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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就这样对待杨晓水他到底把杨晓水当成了什么
“离开他吧”程灵波这一次很认真的开口。
杨晓水笑了,笑过之后是沉默。
感受到她的沉默,程灵波这样淡漠的性子也不禁担忧起来,小心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得着那来。
杨晓水叹口气,道:“灵波,你不懂的我跟他不是三言两语说清楚的,也不是老板和情妇这样的关系这么简单的我认识肖恪十五年了,五岁就认识他,那时他十一岁,是我儿时最好的伙伴伊纤黛爸爸战友的儿子他假期会去我们那边住一阵子,带着纤黛和我玩,那时候他是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对纤黛好的不得了,而我永远是陪衬。纤黛话不多,甚至性子有点冷,跟你有点像,从小学国画,温柔恬静,可爱乖巧,惹人怜惜。肖恪给纤黛补课,我在一旁跟着受益匪浅,肖恪请吃冰激凌,我是吃的最多的那个无论去哪里,他们一起说话,纤黛都是安静的听,偶尔笑笑,这时候我就冒出来活跃气氛,像傻瓜一样的充当跳梁小丑,取悦他们。
天冷的时候,肖恪把纤黛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我只是缩缩脖子在寒风里跺脚;他对宠纤黛不说一句难听的话,却对我大呼小叫,叫我傻妞,笨猪叫纤黛公主再后知后觉的我,再低贱不要脸的我,在十五岁后也知道了什么是廉耻所以我不再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但是只要肖恪回来,纤黛就会去找我,出游也带我去我终于爆发跟纤黛吵了一架,叫她不要再叫我,我真的不想参与他们的活动,去当大灯泡。
但纤黛一再叫我,我忍无可忍,赌气跟她说要跟她绝交,甚至为此半夜离家出走。好吧,灵波,我承认我嫉妒我他妈真的嫉妒我一出走,纤黛担心我,夜里满大街的找我,被几个坏人给强暴了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纤黛已经疯了你永远不会知道纤黛是个多美好多善良多温柔的女孩子她其实表面很冷漠,却骨子里古道热肠,而你们的气质还真的有点像你的眼睛跟她有几分像可是,她疯了。
因为纤黛因我出事,肖恪开始恨我后来纤黛被送走,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那件事闹的满城风雨,纤黛父母后来搬走了那段时间,肖恪发了狂似的四处寻找纤黛,可是依旧遍寻不获。肖恪好像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三年后,我才知道伊家移民去了加拿大。再后来,肖恪去加拿大找纤黛,回来时,带着纤黛的遗像。我才知道纤黛在加拿大自杀了她永远不会知道肖恪有多爱她,二十一岁的肖恪,爱着十五岁的纤黛纤黛的死让我这一辈子都活在自责里我欠了纤黛,欠了肖恪,你懂吧肖恪找我算账,那时我已经开始考大学,第一次高考,肖恪把我锁在房里,我错过了第一天的考试,自然落榜。第二年我重新来过,可是依然这样,我文化课缺考两门,根本够不了分数线。最后这次是他开恩,我才没有缺考二十岁的我,终于上了大学
我无法离开,不是我不想,是我想等他折磨够我,觉得可以了觉得我不欠他了,再离开三年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够了刚才我说结束,他却不同意其实我明白,从纤黛离开的时候,我跟肖恪这辈子就注定了纠缠,我要还债当他失去女友时,我是他暖床的工具。他想起纤黛时,我是他暴揍发泄情绪的工具失去纤黛,我从来都是工具,肖恪不再需要爱情。我是卑贱如尘埃,低到不能再低的尘埃里,却换不回他定点的爱其实,那又怎样呢被他折磨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我觉得心里踏实,越来越觉得欠他们的,差不多还完了。就这样,很累,被折磨却也踏实。”
程灵波静静地听着这些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肖恪这样对待杨晓水因为伊纤黛吗既然爱着伊纤黛,又为什么要跟杨晓水上床呢肖恪还真是一个让人想不通的人
“你欠伊纤黛的,又不是欠肖恪”
“不我欠肖恪的,无论是纤黛的事,还是经济上的若没有肖恪,我也读不了美院,支付不了昂贵的学习费用我母亲生病还是肖恪垫付的药费,他对我凶,对我父母却还是尊重”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了他对你做出这种事,你还要继续还债你越是纵容他,他以后越是没有度”
