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录】第一卷天剑宗篇 第七章 摊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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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松开让它弹回来。她在他舌尖压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呻吟,攥着他头发的手指又紧了一分。然后他又含住了右边乳尖。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的嘴唇刚碰到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在苔藓上蜷起来,攥着他发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回扯了一下。这一下扯疼了他,但他没有出声。他只是把右乳尖含得更深,用舌尖来回拨弄那粒硬挺的小东西,同时在口中用嘴唇轻轻夹住它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让它弹回去。秦竹韵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不是叫喊,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回来的声音,尾音拖得很长,在空旷的望剑坪上被松涛吞没。
他跪下来,开始脱她的剑袍。她腰间的系带已经松了,他轻轻一扯,整件剑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下的苔藓上。她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的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勾住裤腰的边缘。她低头看他——他跪在她面前,月
她用力点头,然后低下头,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她弯着腰笨拙地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一边吻他一边摸索着他衣襟的系带。手指因为紧张而抖得厉害,一个简单的活结被她越扯越紧,她焦急地在他唇下发出含混的轻哼。然后她放弃了系带,直接去拉他的腰带,腰带的搭扣被她一把扯开,金属扣环叮当一声掉在苔藓上。她帮他把外袍从肩上扒下来,然后是里衣。她的手指碰到他赤裸的胸膛时停了一息——掌心贴在他心口上,感受那里的心跳。跳得很快。跟她的一样快。
她的手继续往下,碰到他裤腰时犹豫了一下。这次不是恐惧,是紧张——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身体,除了医书上那些粗糙的图谱。她的手指在裤腰边缘停了几息,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拉下来。
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时,她的眼睛瞪大了。她跪在他面前,脸离他只有一掌的距离。之前医修老头给过她一本外门通用的修炼辅助图谱,上面有男女经络对照图,但图上的东西和面前这根完全不一样——更粗、更长、更狰狞,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盯着它看了几息,然后意识到自己盯着看了几息,整张脸以极快的速度红透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比医书上的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困惑,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陆尘差点笑出来。“你上课都看些什么。”
“外门弟子都要学的——医修说经络通畅的男性这里会比较粗。”她越说越小声,耳根红得像烧红的铁,但手指却慢慢抬起来,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龟头。她的指尖又凉又软,触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时,他吸了口气。她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手指缩回去,然后过了几息又伸出来,这次整个手掌轻轻握住了他的茎身。一只手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她用两只手捧住它。她的手掌贴在他茎身上,感觉到那里突突跳动的脉搏,那条血管在她的拇指下起伏。她捧着它,低头看它,然后说了句让他哑然失笑的话。
“它……在跳。跟你的心跳节奏一样。真有意思。”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在她练剑时曾经见过的东西——不是害怕,是专注。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只是碰了一下,很轻,像她在槐树下第一次亲他的脸颊。他的先走液沾在了她下唇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了咸味混着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气息,皱了下眉头又很快舒展开。
陆尘伸手把她拉起来。她跪久了膝盖上沾了苔藓的碎屑,他用手指帮她拂掉。他让她躺在苔藓上,躺下去时她的黑发铺在绿色苔藓上,像一匹被打翻的墨缎,发梢微微卷曲着散开,几缕缠在苔藓茎叶上。她躺在那里看着他,月光把她胸前的两只玉碗镀成银白。他俯下身,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胸骨中线往下走,在两只乳峰之间的平地上停留,舌尖轻轻舔过那里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极薄,几乎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舌尖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他继续往下,吻到她的肚脐。她的肚脐很浅,浅得像一枚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他用舌尖在肚脐边缘画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扯了一下。不是推开,是让他继续。
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到耻骨上方时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能隐约看见下面细小的血管。他用鼻尖蹭了蹭耻骨上方那一片极细的绒毛,她的小腹又收缩了一下,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
他继续往下。双手分开她的膝盖,让她在他面前完全展开。她本能地想合拢,但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按了一下,她顺从了。她的腿根在他面前张开时,整张脸红得连脖子都变成了绯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的眼睛死死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胀。
月光下,她的幽谷一览无余。黑色的绒毛稀疏而柔软,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骨。被渗出的蜜液打湿后绒毛贴在皮肤上,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亮泽。再往下是那道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细缝——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淡的粉,比乳头还要淡一个色号,像是两片刚剥出来的荔枝肉,鲜嫩中透着湿润的光泽。只有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探出包皮,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红豆,还没有被彻底唤醒,半藏在包皮的褶皱里。
他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阴唇在他指下慢慢张开——湿润,温热,里面那层嫩肉的颜色更深些,是介于桃粉和橘红之间的颜色,叠成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张开的瞬间,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苔藓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水点。蜜液的香味飘上来——不是花香,不是药香,是一种咸湿的、带着体温的、独属于她的味道,混着苔藓被夜露打湿后的清苦气息。
