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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B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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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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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把那滴擦掉,手背蹭过龟头的时候后腰一阵酥麻——差一点就射了。

    他咬住嘴唇内侧,用力到嘴唇泛了白。

    “妈——可能会有点疼。”

    “嗯。”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在昏暗里闪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看着他。

    他扶着阴茎——他自己的,十三公分的——抵在她腿心那片被棉布裹着的幽谷入口。

    内裤还没有脱。

    他把老二隔着布料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抵在两片花唇之间的凹陷处压下去。

    那片深色的湿痕在龟头的压力下又往外洇了一小圈。

    她闷哼了一声——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鼻子里很轻地喷了一口气。

    腔道口隔着那层薄棉布自主地缩了一下,他感觉到龟头被一小片湿热隔着布料含住了。

    他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弯。

    现在她全裸了。

    两条玉腿在他面前完全张开,腿心那朵花阜无遮无拦地暴露在昏暗中。

    艳红色的两片花唇微微张开,内侧露出一道水光潋滟的嫩肉,蜜道入口正对着他。

    一小缕透明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漫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点深色的水痕。

    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发丝,被爱液沾湿了几根,贴在饱满的肉阜表面。

    整片幽谷泛着一层潮润的光泽——不是灯光,是她自己的身体从里往外渗出来的温热。

    他握着阴茎,龟头抵在穴口那圈艳红的嫩肉上。

    没有立刻往里送。

    他在那圈嫩肉上上下磨蹭,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龟头的圆弧面滑过花唇内侧,滑过尿道口那粒细小的突起,滑过阴蒂顶端刚冒出头的那粒嫩芽。

    每蹭过一处,她的穴口就缩一下。

    爱液被磨成一层白浆,糊在龟头棱角上,拉出几道细细的黏丝。

    “你——”她的声音从齿缝里出来。

    他顶进去了。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艳红色嫩肉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挺。

    两片花唇从两侧含住了龟头最宽处的棱角,一整个箍紧。

    噗叽——不是水声,是嫩肉被撑到极限时被爱液润滑的闷响。

    她嘴里漏出一个字——含糊的,不知是“你”的后半截还是另一个被他顶断了的话。

    他往里推。

    腔道内侧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又湿又滑,龟头像穿过一串密密麻麻的嫩环——每一环都紧到几乎把他箍住,又在爱液润滑下被他轻易顶过。

    咕叽——第一个褶皱。

    咕叽——第二个。

    每顶过一层褶皱腔壁上就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涟漪,从深处传到穴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层一层被撑开。

    不是痛。

    是被填满——从穴口到腔道中段,那个她生完孩子之后就再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中段,一寸一寸地被他推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的茎身,裹得密不透风。

    那种触感——活的、湿润的、正在自主蠕动的肉穴。

    飞机杯模拟了七成的紧致、七成的温度、七成的褶皱——但剩下的三成不可复制。

    那三成是她膣腔深处与飞机杯明显不同的体温——比恒温的杯子更高,更烫,烫到好像里面烧着一团火。

    是她的身体对他进入的实时反应——每一次他往里推进一毫米,她的腔壁就在那一毫米上收缩一次,像一个接着一个的小高潮追着他的龟头咬。

    是她的手指在他小臂上掐出来的那一下——指甲嵌进皮肤,留了一道浅白色的印子。

    “妈——你好紧——”

    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这句话一出嘴他就后悔了——不该说话的。

    说话的震动从胸腔传到腰腹,腰腹的肌肉一抽,阴茎在腔道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那一下差点把他逼到射。

    他停下来。

    大口喘气。

    龟头埋在腔道中段,整根茎身被层层嫩肉咬住,咬得他在发抖。

    她也没有说话。

    她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一左一右,指节白得能看到底下骨节的轮廓。

    杏眼半睁着,眼白多于眼珠,瞳孔涣散成了两片深不见底的水潭。

    嘴唇分开,一排贝齿湿亮。

    整张脸上只剩一个表情——不是痛。

    不是害怕。

    是被他推进去的那个瞬间,那一点极限前的承受。

    他继续往里。龟头碰到了什么。那环柔韧的、紧闭的肉箍。

    宫口。她怀孕时护住他的那道门。生完他之后就再没开启过的门。

    他的龟头压在宫口正中央的那道窄缝上。

    宫口的温度比腔道更高——烫到像烙铁。

    那环韧性嫩肉在他龟头的圆弧面上微微凹陷下去。

    没开。

    只是软了一点。

    他往前顶了一下。

    宫口从正圆变成了一个扁椭圆形,中间那道缝被他龟头最前端挤开了一丝。

    他没看——是龟头告诉他的。

    宫口边缘那一圈极细极密的括约纹在他龟头上刮过去,像一张小嘴在舔尿道口。

    “妈——放松——”

    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

    两只手一左一右按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把腿分得更开。

    这个动作让她腔道深处的宫口往前移了不到半厘米——但够了。

    他的龟头嵌进了宫口。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底部往上冲——被她自己咬碎在嘴唇之间,只剩半截闷响和一声从鼻腔喷出来的颤抖的气。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嘴唇被咬到泛白又充血成深红。

