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4)(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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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面前打本公主。要给本公主留面子。本公主好歹是永夜亲王的女儿,就算现在被你召唤了,该有的体面总得有。”
莱恩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站在晨光里,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渔网袜,头发散乱,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痕。
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还在跟他谈“体面”。
他忽然有点想笑,但又有点佩服她——都这样了,还能挺直腰板说“要给本公主留面子”,这份骄傲大概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剥不掉也打不碎。
塞蕾娜在他开口之前先开了口。
“艾琳娜小姐。”她的声音平稳而清冷,和在惩罚室里宣读女仆罪状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多了一丝极淡的、不仔细听就察觉不到的严厉,“您昨天被主人召唤出来时,对主人说的那些话——‘区区凡人’、‘想打本公主的屁股你还早了一百年’、‘等我出去第一个就吸干你的血’、‘让父亲派兵踏平你这破城堡’——每一句我都知道。虽然我当时不在场,但主人的召唤记录里写得很清楚。按照本城堡的规矩,辱骂主人是非常严重的过失。”
艾琳娜的目光转向塞蕾娜。
她看着这个刚才还跨坐在莱恩身上、现在却披着睡袍一脸严肃的管家,眼里的神色很复杂——有轻蔑,有不耐烦,还有一丝被她藏得很深但没能完全藏住的嫉妒。
轻蔑是因为她是公主,塞蕾娜只是管家,位阶差距摆在那里。
不耐烦是因为她那副一丝不苟的官腔让艾琳娜想起了永夜城的惩戒官——那些拿着黑皮册子、面无表情地宣读判罚、然后把她锁在刑架上抽鞭子的女人。
嫉妒是因为——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在他床上过夜?
凭什么她可以穿着他的睡袍站在这里?
艾琳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她拒绝去细想。
“所以呢?”艾琳娜的语气很不客气,“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塞蕾娜从床尾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厚厚的城堡管理日志,翻开,用指尖划过其中一行,“根据主人召唤日志的记录,您昨天辱骂主人的次数,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六次。其中两次涉及死亡威胁,一次涉及军事威胁。按照城堡规矩,每一条辱骂都对应相应的惩戒。我作为本城堡的管家,有权对任何违反规矩的从属进行必要的处罚。所以——”她合上日志,抬起头看着艾琳娜,“从今天起,接下来一个月,每天傍晚我都会准时到您的房间,把您拉到本城堡的惩罚室,由我亲自打您的屁股。每天五十下戒尺。如果您不服,可以现在就向主人申诉。如果主人同意减轻处罚,我自然照办。”
艾琳娜的眼睛瞪大了。她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脸又涨红了,这次是愤怒的红。“你——你算什么——本公主凭什么要——”
“凭我是这个城堡的管家。”塞蕾娜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凭您辱骂的人是我的主人。凭规矩是规矩,公主也好,真祖也罢,犯了规矩就要受罚。”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昨晚被主人惩罚,那是主人的权力。但从今晚开始,您的惩罚由我负责。每天早上我会检查您的前一天惩罚记录,如果发现您逃避惩罚,我会加倍。这是我的职责。”
艾琳娜盯着塞蕾娜,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积聚——不是泪,是怒。
那种被一个在阶级上原本应当远低于自己的人以如此平静的姿态宣判惩罚的屈辱感,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再说一遍?”艾琳娜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软弱的低,而是暴风雨前的低。
“从今天起,接下来一个月,每天傍晚我都会带您去惩罚室,亲自打您的屁股。”塞蕾娜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艾琳娜动了。
她以血族特有的速度一个箭步冲到塞蕾娜面前——那一瞬间的动作快得让普通人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余一道银色的残影在晨光中掠过。
塞蕾娜站在原地没有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塞蕾娜的左脸上。
力道很重,重到塞蕾娜整个人都被打得偏过脸去,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但塞蕾娜转过头来的时候,表情依然是平静的。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艾琳娜看着自己手掌上沾着的那一点血迹,愣了一下。
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很复杂——有泄愤的快意,也有立刻涌上来的后悔,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但她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全都压了下去,转过身,面向莱恩。
“还有你。”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在说,“你别以为昨晚打了本公主一顿,本公主就会乖乖听你的话。本公主不服。凭什么本公主要被一个管家每天拉到惩罚室里打屁股?凭什么本公主要对你卑躬屈膝?你不过是碰巧被至高神选中了而已,凭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朝莱恩走过去,越走越快,最后几步几乎是扑过去的。
但她的手在触碰到莱恩胸口的那一瞬间,所有力量都消失了。
不是她自己收回去的,而是那股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从她的拳头、手腕、整条手臂里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倒去,整个人扑进了莱恩怀里。
那张骄傲的脸撞在莱恩的胸膛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他一怀。
“你——你放开——!!!”艾琳娜拼命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但她的身体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变得软绵绵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至高神的契约——被召唤的从属永远不能伤害召唤者。
任何攻击行为都会被契约强制终止,任何杀意都会被契约强制化解。
