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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和他的女人们:男凸女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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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细桃对新郎说:我等你回来入洞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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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眼睛一亮对芹的爹说:“咱骑着毛驴找驴是哩你看眼前你的兄弟二忠怎么样他和我表妹多般配”

    芹的爹一听也觉得在理:“二忠当然不错,就是家境有点寒酸。你不怕委屈你表妹”

    芹的妈说:“你们男人就以为女人找男人要找个有钱有势的”

    芹的爹笑了:“嫁汉嫁穿衣吃饭,你表妹不图找个有钱的,咋不嫁在陕北,跑到关中主来找男人”

    芹的娘说:“不和你抬杠了,没有男人能懂女人。实际上女人找男人最想找的是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穷不穷富不富,还真不在乎”

    芹的妈妈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就叫醒了细桃,说起二忠细桃一听说行,只要看中了人,穷也嫁了

    “对,这回不能象前几次那么相亲了,咱得偷偷看好了再相亲”

    当天下午,芹的妈打听到二忠放工后要去学校的操场打蓝球,就带着芹就来到村东头的学校。她俩没从大门进去, “不能让人看到了,要不人家会笑话咱没见过男人。”她们爬在墙头向里看。

    “就是那个,没穿衣服光膀子的那个”芹的妈对表妹指着二忠。

    细桃说:“是那个将球投进去的那个”

    对对,就是就是

    芹的妈问表妹:“怎么样看上了吧”

    细桃眼睛直盯着二忠。

    芹的妈说:“别看了,看进眼睛拔不出来了”

    后来村里女人们知道了细桃自己去偷看二忠的事,私底下议论:“真不要脸,哪有一个姑娘家自己去看男人”“你看那一对奶子,一走三颠的,生就个勾引男人的骚货”“哪么大,不知让多少男人揉搓的”

    这些话,细桃不知道她与二忠的缘分却到了。他们正式相亲是在我家,相亲那天细桃就对二忠说,下次见面她要送二忠一个礼物

    没过几天,二忠打蓝球时,穿的印着9字的白背心就是细桃送的。

    相亲不到一个月,他俩就要结婚。这是细桃的主意,她住在表姐家,表姐对她再好也是人家屋檐。

    二忠没钱,结婚总得打个板柜,缝床被褥,给新娘子做身新衣服吧

    芹的爹给二忠指了条道:“重义家养了头猪,已经肥得可以出栏了”二忠来到我家,拐弯抹角地说出了来意:要借这头猪,卖了办婚事

    我爹一听就答应了:咱们是结拜兄弟,这个时候不帮啥时帮我娘有点不乐意,她原想将这头猪再养养,现在借给二忠有点不舍得。但我娘心里不情愿,嘴上没说。

    我老家不是本地人,是河南人。小时,一听当地人喊着:“河南蛋,河南蛋,和泥巴,摔瓦罐。”我就气得鼓鼓的。特别是在学校同学给我起了的外号“姚罐罐”,有好几次因为有人当面叫这个外号,我就跟他们打架。一次别人将我的头打破了,回到家,爹问我为什么打架,我说他们叫河南蛋。我爹笑了,说:“河南蛋不是骂人,你爹与秋芒他爹都是挑着担子来的陕西,河南担河南担,没有担子咱来不了陕西。”

    我又对爹说他们还叫我姚罐罐。爹又笑了,说:“你爹养家的本事就是箍罐罐,再破的罐罐到你爹手里能箍好,这手艺不下苦是不好学的,叫姚罐罐怎么也不丢人”

    “哪秋芒他爹做木匠,咋没有外号”我问,爹这回没理我。

    爹与秋芒他爹郑有信都是挑着担子来的陕西,来的胭脂村,他们成为兄弟我还能理解,但为什么爹与芹的爹范大诚和陈二忠四人也成为兄弟了,我一直没弄明白。反正村里人说我爹他们四个人忠、义、信、诚,成为兄弟是老天的安排。我家与秋芒家是外来户,没有啥亲戚,每年过年,初三一过,走亲戚就这四家你来我往地走

    送新娘的人流快到村东头了,按说这当口儿新郎带人要出来迎亲了,放鞭炮、迈火盆、背媳妇,要好闹一阵子的。细桃张望着,没见二忠迎亲的人,也看不到一点闹热闹的人。她将芹叫到自行车前,低声问:“咋没见你二忠叔”

    芹说:“表姨,不好了公安和民兵要将抓走二忠叔还有我爹他们”

