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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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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17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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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8

    第17章、撞破·母女同盟

    一场集市的买卖谈过之后,日子又静了下来。夏末的夜,虫鸣唧唧,烂泥滩

    边那间破屋里头,陈望生给鸡鸭圈添了把食,又蹲在灶台边把那锅洗好的碗码进

    厨柜,这才舀水洗了手,灭了灶火。

    他姐陈望娣这回多住了几天,说是娘家这阵子事多,搭把手。其实娘俩心里

    都明白——上回地里那茬菜卖了好价,家里多了点能翻身的底气,她放心不下,

    想多守几天。

    夜里她困得早,早早洗了手脸,进了靠里那间小房,把门带上。陈望生他娘

    也在外屋炕上躺下了,屋里一时静下来,只剩破屋外头的虫叫和屋后鸡鸭圈的动

    静。

    陈望娣躺在小房的硬板床上,翻了几个身,正要迷糊过去,忽然耳朵里钻进

    来一阵响。

    是外屋的声音。起初她只当是她娘在翻被子,细听,又不像——那声音又细

    又碎,是她娘喉咙里压着的一阵阵喘,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别的什么,中间还

    夹着她弟低低的说话声,又沉又软,听不真切,只觉着那语气里带着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劲儿。

    陈望娣的心忽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光着脚,又不敢弄出半点响动,一步一步挨到门边,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下听得更清了——她娘的喘,压得更低,可那点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的声音,是瞒不了人的;她弟的声音也是,平日那副老老实实的腔调,

    这会儿滚烫得不像话。

    陈望娣的手脚一时都凉了,又一时都烫起来。

    她僵在门边,耳朵里那动静一下一下地灌进来,怎么也躲不开。她娘那点喘,

    压得又低又碎,像是怕叫人听见,又实在压不住;她弟那一句句低低的说话声,

    隔着一道门板,听不太真,可那腔调里的热,是藏不住的。她听得脸都烧起来,

    可一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般,挪不动。

    她心口堵得慌。这些年她在夫家守活寡,回了娘家也守着这个家,把这一家

    子撑着的,就剩她这个弟弟。她把他当自个儿拉扯大的心肝一样护着、疼着,从

    没想过有朝一日,她娘会先她一步,跟儿子做下这种事。这念头一冒,她心里又

    酸又涩,可偏偏又生不出气来——她娘守寡十年,腰疼得夜夜翻身都难,一个人

    拖着两个孩子,活得比谁都苦,她这当女儿的,竟连亲娘这点难处都没看出来。

    她心里头那点念头翻来覆去地搅,手指甲抠着门框,都抠得发白了。末了,

    她到底是没敢去推那扇门,也没敢弄出半点响动,只咬着牙,慢慢退回去,躺回

    床上,拿被角蒙住头,一晚上翻来覆去,没怎么睡实。

    那夜,外屋的炕上,陈望生和他娘并躺着。灯早熄了,屋里黑乎乎一片,可

    谁也没睡实。他娘蜷在一侧,隔着被角,连呼吸都压着,那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的颤,怎么也压不平。

