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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试婚:高官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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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2 高官的小女人(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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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工作的”突然,夏佳宁开口。

    他一愣,回答,毫无温度的语调,“采编部。”

    “你和市里的领导很熟吗,为什么有次看报纸,市长主持的会议你出现在主席台上,而更巧的是我才发现,原来新任的市长正好也和你同姓同名”她再试探着问,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他没有说话,她盯着他,他的神情非常怪异,闭着薄薄的嘴唇,眼神不再有光彩。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秦勉放下筷子,看了她好一会儿,之后他走到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转身,说:“其实有些话早就该和你坦白,只是一直觉得时机未到,怕你不能理解,其实我”

    “我们分手吧”她打断他,说得斩钉截铁。

    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个耳光,秦勉一阵头晕目眩,上前一步,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仍笑着说,尽管笑容真的很难看,“佳佳,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说真的,我们到此为止吧。”她的恨意象爆发的火山,再也没有办法压抑,可是说出口只有这么平静的一句话,什么都已经一笔勾销,这就是夏佳宁,即使再爱,也不会给自己自欺欺人的机会,其实她也很想冲过去打他,骂他,或者嘶声竭底哭着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害得我家破人亡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真相已经大白,何必呢何必再要亲耳证实那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不说话,只是脸白得可怕,沉默良久,他说,“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用力擦擦溢出的眼泪,夏佳宁用轻松得发颤的声音说:“其实我还好,只是总要给冤死的家人一个交代,秦市长,情已逝,但我们的对手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

    “佳佳。”他的呼唤很嘶哑,“对不起”

    “我说过,你永远不需要向我说这三个字。”她转身,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红色的血丝以及黑瞳里的深深愧疚,他上前捉住她的手,一点点收紧,捏得她骨头都要断了,“佳佳,还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去解决,能不能,别这样。”

    她挣脱他,冷笑,“用钱补偿吗你们除了拿纳税人的钱来为自己擦屁股外,还能有什么作为”

    “一切都会过去的,要不你打我,或者骂我,狠狠地骂,骂我祖宗十八代都行”

    她点头:“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我要聪明点就该拿着赔偿金老实闭嘴,不要拿着鸡蛋去和石头碰,否则很可能是人财两失可是秦市长,我现在心很疼,疼的受不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用力一拉,把她拉到他怀里,就这样搂着,很紧,紧得她肋骨要疼碎了,“是,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笑了,眼泪砸在他外套上,像细密的雨水 “其实,我该谢谢你,因为你至少没假爱但真做过。”

    “可我恨,我恨我为什么要晚一步喜欢上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几年前,就遇见彼此。”秦勉握住她纤细的腰,手一紧,她几乎扑入他怀中,姿势暧昧。

    她拼命挣脱,他双手箝得越紧,隔着衣裤,两人几乎完全契合,突如而来的亲密让她又羞又怒,迸发了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挣开,一举把他推向后面的墙壁。

    她要开门,他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扯住她,她重重地摔向墙壁,后背撞得森疼,还没来得喊痛,他已经袭了过来,整个人压住她,修长的大腿抵着她的身子,然后箝住她双手按向头顶,可的语气是那样的惊慌,他说:“别走,佳佳,至少在感情上,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他紧贴着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摩挲,这本是她以前最最渴望的亲密,此刻却让她羞耻和愤怒从心里蔓延至眼中,“滚”她在他身下扭动尝试挣脱,每用一分力他便回应几分,手腕快被他箝断了一般,她骂,“滚开,骗子,王八蛋,神经病,杀人凶手。

    他做了这么多恶事,还指望继续用美男计就能留得住她吗她纵使再没出息,也绝对不会委身于杀父仇人的身下。

    她用尽她知道听过的所有的骂人词汇,不解恨,还是不解恨,趁着他手松的一瞬,她抽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眼前的脸扇去。

    她的手指与他脸上的肌肉一起颤抖,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打人,打的还是一市之长,但她来不及思考后果,就算送她去派出所她也觉得这一掌扇得酣畅淋漓,痛快无比,也是他该得的。耳边仿佛回响起那声脆响,秦勉惊愕不可置信的表情也重新浮现,从小到大,敢在他身上动指头的也只有他家老爷子,如今得要加上一个,他最爱的女人。