    细桃一听脸色变了,她跳下自行车就要走。骑车送亲的小伙子忙说:“这自行车就是轿子,新娘半道儿可不能下,就是天下刀子也不能下。”

    下了咋了

    “下了鞋上沾到土,这门婚事就不会长头,两口子不是离婚就是男人死你当寡妇”

    细桃听了说忙收回腿:“一个自行车还那么神,在我们陕北骑驴送亲也没这个讲究”她心想,只要我死心塌地的跟二忠,谁还能拆散我们不成她想跳下车跑向家,却没有。老风俗准不准,反正不能拿自己试算了,别真的让人说中了,离婚当寡妇这两样她都怕她对骑车戴的的小伙子说:那求你快点骑

    小虎子说:“好新娘子的,我腿都骑疼了,你给啥鼓励呀不然蹬不动了”

    细桃问:“你要啥鼓励,都给你一包宝成烟了,你还想要啥”

    小虎子眼珠子一转说:“你猜个谜儿吧猜测着了,我就骑车,猜不着你得另外奖我”

    “啥谜儿,你快说”

    小虎子想了想:“我可真说了”

    小虎子卖关子,把送亲的人都惹了上来。结婚三天无大小,这小伙子要捉弄新娘子,是闹洞房的一部分,闹洞房在在陕西这“耍媳妇”

    “说:上面毛,下面毛,晚上睡觉毛对毛。新娘子你猜这是啥东西,往你身上猜”

    大伙儿哈哈大笑起来新娘子脸红的低头不语。

    “猜不出来吧哪你得奖我个啥”

    新娘子问:“奖个啥”

    小虎子说:“你老弟还没有女人亲过嘴,你能亲亲呀”

    细桃脸红了,说:“等你结婚找个媳妇再亲你的臭嘴吧我这有只有这个,给你,要不要”说着掏出一包烟。

    小虎子一看:“羊群啥烂烟,才九分钱一包”

    新娘子问:“你想要啥好烟”

    “金丝猴”

    “想得倒美,三毛多钱一包,你当你是县长的嘴,能吸那么好的烟”

    小虎子一听:“县长算个求,明儿我当个省长,天天吸金丝猴馋死你们”

    “行了行了,别嘴上跑火车咧,给你一包宝成塞住你小伙子的大嘴”

    小虎子鼻子哼了声,有点不服气,手却不争气地接过烟。身边人说,二忠出事了,新娘子真的急了,咱不耍了

    小虎子听这话正好借磨下驴,笑着说:“新娘子你坐稳了,我可使劲骑了”说着用力蹬去。

    车顿时象生出翅膀,在土路上飞起来。细桃胸上的两个随着车上下颠簸,来回晃荡,像过年时一对挂在门框上的灯笼

    萍儿还在想那个谜儿,她悄悄问我:“上面毛下面毛,晚上睡觉毛对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我也不知道,这时身后一个小媳妇大声说:“是眼睛,我结婚时他们打的就是这个谜儿,没啥新玩意儿”

    送亲的人到了二忠家门口。我看到院子里的人比刚才还多,一些碎娃已经骑到了墙头。

    掌事的喊道:“迎新娘子啦”

    有人跑进新房催二忠来抱新娘子进门。二忠没起身。这事咋办呀公安要抓好人,这婚结不成了这时余三爷来了,他对二忠说:“一个男人遇事没注意天塌下来有地接着,怕啥呀你先将新娘子抱进门再说。”

    二忠出来一把将新娘子抱了起来。我、萍、芹、秋芒和送亲的人,紧跟着二忠新娘子来到院子。迈过门坎新娘子就可以下地了,一下地她一把拉住二忠:“你快给个话,你到底干什么犯法的事了”

    二忠:“我也不知道,说是干反革命的事了”

    细桃说:“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反革命也得有个说法呀”

    二忠说:“公安说有人告状,说我们四人去县城卖猪犯了法”

    细桃不解地问:“卖猪咋犯法了,又不是卖人走,咱对着公安当面鼓对面锣问下清楚”说着拉起二忠挺着大胸走到院子里。

    细桃一手拉着二忠一手指着公安说:“你给我说明白,我男人犯什么法了”

    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枣树的叶子也竖起了耳朵。公安望了望细桃,又看了眼余三爷,低声说:“这村里余三爷能主事,我已经给三爷说过了,有人将陈二忠、姚重义、范大诚、郑有信四个给告下了。具体罪名现在还不好定,反正是反革命行为,到底是啥罪得到县公安局提审后才能拍定”

