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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禁忌猎爱:遇见你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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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心有凌溪(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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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大结局 心有凌溪   回京的路上,蔡祈和凌溪坐在一处,蔡祈给她讲他在美国这半年多的经历,帮她分析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又不懂装懂地跟她聊舞蹈,总是他说得多,到飞机快落地的时候,他已经说得声音微哑了,凌溪听来笑话他:“蔡祈,你还是那么能侃,让我只有听的份儿,你却说得喉咙都哑了。”

    凌溪为他叫了一杯苏打水,他幸福地一饮而尽。

    蔡祈帮凌溪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在接机的众人当中一眼看到了相貌出众的梁远灏,而梁远灏也目不斜视地看着他,顺便注意到了他手中属于凌溪的东西。

    两个男人,曾经的师生,在眼神交锋的那一刻,有什么轰然一声响,随即便黯落下去,梁远灏先上前与蔡祈握手,“蔡教授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蔡祈谦谦有礼,“我还好,远灏,别来无恙”

    “还好。”

    蔡祈一手将凌溪的箱子交到梁远灏手上,一边注目在她的脸上,最后不舍地望了一眼,转向梁远灏:“远灏,凌溪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梁远灏将蔡祈那一眼深情尽收眼底,怒极在胸,却并不显山露水,他盯住凌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凌溪不自然地笑了笑,回看他:“你怎么了,看着我又不说话。”

    “想你了,想多看看你。”这温度不高的语气出卖了他的谎言。

    他搂过她朝停车场走去。

    凌溪只觉得身体僵硬,胸口堵闷,没来由的发冷。明明两人依偎地如此近,却似有万丈距离相隔。

    “我爸妈回去了,去温榆河吧。”他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并不抬头看她,语气不冷不热。

    凌溪无法忍受他的冷淡,此刻她终于意识到,和现在比起来,曾经他对自己那叫做宠爱,可是现在他这是为哪般,从那天晚上电话里开始态度不爽,一直到现在还是这副样子,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她看向他的脸,期待一丝温情,可惜那人目视前方,侧颜冷峻,仍然无视她。

    凌溪倏地转回,心中恼怒委屈纠缠在一起,霍霍升腾,也不理他,两人这样呕着气,一直到家里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而且是一前一后地下车,一前一后地进了家门,管家阿姨热情地招呼凌溪吃饭,却看到了一对冷脸的冤家。

    凌溪勉强挤出个笑:“阿姨,我不饿,晚饭不吃了。”

    阿姨疑惑地看向梁远灏,他依然沉着脸“随她去”

    凌溪独自提着箱子快步走向楼梯,他跟在她的身后,也不去帮忙。

    凌溪心中愈发苦闷,一口气憋在胸腔里,赌气地拖着箱子,想想来时一路上蔡祈都没有让她碰过这个箱子,他却这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梁远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愤愤地想,宁可呕气也不肯求我一下,这么沉的箱子我看你能提得动。

    不过最终还是他先沉不住气,没好气地夺过箱子,几步到了她的房间,靠在她的书桌前等她进来。

    凌溪愈加迷惑,不知所以,进来房间后,看着他仍然一语不发,她忍不住终于问出了口:“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满意,要这样对我”

    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缓和,也不理会她的问话,而是语气冰冷地说:“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大伯父家。”

    凌溪听闻又要去那个伤心之地,万般不愿,况且他还这样一副样子,她都主动表示了友好,他竟然都不为所动,跟他去才怪。

    想到此,凌溪的温和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也语气冰冷地拒绝道:“我不去”

    梁远灏本来便气不顺,看她这么干脆地回绝,愈加恼怒,加重了语调说道:“给你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他疾步出了房门 。

    凌溪跌坐在床上,随手拿起一个靠垫,向门口扔了出去,他似乎觉察到背后的动静,然而却脚不停步地消失在门口。

    凌溪坐在床上一个人掉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和好以后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闹气,心里着实憋屈地紧。

    梁远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时抬头瞟向楼梯,好几个五分钟过去了,也不见她下楼的身影,他终于沉不住气,一阵风似的上了楼,在门边看见那个无辜躺在地上的靠垫,他微微一怔,看她坐在床边把眼睛哭红了,心里一阵揪痛,然而那份自打知道她和蔡教授一同散步一同回京的不痛快仍然无法释怀,而他们两人在机场时亲密谈笑的场景也深印脑海,所以还没办法说服自己对她温言软语。

