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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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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13-14)(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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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

    林萧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擦干了手,关掉厨房的灯。客厅里只剩下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像一层薄纱盖在沙发上。他站在楼梯口,手搭在扶手上,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脚抬起来踩上第一级台阶,又缩了回来。

    他还没有问出陈默的事。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个晚上,从吃完饭到现在,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他妈今晚穿了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裙,领口的蕾丝边刚好遮住锁骨,裙摆到大腿中部,坐下的时候会往上缩一点,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走神,筷子夹空了两次,被叶紫仪看了一眼,那一眼似笑非笑,让他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门缝下面透出一条细长的暖光,她在里面。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指关节叩在木板上,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妈?我有事想问你。”

    还是没有回应。但门缝里的灯光动了一下,像是有人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了房间中央,又停了下来。

    林萧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他的手心全是汗。他咬了咬牙,手指用力按下去,门锁咔哒一声松开,他把门推开了。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的灯不是平时那盏明亮的吸顶灯,而是床头柜上一盏从来没用过的香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透出来的光是暖橘色的,像融化的蜂蜜涂满了整个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月光和路灯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整个世界被缩减成这个十平方米的空间,一个被暖橘色光晕包裹的茧。

    那件红色丝绸睡裙搭在床尾的脚踏上,像一片被风摘下来的黑色羽毛。

    叶紫仪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软包,全身只穿着一样东西——一条黑色连体丝袜。从脖子以下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紧紧包裹着,像第二层皮肤,不,比皮肤更贴紧,更光滑,更让人发疯。丝袜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湿润的、流动的暗光,不是亮面那种刺眼的反光,而是一种从纤维深处透出来的哑光光泽,像被月光浸透的黑色丝绸,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在发光。她的锁骨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胸口的曲线被黑色蕾丝边的胸托托起,乳头在丝袜的紧绷下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深色圆点。

    再往下,小腹平坦而柔软,丝袜在她的肚脐处微微凹陷,然后顺着腰线的弧度收窄,又在胯骨的位置向两侧展开,勾出丰腴的曲线。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丝袜在大腿内侧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从深色丝网中透出来。两腿之间,丝袜的裆部是开放的——没有缝线,没有布料,只有一片被特意留出的空白,湿润的阴唇直接暴露在暖橘色的空气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看着林萧,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对他轻轻勾了勾。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每一帧都能被定格,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是在拉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线的另一端系在林萧的心脏上。

    “过来。”

    林萧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开了。他今晚来的目的——陈默,那个名字,那个他要问清楚的问题——像一张被火苗舔过的纸,瞬间烧成了灰,连渣都不剩。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呼吸变得又粗又急,鼻腔里全是那股玫瑰混着麝香的香水味,比吃饭的时候更浓,更甜,更让人头晕。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扑了上去。不是走过去,不是跑过去,是扑——像一个溺水的人扑向唯一一块浮木,像一个饿了三天的野兽扑向猎物,膝盖撞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他的双手抓住了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指腹陷进那层薄薄的丝织物里,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微微绷紧的弹性。丝袜在他指尖的按压下泛出更深的黑色,像被水浸过的沙子,每压一下都会留下一个更深的指印。

    叶紫仪没有推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勾过他的手指收回,轻轻放在他的头顶,指尖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贴着他的头皮缓缓向后梳。那个动作和平时她摸他头的动作一模一样,但在此时此地,在这个暖橘色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和她的茧里,这个动作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乖,”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别急。妈妈又不会跑。”

    但林萧已经急了。他的手指从丝袜大腿滑到裆部那片空白,触到了她两腿之间湿润的软肉。那里是热的,比丝袜包裹的任何地方都热,热得像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指尖刚一碰到就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从皮肤深处往外蒸腾。

    他的指腹沿着阴唇的外缘轻轻划过,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像一朵含苞的花在他触碰的瞬间绽放了一点,又害羞地合拢。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探了一点,湿热的软肉立刻吸住了他的指尖,紧致而滚烫,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嗯……”叶紫仪发出一声很轻的、慵懒的鼻音,大腿往内夹了一下,将他的手夹在她双腿之间,然后又缓缓张开,张得比刚才更大,像是在邀请他——或者说,在命令他。

    林萧再也忍不住了。他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t恤和睡裤,内裤褪到膝盖的时候弹了一下,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身体还带着少年的清瘦——肩膀的宽度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雏形,但腰线还很窄,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而叶紫仪的身体是成熟的、丰腴的、像一颗刚好熟透的果实,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甜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在这张床上相遇,像火和干柴,一点就着。