艾琳娜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她在气头上的时候根本顾不上。
“艾琳娜小姐。”塞蕾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副平稳清冷的语调,但这次,语调里藏了一整个早晨她都没有真正动用的怒意,“您刚才的行为,在我眼里已经不是单纯的过失了。如果不是因为契约保护,您那一巴掌和那一拳,已经足以构成对主人的人身伤害。”
艾琳娜从莱恩怀里转过头,看到塞蕾娜脸上那个已经开始发红的掌印和她嘴角没擦干净的血痕,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一时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是因为你打我。”塞蕾娜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淡然,而是多了一层极为罕见的、刀刃般的冷光,“你打我没关系。从你扇我那一巴掌开始,我就没打算把今天的事翻过去。”
艾琳娜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是没被惩戒官训斥过,不是没被父亲冷眼看过,但塞蕾娜这种平静到极点的怒意,是她从未面对过的。
塞蕾娜拿起书桌上那本城堡管理日志,翻到新的一页,提起鹅毛笔,沾了墨水,开始一条一条地写。
她的字迹清秀端正,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一丝不苟,和平时撰写例行公文一模一样。
“艾琳娜·永夜,今日凌晨擅自离开房间,在城堡公共区域内仅着胸罩与渔网袜行走,严重违反城堡着装规定。按规定,裸体行走或着装不整者,应处以公开鞭刑三十下。念及初犯,减为二十下,改为惩罚室执行。”
“今日凌晨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主人卧室,打扰主人休息。按规定,应处以戒尺打屁股十五下。”
“今日凌晨在主人卧室门口发出不雅声音,影响城堡秩序。按规定,应处以藤条抽臀缝十下。”
“今日凌晨在主人面前无礼顶撞,态度不驯。按规定,应处以掌臀二十下。”
“刚才在主人卧室内攻击本城堡管家。根据城堡规矩,从属之间发生攻击行为,加害方应处以戒尺五十下。”
“刚才在主人卧室内意图攻击主人。虽然因契约保护未能造成实质伤害,但攻击意图本身已构成严重违规。按规定,应处以小穴鞭责四十下,并灌入惩罚液封肛三小时。”
鹅毛笔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塞蕾娜写完最后一条,放下笔,抬起头。
“以上是艾琳娜·永夜今日早晨的全部违规记录。加上昨天晚上尚未执行的辱骂主人惩罚,以及接下来一个月的每日例行惩罚,今晚将在惩罚室一并施罚。”她把日志递给莱恩过目。
艾琳娜的脸已经白了。
不是吓白的,是气白的。
她跪在床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罪状,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莱恩的卧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沉默了片刻,莱恩向塞蕾娜道:“这些惩罚记录你留一份,今晚不用去艾琳娜房间了。后天晚上,让艾琳娜自己来惩罚室。”他停顿了一下,“后天晚上,我亲自来。你的那本日志交给我,这些惩罚由我亲自执行。在那之后,她提的那几个条件,我可以考虑同意其中几条。但前提是——”他的目光落在日志上那密密麻麻的罪状上,“后天晚上,她得先撑过这一关。”
塞蕾娜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是,主人。”
艾琳娜一瘸一拐地走出莱恩的卧室,扶着走廊的墙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自己房间挪。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轻打颤。
刚才在莱恩卧室里连续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花芯深处残留着震动棒长时间碾压后的酸痛感,菊穴被肛塞撑了一整夜的肠道也还没完全恢复收缩。
再加上她刚才那几步走得太急,现在每迈一步都牵动着下体的酸胀。
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心里。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推门进去?
为什么要在塞蕾娜宣读惩罚条例的时候扇她一巴掌?
为什么要朝莱恩扑过去?
明明想好的是来好好谈条件的,结果条件谈没谈成不知道,反倒给自己加了一堆惩罚。
后天晚上要一起受罚,而且是她今天早上亲口说要“单独调教”的莱恩亲自执行。
再加上塞蕾娜宣判的那一连串惩罚,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塞西莉亚已经醒了。
紫发女仆长正跪在床边整理昨晚被艾琳娜扔在地上的那件黑红哥特礼裙,听见门响抬起头来,浅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
“公主殿下,您去哪里了?奴婢醒来发现您不在,正准备——”
“没去哪里。”艾琳娜打断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摔进天鹅绒床垫里,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不要看我。本公主现在不想说话。”
塞西莉亚没有追问。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那条礼裙挂好,然后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瓷罐——那是她从永夜城带来的特制药膏,专门用来治疗臀部的瘀伤。
她在床边跪下来,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动作极轻极柔地涂抹在艾琳娜还留着淡淡红痕的臀瓣上。
昨晚被莱恩打出来的那些青紫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但臀缝深处那朵被银藤条重点照顾过的小雏菊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红晕。
艾琳娜一动不动地趴着,没有说话。
塞西莉亚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楼下女仆们打扫走廊时轻微的脚步声。
这种安静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而是塞西莉亚在等她说出她想说的话。
过了一阵,莉莉安和莫莉也陆续醒来了。
莉莉安伸了个懒腰从软榻上坐起来,绯红色的短发乱得像鸟窝。
莫莉从扶手椅里站起来,把怀里那本厚厚的药剂学典籍放回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
她们也注意到了艾琳娜的异常——公主殿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她们走近了都没抬头看。
这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公主怎么了?”莉莉安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问塞西莉亚。塞西莉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问。
又过了一会儿,塞西莉亚把药膏收好,站起来,朝莉莉安和莫莉轻轻招了招手。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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