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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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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番外1)(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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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往前一冲,埋在被子里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手指攥紧了床单,两条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呜——”

    “啪!!!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四——呜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五——呜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力道比巴掌更沉更稳。

    每一下都等前一道尺痕完全浮起才落下下一板。

    她的眼睛盯着艾米的臀瓣,看着那两团已经被打得深红发亮的臀肉在戒尺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深红色尺痕。

    打到第十下时,艾米的臀峰上已经浮起了几道平行的深红色棱子,戒尺的痕迹和掌印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把脸埋在床单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棉布,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哭腔,努力想把每个字都说完整,但每次戒尺落下时都会打断她的报数。

    塞蕾娜没有放水。

    她的戒尺继续有节奏地落在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最后几板专门挑了臀腿交界处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

    打完最后一下,她放下戒尺,轻轻揉了揉艾米汗湿的后颈,“二十下。结束了。”

    艾米趴在床沿上,浑身都在发抖,手指还紧紧攥着床单不肯松开。

    塞蕾娜没有催她起来,只是把戒尺放回书桌上,从矮柜里拿出莫莉留给她的那罐淡绿色药膏,用手指沾了些,开始给艾米的屁股涂药。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在那些红肿的棱子上打着圈,把微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开。

    艾米趴在床上轻轻抽泣着,塞蕾娜的声音忽然从她头顶传来,冷静而正经。

    “艾米,你刚才说,想被我打,被我操。没错吧。”

    她说完这句话,沾满药膏的手指从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滑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被药膏涂得滑腻的花唇,探进了艾米的蜜穴。

    她的动作极其冷静,和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手指在艾米紧致的小穴里轻轻按压着内壁——那层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痉挛,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手指退出来,用软布擦了擦指尖。

    “药上完了。你刚才也湿了。所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只是在我面前敢说,在主人面前不敢说。等莱恩大人回来,我会帮你告诉他。至于他要不要你,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你的心意传达到。你今天挨的这顿打,不是因为你在背后说那些话。你今天挨的这顿打,是因为你没早说。以后有什么话,直接来我书房。不管多忙,我会听。”

    她把药膏罐子放回矮柜上,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艾米还趴着不敢动的肩膀。

    “还有,刚才说的把你们两个的夜班全部调成主人卧室门口的巡逻——可以。等主人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现在先去我卧室休息吧。”

    她把瑟薇儿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指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又弯下腰把两个女仆的裙子和鞋袜捡起来,拍干净灰尘,分别叠好。

    然后她转向床沿,把还在轻轻抽泣的艾米也扶起来。

    “你们今天不用干活了。去把我卧室的窗帘拉上,柜子里有干净的软毯,把药抹了好好休息,在我的卧室。还有——”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们刚才在背后议论管家私密,一共说了我多少句。我都记着。等主人回来,我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主人。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

    惩罚完艾米和瑟薇儿之后,塞蕾娜把她们两个人的衣裙和鞋袜分别叠好放在矮凳上,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枚银制领针,用手指擦掉上面沾的灰,别回自己领口。

    她走到书桌边,端起昨天晚上给莱恩泡的那杯红茶——莱恩不在她也保留了这个习惯,茶早就凉透了,杯沿上还印着一个极淡的唇印,是昨晚她端进来时自己试温度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那个唇印,想起昨晚把茶放在这里时还在想主人明天会不会回来,结果主人没回来,她自己倒是在主人床上睡着了。

    她端起杯子,把凉茶一口气喝完。

    茶凉了之后涩味更重,但她喝得很快,几口就见了底,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个唇印擦掉了。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内衣,弯腰把内裤套上,然后是衬裙,然后是那件笔挺的女仆装。

    系腰带时她习惯性地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

    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领口的银制领针别正,袖口的褶边拉平,裙摆的每一条褶皱都用手掌抚平。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眼眶不红了,耳朵尖不红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走出莱恩的卧室,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里已经有女仆在擦拭烛台,她朝她们点了点头,步伐平稳地朝书房走去。

    路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时停了一步,隔着门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瑟薇儿压低的嘟囔声和艾米轻声的回应,大概是瑟薇儿在抱怨屁股疼,艾米在哄她。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书房的桌上还堆着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书。

    她坐回那张硬木椅子,把鹅毛笔蘸满墨水,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

    这些文书她今天处理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深夜,中间只停下来吃了两片面包和一杯红茶。

    莱恩被至高神选中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

    先是男爵府送来了正式的贺函,然后周边的大小贵族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有送女儿来的——一位子爵在信里附上了自己三个女儿的画像,说“愿为领主大人充实后宫”,措辞卑微得像是生怕被拒绝,塞蕾娜面无表情地写了回绝函,措辞礼貌而冷淡。

    有送钱财来的——几个商会联合送来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贺礼,附带了一份贸易优惠协议的草案,她逐条审阅了协议的每一个条款,在页边注上修改意见,然后锁进保险柜里等莱恩回来定夺。

