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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v005 高官的小女人
宁晓夏笑,“就知道你是为着那个女人,不然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到你,现在看起来,我的选择还是明智的,当初哥几个还挺羡慕你呢,说我们几个人里面啊,就数你命最好,在国外说是读书,但也算自在的,回来了又直接走上仕途,哪像我们几个,都没这么舒坦,做生意,老头子们廉洁奉公,什么忙都不帮,全靠自己打江山
这不挣着点了,当然要好好享受生活,你就不同,官场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有背景又怎样,能当上官的,有几个没来头你要真敢吃喝嫖赌玩女人,立马就给暴光,所以啊,我算是看透了,这年头当官有个p用,吃不敢吃,玩不敢玩,还累得半死,我劝你也早下海算了,趁年青还能吃喝玩乐几十年,不然白白可惜了你这副好皮囊,打江山不需要你了,和哥们一起享受倒是多你一个不多。”
其实高干子弟有几个是没出国读书的,宁晓夏他爷爷是老红军,父亲是外交部驻他国大使馆的,但是他坚决不走仕途,下海经商,宁晓夏当年也出国读了大学,但是大学一毕业,就没继续念下去了,在国外挣了几桶金就溜了回来,在商场上这么跌跌滚滚,宁晓夏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下去了,吃吃喝喝,等到哪一天吃不动了,再把家业交给儿子,当然,前提是家业没在他手里败光,还得要有个儿子。
秦勉其实命是真的挺好的,虽然从小就被家里带到权势场里看惯了勾心斗角,但父母却是难得开明的家长,知道他想读书不愿意参军,就由着他将学业念到顶,也不担心儿子读傻了去,至于婚姻,用秦母的话来说,只要那人能得到秦家全家上下的认可,娶进来也是可以的。
秦家现在的钱跟权,够了,没必要出卖儿子的幸福再去换什么,但那女人,必须足够匹配他们的儿子。
这一点,是父母早就决定了,儿子是他们自己的,而儿子能够真的开心,才是最重要。
还是忍不住倒了一杯酒,宁晓夏喝了一口之后才看向秦勉,“你这家伙,命太好了,能在女人身上跌一跤,也是好的,起码我们几个看了也就舒坦了。”
秦勉横瞥了一眼宁晓夏,没答话。
说过的,他们就是一票损友兄弟,见多了秦勉春风得意的样子,圈子里就他一个搞政治的,又弄得风声水起,他们妒忌一下也是自然,官场得意,于是就愈发地想看他在情场上失意一把。
宁晓夏自以为是地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是我说,夏佳宁漂亮是蛮漂亮,但性格上清高自傲又自卑,眼前的世界过于单纯,一看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和这样的女人相处,太累,真的,那里边的心思太多。”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摇头,又接着说:“你对她好点吧,她又端着,你冷着她吧,她又觉得是不是配不上你,或者你对她又怎么怎么滴了,趁她现在既然也没啥兴趣和你发展下去,你倒不如换一个,想要什么样的,哥们那管够,否则坚守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也得崩溃掉,真的,早晚的事。”
秦勉晃着酒杯,盯着里面晶莹的冰杯没说话,但他心里是承认的,宁晓夏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你要说错其实也没错,毕竟夏佳宁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难和他再走到一块去,那么他不肯认真的话,见好就好,也不一定非要证明自己战无不克不行。
但最终他还是是搁了酒杯,笑笑,“我和她只是爱情基础薄弱了才会这样不堪一击,至少我现在不会放弃。”不是他非得只要她不可,只是,前期的爱来得太快太甜蜜,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至少,不该失去的这般窝囊。
宁晓夏挑眉,“反正那女人居然为这点小事就这样搞臭你,这么心狠手辣,你以后够得受。”
秦勉摇头,“我们看来是小事没错,可人家死的却是疼爱自己的父亲,还有什么事比亲人离世更大,她会这么做,只是一时气怒攻心,这要放在战争年代,这种不畏权势的精神那可是我党我军不可多得的革命英雄,我从没亮出身份追她,说起来,我从有过来往过第一个女孩子起,还从来没有交往得这么辛苦,只要她对我好一点,我就很满足了,这样子说,你能明白吗”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过得太顺非要揽个麻烦在身上才舒服。”宁晓夏一脸似笑非笑的摇头,看他不在焉地灌着酒,又打趣说:“那也没必要守身如玉吧,要不真给你找个伴吧,今儿个看着挺委屈的”
