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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升迁录2:女公安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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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醋意(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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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酸酸醋意

    一路西行,三个人在车上自然地谈起了爷爷的病,孙艾静担心又勾起段文胜书记的伤感,便将话题引向了医院和医生。

    “要选个好医生,根据我的经验,你找十个外科医生,只要有一个不建议做手术,你就一定不要给爷爷做了。现在的医生,很多只认钱不认人了”萧何吏显得有些痛心疾首,对段文胜说道:“在黄北可能还好点,如果去了东州,你这点官实在算不得什么,那里的大医生只认省里的领导,在市里,恐怕也只有那几个主要领导在他们眼里。”

    孙艾静静静地坐着不说话,心里却想着怎么帮段文胜联系到最好的医生。萧何吏说的也没错,到了北京,那些顶尖的医生也是眼高于顶的。

    段文胜书记一直情绪低沉,半响叹口气,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说人为什么总会得病呢这个病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病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但大概分两种,身体有病,心里有病,人身体的病恐怕没法避免,所以要尽量不让自己心里有病,起码不得大病。我觉得现在很多医生心里的病就不轻”萧何吏有感而发地说道。

    孙艾静实在不想听萧何吏那些悲观的论调,便接过话头说道:“段书记,在古代,小病叫恙,大病才叫病。这个病要是解释起来,不同的科学有不同的定义,但是从基础的人体学来讲,人体的指挥系统、遗传系统都主要是蛋白组成的,包括各类消化、解毒的腺液,所以病基本就是有些蛋白发生了坏的变化。病了就要治,治就要用药,药的功效通过两个原理,一个是物理原理,一个是化学原理,物理的原理主要是通过吸附性包围病灶不让他在蔓延,而化学原理是要它起化学反应,然后吸收排泄”

    萧何吏和段文胜的脸上都闪过了吃惊的神色,虽然平时都不是多话的人,可是在这种环境里,仿佛生怕冷了场一般,竟不约而同地问道:“艾静,你还懂这个”“孙检还懂这个”

    同样的话,听在孙艾静的耳里,却是两种感觉,段文胜的话里充满了欣赏和惊喜,而萧何吏的话里却仿佛更多的是意外,甚至是怀疑。

    孙艾静微笑着向段文胜点点头,然后对萧何吏淡淡地说道:“检察院的工作决定了我们的知识面一定要宽,别的部门可能都是针对某个领域,可我们检察院对的是整个社会,三教九流五行六业,我们都要懂一些,否则预审这关就很难通过。”

    “哦孙检具体说说。”萧何吏仿佛很感兴趣,问道。

    “检察院的对象大多是有能力有身份的人,其中不乏领导干部,如果你像公安那样把二郎腿一翘,虚张声势地说,说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检察院为什么把你弄到这来你明白吗老老实实的赶紧交代”

    孙艾静学得有些惟妙惟肖,就连心情极差的段文胜脸上都闪过了一丝会心的笑意,恐怕有很多公安可能就是这样审人的。

    “公安这样审可能有些效果,但检察院就不同了,这样会让被审问的对象从心里对你看不上眼,尽管这些人走向了犯罪,但他们也是有能力有素质的,有些还多年在领导的岗位,甚至是高级领导干部,尽管犯了罪,但他们还是仍然把面子和尊严看得比较重,如果审问带了侮辱,那很有可能就会让他们采取不配合的态度,让工作陷入被动。”孙艾静说到后来,就有些动了感情,有感而发了:“所以我们必须有很宽的知识面,每个人的性格不同、特点不同、爱好不同,性别不同、思维不同、文化阅历不同、环境不同甚至是出身的社会环境也有所不同,如果只按照千篇一律的方法来,那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都是要细细地区别对待,针对不同对象采取不同的询问方法,要谈的有共鸣才能拉近距离,他才不会排斥抵触你”

    “哦,”萧何吏沉思着,脸上闪着钦佩的神色,半响他突然抬起头问道:“政法系统,包括检察院我比较熟悉了,但是今天你说的,对我来说还真是很新鲜,这些是你的认识,还是检察院工作人员的共识”

    孙艾静淡淡地笑了笑:“这个认识,我认为每个合格的检察人员都应该有”