“无所谓的,灵波谢谢你我喜欢这样,这样或许心里好受点肖恪什么样为难人的手段我没见识过别担心了,我真的很好,我该庆幸,他让我变得内心很强大倒是你,他可能真的会下决心追你的因为你跟纤黛有点像,你们都有一双猫眼,你们性子看起来都很冷”
程灵波面无表情,只是道:“那与我没关系你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灵波,认识你,我很开心”
“我可不是伊纤黛的替身,你别在我这里找精神抚慰”
“我知道,你是程灵波”
“知道就行”程灵波耸耸肩,爬上床,打算躺一会儿,等下裴启阳来接她。
而杨晓水把垃圾收拾好后,回来也爬上了床,两人都没有吃饭,程灵波道:“你再不去吃饭食堂没饭了”
杨晓水揉着头,道:“不用了,我没胃口。”
程灵波本来想说句话的,但看她疲倦的闭着眼,便什么都没再说。
裴启阳的车子开到了校外,就停在肖恪车子的后面,他一直坐在车里,看着前面的红色拉风跑车,然后眯起眼睛打量着。
可是,等了很久,肖恪也没下车,裴启阳寻思,那烂人一定是没有看到他的车子就在后面吧
他下来车子,朝肖恪的车子走去,然后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门一开,倏地一下冒出来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呛得裴启阳直皱眉。
“靠你死烟堆里啊”毫不客气的开口,裴启阳皱着眉,等烟雾散去差不多了,才坐进去。
肖恪眼皮都没抬一下,车里烟灰缸里已经点燃了一堆烟蒂了。
“吆喝不说话玩深沉了啊”裴启阳又是开口。突然发现他脸上的淤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样子,扑哧乐了:“呵呵,被杨晓水打的”
肖恪皱皱眉,转过脸看他一眼,凉凉的眼神,眼底是愤怒,是复杂,那写复杂好像是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在其中。
“怎么要为情自杀吗遇到情劫就想不开了啊还是爱上我了,得不到我就恨起我来了被女人打了恼羞成怒了也恨我了”
“你,怎么不去死”肖恪冷漠地开口。
“我死了,谁来阻挡碍眼的你发疯呢”
“你他妈少在我面前装上帝”
“肖恪你这人,还真他妈像个孙子对待人一个小姑娘那样下毒手,也就你做得出来说吧,这次又怎么了非要跟哥们抢女人”
“就要她了”肖恪望着裴启阳,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开口说道。
裴启阳笑了笑,笑得无比讽刺,“肖恪,我发现你还真是骄傲自负,自以为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鼓掌之中吗就算你有这个能力,可她灵波,不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都不由你掌控。”
肖恪的手微微一僵,望着裴启阳那认真而坚定的眸光,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你动真心了”
“我动不动真心和你没关系,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休想染指”
肖恪笑了,昂首用不可抗拒的语调道:“我说过,我要追她在她不成为你妻子之前的每一天,我都有这个自由追她”
裴启阳抬头直望着肖恪那张微肿的脸,冷笑着傲声道:“肖恪,就算你后面的人权势滔天,但这事,不在你的掌控之中。灵波她是你求而不得,任你肖恪翻手云覆手雨,也无法扭转乾坤。”
裴启阳虽然笑着,但是说话的语气那样冷静,沉着,他说这话时,笑得很是漫不经心,可是肖恪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气势。
肖恪也知道,裴启阳不是在开玩笑,他只是扯了扯唇,而后道:“是吗除非你拿出百分之百真心,阳子,你的真心也有限一旦你对她不起,我就可以趁虚而入,女人嘛哪个女人也经受不住男人的糖衣炮弹,强来不行,可以智取”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一定要灵波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杨晓水怎么办”
“一样要”肖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觉得灵波会答应吗”
“她会答应的”
“肖恪,你还真是自恋”裴启阳依然笑着。“我的女人你都要抢,看来咱们之间这笔帐,得好好清算清算了”
“想杀我”肖恪挑眉,十分挑衅地望着裴启阳。
裴启阳转过脸来,淡淡一笑,然后开口:“不杀你太容易,我想活剥了你,用网兜把你全身罩起来,手术刀一点点割掉凸出网兜的肉和皮肤再在上面撒点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迟吗”肖恪淡笑着反问。