    还有来试探底线的——几封匿名信措辞暧昧,既像是投诚又像是威胁,她把这些信单独归档,标注“待查”。

    最让她厌烦的是那些想染指她的人。

    一个伯爵的管家在信里拐弯抹角地表示,如果塞蕾娜愿意“私下提供一些领主大人的行程信息”,伯爵愿意为她“安排一个更舒适的前程”。

    她用鹅毛笔在信纸背面批了一个“拒”字,笔尖把羊皮纸都戳破了。

    还有一个男爵的副手更直接,在宴会邀请函的附言里写“久闻管家大人才貌双全,若蒙赏光共进晚餐,不胜荣幸”。

    她把那封邀请函单独抽出来,在边缘批了一行小字:“此人日后若来访,所有会面请求均需提前三天预约,且必须有第三人在场。”

    以前主人没有被至高神选中的时候,这些家伙根本看不起他们。

    她记得很清楚,莱恩刚继承领地那阵子,连男爵府的年度宴会都经常把他们安排在角落里,有一年更是直接被漏掉了请帖。

    现在一个个都想分一杯羹,送女儿的不惜把女儿画得像商品图册,送钱财的每一份贺礼都夹着好几页附加条款,送人情的一张张笑脸底下全是算盘。

    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在她的名字旁边画红圈——她不是主人的附属品,她是主人的管家。

    想要她,也得先问问她手里的戒尺答不答应。

    如果莱恩在,肯定会把那些个人叫到城堡里来,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些暧昧的附言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亲手把他们的头打爆。

    但莱恩不在。

    这些话不是身为管家的她该多想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驱散,重新拿起鹅毛笔。

    傍晚时分她终于把所有文书都处理完了。

    她把最后一封回函用火漆封好,盖上莱恩的领主印章,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她把批好的文书分门别类地放进档案架,明天早上女仆会来取走寄出。

    然后她端起茶杯——今天不知道第几杯红茶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已经深夜了。

    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城堡的塔楼上,把那些灰色的石砖染成了淡淡的蓝色。

    远处的森林在月光下黑魆魆地延绵到天边。

    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窗外。

    然后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走到档案柜旁边,打开最下面那格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银制钥匙。

    那是惩罚室的备用钥匙,平时只有她和莱恩各持一把。

    惩罚室在城堡一楼走廊的尽头,这个时间点所有女仆都已经回房休息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双开门前,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闩上。

    墙上的油灯还留着一盏没熄,是上次她带艾琳娜来药浴时特意留的长明灯。

    昏黄的火光照着房间里那些沉默的刑架和墙上整齐排列的刑具,一切都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现在城堡里几乎所有人都睡了。

    莱恩不在,没有人会来惩罚室,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来过这里,更没有人会要求她为自己这三天犯的错接受惩罚。

    明天早上她只需要在管理日志上补几笔记录,这件事就不会有任何痕迹。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是塞蕾娜·夜歌,她定下的规矩,自己必须先遵守。

    这三天里她犯的每一条错,都在管理日志上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要求她补上惩罚,但那些空白就留在那里,每一行都像半句没说完整的话。

    她把墙上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

    灯火映在她灰蓝色的眼瞳里,那双眼睛仍然是冷静的、从容的、一丝不苟的。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那枚银制领针,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女仆装的外裙被她叠好放在矮桌上,衬裙也脱了,叠成同样大小的方块,和裙子并排放在一起。

    束发的黑色缎带解下来,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她赤身走到惩罚室角落里那台蒙着薄灰的惩罚机器前。

    这是一台由黑铁和橡木制成的复杂机械,比她整个人还高出半截,表面冷硬的金属光泽在烛火下微微闪烁。

    机器的核心是一组精密的齿轮和魔法阵,可以通过控制面板设定惩罚项目和参数。

    她掀起遮尘布,用软布把控制面板上的灰尘仔细擦干净,然后开始逐项输入今晚的惩罚流程。

    第一项:掌臀三十。

    硅胶巴掌,编号s-03,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

    这一项对应她今天早上犯的第一条错——擅离职守,在主人卧室过夜而未完成晨巡。

    第二项:板臀二十。木桨,编号p-07,力道设定为重。这一项对应第二条错——在女仆面前背后议论主人及管家私密,身为管家知法犯法。

    第三项:鞭阴及鞭菊十五。

    细皮鞭,编号w-02,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

    这一项对应第三条错——擅自在主人床上自慰。

    第四项:扇乳二十。

    硅胶巴掌,编号s-01,力道设定为中等,覆盖范围设定为双乳及乳头。

    这一项对应第四条错——在主人卧室妄想主人,心意不纯。

    第五项——她输入第五项时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了片刻。

    惩罚液灌肠,罚跪反省两小时。

    灌肠量设定为500毫升,惩罚液成分勾选灼热和催情成分。

    罚跪垫设定为震动棒木马。

    这一项对应她最近连续熬夜导致效率下降、在书房睡着两次的管理失职。

    她的手很稳,一项一项地设定好参数,每输入完一项都会检查两遍确认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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