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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试婚:高官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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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1 高官的小女人(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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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炽烈灼人,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她心神微颤,想放开已经被他噙住嘴唇,舌尖探寻来的时候她轻轻含住,随着他的搅弄越发情难自制。

    秦勉洗完澡出来,她已经脱了衣服爬上床,他走到床边,帮她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说:“我今晚睡外面。”

    “别。”她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想你陪着”

    “这会要我命的好不好”他深深叹了口气,还是掀开被子躺进来,夏佳宁立刻钻进他的怀里,让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把她保护起来,有些东西一旦尝试就会上瘾,是很难戒掉的。

    他不说话,只是抱她抱得很紧,用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把她包围,那种感觉特别安稳,阵阵幽香从她的身上飘出,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少女独有的芳香,美人在怀,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只可惜,人家还带着姨妈管家。

    她轻轻摸摸他的脸,“怎么好像瘦了点,开会有这么辛苦吗”

    “没有,会议完了,我请假了四天才把你叫来,这两天在哈尔滨玩玩,然后我们回北京再玩两天。”他答。

    “这样你会不会太累

    “有你怎么会累”

    她闭着眼睛把身体贴过去,让身体凹凸不平的曲线与他完美的拟合,贴着,贴着,他的手探到她的胸前,接着唇贴过来,再接着人压上来。

    十几分钟后,他们坐起来,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他又下床。

    “你去哪”她问。

    “洗澡。”

    她抽出纸巾擦擦胸口的濡湿,陌生城市冬的夜,怎竟也格外的燥热啊,记不清第几次冲澡回来,看着他满脸愤懑,夏佳宁觉得自己这样的确很不道德,是该表示些什么了,她又不是真的不懂,除了真枪实弹的操作外,其实还可以用上回在车里的办法让他消消火的。

    她起身,先绕至他的背后,描绘着他脊背刚毅的线条,秦勉当即就明白了她是来为他服务的,当即就深深吸气,闭上眼睛。

    指腹向下滑行,触及到他的腰间,轻得像花瓣被风吹落,飘过湖面,荡起一池一池的涟漪

    他指着草丛中的巨龙,说:“佳佳,民间有一种乐器,叫做萧,萧是怎么吹的呢别说你不懂。”

    既然话说到这一步,她再故作清高有点矫情了,本来恋人之间关起门来做什么,都是个人的隐私,没必要用道德观来约束自己。

    事实上当微颤的手抚摸到那条已经昂起了头的坚硬时,她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垂下头舔向他膨胀的

    迸发的那一刹那,秦勉是怎样的感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刺激的热浪遍及口腔及全身。

    不过,人家终究是大家闺秀,夏佳宁刷了两遍牙,很快恢复原有的矜持,男人真的很好满足,一切都结束后,秦勉果然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尾打开手提查阅起了资料,默然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夏佳宁都睡了一觉了,醒来时,他还坐在电脑前写东西,面露疲倦之色。

    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了,真有点心疼,从背后抱住他,小声劝他:“大半夜的别看了,对眼睛不好,休息一下吧。”

    “嗯,马上。”过了一会儿,他打完最后一行,点了存盘。

    夏佳宁就瞅到了几个字,好像写的是什么西南五城市旅游峰会演讲稿之类的,她抱住他的脖颈,“撒娇,做记者的知识面真的好广,我崇拜死你了”

    秦勉啪一下合上电脑,冷笑,“拍马屁没用,这一周欠我的,以后都要补回来,你看是一天补完还是分三天分三天还得要算上乘以二的利息。”

    夏佳宁向后一倒,这是要奸死她的节奏

    他替她熄了灯,被中依稀有他的气息,她嗅着,很快就睡沉了。

    他什么时候起床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醒来,床头柜上放了一张便笺,

    她笑了,冲了个热水澡,认认真真地把头发吹干,看了眼指上那一圈亮闪闪的东西,笑得眉眼都舒展了开来,把自己穿得暖暖的,这种时候可不能受凉了,她还要帮她的勉勉生小勉勉的呢,才打开门,果然,他坐在前面的套房沙发上仍旧在用电脑办公,面前一杯绿茶,一张哈尔滨日报,许是眼睛看得累了,他迎着璀璨的阳光仰起头,墨色的柔顺发丝飞动,深邃的明眸,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唇边挂着一抹清淡的微笑