    陈望生躺在另一侧,睁着眼,听她娘那点没压匀的气,心里一阵阵发烫,又

    一阵阵发虚。他知道,隔着一道墙,就是他姐陈望娣睡的小房。今晚这动静,她

    八成是听见了。他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得死紧——这个家好不容易拢起来的一

    点暖,可经不住这一下捅散。

    他娘也像是担着这个心,被子里那点动静,越来越压,压到最后,只剩一两

    声含在喉咙里的颤,再不敢露出来。陈望生轻轻侧过身,伸手替她娘把被角掖了

    掖,低声说了句:「娘,睡吧。」他娘没应声,只隔着被子,把脸往他那一头又

    靠了靠。夜,就这样熬了过去。

    第二天日头升起来,一家人照常过日子。陈望娣起得早,脸上没怎么露,可

    那双眼里满是心事,时不时偷眼去瞧她娘和她弟。她娘一早上都没敢正眼瞧她,

    只低着头忙灶上忙圈里,耳根子那片一直没退干净红。

    陈望生倒是照旧,一脸没事人似的,该干啥干啥,只是那眼神里,也藏着一

    层说不破的心思。

    晌午过后,日头晒得紧。陈望生说地里那角菜该浇了,扛着锄头往外走。陈

    望娣在后头跟了出去,说是帮衬帮衬。

    走到烂泥滩边那角菜地,四下里没人,陈望生把锄头往地里一搁,回头看了

    看她姐,那眼神里的意思,陈望娣一下子就懂了——她心里又慌又跳,可偏偏挪

    不动脚,由着他慢慢凑近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刚浇过水的一垄地边。

    两人滚在湿乎乎的乡土里,正厮磨得难分难解,忽然陈望娣眼角瞥见一道人

    影,僵在不远处。

    是她娘。

    李翠荷不知何时寻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水瓢,显然是来地里瞧的,撞见这

    一出,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一瞬红一瞬白,臊得恨不能原地钻进地里去。她

    猛地转身,就要走。

    这一转身的功夫,她心里头那点子念头,却像熬了一锅滚烫的水,全涌了上

    来。她撞见的是女儿和儿子滚作一团——可她自己夜里,又何尝不是跟儿子这般。

    这屋里头,她儿子跟她有一层,跟她女儿又有一层;她跟女儿,撞破了儿子同一

    个男人的两重秘密。她臊,臊的是自己没当好这个娘;她怕,怕的是这一下把女

    儿的心撞凉了,把这一家子撞散了。她守寡半辈子,头一回觉着,自己竟是这样

    个不干净的娘,可又偏偏舍不得这一家子散。

    「娘!」陈望娣心里一急,也顾不得身上衣裳乱没乱,一把挣开她弟,爬起

    来就要去拉她娘,「娘,你站住!」

    李翠荷脚下一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背对着她,肩膀直抖。

    陈望娣几步追上去,一把拉住她娘的胳膊。她娘不敢回头,声音都在抖:

    「娣儿……是娘……是娘的错……」

    「错啥。」陈望娣抢白,又急又热,那股子泼辣的劲儿一下子涌上来,却全

    化成了护短,她死死拽着亲娘不撒手,「你当我没听见?娘,你别走。咱娘俩…

    …守着的是同一个男人,他是我弟,也是你儿。丢人,也是自家人丢,便宜不了

    外人!」

    这一句话,把李翠荷心里那根绷了不知多久的弦,一下给挑开了。她终于回

    过头来,脸上全是泪:「娣儿……是娘没拦住……是娘造的孽……」

    「造啥孽!」陈望娣一把抱住她娘,声音也带了哭腔,「爹没了这几年,娘

    守得多苦,我懂。你一个人拉扯我跟望生,腰疼得半夜里翻身都难,我都看在眼

    里。往后有难处,咱娘俩一块儿扛!」

    李翠荷被她这一搂,再也撑不住,伏在女儿肩头呜呜地哭起来。陈望娣抱着

    她娘,也红了眼。姐弟俩方才那点子事,反倒谁也不提了。

    李翠荷哭着哭着,才慢慢止了。她抬起头,拿手背擦了把脸,看着眼前这个

    又心疼她、又替她臊的女儿,心里那点羞臊反而淡了下去——她这半辈子,独守

    着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夜里常常惊醒。如今被女儿撞破,她原以为会翻天覆地,

    谁知女儿一句「咱娘俩一块儿扛」,竟叫她心里那口一直吊着的气,松了下来。

    陈望生站在地里,远远看着这娘俩抱作一团,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忽然

    就松了。他原想着,这场事捅破了,他娘脸皮薄,他姐性子烈,娘俩非得吵一场、

    哭一场,把这个家哭散了不可。可真到了头,他姐反倒先把他娘搂住了。他在心

    里长长舒了口气——这个家,到底还是这个家的样子。他是个心细的,早就怕这

    层事捅破了会把这个家捅散。他娘守寡半辈子,脸皮薄;他姐泼辣归泼辣,可对

    娘的心最软。今晚他原想着该怎么圆怎么瞒,可眼下看来,他姐比他想的还要懂

    他娘。

    当夜,一盏油灯在破屋里亮着。

    外屋那张大炕,铺了两床褥子。李翠荷和陈望娣娘俩坐在这头,抱着膝盖,

    凑着一盏灯,谁也不说话,先哭了一场,哭够了,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半晌。

    娘俩说着说着,又说到这些年的苦头上来。李翠荷蜷着腿,把下巴抵在膝盖

    上,声音闷闷的——她想起那几年,腰疼得夜里翻个身都要咬破嘴唇,一个人拖

    着两个孩子,在村口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克夫的寡妇」,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陈望娣听着,眼眶又红了——她想起自己出嫁那天,嫁妆被村长扣了,被逼着嫁

    出去,心里头那份「没能护住这个家」的愧疚,压了她好几年。娘俩你一桩我一

    桩地数着这些年受的苦,越数越觉得,这家里头两个人,谁也没比谁过得容易。

    「娘」,陈望娣拿袖子替她娘擦了擦脸上的泪,「你说,咱娘俩守的这个家,

    是不是就咱仨了?」

    李翠荷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就咱仨了。」

    「那不就得了。」陈望娣的声音,那点子往日泼辣里,透出一股子定,「娘,

    你守寡这些年,是替爹守着的;我这几年,是替夫家守着的。到头来,咱娘俩还

    是一样的命——都是没守住自个儿男人的命。如今这个家,就靠望生一个男丁撑。

    他撑得住,咱娘俩的日子就还有奔头。」

    她说着,把话头往深里又递了递:「既然咱都是守着同一个家、守着同一个

    男人,那往后,咱娘俩就别再各藏各的、各瞒各的了。反正都是自家人,与其便

    宜了外人,不如咱自己人守着。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翠荷脸上臊得通红,半晌没敢接话,可那点一直吊着的心气,却一点点松

    了下来。她低低「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可……娣儿,这事要是传出去,

    咱娘俩都得……」

    「那就不往外传。」陈望娣斩钉截铁,握住她娘的手,攥得紧紧的,「娘,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望生。除此之外,一个字的声都不能漏。咱娘

    俩守的这个家,就是这个家里的秘密。」

    李翠荷听了这话,心里那点愧疚和羞臊,忽然像是有了个着落。她活了半辈

    子,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扛着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了——有女儿替她分

    担着。她握着女儿的手,眼泪又涌上来,这回,却是不再难受的泪。她看着女儿,

    心里头那点子藏了一冬的心思,也没再藏着掖着——她隐约晓得,这往后,她跟

    女儿、跟儿子之间,怕是要换一种法子过日子了。这念头在她心里模模糊糊的,

    她不敢细想,可那股子有人接着、有人赔着的暖,却是实打实的。她低低应了女

    儿一句:「嗯,娘听你的。」

    门口,陈望生不知何时站定了,隔着门帘听着里头娘俩说话,一时没挪脚。

    他听他姐把那套「自家人划算」的话说得又直又透,把他娘那点愧疚一点一

    点给扶了起来;又听他娘那声低低的「嗯」,从鼻子里挤出来,带着点松下来的

    气。他站在暗处,心里那根弦,是彻底松了。

    这一家子,拢住了。往后,他娘和他姐,就是一条心了。

    这一夜的话,说到后来,俩人都没再多说。李翠荷心里那点子愧疚、那点子

    羞臊,被女儿一句句地抚平了;陈望娣心里那点子撞破时的酸涩,也早化成了护

    短的坦荡——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与其让娘一个人守着个男人守得心惊肉

    跳,不如她们娘俩一起守着、一起扛着,反正是自家人,便宜不了外人去。这个

    理,她越想越觉得是对的。

    屋里静下来,俩人就这么挨坐在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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