    萧何吏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钦佩,而段文胜却一脸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车上的人都没有再说话,车继续平稳地行驶,不一会便来到了梅园。

    “小胜回来了。”门外站着两个五十多岁正在抽烟的男人,都是一身农民打扮,见到段文胜下车便打招呼道。

    “二叔、三叔。”段文胜紧走两步,来到两个男人面前,略显恭敬并带些感激的样子。

    或许农村人还不习惯握手,一个男人继续吸着烟,另一个男人随手将烟头扔在了门前干净的小红毯上,并抬脚用力地碾了一下,说道:“你爷和你姑在里面,快进去吧。”

    孙艾静听到段文胜喊叔,知道是段家的人,心里不禁微微有些紧张,可是看到两个人对段文胜的神情,尤其是看看小红毯上那个黑黑的小点,心里微微发生了变化。

    两个男人仿佛也知道段文胜在黄北是个大官,所以也就没把后面的萧何吏和孙艾静放在眼里,只是大喇喇地看了一眼,这让孙艾静更有些紧张和不舒服,尤其是段文胜似乎没有一点要介绍自己的意思。

    ”小胜来了”一个夸张地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随着话,从屋里走出两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三姑,小姑。”段文胜的声音里也含着亲热:“我爷咋样了”

    “上月还行,就是从上礼拜,开始咳血了,前天开始吃不进东西去了,两天水米未进了,这不,非吵着来看看你。折腾啊我说打电话让你回去,可你爷总说你忙,别耽误你时间”

    段文胜的眼圈一红,泪差点出来。

    与刚才两个男人不同,这两个女人对段文胜的态度显得亲热了许多,放下爷爷的话题,又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有家常,有关心,也有不太着调的教育,比如让段文胜好好工作,人要勤快,对人要客气,多点烟倒茶之类的。

    孙艾静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些也是一个市委书记该做的吗而且,病重的爷爷还在里面,她们却把段文胜截在外面唠叨这些没用的。

    可是看看段文胜,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反而显得很恭顺,不停地轻轻点头。

    “爷爷在里面”好不容易,两个女人叽喳中出现了一个难得的停顿,段文胜便赶紧问道。

    “恩,在里面呢,刚躺下。”一个女人仿佛谈性仍浓,继续聊了起来:“你又找对象了没这次可别再迷糊了先带回家让俺们给你把把关,省得再像上一个似的”

    孙艾静不由整了整衣服,看看两个吐沫横飞的女人,心里有些厌恶,但一想到将来或许要经受她们的考察,有些紧张的同时,又有些郁闷和好笑。

    “小胜咳咳”屋里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段文胜脸色一变,顾不上跟外面的人打招呼,叫了一声爷爷便快步走了进去。

    与孙艾静不同,萧何吏一直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这时见段文胜进去,便走了过来,给了两个男人每人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笑道:“叔,我是文胜的同事,听说爷爷过来了,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没。”

    “哦,”两个男人接了烟,态度亲热了不少,吸了一口,叹口气说道:“帮什么忙啊,这种病,去哪都没治他姑把寿衣都买好了。”

    萧何吏回头看看孙艾静,见她有些尴尬地站在后面,便找找手说道:“艾静,快进去吧。”说完转头冲两男两女解释地笑笑:“文胜刚谈的女朋友。”

    八道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孙艾静尽管早已经历了太多的大风浪,但此时还是有些紧张,紧走两步,低声叫了声叔叔姑姑,没敢多做停留,便低头进了屋里。

    一进门,就看见屋里三个人,背着身抹泪的段文胜,咳嗽的老人,还有一个端着盘接痰的五十多岁的妇女。

    老人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说道:“小胜,你别难过。人活在世上,迟早都是有这一天的。我这个年龄,碰到不孝顺的孩子,都该叫我老不死了。”

    “爷,你别这么说”段文胜有些哽咽地上前,双手握住老人枯干的老手说道:“爷,你对这个家,对我,付出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尽孝,还没来得及回报”说了几句,段文胜的泪又流了下来,几乎说不下去了。