秦勉捶了他一拳:“去别把我说得像你那么俗,我就爱一个人呆着怎么着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别来烦我”
其实对秦勉现在的地位来说,编造谎言是件非常浪费脑力的事情,要尽力去设计好每一个细节,尽量让每句话都听上去合乎逻辑,前后不矛盾,还要用表情和眼神去配合,太费心了。
这辈子,值得他花心思去骗的女人,恐怕也只有夏佳宁一个。
可惜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最恨被欺骗,不论他怎么解释,她始终都无法理解男人越是精心打造谎言,代表他越在乎,是在乎到了惧怕的程度。
虽然感情这种事情,一头热是没有用的,他希望对方可与自己一起,将生命走完,可要怪就怪她脾气倔得可以,秦勉苦笑一下,也对,若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喜欢一个人,喜欢得这么辛苦。
若说报应,这也该算是吧,就像宁晓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从来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家世课业从来都不用担心,只要他喜欢上谁,就没有追不到的女人,这次,是彻彻底底地踢到铁板了,这个女人叫他忍不住心底叹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他喜欢的,就是这么个别扭的女人,除了他不停地退让,还能怎么办可惜,终归不能肆无忌惮一场,她现在身上背着太多的枷锁与包袱,他能做的,只能是守在她身边,将那些麻烦的东西一个一个清除掉。
作为一个成熟理性的男人,秦勉相信人的命运都是靠自己来掌握的,现在的一个细节决定了即将面对的一件事,一环扣着一环,总会找到最好的那环的,找对了人,就不能让缘分从自己身边错过,其实他也是个固执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是最动人的一句话,也是秦勉最期盼的一种情感态度,所以对夏佳宁,他用心努力着,并不想轻易放手。
晃动着手里酒杯,看着冰块在里面浮浮沉沉荡出的破碎,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仰头,一饮而尽,冰块在杯面结了一层冰花,冻得秦勉牙关都麻木了。
宁晓夏也一饮而尽,拍拍秦勉的肩,“那个事包哥们身上,你的身份太敏感,查出来了你也不要动手,我和莫剑去做,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然也太对不起咱脑门上金光闪闪的高干子弟四个字了。”
秦勉回到渝市看到夏佳宁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傍晚了。
她刚吃完饭,由两个女警扶着在派出所后面的小院子转了个圈,又慢腾腾地往回走,这两天她已经不用再挂点滴,所以床上再也躺不住了,医生也建议多下床走动走,让腰跨上的淤血也好散一些。
然后回来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口,一脸苍白的秦勉,他斜靠在石墙边上,高大的身影背着阳光,那双眼眸深而明邃,像大海一样沉。
带秦勉进来的警察向那两名女警招了招手,就只留下了他们二人冷冷对视。
数日不见,竟是相逢如陌路。
她像是被打傻了,一直在瑟瑟发抖,好半天就只用呆滞的眼神目注他,连呼吸都似凝住了,有风吹进来,轻轻拂动他额前的发,眉睫浓密,脸容轮廓清晰,仍旧有一种逼人的俊朗,不管是在爱他还是恨着他的时候,她都会承认除了他以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惊人英俊的人,或许有,只是她从没见过而已。
她忽然发现,原来她已经有这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一点欢喜呢看到他不羁嘲讽的笑意,她还是会忍不住想一看再看,可悲啊夏佳宁,人家只用一张脸就把你吃定了吗
她忐忑地看着他把玩着手里拿的纸飞机,再看着他手腕轻轻一用力,纸飞机就摇摇晃晃地飞落到她的脚边。
夏佳宁顿时觉得天地都是黑色的,把她罩得密密实实无法透气,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认得出来那张纸正是自己费尽心神写的上 访材料的其中一页,她承受了所有的屈辱,好不容易才托到人交到上面,这中间经历了什么这封上 访书会落回到他手中,她不知道,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忽然间很想嘲笑自己,她竟然会忘了官官相护这个词,当初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能告得倒他呢
她真是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秦勉的本事。
