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十一章:苏姐的告别)(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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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
她骑到他背上,用舌头沿着他的脊椎滑下——从后颈滑到腰窝。然后她继续往下,滑到他的臀缝,用舌尖在他的后穴上轻轻打转。
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笑了:“没试过这里?”
他没说话。
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慢慢地舔着他的后穴。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她的舌尖在他的后穴口打着转,时而轻轻刺入一点点,时而又退出来。
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淫水,涂在他的后穴上。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轻轻地转动着,寻找着什么。然后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个地方,轻轻地按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他的身体深处升起来。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笑了:“找到了。”
她用指尖轻轻地按着那个地方,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上下撸动着。
前后夹击的感觉——他的脑子像被一团雾气笼罩了。那种快感不是从鸡巴上传来的,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更深,更沉,更难以抗拒。
她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但这次她没有对准他的鸡巴——她对准了他的后穴。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鸡巴进入逼里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逼肉裹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后穴裹着他的鸡巴,感觉完全不同——后穴更紧,更热,而且那种紧致不是均匀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但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
她骑了他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没说话。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那种快感太奇怪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
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她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这次对准了他的鸡巴。
她又坐了下去。
她又开始骑他。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很多次。他记不清次数了——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可能是七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爬上来,又开始骑他。她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像一个要把一辈子的性爱都在这一晚上做完的人。
她换了无数个姿势——骑乘、传教士、背后位、侧入、坐莲、反向骑乘……她像一个在复习所有学过姿势的学生,要把每一个姿势都再做一遍,最后一次。
她高潮了无数次。他记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几次,可能是二十几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绷紧,逼口都咬紧他,淫水都涌出来。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像要把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晚上释放出来。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从白色变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干了,他的鸡巴被磨得发疼,但他硬是停不下来——她不让他停。
最后,她终于累了。
那大概是凌晨两三点。她骑在他身上,骑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气扭动了,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促。她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气。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了,口红蹭没了。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亮——那种亮不是欲望的亮,是一种说不清的、像火焰熄灭前最后一下跳动的亮。
她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掌控一切的笑,是一种带着疲惫的、带着释然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以后可能没这么多力气了。”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头发拨开。她的额头很烫——热得像在发烧。
他抱着她,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很热,热得像在发烧。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闭上眼睛,像一只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蜷缩在他怀里。
他抱着她,没有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声。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声,然后又归于寂静。
他抱着她,感觉着她的体温,感觉着她的呼吸,感觉着她的心跳。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眼角有细纹,嘴角有一颗痣。她让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鸡巴,让他叫她女王。她在他身上失禁,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想起她教他看人、看手、看眼睛、看鞋、看呼吸。他想起她说的“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对方”。他想起她带他去见庄老板,想起她在路灯下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带你去见庄老板,意味着什么?”
他想起她趴在他胸口,说:“你合格了。”
他想起她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她说得对。
他的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他用杀人来填,用操逼来填,用权力来填,用金钱来填——但填不满。
但此刻,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那个洞似乎小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但够了。
他闭上眼睛,抱着她,一直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他还在看着她。她笑了——那种笑和平时一样,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细纹,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你还没走?”
“没走。”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还是那么软,但指尖比以前凉了一些。
“走吧。”她说,“我累了。”
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躺在床上,看着他穿。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他穿内裤,穿裤子,穿衬衫,扣扣子。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亮。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你以后别来了。”
他没有说话。
她松开他的手,闭上眼睛。
“走吧。”
他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门口。他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他走出门,关上门。
他站在门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下楼梯。
他走出居民楼,走到街道上。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早起买菜的老人,赶着上班的年轻人,推着早点摊的小贩。
他站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想起苏姐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以后别来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慢慢枯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