    好一阵子,他只是怔怔地瞅着她。

    夏佳宁冷笑不已,再骂一句活该,给他一耳光算轻的,如果有刀说不定她也会挥过去。

    镜子里,是他变成铁青的脸,还有她忽然毫无血色的脸。

    手指银光忽闪,她怔怔看了几眼,突然发疯一样把戒指往下撸,然后一把扔出去,“去你的戒指,去你的结婚,你不配。”

    秦勉慌慌张张去捡戒指,茶几上的杯瓶被她扫落地上,发出巨响,她掉头就下了楼,楼道阴暗的光恍恍惚惚地照着她瘦削的肩膀和手指,一边走一边剧烈地喘息,痛恨和悲愤让她无法平复,她用围巾把头包得实实的,他在后面叫她的名字,她突然转身,在风中大吼,“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容不得你来叫,你给我滚。”

    她不愿再回头看他那张脸,当身后的男人如蛇蝎猛虎般,一滴眼泪掉下来,接着,一串一串

    她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到,扑倒在地上,放声痛哭。

    那天晚上,寒流袭击渝城,气温陡降十二度,风雨袭来,豆大的雨点夹着冰粒啪啪地落在水泥地面上,荡出一个个小水圈,夏佳宁站在屋檐下直视着外面滂沱的雨夹雪,马路上已一片迷茫,这才想起该走的人是他,那是她的地盘。

    勉强咽进去了碗馄饨,买了把伞,她在呼呼的风中,自己走回了学校,三小时后,站在楼下,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因为,屋里的灯亮着,他竟还在等她可当她开门进去时,屋里已经空无一人,曾经摆放整齐的洗发水沐浴露内 衣内 裤都已不见了踪影,唯有一串钥匙醒目的摆在鞋柜上,是他的性格,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漂浮的空气,再别无他物。

    其实一开始就能猜到这个结局,却没有猜到它会来的这么快

    如果这场遇见在一开始就注定了永远不会有好结果的结局,那么他们在相识的最初是否就该懂得止步爱情

    可是能被控制的感情,从来不叫爱情。

    房间里冷得能结冰,如同她伤透了的心失望透了的心再也不可能暖回来。

    她慢慢蹲在地上,嘴唇泛白地哆嗦着,用膝盖抵住心口,空荡荡的房间回荡着无声的抽泣

    她又梦到了这几天都会做的那个恶梦,寂静的大街涌动着不安的气息,混乱开始,两群人无声冲到一块,棍子、铁条一下一下打在人身上,也听不到声音,脑海里却有蓬蓬蓬的闷响,有被打的人张大嘴无声大叫,眉目缩成一团,无还手之力,打人的便放过他找另一个目标,有被打出的鲜色血花,不多,点点斑斑而已,一片混乱。

    接着一声闷响,她听到这无限放大的响声,失声惊叫,划破了无声场景,她冲过人群,只看到爸爸躺在青石板路上不停扭曲抽搐的身体,就像电视剧里的武功高手们受了内伤一样,血慢慢从口鼻,耳朵,眼角淌出,血液是浓暗色的。

    一群特警站在巷口,有尖锐的痛感深深刺入还在回忆当中的脑袋,她艰难呼吸,辗转翻身,汗落如雨,霍然惊起,人已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心仍在砰砰急跳,不得安息。

    窗外寒风粗暴地吹过,没有警察,也再没有强拆,可是为什么她的梦中总会有整群警察荷枪实弹在出现一次一次,她无法逃脱。

    她靠着墙坐在落地窗前,不敢再睡,就这样从深夜一直呆坐到早上,想了很多事,想她和秦勉是怎么认识的,想他们吵架那会怎么难受的,想他怎么对自己好的,想他偷亲自己的样子,总之满脑子都是他,

    等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连他们的回忆都这么的短暂,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她还没尝够爱情的滋味,现实就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抬手摸了摸眼角,是干的,明明她的泪腺浅得很,可居然没有落泪,只是心里像被撕裂似的剧烈抽痛着,拼命张开嘴呼吸还是透不过气来。