    他爬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儿子吻母亲的嘴唇,是男人吻女人的嘴唇。那个吻粗暴而笨拙,舌头直接伸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尖,尝到了她口腔里残留的红酒涩味和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叶紫仪回应着他的吻,舌尖和他的缠在一起,力道不比他小,甚至更有技巧——她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一扫,他就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当场缴械。

    “等、等一下——”他喘着粗气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眼神迷乱但还有最后一丁点残存的理智,“妈,那个、陈默——”

    “嘘。”叶紫仪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另一只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层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握住他滚烫的柱身,丝滑的触感和她掌心的温度叠加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电流同时击中了他的脊柱。他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所有关于陈默的问题在他大脑里被这一握捏成了碎片。

    “现在,”叶紫仪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圈,指甲隔着丝袜刮过马眼的位置,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黏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叫姐姐。”

    “姐……”林萧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颤抖的单音节。理智在尖叫着不要,那是你亲妈,你他妈在干什么。但身体赢了,赢得很彻底。

    身体在她手指的圈弄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柱身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在她手心里微微弹动一次。她低头看着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丝袜包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进去吧。”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床头,双腿张开,丝袜包裹的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曾经在公司签署文件的手伸下来,一只手撑开自己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引导着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烫,龟头刚一碰到,阴唇就像花瓣一样含住了他的前端,蠕动着,吮吸着,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林萧没有再犹豫。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叶紫仪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最后化成一声颤颤的叹息。三十多岁的身体,阴道紧致得不像话,湿热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前壁时那种酥麻的电流,从阴道口一直窜到子宫口,整个盆腔都在发麻,乳头在丝袜的紧绷下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丝袜下面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敏感的、柔软的凹陷被他的龟头撞了一下,让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淫叫,“再……再深一点……顶到妈妈的子宫了……”

    林萧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他只能感觉到阴茎被一层又一层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吸。

    每一次抽插,抽出的时候肉壁像不舍得他离开一样紧紧吸着柱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阴茎根部一路窜到尾椎骨;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龟头都被湿热吞没,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那里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咬着他的马眼,酥痒得让他想尖叫。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自己深红色的阴茎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浆液,那是她的爱液被摩擦成细密的泡沫,沾在丝袜开口的边缘和阴茎的根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袜裆部的开口边缘被撑得变形,黑色丝线被拉扯到极限,露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皮肤。

    “妈妈……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丝袜上发出啪、啪、啪的湿响。这个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稠密的、滚烫的交响。

    “射进来,”叶紫仪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窝的位置交叉锁住,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体里。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一圈一圈的肌肉收缩从阴道口快速传导到子宫口,像波浪一样反复冲刷着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越收越紧,越收越密。

    她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情欲、占有、温柔,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那是完成任务后的笃定和掌控,“全部射给妈妈,一滴都不许浪费。妈妈要你的精液灌满子宫,这是你欠妈妈的,以后每次都要还给妈妈。”

    她的阴道最后一次绞紧,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湿热紧致的软肉死死缠住。林萧发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打在子宫口上。

    他射了很多很多,射了七八股还在往外涌,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填满了她阴道的每一道褶皱,然后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在黑色丝袜上洇开一片湿痕。他趴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气,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叶紫仪轻轻哼了一声,双腿缓缓从他腰间松开,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他的脸埋在叶紫仪的颈窝里,闻着她皮肤上香水、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她的丝袜被汗浸得半湿,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类似麝香的温暖体味。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还舍不得拔出来,被她的阴道含着,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着,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舒服得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叶紫仪的手指在他的头皮上缓缓画圈。不是随意地抚摸,而是有章法的——拇指按在他的风池穴上,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每一下都像是在把他的意识往更深处推。她的指尖穿过他湿漉漉的发根,贴着头皮向后梳,经过百会穴时用力压了一下,然后沿着督脉一路向下,在后脑的玉枕穴位置停留,指腹轻轻打着旋。

    这套手法苏晚棠教了她很多遍,每一个穴位、每一种力道、每一个节奏都经过了精密的设计,专门针对林萧的大脑活动模式。高潮后的男性大脑会进入一段短暂的不应期,在这个阶段,前额叶皮层的活动被抑制,边缘系统却高度敏感,是进行深度催眠诱导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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