    言情小说故事里完美的容颜毫无遗漏地展现在她眼前,很多年后,当所有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了,唯有镌刻在记忆中的还是这一张帅得让她看了又看的脸。

    仿佛小女生第一次出门约会,她心跳有些异常,竟不忍心打断这养眼的一幕,谁料他先开口,“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温和沉稳的声音低唤,如同梦境中的幻觉,她移回视线,捋了下头发,脱下外衣,在他面前坐下,“你怎么不叫醒我,我睡得太沉了。”

    他眼睛下方稍微有点发黑,脸色看上去还不算太坏,“能睡是福,我还能省下早餐钱呢。”他伸手刮刮她的鼻尖,站起身,“走吧,带你去吃俄罗斯的前苏式早餐。”

    她没有表现得欣喜万分的样,但一直弯着的眉眼还是泄露了她愉悦的小心思,自如地挽上他的手臂。

    “要这样”他拿开她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她娇小的身体紧靠着他,包线帽外一截乌溜溜的长发垂到肩,很顺很亮,鹅黄色羽绒服将她的肤色衬得很白,是那种骨瓷光滑的莹白,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让人眼前一亮。

    俩人的视线交织着,羡煞旁人,别人眼中,他们是一对出游的新婚夫妻。

    她抱着他的腰,闷声问:“比我好的女孩那么多,你怎么就喜欢我呢”

    他怔了怔,反手把她搂在怀里,忍不住笑:“傻瓜,喜欢一个人要有什么理由全中国叫夏佳宁的人再多,你也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她不想轻易被感动的,但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让她不感动真想不到这世上竟然存在着他这样的男人,情浓如墨,味淡如茶,香而不浮。

    哈尔滨的雪,确实和别处不一样,尤其是对她这样甚少能看到雪的南方人,渝市虽然在最冷的时候也会下雪,但那种雪远不及北方的雪那么清爽,有时候轻柔如梦,有时候飞扬如歌。壮烈时,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和着呼啸的北风,便是一曲大北方冬天的交响乐,靴子在积雪上,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每一声,都是那么结实,那么有力,到哈尔滨第一天,秦勉带她玩了滑雪橇、狗拉爬犁,本来还想去亚布力滑雪的,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临时取消了,

    他们最后去了索菲亚教堂,置身于索菲亚广场,仰望这座雄伟庄严的教堂,仿佛就站在欧洲的哪个城市,红砖砌成的主体建筑错落有致,造型优雅;绿色的球型顶部耸立着金色的十字架,耀眼夺目;皑皑白雪覆盖在穹顶,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一群鸽子在教堂上空盘旋,时不时地落到地面,与游人来个亲密接触,完全是一派祥和恬静的景象。

    秦勉笑说:“要不我们干脆进去举行个西式婚礼算了。”她竟也欣然点头,他牵着她的手一路奔进教堂,只是可惜,牧师不在。

    “没关系,我们明天再来。”她安慰他,其实心里也觉得有些遗憾。

    从教堂出来才不过四点钟的光景,哈尔滨就已是暮色黄昏,华灯初上的中央大街露出了娇艳的姿色,哈尔滨再一次笼罩在夜幕之下。

    逛了看了玩了,两个人倒也不急着赶路了,只是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晚上,黑了天差不多街上也就不怎么热闹了,只是常常会看见一些年轻人在外头三五成群地去哪里玩。

    秦勉牵着唯一的手,暖暖的,倒是让夏佳宁舍不得松开。

    “这儿真冷。”

    “嗯,最北的地方啊能不冷吗,不过你们那是南方,属于湿冷,冷到骨头里的那种,我都不习惯。”

    不过东西蛮好吃的,就是土豆泥放太多了点。”

    “南方人吃不惯吧,我带你去的那家已经算不怎么放了,明天带你去北京尝尝北京的小吃怎么样

    “嗯,好。”

    一分钟后秦勉接了一个电话,很无奈的摊手告诉他,宁晓夏那孙子知道他来了哈尔滨,居然也从北京飞过来了,现在正在一家烤肉店等他们。

    夏佳宁不高兴的嘟嘴,那家伙明知人家是情侣二人档,还这么没眼色的跟过来干嘛,不过她自然表面上是不会流露出来的,只淡淡说一声:“你们兄弟几个的感情倒是真的好。”

