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B分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20)(第3/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大妈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拎起鞋盒走了。

    队伍又往前挪了一步。

    那个穿睡衣的女人把快递袋放在柜台上。

    扫码枪滴了一声。

    小伟的手指在宫口上画圈。

    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压在那道被他昨天反复贯穿之后至今还在肿的肉箍上。

    他没有刺进去。

    只是压着。

    让那张嘴知道它在被三个人同时摸。

    宫口在他的指腹下自主地吸了一口——那张嘴替她咽下了她自己不知道被用手指抚摸的羞耻。

    腔底最深处的负压产生了一道真空力——把她的宫腔往里猛地一吸。

    她趴在客厅地砖上。

    腰部以下完全瘫了。

    大腿内侧的黑丝绷出了两条亮到反光的弧——会阴肌已经不是在抽搐,是在做直径不到一毫米的连续振幅抖动。

    她撑了一把地面想站起来。

    手滑了——手上的汗在光滑地砖上留了一道爪印。

    她张了张嘴。

    想叫谁的名字。

    结果只出来了一个含混的音节——"不——

    队伍前面只剩一个人了。那个男人在寄一个文件袋。顺丰。二十一块。扫码枪滴了一声。

    小伟把三根手指从她的宫颈上移开。

    把龟头抵上穴口。

    杯口那圈已经被手指撑到松软的嫩红在龟头抵住时自己分开了——噗叽——穴口主动含住了冠沟,像一张被反复撑开之后学会了提前迎接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缓。

    没有等她湿。

    他自己滑进去了——整条茎身一口气穿过她还在痉挛的腔道,龟头的圆弧面碾过g点、碾过那些正在往外翻的深红色内膜、碾过那道被三根手指刚刚压到半开的肿嘴——啵。

    他滑进了宫腔。

    杯身在龟头穿过宫颈的同一秒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杯面的暗红皮膜绷成了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每一层正在蠕动的平滑肌纤维全部一览无余。

    杯口两片小阴唇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从深红褪成惨白,又从惨白弹回艳红,在不到一秒内完成了两次完整的缺血-充血循环。

    腔道从杯口到宫颈被翻出了一整圈——深红色的内膜裹着透明的爱液暴露在空气里,在快递点白炽灯下反了一层湿润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光。

    宫腔底部那些密布的颗粒在他龟头上同时收拢——一万个微吸盘含住了他。

    他没有抽送。

    他停在那里。

    停在她的子宫正中央。

    她在客厅地砖上弓起了腰。

    整个人像一个反桥——头和膝盖着地,小腹朝天,阴道朝天。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樱唇分开,贝齿全露,下唇上挂着一道从齿间渗出来的津液拉丝,在尖尖的下巴上断了,滴在地砖上,和她自己刚才洇出来的那滩水渍汇在一起。

    她的脸上做了一个她自己永远不会看到的表情——嘴唇分开,牙齿全露,杏眼圆睁到眼角快要裂开,瞳孔扩到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深褐色环。

    她在那一个被停住的瞬间里经历了她人生中最长的一次宫腔高潮——无摩擦的,静止的,子宫内壁颗粒层整片收拢、将龟头含在正中心、然后从最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推进收缩波。

    每层波从宫腔底部走到宫颈用了大约零点三秒。

    一层接一层。

    连绵不绝。

    她在那个波的最顶峰张开了嘴——声带被快感锁死了。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和在喉咙深处被生理性锁死的一声抽干空气的嘶鸣。

    然后——在第一波和第二波之间那不到零点一秒的间隙里——她的声带突然解锁了。

    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从腹腔最底端炸上来的尖叫冲破了咬紧的牙关——"咿——!!"那声尖叫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被墙壁弹回来,又被窗帘吞掉了尾音。

    那个男人拿走了快递单。小伟走上前。口罩遮住了他鼻子以下。他把快递袋放在柜台上。快递员称了重量。十五块。扫码枪滴了一声。

    他没有从她子宫里拔出来。

    他就停在那里。

    付钱的时候拇指按在杯口——拇指感觉到杯口两片小阴唇正在以每小时不可能低于体温的频率缠紧吞咬他的虎口。

    他把龟头往她子宫最深处顶了半厘。

    宫腔底部的颗粒在他马眼上含了一下。

    射了。

    精液——最后几滴残存的乳白浆液——从马眼灌进宫腔最深处的凹窝。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宫腔底高了将近半度。

