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周衍的出轨日记:系统逼我当黄毛】3(第2/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生活。
他能赌吗?
周衍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后他打开手机,进入林婉的微信朋友圈。和昨天一样——小朋友游泳的照片,几十个赞。他把页面往下翻,翻到了她丈夫的照片。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抱着孩子站在游泳池边笑得很开心。
他关掉了微信。
打开了乔安娜的小红书主页。最新一条视频是今天下午发的——她在教室里做头倒立的教程,配乐是轻快的电子音乐,评论区里粉丝们在喊"乔姐太稳了""什么时候出下一期"。她的笑容在镜头里明亮而坦然,像是一个对自己的人生拥有完整掌控权的女人。
他关掉了小红书。
手机屏幕上只剩下那个黄色图标。
周衍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捏扁了易拉罐。铝皮在他手心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距离晚上六点还有二十分钟。
他按下了确认任务。
屏幕上的界面刷新了。新的倒计时弹了出来:
> **「任务执行剩余时间:27:58:03」**
27小时58分。到明晚十点。
周衍把空易拉罐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幕正在往下落,天边最后一小片橘色的余晖正在被深蓝吞没。对面的居民楼亮了几个窗户,有人在厨房里做饭,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有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所有人都在过正常的生活。
他转身回到茶几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xx中学家长会"。
明天的家长会是面向高一和高二年级的,分两场——高一在下午四点半,高二在晚上七点。苏晚教的是高二英语,所以她负责的是晚上七点那场。
他需要变成一个人——一个高二学生的家长。一个因为某种原因需要单独和苏晚交谈的、关心孩子教育的、看起来无害的男性家长。
他开始编造身份。
姓名:周建国(他父亲的名字,好记)。孩子:周小雅(不存在的女儿)。班级:高二三班。学号:他编了一串数字。成绩:英语偏科严重,需要重点关注。
他在网上下载了一张xx中学家长会的通知模板,用ps改了日期和班级信息,打印出来,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
然后他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一条灰色的休闲裤。对着镜子试了试——看起来像一个三十出头的普通职员,不算体面但也不寒酸,是那种在家长会上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中年男人。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大概十秒钟。
镜子里的那个人回望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不太想辨认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愧疚——是专注。是一个正在认真准备完成某项任务的人的专注。
他把衬衫脱下来,扔在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很长的澡。
热水打在身上,他闭上眼睛,让水流淹没耳朵。水声遮住了所有外界的声音,只剩下自己和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小段被水声隔绝的寂静里,他忽然想起了app说过的那句话——
「收割道德痛苦作为生物原料。」
道德痛苦。
他以前没想过这个词。道德感是一种会痛的东西吗?如果会,那种痛是什么样的?是尖锐的刺痛,还是沉闷的钝痛?是他十五岁时捡到钱包犹豫了整整一天才交给老师的那种不安?是他大学时室友作弊拿奖学金自己却沉默不语的愧疚?还是他此刻站在淋浴喷头下,明知道明天要做一件伤害无辜者的事,却不能让自己停下来的无力感?
如果道德是一种会痛的东西,那他现在应该很痛才对。
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水是热的,肌肉是放松的,心跳是平稳的。
他好像并没有那么痛。
这个认知比任何疼痛本身都让他恐惧。
---
周四下午。
周衍请了一整天假。他上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个深蓝色的帆布袋,一瓶农夫山泉,一包湿纸巾——一个普通父亲参加家长会可能会带的东西。他把那个打印好的假通知塞在帆布袋外侧的口袋里,方便到时候不经意地露出来佐证身份。
下午他洗了澡,刮了胡子,穿上了那件深蓝色衬衫。对着镜子,他把头发往后梳了一点,露出额头——这样看起来年龄更大一些,更像一个父亲。他又往衬衫口袋里放了一支签字笔,笔帽露出一截,增加可信度。
最后,他在帆布袋最深处放了一副冬天的厚手套——那种防滑橡胶手套,黄色,超市买的。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个。也许是因为在某个他自己也不敢细想的内心角落里,他知道自己今晚会成为一个贼。而贼戴手套,至少可以减少留下指纹的风险。即使app大概率会把所有监控录像处理干净,他还是想戴——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行动的那一刻心里好过一点。
准备好一切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
手机屏幕亮着,app的倒计时在一秒一秒地跳。他想给谁打个电话——打给父母?打给谁?说什么?没有人能帮他。他从来没见过哪部恐怖片里的受害者是被一个删不掉的app追杀的,这种罪名说出去警察不会立案,保险公司不会理赔,连朋友圈都不会有超过三个人当真。
他唯一的同盟——如果那能叫同盟的话——是那个app本身。
下午六点半,他出门了。
叫的网约车在xx中学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夏天的傍晚很长,西边的天空泛着一层薄薄的橘粉色,像是一幅没干透的水彩画。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了——大部分是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夫妻,男的穿衬衫西裤,女的穿裙子,有些人手里拿着孩子的成绩单,有些人在互相寒暄。周衍混在人群里走进校门,帆布袋搭在肩上,步伐平稳,目不斜视。
保安没有拦他。家长会日,学校对进出人员的管理相对宽松。他走进校园,跟着人流往高中部教学楼的方向走。
高二年级在教学楼的三楼和四楼。周衍提前在网上查了xx中学的平面图——高二英语教研组在三楼走廊尽头的右手边,苏晚的工位就在靠窗的位置。他在心里画过一遍路线:从一楼大厅上楼梯,到了三楼右转,经过高二一到四班,到走廊尽头左转再右转,就是教研组办公室。家长会开始前,任课老师通常会在教研组做最后准备,教室里由班主任先开场。
他的时间窗口大概有十五分钟——从七点到七点一刻。太短了什么都做不了,太长了容易暴露。