    晚餐吃的是俄式烤肉,闲得超级无聊下午飞过来晚上又立马要飞回北京只为和他们吃餐饭的宁总请客,在一家乌托邦烤肉店,一只羊腿,若干肉串,味道好极了,更让夏佳宁有惊喜发现的是,秦勉居然还会说一些简单的俄语,这男人,还自称平凡,他究竟还有多少宝藏等着她去发掘呢她可真是捡到宝了。

    席间宁晓夏不停的哄着她喝扎啤,大有测她酒量到底有多深的架势,应该是秦勉在他面前吹过她家是卖酒的,酒量很高吧,那娃娃脸的家伙才会那么的不服气,不过这俄罗斯黑啤味道真心是好喝,夏佳宁不知不觉也真喝上了头,还想着等明年和秦勉结婚了,也要带全家来哈尔滨玩一次,爸爸应该会喜欢喝的。

    宁晓夏也喝多了,不停找她聊天,且滔滔不绝,他对她说:“我喜欢美女,因为好 色是男人的天性,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可是那些女明星再漂亮也只能过过眼,真正想娶回家的,还得是那个陪你哭过,笑过爱过的女人”

    “咱勉勉说过一句话我觉得特对儿,给我十个美女,我也不换我的佳佳,美女遍地都是,她就一个,丢了就没了”

    夏佳宁一阵乱点头,“你告诉他,他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宁晓夏拍着桌子笑,又说:“勉勉真的不容易,他工作特别辛苦,熬更打夜的不说,还不被人理解,要说他贪点也行啊,可那么多送礼送钱的上门他愣是不见,你说这工作干得糟心不糟心”

    她继续点头,记者是这样的,阴暗面的第一手资料就在他们手里掌握,当然有很多不想被暴光的人找上门,要想坚守住职业道德不沦为同流合污真的很难。

    宁晓夏摇头,“还有你不知道的,齐天你没见着了是吧,他和勉勉闹掰了,穿开档裤起的兄弟,就为了你掰了,勉勉都不让我告诉你,可我他妈今天喝多了点,就想借酒装疯一下,你知道他俩为嘛掰齐天跟人弄个了房地产公司,为了拍下江南巷这块地,从北京到渝市,上上下下打点了多少关系结果呢,你家秦勉勉一句话,不让他参与,两人闹得天翻地覆,是,没戏唱喽,可几十年的兄弟情也木了,为了谁就你他说那是你的家,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去拆喽。

    夏佳宁歪着头很认真的想了想,自从进入初冬,她明显感受到了他很大的压力,不分昼夜的开会,各种紧急事件,火灾,重大车祸每当这些突发事件发生,不管是什么时间,只需一个电话,他二话不说就会出现场,而这些事情把他缠的快要透不过气。

    但她从来没听过他的任何抱怨,也不烦躁,不管单位交给他多少任务,他全都做到最好,最完美,就连自己兄弟反目这么大的事,他也从没对她抱怨过。

    可她知道,他很累。

    宁晓夏和她说的时候,秦勉已经坐到不远处正和店老板聊着天,夏佳宁看着他,呆呆地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许直到宁晓夏今天的一番话她才彻底读懂了这个男人,他独守着内心的一份正义与清高,坚持着他的执着与理想,他就是一盏亮在深夜里空寂的光,用现在比较流行的一个词形容就是暖男

    宁晓夏缓缓地说:“他是我见过的最重感情的男人,只是不善于表达,夏老师,你可不能辜负他,否则我天涯海角也要缠着你,帮我兄弟把你抓回来。”

    其实她知道这样的爱更像是压抑在平静湖面下的急流,最容易吞没一切。

    她毫不客气的点头,“他是频临绝种的好男人,你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他吗放弃他,只有两种可能,一:我成仙了,变成了天上的仙女;二:我做了变性手术。”

    宁晓夏很没形象地喷出一口酒,“夏老师,没想到你这样严谨的人也能说笑话。”

    回去的路上,她醉得跌跌撞撞,眼睛因为带了些酒意,看他的样子像蒙了一层轻纱,因为一时打不到车,秦勉只能一路背着她踩在齐小腿的积雪里艰难行走,不小心一滑,两人又同时摔倒在雪地上。

    她哈哈大笑,抓了一大把雪扔到他身上,他伸手拍掉,二话不说把她扶起,再度背上。

    “佳佳,别闹,我不是不让你玩雪,只是你来着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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