    她的子宫内壁在他射到最后一秒时从底部到宫颈同时绞紧——整层颗粒嫩肉收拢,把那几滴已经稀到近乎透明但比任何一次都更烫的残精从马眼上吮走了。

    杯口在他射完的同一秒猛地缩紧——两片小阴唇死死含住了他的根部,不肯让他出来。

    杯身所有青筋同时从暴凸弹回皮下——整条杯壁在他掌心里完成了一次从极限张力到完全松弛的完整释放。

    她在地砖上把手指蜷进了地砖缝。

    那声尖叫没有出来——不是她压住了,是声带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罢工了。

    嘴张到最大。

    无声。

    只有口型——檀口大张,贝齿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津液丝线,在下巴上断了。

    和在喉咙深处被生理性锁死的一声抽干空气的嘶鸣。

    她的手从地砖缝里松开——指节上全是汗和灰,指甲缝里嵌着刚才从地砖缝里抠出来的细沙。

    快递员把单号递过来。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把快递单塞进口袋。转身推开玻璃门。

    外面的黄桷树还在飘絮。

    白色的飞絮落在他肩头。

    他站在快递点门口的台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母杯。

    杯口嫩肉上黏着一层新精与旧浆混合的淡白泡沫。

    子杯已经寄出去了。

    他的母亲刚在他寄快递的十分钟里被他高潮了两次。

    大妈还在。

    大爷已经走了。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他把飞机杯滑进裤袋。

    往小区的方向走回去。

    她把脸从地砖上抬起来。

    膝盖还跪着。

    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淫液浸透了一大片——从裆部往下蔓延到膝盖弯,丝料的哑光面变成了亮面,贴着皮肤,凉凉的。

    她低头看着地砖上那一小滩——透明的混着一丝乳白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水。

    然后她站起来。

    腿还在抖。

    她走到卫生间,把那条穿了四天的黑丝脱下来——手指捏着袜腰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膝盖弯时丝料上那片凉凉的湿痕从她指尖滑过。

    她把袜子扔进洗衣篮。

    换上一条新的。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走进厨房。

    洗菜——西兰花从冰箱里拿出来,她把保鲜膜撕开,指甲在膜边上划了一道缝。

    切肉——五花肉从冷冻层取出来还没完全化开,刀切下去冰渣在刀刃上擦出细碎的咔咔声。

    淘米——米在水里搅了三圈,淘米水从指缝间漏下去,白浊的,和刚才她自己擦掉的那滩水颜色差不多。

    她把电饭煲的盖子合上。

    按了煮饭键。

    她没有回忆刚才那十分钟里的任何一帧画面。

    不是忘记了——是不允许自己回忆。

    她在切胡萝卜的时候手还是稳的。

    刀落下的节奏和平时一样。

    笃笃笃笃笃。

    但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龟头在她宫腔最深处留下了一个正在缓慢闭合的凹痕。

    腔壁每隔几秒就自主蠕过一次——替那个人含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她不知道这个凹痕需要多久才能平。

    也许几个小时。

    也许一整夜。

    她把切好的胡萝卜拨进碗里。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用力。

    是因为那个人从她身体里抽走了一根一直撑在最深处的温暖支柱。

    空了。

    整个下午都是空的。

    回到家是一天半之前的事。现在他在等。

    疫情期间快递慢了半天——他把快递单号输进查询框里看了至少十遍。

    每一次的状态都停在"运输中"。

    他用这一天半的时间继续日常:吃饭、刷手机、把母杯握在手心里用她每天两次的日常高潮维持计数。

    内射累计:十九。

    高潮累计:大概是九。

    数字在涨,但太慢。

    像往一个没有底的桶里倒水。

    他在这一天半里反复琢磨那条初触窗口规则。

    一小时。

    接近lv4的穿透力。

    他可以做什么?

    能让一个冷傲的、有洁癖的、从来不信任任何人的已婚女人——在一个小时内接受到什么程度?

    他不需要让她爱上他。

    甚至不需要让她喜欢他。

    他需要的是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让她的宫颈在窗口关闭后仍然对他的触感保持一种生理层面的条件反射。

    让她的阴道在没有意识参与的情况下开始为他提前湿润。

    像母亲那样——但更快。

    更高效。

    他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积累好感加成。

    他有一个小时。

    他把母杯握在手里。

    闭上眼。

    观照里——母亲。

    隔壁。

    她在沙发上刷手机,那条黑丝还在腿上,已经是第四天了。

    她昨天说洗了袜子还没干。

    骗人的。

    丝袜就搭在卫生间架子上,早就干了。

    她只是不想脱。

    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不想脱。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个。

    不是母亲。

    是另一个。

    这个人的体温比母亲低零点几度。

    心跳频率比母亲快了将近十五拍。

    她的腔道是干的。

    她没有湿。

    她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她——没有预感,没有恐惧,没有期待。

    她只是在正常地活着,在自己家里,在批改网课作业,在给女儿倒水。

    快递到了。

    观照里的赵敏拆开了灰塑料包装。

    她的手指——纤细的,冰凉的,指甲修得很齐——捏着纸盒的边缘把盖子打开。

    她看到了子杯。

    粉色的。

    光滑。

    稚嫩。

    她的反应不是好奇。

    是皱眉。

    眉心那道竖线很深。

    她把纸条翻过来。

    正面。

    背面。

    教研会。

    教学样本。

    她不记得有这个会。

    但纸条的措辞很正式——用的是她习惯的公文口气。

    她把手伸进纸盒里。

    指尖碰上了杯口。

    她那根食指的指腹轻轻搭在子杯杯口的嫩膜上——那一瞬间,子杯出生以来第一次接收了一个人的体表菌群和皮温。

    母杯在小伟掌心里剧烈一弹。杯壁上所有青筋在同一秒全部浮到极限——从杯底暴凸到杯口,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像琴弦一样被同时拨响。

    观照窗口炸开了。

    不是lv2。

    不是模糊的第六感。

    是全开的——尖锐的、穿透皮肤的、比母亲更近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食指指尖上那层极薄的角质层的纹理。

    他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每一条螺旋纹路。

    他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