    “我这辈子知足了,”老人仿佛有些感慨:“老了病了,你娘和你两个姑姑一直陪着我,照顾我,你知道农村有多少老人最后孤苦伶仃的没人管啊,小胜,这就是幸福再说,我这辈子也没啥遗憾了,这一辈子,我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儿女,中间对得起良心。”说完看看段文胜,脸上闪过一丝光彩:“尤其是你,更让我自豪,到了今天,我死也能闭上眼了。”

    段文胜再也忍不住,泪水一下涌了出来,趴在了床头声音压抑地哭了起来。

    两男两女听到动静也走了进来,萧何吏也慢悠悠地跟了进来,站在后面的一脚,望着趴在床头压抑哭泣的段文胜,再看看依坐在床头的枯槁老人,脸上浮起了一丝悲悯之色。

    女人毕竟更容易动感情一些,看到段文胜掉泪,两个姑姑的眼圈也有些发红,孙艾静更是双眸含泪。

    “文胜,起来吧,你这样爷爷更难过。”萧何吏走过来拍拍段文胜的肩膀,然后对老人笑道:“爷爷,还记得我不萧何吏”

    “哦,记得,记得。”老人干枯没有血色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

    萧何吏俯下身,略微大声一点地说道:“你老人家当年的教诲我还都记得呢”

    “呵呵,啥子教诲,都是随口乱说的。”老人笑了起来。

    “爷爷,文胜现在又要喜事了,明年要换届了,文胜可能要到市里去干副市长了。”萧何吏一脸认真地大声说道。

    “哦”老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是吗”

    “何吏”段文胜轻轻在下面打了萧何吏的腿一下。

    “恩,”萧何吏却不理段文胜,冲老人点点头,将嘴凑过去,压低一点声音说道:“都定好了,就等走程序了。”

    老人没再说话,尽管有些想掩饰,但嘴还是欢喜的半天没有合拢,许久,喃喃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次没白来,这次没白来我走的更放心了。”

    段文胜这时见爷爷这种表情,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爷爷,我还记得当时你说的酒色财气呢就是最高境界的那四句想不起来了。”萧何吏有些夸张地掰着手指:“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这四样都是害人的,可是呢,这世上又缺不了这四样,无酒不成席,无色世人稀;无财谁早起,无气被人欺。”

    老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光彩,接口道:“这四样都害人,却又缺不了,那该怎么办饮酒不醉量为高,见色不迷真英豪;取财有道真君子,遇气能让祸自消。”

    “对对对,就是这四句”萧何吏显得很开心,仿佛要赶紧记在心里一般,将四句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又对老人说道:“爷爷,要说这四句,一般人做不到,但文胜还真是给做足了首先说酒量,这么多年,就没见他有过醉态,对待财,更没说的了,泰丘事件牵连了那么多人,但怎么查,文胜还是清清白白,说到气,文胜也做的很好,有气量,有气度,不惊不惧,从容淡定。”

    老人脸上的喜悦更甚,点点头笑道:“小胜在这些方面,我还是很放心的。”

    两个人一番对话,冲淡了屋里刚才悲切的气氛,反倒隐隐有些其乐融融的味道了。

    孙艾静望着萧何吏,脸上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再看看脸上挂着泪痕却出现笑意的段文胜,心里又是一疼,便掏出一块香帕走过去递给了段文胜,小声说道:“擦擦吧。”

    段文胜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看看孙艾静,仿佛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便小声带些解释地说道:“何吏很会哄老人开心的,我爷爷第一次来东州,就被何吏哄得何不拢嘴,他爷俩很投缘,我爷爷回去后也经常说起他。”说到这里,段文胜仿佛想起了当年刚参加工作时那单纯的快乐、纯净的友谊以及今天的物是人非,脸色便有些黯淡下来,轻轻地摇摇头叹道:“时光飞逝,转眼十多年了。”

    孙艾静看出了段文胜的失落,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过了手帕,但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眼前这个温和儒雅的男人在自己心中越来越,越来越真实,也越来越强烈的吸引他。

    “是啊,这些方面我对文胜也很放心。”萧何吏又和爷爷说笑了几句,神色便变得严肃起来,并明显带些夸张的忧虑:“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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