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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陈道静一把拉住了厉胜男,责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给孟如海拨了过去:“呵呵,孟局吗我是陈道静,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是局长,有事只管吩咐”孟如海好像喝了酒,话里透着一股酸酸的不满。
陈道静也没再客套,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光头几个审的怎么样了”
“哦哦,光头几个啊,”孟如海仿佛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大咧咧地说道:“我已经交代给刑警大队长丁大成了,还特意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办成铁案,居然想打公安局长,反了他了陈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明天一早,人证、物证、口供,管保一应俱全,先拘他半个月再说”
“哦,那就好。”陈道静的脸色、语气都缓和了许多,毕竟,把案子办实是最重要的。
“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啊,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孟如海仿佛很忙的样子,语气中透着淡淡的不耐烦。
“那好,孟局你忙吧,辛苦了。”陈道静说完挂了手机,转头对厉胜男说道:“走,过去看看。”
“哎,别”袁华融赶紧拦住了陈道静,一脸忧心地说道:“陈局,今天是你第一天上任,发火、批评人都不好。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呢,先去吃饭,那边呢,我过去看看,万一有点什么事,你也好有个缓冲。”
陈道静望着袁华那张诚挚的脸,心里不禁微微有些感动,都说袁华融是条老泥鳅,对可能得罪人的事,从来都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就像一口不粘锅。可现在,他居然主动要挡在前面。
“袁政委,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家挨休息吧。”陈道静发自肺腑地说道:“那边还是我去,万一有点什么事,你经验丰富,在后面掌控大局会更好些。”
袁华融见陈道静神情坚定,犹豫了一下,叹口气点点头说道:“好吧”
三个人出了房间下楼来到院中,袁华融与陈道静道了别,转身向他那辆帕萨特专车走去,可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叮嘱道:“陈局长,黄北的情况很复杂,还是那句话,刚上任,不管遇到什么事,克制一点总是好的。”
“袁政委,您放心吧,我会的。”陈道静笑着点了点头。
“嗯。”袁华融仿佛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径直向帕萨特走去。
陈道静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再徐徐地吐了出来,反复几次,等完全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才转头对厉胜男说道:“一定要克制听到没”
“嗯。”厉胜男点了点头,尽管依然有些愤怒,但与刚才相比早已经淡了很多,如果刚才让她去的话,估计把人打残的心都有。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西副楼,刚到三楼,还没拐过楼梯,就听到了那群男女的笑声透过门缝回荡在走廊里。
陈道静的眉头微微一锁,回头有些严厉地对厉胜男说道:“一会我进去,你在门口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听到没”
“听到了~~~~~~”厉胜男一脸的不情愿,拖长了音回答道。
陈道静整了整衣服,这才迈步向最北面的房间的走去,来到门口,抬手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门,然后就便直接推开了。
门一开,一股浓浓的烟气便涌了出来,陈道静不由皱着眉用手在口鼻前轻轻地扇了扇,向房间一看,厉胜男说的没错,果然有光头三个。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围着桌子坐着的有六个,除了光头三个外,还有一男两女,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浓妆艳抹妖里妖气的女孩正坐在光头的大腿上,一手搂着光头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磕着瓜子。而其余的人则每人手中一把扑克,桌上也散乱着一些。
桌子周围还站着五六个男女,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男的从衣着到发型,无不透着一股流里流气,女的则都是一脸的放浪妖媚。