    他走到她身边,平复了气息才说道:“我每次提出结婚,你都别别扭扭找各种理由推辞,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放不下蔡教授,他对你用了什么心思,我不是不知道。”

    凌溪虽没有抬头面对他,但心里终于明白了这一番的缘由,不由得心里一阵失望,她故意不去看他,视线移向窗外,刚好看得见窗前红彤彤的柿子树,果实熟透,累累在枝头,去年树下品舒轻快的声音犹在耳边“凌老师,让我哥摘些给你吃,比外面卖的甜多了。”

    她长途飞行又哭了一通,累了,遂起身要去洗洗脸,绕过他走开。

    任谁在气头上都受不了被人无视,梁远灏如是,岂能让她这样走掉,他用了力气拉了她一个趔趄,凌溪委屈至极,也用力挣脱,却哪里是他的对手,她终于老老实实地被按在他胸前,他怒目注视着她:“怎么不回答我,是不是说到你心里去了,放着婚礼的事不管,偏要去上海,是为了会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也是因为他会送你”

    “你给我闭嘴,梁远灏”

    凌溪不受控制地流泪,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地看着他。

    梁远灏不再说话,只看着她濡湿的眼睛,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激动。

    “我为什么没有答应你准备结婚的事,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是因为谁,凭什么怪在蔡祈头上”

    也许前半句话让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梁远灏清醒了瞬间,但后半句她明显护着蔡祈说话则愈加使他气愤,他加重了捏着她双臂的力度,不顾她疼的更汹涌的眼泪,继续说道:“我总是顾及你的感受,宠着你,你说走就让你走,你想怎样都依着你,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说没有蔡教授的原因,那就证明给我看,走去大伯家,现在就去”

    凌溪痛哭流涕,为他这般发狠的言辞,既害怕又伤心,她只知道自己是那么的不愿意再走进那座房子,要面对他们一家的冷遇和讽刺,她害怕被说成是祸根,她的手紧紧抓着书桌的一角,咯地生疼也不松开,她摇着头,倔强的脾气上来“我不去,死都不去,梁远灏,别让我恨你。”

    他拿起一张纸巾,毫不温柔地擦去她满脸的泪水,“恐怕你早就恨上我了吧,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被你一次次的拒绝又不愿伤害你,只能强迫自己一步步后退是什么滋味,你懂过我吗你和那个蔡祈”

    “我和蔡祈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总是对这个纠缠不放”

    “好,那就跟我去大伯家,我当着他们的面宣布,我娶你娶定了,看谁敢拦着我,除非你心有他人。”

    “我”凌溪被他逼得不知如何是好。

    梁远灏则紧紧盯住她慌乱的眼睛,他不希望看到任何让他如此失态的蛛丝马迹,可是他确实看到了她收缩的瞳孔,那是她的惊慌失措,心中的一角轰然坍塌,他的眼神倏然一黯,用力扯过她“走”

    凌溪极不情愿地被他带到了院子里,衣衫凌乱,泪痕斑斑,狼狈之极,从未有过。

    就这样被他粗鲁地逼进了车里,凌溪感觉自己像被锁进笼子里的小动物,等目的地到了,锁链一开,又会被展示于众人面前,任人玩耍唾骂。

    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去上海之前,他就算对自己的任性不高兴,也还是宠爱有加,怎么一回来就全盘变了味道,因为蔡祁吗难道他们之间,历经纷扰之后,连这一点考验都经受不住,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蔡祁曾经那么热烈的追求她都不为所动过,难道现在那么在乎梁远灏之后,她还会心有他人吗说到底,他还是不够了解她。

    梁远灏的稳重此刻不知道丢到了何方,车开得极快,越想蔡祈和凌溪在一起时的情景越是暴怒,此刻对她的爱已完全变作了可恶的占有欲,他不能忍受凌溪被他人觊觎,更不能忍受她心里装着别人,更把这次她对结婚有意的推迟和这些毫不相关的事件扭曲得联系在一起,他只想娶她,这一次无论如何不会再放手。