一楼大厅里贴着一张家长会引导牌:"高二年级家长会——四楼多功能厅(全体会议)→各班教室(分班座谈)"。下面附着一张各班级教室分布图和任课老师名单。
周衍在名单上找到了苏晚的名字——"苏晚,高二英语组,负责班级:高二三班、四班"。她的名字印在第七行,用的是五号宋体,和其他几十个老师的名字挤在一起,毫不起眼。
他把名单拍了下来,然后往楼上走。
三楼。走廊里灯光明亮,地砖被拖得很干净,墙上贴着学生的手抄报和英语书法作品。周衍走过高二三班的教室门口,里面已经有几个家长坐在孩子的座位上了,班主任在讲台上整理电脑投影。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看到了英语教研组的门牌。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害怕——是一种比害怕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做一个清醒的噩梦,你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你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按照梦境的要求行动。
从教研组半开的门往里看,他看到了苏晚。
她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正在往教案夹里塞一沓打印好的成绩单。她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头发还是用那个深棕色发夹别在脑后,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教案夹——那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就摊开在她面前的桌面上,a4大小,边缘磨得发白,封面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高二英语·苏晚」。
周衍退后一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数自己的心跳。
一分钟大概一百二十下。
他需要让苏晚离开教研组。哪怕只是五分钟。教案夹放在桌面上,他只需要走进去、拿起它、放进帆布袋、走出去。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三十秒。但前提是苏晚不在场。
怎么让她离开?
他想到了app提供的那条信息:苏晚的丈夫马骏,体育组组长。他大概率也在学校里——今晚是家长会,全校教职工都在。如果马骏打电话叫她出去——
周衍掏出手机,翻到了自己在校门口引导牌上拍的照片。引导牌底部有一行备注:「如有疑问请联系教务处,电话:xxxx-xxxxxxxx」。他用手机拨了那个号码。占线。意料之中——家长会当天教务处肯定是忙线状态。
不能指望教务处。
他需要另一个办法。
周衍绕到了四楼。四楼是多功能厅,家长会的全体会议在这里开。他在厅外的走廊上找到了一台饮水机,旁边放着一摞一次性纸杯。他倒了杯水,端着走回三楼。
在教研组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苏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听起来有点模煳。
周衍推开门,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的表情调整成了一个焦虑的、略显无措的中年家长。
"老师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刚才在四楼开会,出来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衣服湿了一大片——"他指了指自己衬衫下摆上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是他刚才在楼梯间里自己倒上去的,"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纸巾或者毛巾之类的?"
苏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戴着无框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冷白。她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有警惕,只有职业性的评估——这是一个家长,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衣服确实湿了。
"有的,您稍等。"她从工位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站起来走过来递给他,"够用吗?"
"谢谢谢谢——"周衍接过纸巾,一边擦着衬衫下摆,一边用余光扫过教研组内部。苏晚的工位靠窗,教案夹就在桌上。教研组里还有另一个老师——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批改试卷,戴着老花镜,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反应。
他需要引开苏晚。但只靠一包纸巾不够。
"老师,您是教英语的苏老师吧?"周衍做出一副认出来的表情,"我刚才在楼下引导牌上看到您的名字——我女儿在三班,叫周小雅,她英语成绩一直不太好,上学期期末才考了七十多分——"
苏晚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七十多分在高二英语里确实不算好。
"周小雅——"她想了想,"三班的话,我教。这孩子上课倒是挺认真的,但阅读理解这块确实比较薄弱。"
周衍差点没站稳。
他编了一个不存在的女儿,一个不存在的班级,一个不存在的成绩——而苏晚居然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个学校里或许真有一个叫周小雅的学生,或者苏晚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对家长随口应和——他无法判断是哪一种。
但无论如何,对话已经建立起来了。
"对,就是阅读理解——"他顺着梯子爬,"苏老师您现在方便吗?我想跟您简单聊聊她的情况,大概就几分钟。我知道家长会马上开始了,但反正全体会议还要开一会儿——"
苏晚看了看手表——七点零五分。家长会全体会议已经开始了,她不是班主任,去不去全体会议都行。她的班会在八点的分班座谈环节才需要她。
"可以,不过我的座位就在这边——"她回头看了一眼工位上的教案夹,犹豫了一下。
周衍的心提了起来。
"要不然我们去走廊上聊?"苏晚说着,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您等一下,我把成绩单整理完——"
她走回工位,把最后几张成绩单塞进教案夹,合上,然后做了一个让周衍心跳骤停的动作——她把教案夹拿起来,夹在胳膊底下,转身走回了门口。
她带上了教案夹。
周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走吧,我们去走廊上——"苏晚说着,从他身边走过,走向走廊尽头那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周衍跟着她走过去,脑子里飞速运转。教案夹在她手上。他必须想办法让她放下。或者创造一个不得不放下的理由。
"苏老师,"他在走廊拐角处站定,用右手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