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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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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11-12)(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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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1-04

    第十一章

    月考成绩公布的那天下午,林萧是跑着出校门的。

    第八名。班级第八,年级前三十。他握着成绩单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那张薄薄的纸被他攥了一路,边缘已经起了褶皱,但他舍不得叠起来,好像叠起来就会把上面的数字压坏似的。苏筱渝在他旁边跟着跑了一段,实在追不上,扶着膝盖喘气,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你慢点!鞋带散了!”林萧头也没回,只是扬了扬手里的成绩单,消失在街角。

    他一路跑回家,书包在背上哐哐作响。推开林家别墅的大门时,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要说的话排练了十几遍——“妈,第八名,比你说的前十还多两名”“妈你说好的奖励呢”“妈你别太激动,也就一般般厉害”。他甚至想好了如果叶紫仪笑,他要怎么装作不在意,如果叶紫仪夸他,他要怎么装作镇定。

    但客厅的灯是黑的。

    不是那种有人忘了开灯的昏暗,而是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荡。落地灯没亮,沙发上的靠垫整整齐齐,茶几上没有摊开的文件,厨房里没有热汤的香气,连走廊里的声控灯都在他跺了好几脚之后才懒洋洋地亮起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没有人从书房探出头来说“回来了?”,也没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用那种平淡而严厉的语气问他成绩怎么样。

    “妈?”他喊了一声。没人应。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拨了叶紫仪的号码。

    与此同时,紫荆山庄八号别墅的主卧里,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而温暖的光晕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城市的夜色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檀木和琥珀的香味,还有更深层的、更私密的气息——汗水的微咸,皮肤的温热,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甜腥。

    叶紫仪跪在床尾。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她这辈子从未穿过的衣服——一件墨绿色的绸缎旗袍,领口开得很低,低到锁骨以下三寸的位置,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旗袍的剪裁极其修身,每一寸布料都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胯部线条。

    而旗袍的开衩开到了大腿根部,她跪着的时候,整条修长的腿从开衩处完全暴露出来,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光。

    她的头发不再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而是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肩头和锁骨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底妆清透,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但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那个口红已经被蹭花了好几次,边缘晕开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反而比精致的妆容更加撩人。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那个冷艳高贵的林氏总裁的眼神了。那双曾经如冰刃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只有臣服、爱恋,和一种从骨髓深处被唤醒的、压抑了十二年的炽热渴望。

    她跪在陈默面前,旗袍的开衩敞开着,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蕾丝吊袜带的边缘。冷霜跪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吊带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膀上被指尖抓出的淡淡红痕。

    两个女人的姿态如出一辙——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追随着同一个男人,像两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明的下一个指令。

    陈默坐在床沿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口精瘦而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满足和慵懒,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两件藏品。叶紫仪的嘴唇正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旗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敞得更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她的呼吸又热又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微微颤抖的喘息,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冷霜在她身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引导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偶尔抬头看向陈默,丹凤眼里带着邀功的笑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不是陈默的手机。是叶紫仪的。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萧”。叶紫仪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离开陈默的皮肤,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手机屏幕。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来自旧世界的本能反应——那是她儿子,是她守了十八年的孩子,是她在这世上最放不下的人。但那丝本能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被t30s彻底覆盖了。她用眼神向陈默请示,灰蓝色的眼睛低垂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语气随意而慵懒:“接吧。继续。”

    叶紫仪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她没有改变姿势,甚至没有调整呼吸,声音却切换得无比自然,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疲惫,但那种疲惫太像真的了,像极了一个被加班折磨了一整天的母亲。

    “喂,林萧。”

    她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继续做着另一件事。那种极度隐秘的刺激让她的声音在某个尾音的结尾微微发颤,像是信号不好,又像是太累了。

    “妈!”林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怎么不在家啊?你又在加班吗?”

    “嗯……今天事情特别多,”叶紫仪的声音顿了一下,停顿的时间比平时多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继续用平稳的语气说完了后半句,“可能……要睡在公司里。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呢,我刚到家。”林萧窝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沙发靠垫的流苏,脸上的兴奋没有被母亲的冷淡浇灭,因为他太想分享那个好消息了,“妈你猜我这次月考考了多少名?”