    梁远灏的宾利猛然停在梁靖的宅院前,两人都从各自的沉思中茫然醒来,在后视镜中对视彼此,他看到她形容憔悴,她看到他目光沉骛。

    凌溪从容地拿出化妆镜,草草地补了妆容,等着他先下车,已到了这个地方,又能怎么样。

    品舒知道他们要来,早早地站在院子里等,看到凌溪立刻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嫂嫂,好几周没见你了,都想你了。”

    凌溪拉住她温暖的小手,强挤出个笑容,品舒已发现了他们二人的异样,看了看凌溪的眼睛,又赶忙去望梁远灏,结果被他严肃冷峻的气势吓得退了半步。

    随即又蹭到他身边仰头看他,小声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哥。”

    梁远灏顾自沉思,压根儿没听见。

    “你交代我的话,我可是都跟爸妈说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品舒继续说道。

    梁远灏总算听进去了这句,看了品舒一眼,算是答复了她。

    凌溪跟在他们兄妹二人的后面,进了屋子,反而不再忐忑,因为心中麻木。

    虽然梁远灏和梁品舒在梁靖夫妇面前做了很多工作,尤其是品舒在梁远灏的交待下,跟他们仔细讲了很多凌溪的事情,让他们消除对她的误会,无奈他们早在六年前就厌恶凌溪,而她此番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无疑证明了他们从前做出的种种分开她和梁远灏的努力全部白费了,这种厌恶并不是基于凌溪这个人如何,而是他们根本无法接受她的出现和她取代原有命定儿媳的位置,所以无论凌溪怎样做,都不会得到他们的认同,而对这一点,聪明的凌溪早已心中有数,只不过梁远灏和品舒还执拗地怀有一丝奢望。

    所以当凌溪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们一声伯父伯母时,碍在两个孩子在旁,他们勉强点头应了,但谁都看得出来,那份不情愿。

    饭桌上,菜肴丰盛,但一桌人都无大胃口,原因是梁远灏正式宣布了下个月的婚期,梁靖当即撂了筷子,一言不发。梁伯母则清清喉咙,以一副家长的口吻说道:“远灏,我说过,你结婚我们也阻拦不了,但是要我们这么快就接受她”说着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凌溪,也不称呼她的名字,接着道:“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知道我一看见她就会想起小怡那孩子,要不是她”

    “伯母,她和蒋怡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蒋怡的所作所为还值得你们惋惜她吗以后都别再提这个人。”

    梁伯母也是个事多的贵妇,他一早看出这两个人是闹了别扭过来的,看凌溪那双眼睛就知道她没少流了眼泪,不禁心中幸灾乐祸,更加火上浇油:“不说蒋怡,你们在一起也是生辰不和,不吉之相”

    “妈,你说什么呢”品舒赶忙拉住她,制止她说下去。

    一直沉默隐忍的凌溪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长时间的压抑让她倍感腹中绞痛,她强忍着不舒服,抬起头看着梁伯母,尽量平复声音说道:“伯母,那等我们有了吉星高照之相时再谈婚论嫁好了,您这样,要我的父母怎么想呢”

    凌溪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女子,为了他的面子,她已经极力忍耐了,想不到他伯母竟然再提生辰不和的事,愈加令她心烦气愤,她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后他的反应,本来他们之间就已经因为她拖延婚期被他误会了,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要是爱她,就容她再任性一回吧。

    凌溪一语既出,果然满场鸦雀无声。

    梁靖愈发显露出厌烦的神色,梁伯母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品舒在桌下握住凌溪的手,两个人都手心濡湿,满手是汗。

    梁远灏手中的餐巾一扔,丢下一句话:“伯父伯母,我的婚姻大事,就这么定了,下个月20日,邀请你们参加我的婚礼,我爸妈会提前过来你们慢用。”

    他从容地离席,并不理会凌溪,可怜凌溪此时冷汗阵阵,一是因为腹中疼痛难忍,比之上次和歆然喝酒时更加严重,二是因为他强迫她来了这里之后,仍然没有一点好脸色,受了他伯父伯母的气不算,还要因为他而揪心难过。

    品舒感觉握着的凌溪的手渐渐松开了,不解地去看她,刚好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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