“嗯哼也可以这么说要我跟你说说凌迟的真正含义吗”
“随你”肖恪回答的十分淡然。
裴启阳轻笑,缓缓说道:“一般是讲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而历代行刑方法也有区别,一般是切八刀,先切头面,然后是手足,再是胸腹,最后枭首。但实际上比八刀要多,清朝就有二十四刀、三十六刀、七十二刀和一百二十刀的几类。二十四刀是,一、二刀切双眉,三、四刀切双肩,五、六刀切双乳,七、八刀切双手和两肘间,九、十刀切去两肘和两肩之间部分,十一、十二刀切去两腿的肉,十三十四刀切两腿肚,十五刀刺心脏,十六刀切头,十七、十八刀切双手,十九、二十刀切两腕,二十一、二十二刀切双脚,二十三、二十四刀切两腿。而据说明朝时期,凌迟一般比较精细,大多数凌迟都超过千刀,比较典型的是明朝作恶多端的太监刘瑾被割了三天,共四千七百刀,据说第一天割完后,刘瑾还喝了一点粥,第二天继续。而我,想给你比刘瑾翻倍”
“这么恨我”肖恪扑哧乐了,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毛骨悚然,只是像听了个大笑话一般:“可惜现在法治社会,不能动用私刑了”
“我,并不介意犯罪”裴启阳依然笑着:“你,惹我可以,动灵波,绝对不行”
“我还真想动她”肖恪皱眉,“那个丫头不错,你对她的兴趣只怕也很短暂你”
“短暂与否那是我的事,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我也是会不择手段的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人挑战我的尊严和骄傲,肖恪,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行”裴启阳突然沉下去眸子,漠然地望着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们,打断他的话。
“是吗难道你还想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肖恪说道。
“我已经让过你一次,这一次,不会再让”裴启阳转过脸来,慢慢凝视肖恪,眼底有幽暗的绿色。
“乔栖那种货色怎么能跟程灵波比呢”
“说的也是,乔栖算什么,灵波才是世间仅有的乔栖就算给灵波提鞋我还嫌弃她手粗呢”
“那这么说程灵波更是值得我冒险一试了”
“只怕你没这个机会儿了”裴启阳轻声地笑了起来。
“没机会儿”
“嗯哼”裴启阳冷哼一声。“未来一个月,你都出不来了”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裴启阳对他笑,笑容里别有深意:“很快就会有人找你了”
正说着,肖恪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电话,瞬间脸色一遍,怒吼一声:“混蛋裴启阳,你居然这么干了”
“这么说这电话是伯母打来的了”裴启阳轻轻的笑着。肖恪这人为所欲为,胆大妄为,却对他患有心胀病的母亲言听计从,裴启阳正是抓住了他这个优点,从上面下功夫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裴启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望着车船前面的蓝天白云,唇角的笑容有种漫不经心的漂亮。
肖恪瞪他一眼,接了电话,语气立刻温柔了起来:“喂妈嗯我很好啊,没有祸害小姑娘,我当然知道了。好,我过去海南,您别生气啊,我明天一早就过去陪您一个月还不行吗好了,您别哭啊”
现在的肖恪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语气温柔的不得了,脸上的表情也温柔了许多,只是瞪着裴启阳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懊恼和愤恨。
裴启阳完全不予理会,等到肖恪好不容易柔声细语哄好了自己远在外地的老妈时,挂了电话,转脸看向裴启阳。“行,阳子你够狠但我不会放弃程灵波的你最好别让我趁虚而入”
“先回去伺候伯母吧,住在医院里可不能生气这一个月,我跟灵波会很幸福的如胶似漆的,至于未来,她也只能是我孩子的妈,而你肖恪,给我滚一边去自古以来世间最大的仇恨一是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放弃,咱是兄弟,不放弃嘛,咱只能是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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