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4)(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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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翻开第一页。
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题记,墨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辨认出那清秀的字迹:凡吾血族子女,无分贵贱,犯律必罚。
此册录之,以儆效尤。
下方署名:惩戒所首任执行官,薇拉·永夜。
永夜。
这个姓氏和艾琳娜的一样。
也许是初代亲王的亲族。
她合上册子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几百年后会有一个完全不属于血族的男人,在另一个时空的城堡里,把这本册子当成睡前读物翻看。
莱恩翻开第二页。
目录页密密麻麻列着数百条记录,每条记录前面都有一个编号、一个名字和一行简短的案由。
他随手往下翻去,发现这本记录里的名字还真不少。
有亲王之女,有贵族小姐,有侍女,有管家,有平民血族。
每一条记录都标注了时间、地点、人物、惩罚原因、惩罚方式和执行人,格式工整得像是在写公文。
除了艾琳娜。
她的名字单独占了半页索引,林林总总有好几十条,最后一页的索引里还有一小段专门标注了“详见附录·永夜公主艾琳娜专题罚录”,那附录的页码厚得几乎和正册一样多。
但此刻,他的目光却被目录上一个名字牢牢吸住了。
那个名字挨在艾琳娜的条目下面,索引只有艾琳娜的三分之一厚,却也远比绝大多数人要多。
艾米丽雅·永夜。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这本册子上时,字迹还带着一丝生涩的不确定——艾米丽雅,亲王殿下于边境荒村之外带回的女童,初测血脉冲天赋为真祖级。
这条记录没有写惩罚内容,只是作为档案登记。
但在这条名字被录入之后,越来越多的受罚条目开始出现。
莱恩翻到艾米丽雅的第一条受罚记录。
那是她刚觉醒真祖能力不久的时候。
册子上的记录字迹端正,墨迹已经微微泛黄:艾米丽雅·永夜,真祖,于永夜城东塔练功时失控,震碎塔顶七扇琉璃窗及两盏水晶吊灯。
按永夜城器物损毁罚例,罚跪搓衣板一个时辰,桦树条打屁股二十下。
执行人:惩戒官玛格丽特。
附注:亲王殿下亲自到场监刑。
页角有一行极小的批注,是那个叫玛格丽特的惩戒官后来补上去的:真祖大人被按在搓衣板上时一言不发,挨完二十鞭站起来,还朝亲王殿下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我会赔”。
走的时候腿在发抖,但腰挺得很直。
那年她刚到王府不久,还没有长成后来那副淡然的模样,但她骨子里的自律大概从一开始就在。
莱恩一页一页翻下去。
艾米丽雅的惩罚记录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不同的时间段里。
有几次是练功时控制不住力量造成破坏,有几次是和艾琳娜在训练场上对练时不小心波及围观者,还有几次是旁听议事时因为太过年幼而被认为不敬——其中一条记录是她在议政厅当面指出一位老臣的战术提案有致命缺陷,那张稚气的脸把那个老臣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却因为“未得允许擅自发言”被按在议政厅角落的矮桌上用戒尺打了屁股。
这条记录的末尾,那个老臣的名字被打了一个小小的括弧,旁边补了一行后来的批注:此人后因通敌罪被流放。真祖大人当年所言完全正确。
除了这些,还有几次是她以真祖的身份代替犯错的人受罚。
其中一条批注写得尤其详细:今日惩戒所抓到几个私闯禁林的小侍女,按律各应鞭二十。
真祖大人路过惩戒所时撞见了,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忽然开口说她管教下人无方,愿意代她们受罚。
惩戒所不敢拒绝。
真祖大人便趴在刑架上,代三个小侍女挨了六十鞭。
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三个侍女跪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祖大人挨完罚起来,摸了摸她们的头,说“下次别去了,禁林里有东西真能把你们吃了”。
那几个小侍女后来都被调到她身边当近侍,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
莱恩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渐渐在心里拼出了一个比系统介绍里那个“真祖艾米丽雅”更加具体的形象。
她不是艾琳娜那种锋芒毕露的傲,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藏在平静外表下的不驯。
她的每一次受罚记录都写得很平淡——没有求饶,没有挣扎,没有那行常见的“哭叫不止”——所有记录末尾的基本状态几乎都是“沉默”或“忍耐”。
惩戒官们似乎也很头疼,其中一个在批注里忿忿不平地写道:真祖大人的屁股就算是红得发紫,她也依然一动不动,搞不清楚挨罚的到底是不是她。
而另一条批注,来自后来的某位惩戒官,似乎在回应这位前辈:可她每次挨完罚都会说一声“谢谢”,声音很轻,表情很淡,但那个谢谢你听不出任何不情愿。
她不是不服,只是不习惯把疼表现出来。
莱恩把艾米丽雅的条目翻完,又随手翻了翻目录上一些其他名字的记录。
莉迪亚·暗鸦,暗鸦伯爵之女,在宴会上与姐妹斗嘴,被父亲当场掀起裙子打光屁股。
这条记录的行文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惩戒官的个人情绪——两位小姐在晚宴上争执谁的礼服更漂亮,互不相让,暗鸦伯爵调解无效,将二人拉到宴会厅中央,并排掀起裙子,一人赏了三十下巴掌。
记录末尾的附注写道:两位小姐挨打时哭得比争礼服的时候响多了,宴会得以在更愉快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薇薇安·血誓,血誓子爵之女,试图偷溜出城去凡人的镇子游玩,被城门守卫当场截获。
这条记录的惩罚是鞭阴二十下加罚跪两个时辰,处罚不算特别重,但那行批注让莱恩多看了一眼:薇薇安小姐辩解称自己只是想去买限量发售的凡间甜点,守卫告诉她,那家甜点屋第二天就会来永夜城开临时摊位。
她听完后哭得比受罚时还大声。
还有一名叫蕾奥娜·月影的少女,出身不过是平民血族,因为在公开场合直呼艾米丽雅的名字、不加“真祖大人”的敬称,被惩戒所以“冒犯上位者”为由罚了五十下戒尺。
这条记录比其他条目都要短,只有寥寥几行,语气也分外冷漠。
但莱恩注意到,记录末尾的附注里,惩戒官自己补了一行小字:戒尺第三次落下时,真祖大人推门进来,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了片刻,等惩罚结束后与惩戒官低声说了几句。
此后,同等冒犯不再列入执行标准。
那个女孩莱恩没有在目录的其他位置见过——大概唯一一次被罚,也是最后一次。
他把册子合上,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永夜城那座阴郁的古堡,通过这些记录在脑海里渐渐有了更具体的轮廓。
那些贵族小姐、女仆、平民女孩,都在那本册子里留下了自己最狼狈的瞬间。
