过肉壁上每一圈敏感的褶皱,碾过那个在阴道前壁上稍微凸起的粗糙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绵、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呻吟。
那声呻吟的尾音在喉咙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往上挑成了个笑,但笑和哭的边界已经模糊得分不清了。
她两手攥着萧逸撑在她枕头两侧的手腕——他的腕骨比她想象中要粗,她的手指圈不住整只手腕,只能攥住腕内侧那几根屈肌腱,指尖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在手背上划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红印。
红印从他手背血管的浅青纹路旁边斜着划过,像是白纸上被红蜡笔轻轻划了几道。
萧逸在两个姑娘之间交替地抽送。
一会儿在林菲体内深插猛顶,腰腹收紧了发力的节奏急促而有力,龟头次次碾在她子宫口上,碾得她整个子宫都在盆腔里微微移位,浑身从上到下从前胸到脚趾都在痉挛——痉挛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像被细小电流持续电着。
一会儿拔出茎身塞进刘晓晓体内,借着刚才射精前那股临近临界点的蛮劲,腰上的挺送幅度大到腹肌线条拉到极限然后猛地收紧,把她穴里的肉壁撞得啾啾直响——那声音清脆密集,跟热油锅里倒进一勺水差不多,但比那个更湿更黏,每一下都带着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噗呲声。
满室弥漫着汗味、淫水腥甜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腿软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把这股味道搅得满屋子乱窜,从林菲的床头吹到刘晓晓的床尾,从王诗雨床上的降噪耳机旁边吹过,从陆清椅背上那件深灰色新风衣的领口吹过。
陆清和陈茜早在萧逸开始帮林菲脱内裤的时候就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陆清走的时候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手搭上门把手拧开的那一刻身后刚好传来林菲那声被枕头闷住的呻吟,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茜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ipad夹在腋下,出门的时候用脚后跟把门轻轻带上了,关门声轻得跟猫踩在垫子上一样。
王诗雨被刘晓晓塞了副降噪耳机坐在对面床铺上。
那是刘晓晓下午新拆封的备用耳机,降噪等级开到了最大一档,她耳朵里放着的白噪音是那种雨打芭蕉的沙沙声混着远处隐约的闷雷,音量开到了最大,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手里攥着下午那件被溅了钴蓝颜料的碎花裙——她已经搓了好几遍了但颜料渍怎么都搓不掉,手指头上还沾着洗衣液的黏滑感。
白噪音隔住了大部分隔壁床铺传过来的声音,但隔不住床架在萧逸每一次挺送时发出的吱嘎声,隔不住林菲那声又长又绵的呻吟,隔不住刘晓晓带着哭腔的“哥哥我要死了”的尖叫声。
她把脸往膝盖里又埋深了些,碎花裙的布料蹭在她鼻尖上,洗衣液的柠檬味和钴蓝颜料的松节油味混在一起,她连打了两个喷嚏,然后继续搓那个怎么都搓不掉的颜料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梧桐树影子已经在阳台上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夜风从阳台门缝灌进来把窗帘下摆吹得一鼓一鼓的。
萧逸把林菲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腿架上去的时候膝盖自然弯着,小腿肚子贴在他锁骨两侧,脚后跟悬在他后背上方晃来晃去,脚踝内侧那两根细韧的跟腱在灯光下被拉成两条浅色的细线。
鸡巴深深埋在她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腰上那几道肌肉线在剧烈收缩——腹直肌从上到下六块分明的轮廓在每次冲刺时同时收紧,腹外斜肌从腰侧往肚脐方向斜拉出两道深沟,每一次撞击都让林菲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起来再落下去,床垫的弹簧在她每次落下时发出嘎吱嘎吱的连续声响。
她两只手搂着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扣着,指甲陷进他后颈发际线下方那块软肉里,嘴里混着哭腔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从“萧逸”念到“萧逸哥”再念到后来只剩下含糊的呢喃——嘴唇翕动着但声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喷,热气喷在他锁骨上。
在她体内最深处,他那根紫红色巨茎猛地胀了一圈。
茎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又鼓起来了几分,龟头冠也胀得把阴道壁撑得更开,然后马眼一张——那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在她子宫口上。
射精的力道又急又冲,精液打在子宫口的黏膜上,林菲整个子宫都被烫得收缩了一下。
她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抽搐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腹直肌往上传到横膈膜,再从横膈膜传到胸廓,整片肚皮在睡裙底下肉眼可见地一起一伏,像是在皮肤底下有只小动物在来回乱窜。
