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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段文胜早就给他挪位置了。
虽然他现在是副局长,但由于城建局局长岑文灿经常外出,所以局里的很多工作都是由他来主持。
“谈了,谈不下来啊。”劳柳莽身处的环境比较嘈杂混乱,他显然在快速地移动到稍微僻静的地方,话筒中刺耳的跑调歌声渐渐转为了平静。
“你告诉吕总,如果他在绿化带不让步的话,那我们就另外找一家”段文胜冷冷地说道。
“段书记,吕总可是赵市长的关系啊,他不是还给你打过电话让关照吗”劳柳莽愣了一下,赶紧提醒道。
“你就这样告诉他不管谁的关系,都不能动这条绿化带”段文胜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劳柳莽半响没有说话,他其实正在跟吕总在夜总会找了几个小姐唱歌。
段文胜沉默了一会,问道“还有没有合适的公司最好是我们黄北本土的,好控制一些。”
劳柳莽心里一动,回头看了一眼吕总,吕总正搂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在掷色子,一脸的淫笑。
妈的,一个小姐也跟我抢劳柳莽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转过头压低声音说道:“段书记,你这一提醒,我还真想到了一个人,资金雄厚,而且人也懂事,交给他一定行”
“谁”段文胜眉头一皱,问道。
“许静”劳柳莽压低声音说道:“就是煌辉集团的董事长。”
“哦,”段文胜书记的眉头不易觉察地上挑了一下,刚听到许静两个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没有想起来,不过后来听到煌辉集团,心中就立刻了然了,他与许静是见过几面的,那是在一些与私营企业家的座谈会上,虽然许静话不多,基本都是静静地坐着,但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后来许静曾经托人想与他单独见面,但被他拒绝了,从第一眼看到许静,他就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不宜走得过近。也正是这个原因,在上次人大代表补选时,虽然曾经有人推荐过这许静,但他一直迟迟没有表态,又加上当时周市长和林秀峰的反对,所以便被否决了。
“段书记,您觉得行吗行的话我明天就去找他谈谈。”劳柳莽小心翼翼地问道。
段文胜书记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你去接洽一下,但前提必须保证十三米的绿化带。”
“好嘞段书记,您就放心吧”劳柳莽高兴起来,有了这个工程,那以后自己再去许静的帝豪皇宫无疑就是贵宾级的人物了。
放下段文胜这边不提,再说孙艾静,此时的她正风驰电掣地赶往省检察院,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脸上荡漾着因幸福而泛起的潮红,为了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她微微放下了点车窗玻璃,寒风立刻钻了进来,吹在烫烫的脸上,那种熨帖只钻心底。
省丁志杰检察长听完孙艾静的想法,半响没有说话。
“丁检,给个话呗。”孙艾静笑着问道,今天她心情极好,所以语气和神态都笑意吟吟的。
丁志杰检察长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却没有喝,仿佛有些出神,茶杯就这样静静地悬在空中。
孙艾静用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哎,丁检,不至于吧”
丁志杰检察长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将茶杯轻轻地放下,皱起眉头问道:“你让我查庄国强总得有点证据吧起码也是个省管干部,想动的话必须跟省委报告的。”
“丁检,省药监局就在请湖区,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住那的。”孙艾静一脸严肃地望着丁志杰检察长,说道:“这几年,人们对药品和医疗反映很多,包括对各级食药部门口的反映,你想庄国强是省食药局的局长,权力相对比较集中,全省各个医院的医疗器械和药品都归他管。现在医患矛盾这么突出,老百姓都说看病难,吃药贵,一次小病就要花好多钱,难道这里面就没有内幕权钱交易存在不存在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如果这么怀疑的话,他在这个位置,当然可以画个问号,但说实在的,办案,尤其是我们检察机关办案,不能这个办法,”丁志杰苦笑了笑,接着说道:“再说,食药这个领域我们过去没有接触过,新情况比较多,现在又没有多少硬的东西在手里,我估计困难会很大,而且一旦查不实,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丁检,我在最高检察院干过,也在省检察院干过,现在又在基层检察院,虽然说我从事这行的时间不如你们这些前辈长,但凭我的感觉,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孙艾静显得信心满满,说完又一笑说道:“丁检,你以前常教育我,即使有一个线索,也不能轻易地放过去,如果这次轻易地将庄国强甚至是一窝蠹虫就这样放过去的话,你不觉得对不起咱们头顶的国徽吗”
“少给我扣帽子”丁志杰检察长不悦地瞪了孙艾静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道:“最近两年,确实有很多涉及医疗药品器械方面的线索,但是都没有针对庄国强的,不过就像你说的,这个人恐怕还是有问题的,如果你有线索,那我就支持你,马上给领导汇报。”
“丁检,你明知我没有证据和线索才故意这样说是吧”孙艾静撇撇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小静,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查庄国强”丁志杰的目光一下变得锐利起来,盯着孙艾静问道:“明年初就是县市区换届了,各个县市区情况都很复杂,你要知道,这里是省城,天子脚下县太爷哪个是简单的给我听好,你千万不要牵扯这些事”,
见丁志杰突然严厉起来,孙艾静也有些心里没底,便一副委屈的样子:“丁检,你,你,我都是为了工作嘛跟换届有什么关系啊,别人不知道,丁检你还不知道啊,明年换届我就走了。”