而艾琳娜和艾米丽雅,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各自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在惩戒所的档案里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就在莱恩合上册子的那个瞬间,在另一个时空的永夜城最高处,塔楼顶层那间洒满月光的房间里,银发的真祖少女正赤着脚站在窗前。
她刚刚处理完今天最后一批公务。
每天夜里,惩戒所的档案副本都会准时送到她的书桌上,由她亲自过目。
她刚刚翻完了今天那几份沉闷的公文,揉了揉眉心。
书桌上那盏月长石灯还亮着,冷白的光芒洒在半摊开的卷宗上。
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然后做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动作——指尖在虚空中划了一下。
一道极小的血色的姻缘链接着某处。
艾米丽雅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是一种和她在旁人面前那副淡然模样完全不同的、带着一丝促狭和期待的笑意。
这就是真祖对血族的绝对压制力,为什么当时艾琳娜输的那么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面是艾米丽雅,一位纯正的真祖,如果换成其他的与她同级别角色不说险胜,那不现实,至少也能输的没那么难看。
真祖对血族的控制有很多表现,就像现在,她在另一处小世界正凭借和莱恩领地的四位血族的联系“感受”着莱恩,硬要说的话就是以第一视角体验她们的经历,是个好用的信息侦查能力,不过这位真祖哪怕是性爱和被打屁股带来的痛觉都照常全收,这种信息尤其是来自艾琳娜的信息最多,看来那位至高神神选很喜欢姐姐呢。
“姐姐被那个领主大人打屁股的样子,”她轻声自言自语,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远处的什么人说话,“好像比她自己以为的要享受得多呢。”
她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把摊开的卷宗推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月光银的长裙。
那件轻薄的神衣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周围。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她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挺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同样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
她的身体和艾琳娜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瓷白皮肤,同样的修长双腿,同样的银白长发。
但她的线条比艾琳娜更纤细,更柔美,少了几分锐利的锋芒,多了几分内敛的从容。
她赤着身子走到窗边的软榻前,斜倚下去,把一条腿搭在软榻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条紧闭的粉色缝隙,两片花瓣小巧精致,紧紧闭合着,只有最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微微探出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小腹,滑过那片光洁的耻丘,然后停在了花瓣的入口。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手指开始在花瓣间慢慢滑动,先是绕着那颗小豆豆打圈,然后指尖轻轻探入蜜穴入口,在里面浅浅地抽送着。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幅画面。
不是她自己的记忆,而是她透过能力窥见的那段来自莱恩城堡的影像——艾琳娜赤裸着身体,被剥光了所有华服,趴在那个男人的膝盖上。
姐姐那两瓣圆润挺翘的白屁股在烛光下高高翘起,被粗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扇打着,雪白的臀肉在掌击下荡漾出阵阵臀浪,渐渐染成诱人的粉红色。
姐姐在哭,但那种哭声和她平时在惩戒室里挨打时不一样——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着羞耻、快感和某种被压抑多年的释放。
“姐姐那时候的表情……”艾米丽雅咬着下唇,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她看着脑海里那个画面——艾琳娜被那个男人按在床沿,双腿被分开,蜜穴里插着嗡嗡作响的银色震动棒,菊穴里塞着银制肛塞,整个人跪趴着,翘着屁股,一边哭一边发出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擅长叫床的。”
她的手指在蜜穴深处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下去。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角漏出。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靠近,花芯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透明的爱液从不断翕动的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那片丝绒软垫。
她闭上眼睛,让那幅画面在脑海里变得更加清晰——她想象着莱恩在惩罚完艾琳娜之后转过身,朝她走过来。
想象着自己也被剥光了按在同样的位置,想象着那双打过姐姐屁股的手掌落到自己屁股上的触感,应该会很疼吧,毕竟姐姐很坚强呢,那到时候我就干脆“哇!”的一声哭出来吧。
“莱恩大人……你什么时候也来打我的屁股呢……”她喃喃着,手指终于将自己送上了山顶。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洒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她躺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片刻后,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躺在软榻上,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亮了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珠。
然后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银发,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和从容。
她从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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