两条腿从萧逸肩头滑落到床垫上,小腿肚子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了好几轮,趾甲盖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穴深处吸裹着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频——密集,急促,力道大得像婴儿在使劲吮奶嘴。
萧逸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把还在硬着的鸡巴拔出来。
茎身上全是自己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和林菲的淫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茎身上拉出好几条细细的、半透明的白线,茎身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响的、湿哒哒的啵声,林菲穴口被扯得往外翻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出来一小泡,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会阴,淌过肛周的细褶皮肤,最后洇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圈灰白色的湿印。
他把旁边还在抓着床单直哆嗦的刘晓晓翻成跪趴的姿势。
刘晓晓被翻过去的时候两条胳膊已经软得撑不住上半身,手肘在床垫上滑了两次才勉强趴稳,上身塌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腰塌成一个夸张的凹弧,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在灯光下反着白生生的光,臀缝中间那道深沟从骶骨一直延伸到肛门,再往下就是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往外翻着粉嫩穴肉还在淌着淫水的阴户。
大腿内侧有几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的白线,拖在她白嫩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萧逸从后面整根没入。
龟头从她臀后撑开还肿着的大阴唇,茎身一个直冲贯穿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枕头上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混着哭腔和某种撑到极限之后已经放弃抵抗的彻底投降。
他最后冲刺了十来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把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掌印红——是肉和肉反复撞击产生的自然反应,不是被打的。
十来下之后龟头抵着她子宫口射了第二发,精液打在她子宫口上把她烫得整个人往前一趴,胳膊肘彻底撑不住了,上半身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屁股还撅着,腿根内侧淌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白线,从腿根一直拉到膝盖窝才慢慢停住。
完事之后萧逸从两个姑娘中间翻身躺平。
单人床窄得睡一个人都嫌挤,三个人挤在上面他几乎是半边身子悬在床沿外,但林菲和刘晓晓一左一右把脸枕在他胸口,三具汗津津的身体挤在一起,体温把空调冷气隔在外面,被窝里闷着一团热烘烘的、带着汗味和体香的热气。
呼吸声此起彼伏——林菲的呼吸轻而绵长,刘晓晓的呼吸重而急促,萧逸的呼吸平缓均匀得跟刚才什么也没干过一样。
林菲伸手摸到床头柜上她的手机。
手指在床头柜边缘摸了两下才找到手机壳的边角,拿起来的时候胳膊从萧逸胸口伸过去,手肘蹭到了刘晓晓头顶的发旋,刘晓晓咕哝了一声把脸往萧逸胸口又拱了拱。
林菲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搁在床头柜上。
手机壳背面贴的那张卡通小兔贴纸在灯光下反着一小块淡蓝色的光。
然后她把脸从萧逸胸口抬起来,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胸口,发梢扫过他的皮肤。
萧逸低头在她额角上又亲了一口。
嘴唇碰到的位置是她额角上下午擦碘伏的地方,碘伏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自己的皮肤味和洗发水的淡香。
然后他左手扶着刘晓晓的后脑勺——她后脑勺的头发湿漉漉的沾着汗,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头发全粘在他掌心里——轻轻把她的脸从胸口挪到枕头上。
右手同时把林菲从胸口挪开,动作很轻,轻到林菲几乎没感觉到他的力道,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从他胸口那块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皮肤上离开,然后被空调冷气呼的一下拍在脸上,冷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他翻身下床。赤着的脚踩在地砖上,脚掌触到冰凉地砖的那一刻他脚趾微微张开了一下然后重新并拢,踩在地砖上稳稳当当的。
林菲伸手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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