也许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就像看跳梁小丑似的冷眼旁观她那些日子战兢又兴奋地找律师、写状纸、买机票,去北京,当一切尘埃落定,给了她莫大的希望以为自己可以为父亲的冤死出一口气的时候,他才在临门一脚给她重重一击,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更大。
这才是高高在上的秦勉,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将别人的命运捏在自己手心里随意玩弄,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夏佳宁突然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似要将长久以来的压抑,不甘,屈辱通通发泄出来,酸楚的泪水挂在眼睫上,让她漂亮的眼睛更显得楚楚动人。
秦勉向前走了两步,蹲在她面前,“你也觉得我是个坏人对不对你也相信我和那些贪 官一样贪 污受 贿玩女人对不对”
她忽然不想再骗他,诚实地说:“是别人说的,我不知道”
“别人是谁江南巷的事是有人在暗中陷害我,是不是还有人在教唆你,你的生活圈子那么单纯,又是唯一和我走得最近的人,他们都在利用你知道吗佳佳,你告诉我,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他挨着她蹲下,一下一下摸着她头上顺滑的发丝。
“没人教唆我。”她摇头,没看他,目光坚定得像一个被捕后的革命党,“你敢说材料上的写的全都是冤枉你的吗比如让你朋友参与江南巷的事,你敢说没有吗还有私自出让土地,也没做过”
“佳佳,你看到听到的也都不一定是事实,有些事哪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你不是从政的人,我说了你也不能理解,身在那个位置上,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有些面子,多少也得要卖。”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依然是一丝不苟的庄严。
她用纤细无力的手臂抱住自己轻微抖动的肩,因为不知怎么回答,所以不说话。
“我会让他们送你去医院,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放心,你的档案上什么事都不会有,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她冷冷地笑笑,完全像个陌生人,手紧紧握着,嘴里还嗫嚅着小声骂着:“你们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但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个字。
秦勉心里大痛,她瘦得人都要脱型了,脸色微黄,消瘦的脸上颧骨凸起,不过却更显得那双眼又大又明亮,伸手扶着她的肩连声轻轻说:“好好,我们不是人,我们都是禽兽,只要你不再犯倔犯傻,好好地过回正常的生活,我是什么都无所谓的。”
说着难忍心里的怜惜和悸动,伸手抹掉她的一串泪珠,她满是厌恶地别开脸,他的指尖于她耳侧划过。
他眼底酸涩,从来没有想过夏佳宁会活成今天这个样子,他才几天没有看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敞开的棉衣下面打着的绷带印子他看得很清楚,还有她脸上的擦伤跟下巴上的乌青。
秦勉捏紧了拳头,声音比方才严厉了许多,“是那些警察干的”
夏佳宁看着眼前仍旧光鲜的秦勉,心底却是无比地累,摇了摇头,哽咽着说:“没人打我,是我发了疯要跳车,才摔伤的。”
事实如此,她不会借此去中伤别人来出气。
她语声哽咽,静止了数秒才又开口,“听莫剑说是你让他出手救我的,虽然一码归一码,这个我也不会对你有分毫的感激,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那畜生差点侮辱,但你怎么知道我会被刘志高欺负,莫剑又怎么会在不早不晚那么恰当的时候出现,这些我想不明白,也许一开始就是你们一起给我设下的圈套,对我去北京上 访你的报复,吃了这个亏我也认了,也彻底明白民是斗不过官的,我发誓以后再不会和你们沾上半点关系,也请你别在给我下套子了行吗”
他僵着手哑着嗓子说:“你能不能知点好歹,不把全部的屎盆子都扣我头上”
他徒劳地低声辩白:“是莫剑发现你被刘志高骗后给我打的电话,他本来是不想惹事的,是我逼他出手,你也知道我们的父辈身份在京城都是很敏感的,这种事谁愿意出头去得罪对方,但因为那个人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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