地上一片狼籍,到处是刚吃完的用塑料袋装着的熟食菜肴,桌腿旁边还放着两个东州老窖的空瓶。
桌上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打着扑克,竟然没人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旁边站着的几个男女倒是回头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过也显然没当回事。
“你们是干什么的”陈道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慢慢走了过去站在桌边。
光头继续低头和怀中的女孩亲热着,连头也没抬,两外两个年轻人一抬头却认出了陈道静,脸色顿时大变,连忙站起来向墙边退去。
对门坐着的女人穿着公安制服的大衣,抬起头傲慢地打量了陈道静一眼,冷冷地说道:“干什么的出去”然后又开始催旁边那个男人:“快点出牌,这把我赢定了,你们等着掏钱吧”
掏钱赌博陈道静这才注意到,桌上除了扑克外,竟然还有一些百元和五十元的钞票。
尽管陈道静进门前反复叮嘱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克制,可是心底的怒火还是腾得一下就从胸口冲到了脑门,多少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连手都在微微的哆嗦。
光头这时也抬起了头,等发现是陈道静时,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张,连忙推开了女孩就要站起来。
穿警服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快出牌,妈的,想耍赖啊”抬头见陈道静怒视着她,先是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就态度恶劣地骂道:“你地是聋子吗赶紧滚别耽误老娘打牌”
多年后回想起来,陈道静也一直没明白当时为什么会如此冲动,是因为受到了人身攻击抑或是领导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仿佛都不是。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或许是忍受不了在心中一直处于崇高地位的警服、警徽被如此侮辱。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一向冷静沉着的陈道静极罕有的爆发了,她上前一步伸手扳住了那张小桌子掀了出去。
自从上初中开始,陈道静就一直没间断练功,虽然参加工作以来极少出手,即便出手也都是留有足够的余地,但这次却由于怒火太盛,几乎用尽了全力。
桌子从那名女警察的头顶翻着滚飞过,在空中足足翻了一圈半多以后,这才重重地砸在了窗子上,“哐”的同时,响起了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整个窗子的玻璃几乎全被震碎,纷纷散落向了楼下。
那名女警吓得蹲在地上抱头尖叫:“救命啊,快来人啊,有歹徒来砸公安局了”
坐在光头对面那个穿皮衣的男人火了,不知从哪拿出一副手铐来,恶狠狠地朝陈道静走了过来:“草你吗的,哪来的贱比”
话音未落,只听哎呀一声,穿皮衣的男人便仰面重重地摔了出去。
也活该这小子倒霉,厉胜男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百无聊赖着,却听到里面突然一阵丁匡咣当稀里哗啦,接着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心里一惊,便两个箭步窜了进来,却正碰到皮衣男人在对着陈道静污言秽语地辱骂,她哪受得了这个,上去便上一脚。
这一脚踹得够重,皮衣男人半天没有爬起来,光头心惊胆颤地望了陈道静一眼,蹲下身子扶起了皮衣男人,刚想说话,皮衣男人却一把将他推开了,从腰里拔出一根电警棍,打开电源,警棍的头上磁磁冒着火花。
“妈个比的,我啊是,是,是你啊,唉,误会误会。”皮衣男人本来一脸恶狠狠地狞笑,可等看清眼前是厉胜男时,脸不由刷得白了。中午的时候他是见过厉胜男的厉害的。当时大队长丁大成下令放了光头三个,可三个人刚走出楼门,就被这个女人给一脚踹了回来。后来才听说,这女人就是厉胜男,这次是跟着新局长一起来上任的。
“是我啊,怎么了认识”厉胜男脸上泛着一层桃花般的红晕,眼神冰冷,语气却变得娇媚起来:“哦,误会了啊,呵呵,那你给我一警棍吧,算还你刚才那一脚。”
“呵呵,什么还不还的啊,自家人,哪那么多事,不打不相识嘛。”皮衣男人忍着痛,满脸堆着笑地说着,心里却骂道:“还还个屁啊丁大成那个大耳刮子都被白扇了,何况我一个小中队长呢这世道,没处说理去”
“自家人”厉胜男脸上的娇媚之色更浓,突然毫无征兆地又是飞起一脚,正中皮衣男人的胸膛:“谁跟你是自家人”
皮衣男人毫无准备,闷哼一声,身体便斜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窗下的墙壁上,然后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住手”陈道静喝住了还要上前的厉胜男,其实刚才她就已经意识到厉胜男要下狠手了,只是不知为何,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及时阻拦。