    “谁的良心让狗吃了胡乱告状”有人喊道。

    细桃问二忠:“你们得罪谁了招来这么恨,让婚都结不成”

    三爷问公安:“你今天一定要将人带走”

    公安点点头。

    三爷对公安低声说了什么。然后走到细桃跟前,同样低声问了声,我离得近听到了一句:“今天这婚结不结全在你你女子思量好拿个主意”

    细桃大声说:“我今天嫁定了,就是二忠杀了人放了火,我也嫁定了挨枪子毙了他,我先为他收尸,再为他守寡”

    三爷对大家说道:“不愧是陕北老区的女子啊,性烈情烈啥反革命种地顶多铲伤个苗,还能种出资本主义的庄家来不成,放宽心,事大不了听见了人家陕北姑娘的话了吗二忠就是犯法,这婚还是要结,婚礼照常举行”

    公安看了看这架势瞪大眼睛,想要发作却收回了目光。他低声对三爷说:“结婚成,但不能过夜。”

    三爷说:“你说的是这婚只走走表样子,不做实事”

    公安说:“对,不能等到他们俩入洞房。要不交不了差”

    三爷说:“你喝你的酒,他们入他们的洞房,不入洞房这咋叫结婚”

    公安说:“那不行,非得入洞房,我现在就把人带走”

    三爷:“成成成,二忠,就只结婚不入洞房,你觉得咋样,这还是公安给咱留了面子”

    有爷儿们起哄说:“不入洞房,还不把新郎急死”“新娘可是个熟透的柿子,自己男人不吃别人可要吃的”

    有娘儿们拿细桃开心:“不入洞房,新娘可不清清地望着水渴死呀”

    “胸大的衣服都要撑破了,让女人活活守寡不成”

    二忠对三爷说:“入不入洞房这婚都得结,反正自己的女人,自已的地,早晚都得自己耕自已种”

    细桃说:“我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就认二忠这一个男人。男人在我为他生娃,男人不在我一人守贞”

    三爷听了细桃的话,对二忠也是对全村人说:“好女人可是上天赐的二忠,看你娃命多好,遇到这么个好女人”

    二忠脸红了,他有些害羞了。

    “成不成你道是说句话呀”三爷问。

    二忠一把过拉过细桃,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这一辈子能有你这女人,死都值啦结,今儿咱结婚”

    好喽点鞭炮,上菜,开席

    院子里鞭炮“噼噼叭叭”炸响

    三爷问公安,能不能让我爹、芹的爹、秋芒的爹坐席,公安看了看,点点头,麻杆和狗蛋背着枪站在他们三人后面,看着他们吃席面。

    三爷问公安坐不坐席,公安摇摇头。三爷让人送了碗扣肉,上面放着一个大白面馍端给公安。公安接过,蹲在墙角角埋头吃了起来。

    我和萍、芹、秋芒也坐到席面上,我往嘴里塞了口肉,眼睛就往爹那里看,爹坐在席面上,低头吃着东西。

    萍是第一次参加农村人的婚礼,她很兴奋。这时芹的妈从灶台摘菜的地方走了过来,她拿起一个馍,掰开,又从女儿芹的手中拿过筷子,夹了大大的一块肉,就往嘴里塞。吃完一口,她看到了萍,说:“我的天呀,这城里娃长得可真是水灵,像白菜蕊蕊嫩的鲜的你说城里娃是咋养的这么水嫩”

    她这一说院子坐席的人都扭头看向萍。萍不知所措,像只闯入狗窝的猫,瞪着一双惊慌的眼睛。

    芹看到这,对自己的母亲说,你快去切菜去。看得出,母亲当自己女儿面夸别人女娃,她生气了

    芹的母亲丝毫没察觉出女儿的心思,她对我说:“我的强娃大侄子,好好读书,将来做大事娶这水水的女娃当媳妇”我一听,脸顿的像火烧了起来,我藏在心中的秘密怎么会让芹的妈说出来了

    芹这下更生气了,她对妈妈说:“妈胡说啥呢”芹的妈笑着说,我去切菜了。

    “新娘敬酒来咧”有人喊声道。

    细桃一桌一桌地敬酒,先给三爷老一辈子的坐的头桌敬,再给辈份低的敬。敬到平辈的桌子时,背着枪的狗尾巴凑了过来,这小子看到二忠与细桃结婚,心里可不是滋味:“他妈的,这细桃本来是我的媳妇要不是自己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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