    两只脚的脚趾蜷起来了——圆润的几粒嵌进床垫缝隙里。

    她的腰从床面上缓缓往上反弓,脊椎一节一节离开床单,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

    宫口在他龟头的碾磨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那环韧性的肉箍一层一层往外松开。然后——

    噗。

    一声闷在宫腔深处的泄气音。

    宫口弹开了。

    啊——!!"一声尖叫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开——不是喉咙发出来的,是整个宫颈被贯穿的瞬间声带自己震动的。

    尖锐的,撕裂的,像绷断的琴弦弹在空腔上。

    龟头陷进了宫腔。他出生前住过的那个地方。

    她的腰从床面上弹起来——整条脊椎同时离开床垫,肚腹朝天,两团雪白峰峦被顶得往上一荡又重重弹回来。

    嘴唇张开,一声没有出口的闷叫从喉咙最深处释放——像是被人在子宫口捅穿的同时捂住了嘴,上半截憋在嗓子眼里,下半截变成全身的痉挛。

    两条玉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夹到他几乎被她腿内侧那股从不运动的软肉箍得骨头都疼——然后又自己弹开了。

    腔壁内侧每一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从宫口一路绞到穴口,像要把整根阴茎从里到外箍出精液。

    宫腔底部那一片密布着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他的龟头——比腔道更紧,更烫,那些颗粒每一粒都在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口。

    她的手指扯住了自己的头发——微卷的短发被拽下了几根,飘落在枕面上。

    后颈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一整片潮红泛在雪白的皮肤上。

    “妈——”

    他趴下去。

    小腹压在她的小腹上。

    龟头还嵌在她子宫里。

    他没有往外拔——他停在那里,让她宫口箍住他冠沟的那一圈括约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脉搏敲在太阳穴的血管上,跳得飞快。

    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比刚才烫了不止一度。

    她用一只手搂住了他的后脑勺。

    手指又插进了他头发里,但这次不是推也不是拉——是抱。

    是让他不要退。

    “别停——”

    两个字。从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把腰往后退了半寸。

    龟头从宫腔里拔出来,宫口箍住冠沟往后拖,拖出一道极细极密的刮擦感。

    她的嘴张开,没发出声。

    龟头退到腔道中段时他又往回一顶——整根贯穿宫口,龟头再一次砸进宫腔。

    啪啪——他的小腹撞上她的阴阜,两片花唇在撞击中翻卷了一下。

    咕叽咕叽——腔道里越积越多的爱液在抽送中发出湿黏的声响,混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的闷哼。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不是快——是深。

    每一次都从穴口一路贯穿宫口,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才拔出来。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到只剩龟头还嵌在穴口的嫩肉里。

    每一次再顶回去她的呼吸就断一拍——是阴道的痉挛把她的呼吸掐断了。

    他数着她的节奏。

    她不呼的时候他就停在里面,等她从喉咙底吸进一口气,再往深处推进一毫。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片不断扩散的臀浪。

    那圈含着茎身根部的花唇每次被撞到都会翻出一截嫩肉,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的呻吟在变。

    起初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嘴张开后从喉咙深处一截一截滚出来的低吟。

    现在是连着声带的整段悲鸣——那个他只在隔壁房间隔着木门听过的声音,现在就贴着他的耳朵,从她的胸腔直接传进他的耳膜。

    每一道声带振动都是她腔壁收缩的频率——叫声越尖锐,裹得越紧。

    叫声一断,腔壁就松开,淫液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阴囊和她腿间那丛稀疏的软毛一并浸透。

    他加快了。

    龟头在宫腔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乳白色的浊浆——不是精液,是他龟头从她宫腔内壁上刮下来的被稀释的腺液。

    她的身体正在生产大量的液体:腔道内侧的褶皱在分泌透明爱液,宫口撕裂处渗出组织液,阴蒂顶端的嫩芽已经被他耻骨的摩擦撑出了包皮,红到发亮,每一次他小腹压上去她都叫得比上一声更尖锐。

    浪叫从她嘴里一截一截地滚出来——不成词,不成句,只是声带在他撞击的频率上振动出的一串失控的、越来越高的音节。

    “妈——我要射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回答也不需要——她的两条腿盘住了他的后腰,脚踝交叉,把他死死按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攥成了一个拳头。

    他不知道那是要他拔出来还是要他射在里面。

    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拔出来还是应该射在里面。

    他只是做了身体告诉他做的事——龟头在宫腔深处做最后三次撞击。

    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重。

    第三次的时候宫口咬住了他冠沟下方的那圈软组织,整个宫腔收缩成一个几乎要把他龟头摁扁的真空。

    他射了。

    精液从尿道口喷出去的瞬间他身体里所有其他器官的存在感都消失了。

    只剩那一条通道。

    只剩他在她子宫里浇灌的这道热流。

    一大股。

    又一大股。

    第三股比前两股稀,但喷得更有力——他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宫腔内壁上的反弹。

    七八秒。

    精囊里的最后一点也从输精管底端被抽空了。

    宫腔深处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痉挛——所有颗粒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一丝声音——热流灌满子宫的那几秒里,她的声带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一张一合的口型。

    然后才从胸腔最底部漏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抽空后又缓慢回满的喘息。

    她在他怀里筛糠一样地抖。

    他趴在她身上。

    龟头还嵌在她的子宫里。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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