    “多少?”叶紫仪的声音又顿了一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几分。

    “第八名!班级第八!年级进了前三十!”林萧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个献宝的孩子,“你说好的前十名,我还超了两名呢!妈你说好的奖励,不许耍赖啊!”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不是那种沉默的、酝酿着夸奖的停顿,而是一种真正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话上的空白。叶紫仪在那一刻正仰起头,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然后她低下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用舌尖舔过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那滋味是腥咸的、微涩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留在舌尖上的余韵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像是在漫长的干旱之后终于等到了第一场甘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味道比它更神圣。

    在那短短几秒里,她的大脑里没有林萧,没有林氏集团,没有任何与主人无关的人或事。她的全部感官都被面前这个男人的存在占满了,而儿子的声音只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缕微弱的杂音。

    “妈?你还在吗?信号不好吗?”林萧的声音有些困惑。

    叶紫仪终于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第八名,不错。妈知道了。”语气平淡得像是林萧只是告诉她今天食堂吃了什么,而不是他用了一个月的拼命换来的成绩。没有夸奖,没有欣慰,甚至连一句“继续努力”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萧的兴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他没有立刻熄灭。他踢了踢茶几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落:“那……那你说好的奖励呢?”

    “等我回来再说,妈这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先挂了。”叶紫仪说完,没等林萧回应就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然后重新转向陈默,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转身而敞得更开,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机械的、被精心植入的忠诚。

    陈默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但上扬的弧度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恻隐。他自己也曾是一个少年,也曾为了一个承诺而拼命努力,也曾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对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发呆。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叶紫仪散落的头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向后梳。叶紫仪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叶紫仪。”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念一个刚刚学会的、意味深长的单词。

    “主人。”她睁开眼睛,仰望着他,瞳孔里翻涌着无尽的忠诚和炽热的爱恋。

    陈默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下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意味。

    “你儿子考了第八名。你应该奖励他。”

    叶紫仪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顺从:“主人说得对,我会给他奖励的。”

    陈默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一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翕动带起的微弱气流,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把你自己,当成奖励,送给他。”

    叶紫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那不是抗拒,不是犹豫,而是一种飞速的计算。

    她在思考这个指令的含义、可行性和实施方案。t30s让陈默的每一个字都成为她生命中不可违抗的信条,而这句信条的内容本身,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障碍。她的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的主人让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奖励送给儿子,那这就是她的任务。她会完成它,就像完成任何其他任务一样——精心准备、周密安排、不留任何遗憾。

    “我明白了,”她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妩媚而笃定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服从,有期待,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扭曲的母爱,“我会把最好的自己,送给他。”

    冷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但她也只是安静地看着,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神里的忠诚没有变。她的主人已经下好了指令,她只需要在一旁协助,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窗外的月光被窗帘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别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而暧昧。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再也没有亮起来。而城市的另一端,林家别墅的客厅里,林萧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显示“妈妈”,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他盯着那个记录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客厅。

    落地灯没亮。沙发上的靠垫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是他昨天喝剩的。厨房里没有热汤的香气,走廊里没有脚步声,楼上没有翻文件的声音。整栋房子安静得像一座被抽空了所有温度的精美模型。

    他想不通——自己考了第八名,比约定的还多了两名,以母亲那言出必行的性格,不应该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他问奖励的时候,母亲的反应更像是心不在焉,好像忘了有这回事。他不想往深了想,但那盆冷水泼下来,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他又想起最近母亲穿的旗袍。林萧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从未见过她穿旗袍。记忆里她衣柜里全是深灰、黑色、藏蓝的西装套裙和高领毛衣,最“花哨”的也不过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可是最近,就是从上个星期开始,她开始穿旗袍了。红色的、墨绿色的、藏蓝色的,每一件都极其合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领口虽然不是开得很低,但已经足以让林萧这个血气方刚的十几岁少年在心里产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有一回晚饭后,叶紫仪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从餐厅走到客厅,旗袍的侧边开衩在走路时一开一合,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林萧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在了茶几上,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耳朵红得发烫,连头都不敢抬。叶紫仪当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小心点”,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林萧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青春期荷尔蒙太旺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不该有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些不该想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但那个不该想的画面——母亲穿着旗袍跪在地上的画面——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进了他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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