丁志杰继续盯着孙艾静,仿佛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只看到了委屈,便缓和了下口气,叹道:“小静,你要知道,如果你出事,我没法给老领导交代,懂吗让我省心一点”
“丁叔,你放心吧。”见丁志杰换了口气,孙艾静也很自然地换了称呼,笑道:“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干了这么多年,哪一个案子不是干净利落”
丁志杰望着孙艾静,半响叹了口气,说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要求”
一听丁志杰的语气有所缓和,孙艾静立刻显得高兴起来,向前坐了坐,说道:“我希望您能请示领导,加大对庄国强的排查,对他的爱人、孩子,包括他有多少套房子,存款多少,股票账号,这么说吧,只要跟钱有关系的相关资料我都要,我就不信找不出蛛丝马迹”
“行了吧你简直胡闹”丁志杰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孙艾静一眼:“你以为检察院是我一个人开的这么大的工作量肯定要从各地市抽人,你让我怎么开口而且,这样调查他怎么会没有觉察”
孙艾静刚要开口,丁志杰没让她再说话,摆摆手说道:“现在你听我说,第一,这事我不会请示。第二,省检察院绝不会介入。第三,你可以暗地里查,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只要你不是太过分,可以让东州市也不干涉你。不过,省市的人和车以及相关资源,你一个也别指望”
孙艾静一听就有些急了,站了起来说道:“丁叔,你知道我这次下去就带了三个人”
丁志杰检察长也站了起来,沉下脸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已经够纵容你的了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去黄北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马上给你父亲打电话,然后把你调回北京,我管不了你”
孙艾静见丁志杰检察长动了真气,就没再说话,半响撅起嘴说道:“好吧,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但是如果有了明确的线索,丁叔叔可一定要支持我”
丁志杰有些不理解地望着孙艾静,许久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行,到时候我支持你,但是,你一定不能胡来,明白吗”
“明白”孙艾静很有信心地一点头,告别出门,等一下楼,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抹愁容,海查是最费人力、时间和精力的,而且没有了省院的资源,就单靠自己那三个人,恐怕一年也摸不出头绪,要怎么办呢
慢慢地走到车前,刚要开门,突然眼睛一亮,她突然想到了陈道静,对啊,可以从黄北找信任的人啊,公安和法院系统里应该会有
回到黄北,孙艾静没有回检察院的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公安局的大院。来到门口,给陈道静打了个电话:“道静,我在你门口了,休息了没有”
“哦,你在门口”陈道静显得有些诧异:“怎么没早点打电话,我现在姚店派出所,队里有个案情分析会。”
“哦,那明天我再找你吧。”孙艾静笑笑说道。
“什么重要的事还连夜跑过来”陈道静笑着问道。
孙艾静犹豫了一下,没有将想法说出来,笑着说道:“没什么要紧事,明天见面说。”
“嗯,那明天中午吧,上午市里有个维稳工作会。”陈道静也没有再问,笑着说道。
“行。”孙艾静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夜已深,梅园的卧室,灯没有开,透过暗淡的月光,却能看见段文胜书记的眼依然在睁着。
静静地躺了半响,他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滴,慢慢坐了起来。
自从那天动了念头,他已经连续两天在梦中碰到老领导乔玉莹了。梦中的乔玉莹一改柔和的温情,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也不去看她。
梦中的乔玉莹,仿佛老了很多,却又依稀没有太多的变化。段文胜轻轻地下了床,来到窗前站了一会,他突然有种想吸烟的冲动,可是在抽屉里翻了个遍,却连个空烟盒也没有找到。
想到烟,萧何吏叼着烟的样子便在脑海浮现了出阿里,段文胜定定神,轻轻叹了口气,又走到了窗前发呆,不知道监狱里的暖气如何,没有了昂贵化妆品的呵护,不知道乔玉莹是否已经衰老太多,她生病没有谁会照顾她泰丘系已经被一网打尽了,在里面她能否得到一些照顾
段文胜书记在窗前站了许久,慢慢地回到床边拿起了手机,又抬头看了看表,仿佛有些拿不定主意,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拨了出去:“何吏,我是文胜,没影响你睡觉吧”
“哦,没耽误。”萧何吏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今天开了三个会,又围着绿水湾转了一圈,听取劳柳莽对绿水湖的新设计。虽然有两个会是东州市召开的程序上的会议,内容空洞,也没多少实际意义,但却占去了整个白天的几乎所有黄金时间。
这时他刚到楼下,接了电话便没有上楼,对司机挥挥手让他先走,自己便转身顺着小区的路向中心小花园的石凳走去。
段文胜听出了萧何吏声音中的疲惫,微微带些歉意地说道:“何吏,辛苦了。”
“唉,没什么。”萧何吏轻叹口气,作为常务副市长,他分管的面实在太宽了,而且一般来说,城建和经济两个口是由两个常委副市长管的,但在黄北,却是他一肩挑,而且还负责公安等和维稳密切相关的政法部门。
段文胜书记对这些都是了解的,他顿了一顿,问道“小天市长那边怎么样”
“哦,没什么变化。”萧何吏听到白小天脑袋就有些疼,这个年轻市长倒真是个想干事的人,也是个想揽权的人。这对萧何吏来说是好事,他很早就想交出一部分分工了,尤其是城建这一块。但是白小天揽权、干事却几乎没有利索过,十九会出事,而且这还是得他来擦。
段文胜沉默了一会,笑笑说道:“那,你早点睡吧。”
“没事”萧何吏微微皱了皱眉:“这么多年了,我也算比较了解你的了,没事会这么晚打电话”
段文胜笑了笑,说道:“是啊,先不说以前,就说在东州,我们一天报道,一天上班,算起来也有十五年了。”
萧何吏也有些感慨。回忆总是美好的,即便那时委屈过、苦闷过、辛苦过、疲惫过,但对一个乐观健康的人来说,沉淀后的几乎还是欢乐的印记更多一些。尤其是二队的时光,那是他精力最充沛、也最充满幻想的年龄,想想黄猛、想想刘子辉、麻子、麻嫂、小云、徐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