皮衣男人吃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努力了几次又都重新趴回了地上,只好用胳膊撑起身体,费力地扯开皮衣,露出里面的警服,艰难地说道:“一家人,我也是警察”
旁边的那群男女包括那名警服女人都被吓傻了,一个个紧贴着墙壁站着,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陈道静冷冷地望着地上的男人,皮衣里面警服上的领花和肩章就像一根刺般扎得她眼睛生疼,也扎得她的心生疼,这样的人也配带公安的警徽、肩章和领花吗简直是对公安莫大的侮辱
“道静姐,怎么办”厉胜男征询地望着陈道静。
陈道静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虽然来之前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上任三把火,要低调做事,谦虚做人,尤其要尽可能尊重、团结与自己竞争的孟如海。就在刚才上楼的时候,她还在叮嘱自己要沉住气,局面不是一天可以打开的,队伍建设和良好的作风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要学会策略,学会从长计议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已经等不及了,必须要从现在就开始想到这里,她转头对厉胜男说道:“你在这看着他们,问一下怎么回事,做好笔录”
“嗯。”厉胜男点点头,对屋里的人喝道:“蹲下,双手抱头”
屋里站着的众人除了那位女警,都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哗的一声就全蹲在了地上,双手熟练地抱在了脑后,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那位女警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威风,不过要她蹲下抱头,仿佛有些难为情,嚅嚅嘴,好像要说什么,却被厉胜男将眼一瞪,厉声喝道:“蹲下”
女警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蹲下了,脸红红的,仿佛有些屈辱的样子。
陈道静转身出门,一边下楼一边掏出手机给孟如海打了过去:“孟局,你在东州吗”
孟如海心情不佳,晚上跟许静诉了半天苦,已经喝得差不多,一听陈道静的问话,不由笑了起来:“陈局,什么意思我不在东州,难道还在南州”
陈道静冷冷地说道:“在东州就好,半小时内回局,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重要的事这大晚上的”孟如海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不过此时的陈道静已经不是白天的陈道静了,她一点也没有顾及孟如海的情绪,冷冷地又说道:“对了,把刑警大队长丁大成也叫上,我有事要问他”说完也不等孟如海说话,便啪的挂了电话。
“孟局怎么了”许静微笑着问道,他已经静静地坐了一晚上了,没有喝酒,也几乎没怎么吃饭,在外面的场合,他显得很安静,甚至有些文静,话很少,一般都是在静静地倾听。
“的这臭娘们居然敢命令我”借着酒意,孟如海把手机扔了出去:“什么的玩意老子当年抓贼的时候,她还尿裤子呢”
“呵呵,生这么大气干嘛”许静招招手,一旁垂手站立的女服务员便赶紧跑过去,从厚厚的地毯上捡起了孟如海的手机递给了许静。
“妈的还半小时,老子就还的就不去了,我看她能拿老子怎么样”孟如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呵呵,孟局,别这样,人家毕竟是一把手,耍点威风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许静动作柔缓的把玩着孟如海的手机,声音很柔和,目光也很柔和,半响,才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笑着望了望孟如海,将手机放在桌上轻轻地推了过去:“孟局,小不忍则乱大谋,弟兄们需要你,今天如果不是你,光头几个能这么顺利的明早就出来吗”
一说光头,孟如海忽然想起了陈道静刚才的话,一拍大腿:“坏了,姓陈的娘们可能回局里看到光头了”
“哦”许静有些诧异地淡淡哦了一声。
“坏了坏了,”孟如海有些慌乱起来,略带一丝紧张地问道:“静哥,会不会出变故今天是许亮陪着光头,如果哥俩在那耍起来被姓陈的看到,可就有点麻烦了”
许静微微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没事,看到就看到吧。”
“哦”孟如海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他之所以紧张,并不是怕陈道静不高兴,而是怕许亮出点什么事而引起许静不高兴。
“孟局,我看,你还是回局里一趟吧,毕竟你在场,很多事情就好处理一些。”许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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