    从此以后,秦勉这个简单的名字就成了她午夜的梦魇,怎么挣也挣不脱,她就象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石块,一转眼,就要粉身碎骨。

    好不容易才把夏超送上火车,周一开始在政府部门和周边上班的人都会看到一个披麻戴孝的漂亮女孩捧着一张父亲的遗像定定地站在市政府大门边,一站就是一天,不管刮风下雨,也不停的有警卫和民警过来劝阻,但女孩意志坚定,只冷冷地说一句,“我会站到你们市长下台那天为止。”

    任何人在疯狂决绝时的选择都无法预计,即便夏佳宁这种胆小怕事的女人,在尖锐的压抑下也有崩溃的时刻,所以才会不计后果地做出这样疯狂的报复。

    然而市长秘书过来请她进去谈谈,她也不去,只说,“没什么好谈的,我只需亲眼看到他被警方逮捕这一个结果。”

    秦勉气得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每每站到窗前见到她又生气地别开眼,又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些日子,谁能又吃好睡好了。

    “秦市长,那个疯子要不要叫派出所强制送到精神病院天天在这闹得影响也太不好了。”各办的头头都觉得挺愤怒的。

    “随她高兴,想站多久就站多久,对了,等会你再搬张凳子下去,毕竟是咱们的工作不到位,人家亲人去世了,心里难受,要准许发泄。”秦勉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当然清楚夏佳宁的个性,你越压制她越反抗,现在和她谈什么都听不进去,索性就由着她,她不也要工作也要生活吗就不信还能把这儿当成家了。

    天空一片灰霾,似乎又要下雨了,她苦笑,现在的她哪里还像个人民教师,在她的眼中每天都充斥着各种被陷害被侮辱被嘲讽被诋毁,然而在命运面前,她只是卑微如蝼蚁的弱者。

    一辆大奔缓缓驶出大院,她还险些被撞倒,车窗缓缓拉下,里面坐后排那人微拉下墨镜,露出浓眉大眼,不过看她的眼神带着关切,“怎么也不带把伞”

    他明明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却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俯视感,那双眼睛深的仿佛能看透人心,让她有种莫名的怯意。

    夏佳宁滔天的愤怒瞬间盈满于胸,刚平复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那双眼睛像淬了火似的狠锐,心里只反复念着,夏佳宁,就是这个人毁了本该属于你的幸福,她冷笑:“秦市长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他叹口气,推门下车,也站在那里,半晌,说:“你妈妈她,好不好”

    夏佳宁冷笑:“市长去基层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脸色微微发白:“我知道不管怎么说都对不起你们夏家,可是后来你也看到了,我弥补过,也努力过。”

    夏佳宁打断他:“是,您的努力非常见效,江南巷终于顺利拆除了,我爸爸化成一捧灰睡在那个小盒子里,我妈还在家里躺着起不来床,我像个疯子一样丢人现眼,这就是市长您要的政绩。”

    他看她:“佳佳,你要再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冷笑:“没得好处我再差也不过是开除公职,但能拉一个市长垫背,难道不划算”

    他忍耐,终于忍不住:“夏佳宁,你不要害人害已”

    她心中一痛,掩饰住,冷冷地说:“谢谢市长的指教。”

    他颓然上车坐下,然后怔怔地抬头看着她,过半天,说:“佳佳,对不起。”

    她笑起来:“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因为答应过所有江南巷的居民而没有做到吗”

    “做不做得到时间会证明。”秦勉不动神色地望向她,眼中慢慢地透出一点矛盾,说不出的矛盾和异样。

    她的脸色很不好,眼底还带着一圈青黑,下巴尖尖细细的好像瘦了些,而变得更多的是眼神,添了几分往日没有的坚毅顽固,那模样就像一株被雨水洗练过的兰花,荏弱却不服输,虽然真的很想,很想就这样跳下车就将这个让他抓心挠肝的女人搂进怀里好好疼疼,但现在他不想表露太多,冷冷开口,“我要去开会,你要不要一起”

    “我会在这里等着秦市长被带上手拷为止。”夏佳宁握紧拳头压住火气,满腔的不忿似乎要奔腾而出。

    “真有骨气。”秦勉笑了笑,乌云底下,他俊美的笑容非常冷酷,薄薄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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