她用双手捂住脸。十指分开,露出一道缝隙,从指缝间偷偷看他。捂脸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从来没被任何人看过这里——她不知道被他看着的时候自己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嘴角向上翘太放荡,向下拉又太矫情,笑更不对,哭更奇怪。她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这张脸,就只好捂起来。但捂住之后又从指缝里漏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别捂。你捂了我就看不到了。”
她在他的目光里缓缓放下双手。脸上红晕未褪,眉心有轻微的挣扎——她在为自己被注视而感到害羞,又在为自己的感觉而心跳加快;同时她心里还攥着今天下午周平说的那句“那就不算亏”。她放下手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个凹窝里还残留他的嘴唇留下的触感——那一刻她忽然想到周平从来没有碰过这里。他被她歉疚了五年,他却连碰都不敢。
陆尘低下头,用舌尖碰了碰那粒探出头的小小阴蒂。
秦竹韵的腰从苔藓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头,然后意识到自己夹得太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她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双手攥着身下的苔藓,十个指节深深陷进苔藓里。阴蒂在他的舌面下以极快的速度从柔软变得坚硬,从一粒红豆变成一颗完整的珍珠——这正是他在她面前展现的魅力所在:他不必急着进入,也不用强求,只需耐心抚弄她最脆弱的那一点,让她的阴道为他而湿润。她在他唇舌挑动阴蒂时忍不住向上弓腰,嘴巴半张着喘气,呼吸里混着断续的轻颤。那些半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望剑坪的松树之间,被夜风打散,又聚拢,像某种不想让月光听见的秘密。
“刚才那一下——不一样……跟别的都不一样——”她喘着气,声音碎成了断线的珠子,是那种被他吃过乳房的熟悉感之后忽然被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的惊慌和快感混杂在一起。
他没有回应。他只是把舌尖放平,用整个舌面盖住她的阴蒂,然后极慢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她在他的舌下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尾音往上翘的轻哼,攥着苔藓的手指又紧了一分,苔藓碎片嵌进了她的指甲缝里。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周平撕婚约时脸上安静无声的眼泪,而此刻是她自己在高潮边缘压抑不放的低喘——同样是湿的,她的湿更烫。
他继续往下。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那一圈极窄的嫩肉上轻轻舔过。那里的温度比阴蒂更高,湿润度也更浓,舌尖刚一碰到,一股新的蜜液就涌了出来,黏稠的、透明的,带着咸湿的温度裹住了他的舌尖。她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腿弯,把他夹在她两腿之间。然后她松开右臂,右手探下去找到他的手,十指穿插,用力握紧。这个动作没有预兆,没有询问,只是她需要他在进入她身体的同时握着她的手。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一件事——我把自己给你的时候,你手里还握着我。
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口舔了三圈,每一圈都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边缘往上舔到阴蒂顶端,三圈下来,苔藓上已经洇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水痕。然后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裤腰松开,早已坚挺的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龟头抵在她小腹上,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在她肚脐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抬起眼睛看他的脸。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这一次没有移开,而是认真地、慢慢地看——从龟头的弧线看到茎身上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再到根部两粒紧缩的睾丸。她看了好几息。然后她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龟头。她的手指从他的龟头冠沟绕了一圈,又回到系带处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描画某件她从没见过的东西的轮廓。然后她的手指忽然缩回去,耳根烧得通红,嘴里嘟囔道:“……这样进去真的不会疼吗。”
“第一次会有一点。后面就不会了。”
她点了点头。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口水——刚才他舔她的时候她太专注看他了,忘了咽——然后重新躺下去,把双腿分得更开些。“你来。我不怕。”
陆尘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刚碰到穴口那一圈嫩肉时,两个人都静止了一息。她的穴口极窄极紧,龟头的直径几乎是穴口的三倍,他只用龟头顶端那个最圆润的弧度轻轻抵住她,没有往里推。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滚烫的一团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块烧热的玉压在她身体的门前。她的阴道口在他的温度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张开,溢出更多蜜液,把他整个龟头涂得湿亮晶莹。
他往里推进了第一寸。龟头的尖端撑开了她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荔枝肉被他的冠沟缓缓推挤着向两侧翻开。她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胀。一种从未经历过的、从身体深处被撑开的胀感,胀得她脚趾在苔藓上蜷成了一团。
又推进一寸。龟头的冠状沟碰到了阴道口那一圈最紧的括约肌。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箍在他冠沟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收缩又松开。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进去了多少?”
“只有头。”
她看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自己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的,箍在他龟头的边沿。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他。然后在深吸第二口气的节点上轻轻动了下腰,让他抵在她阴道口的阳具不知不觉地又滑进了半寸。这个动作很轻很轻,要不是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的反应,可能根本感受不到。她不是在夹,是在迎。
然后他往里推进到一半。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茎身一道一道撑开,每一道褶皱都有它自己的温度和湿润度——外三分之一微凉湿润,中三分之一开始变暖,最深处热得发烫。她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之前是均匀的一吸一呼,现在就只剩下喘。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唇角溢着一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混合了他留在她唇边的气味,在月光下映成一道极细的银丝。
他触到了那层薄膜。龟头碰到时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瞬间抓紧了他的手臂——五根手指齐齐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一圈月牙形的印子。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一颗还没落下来的泪。不是疼出来的——是感动和内疚搅在一起,涌上来又咽不回去。她用舌尖轻轻舔唇,吻到他的嘴唇时尝到了自己咸咸的蜜液,忽然意识到他唇上沾着的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她闭了一下眼,睫毛轻抖。
“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心里还有根刺。周平撕掉婚约的时候我看着他,心里想的是——你现在应该很难受。但我在听你说‘那就不算亏’的同时,满脑子想的却是赶紧从你那里离开,回来见陆尘。我当时觉得我大概是天底下最没心没肺的女人。可是你这样对我……我却好像受了蛊一样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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