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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和他的女人们:男凸女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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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萍将我碗中的肉饭倒进锅(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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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萍将好看的东西拿来了

    上课时,她偷偷将书包从抽屉里推向我。我闻到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儿这味道只有在医院里才能闻嗅到,我有点想吐

    萍将已经露出一个角角的书,向外抽了点,看到我已经看见,她脸红了。

    我抽出书接生手册,我好奇地翻开了这本有医院药味的书。老师在上面讲,我在下面看。我还没来得及看文字,光这里面的图画就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姚小强,你看什么哪”突然老师冲我喊了声,我吓得忙将书塞到抽屉里面,说没看什么。老师说:“小强你是班长,要带头遵守纪律,带头学习”我点点头,老师竟然没发现我在看坏书。

    第二天去公社棉花加工厂学工,我将书偷偷压在炕席下面了

    我们学工是将工人打好的棉花包拉到仓库,我们男生拉车,女生推车。萍和芹几个女生做饭。我们拉着驾子车,飞似地跑着,从省城西安下放到公社知青点上的知青、后来当上我们学校当班主任的杨西霞老师在后面直喊慢些,她担心我们撞伤。我们才不理她,段老师对我们说过,杨西霞靠着她母亲跟县教育金局长熟悉都跟人睡过觉才当上的公办老师

    “包不定金局长将这母女俩都睡了不让人睡,人白给你安排工作”段老师自言自语这样说过。段老师男人是当兵的,整天一身绿军装在身,英姿飒爽,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眼皮不夹杨老师,总是斜下,鼻子里轻轻地“哼”声,这一斜一哼,让杨老师感到轻贱得如片正在败落下来的树叶。

    杨西霞可能知道段老师背后说她坏话,但是她也不好当面锣地对质,有一次杨西霞哭红着眼,跟老校长说不当班主任了,老校长对着段老师和其他几位老师说:“为人师表,不能在背后嚼舌头”话是这样说,但,每年评先进老师,段老师都能当选,而杨老师连想都不敢想。

    杨老师当班主任,不敢管,也管不住我们这群学生,估计是她担心我们骂她破鞋

    “开饭喽”

    杨老师这会冲着我们叫喊,我们扔下驾子车,争先恐后地拥挤向饭桶前,远远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馋得我吐沫咽肚子了。

    “肉片连锅面”杨老师说。

    那年月,逢年过节或者谁家过红白喜事能吃到肉,平常是吃不到肉的,我们排队打饭时,眼睛个个直盯漂在大锅面片上的几片片肉。

    “排队排队”芹手拿着勺子,对我们喊着。萍在芹后面站着,她眼睛盯了我一下一会我排到了前面,我的眼珠子随着芹手里的勺子在转动,芹眼皮没抬,但我明明地感到她手里的勺子像是瞪大了眼睛的鹰的尖尖的嘴,漂在连锅面的片肉一会就到了勺子里了,我正暗自高兴,能吃到几片肉多美。正在我接过碗,感激的目光悄悄送向芹时,萍突然走到我跟前,伸出了手,一把抢过我的碗,伸手将碗里的面和肉全倒进锅里,然后自己拿起勺子给我重新打了连锅面。

    萍一边打饭一边嘴里还说:“哼装得跟真的一样,专门挑肉给,还以为别人看不出就这几片肉都给他吃了,别人还吃不吃”

    萍的举动将同学们都看愣了。

    有几个同学跟着起哄:“就是,我们也看出来了,专门挑肉”

    杨西霞老师见状走过来,芹对杨老师说:“吴萍她欺负人本来打饭是我的活儿”

    杨老师看了萍,目光又扫了一圈同学后,对着芹说:“范爱芹,作人要公道,你打个饭,手里的勺子要端平,不然同学当然有意见”

    芹一听急了:“明明是他们欺负人”

    杨老师说:“知错改错,你怎么能怪别人呢”

    芹气得要哭了,她冲我狠狠地说:“你说句话,我是不是专门为你挑肉啦”

    我看着芹,又看着萍,不知说什么。

    杨老师说:“行了,行了,我都看到了”

    不少同学也在起哄,就是,我也看到了,范爱芹专门给姚小强的碗里挑肉打。

    芹气得一把从萍手里抢过勺子,摔到地上,哭着跑向家里跑去。

    萍眼睛瞪着我,我感到她的目光尽是恨。我不明白,芹给我碗里多捞了几片肉,咋就惹得萍那么大的气。这下好了,芹气跑了,萍也恼了,这些女娃咋这样怪,好好的生出事端来。

    芹跑回家,芹的娘一看女儿哭红了眼,心疼了地问。

    芹只顾生气,也不理娘。

    “死女子,咋了,说话呀,把娘要气死不成”

    芹说:“说什么说你当娘的知道啥”

    芹的娘说:“你不说,我咋知道,快说呀”

    芹说:“强哥他,他欺负人”

    “阿呀,小强把你咋了快说”

    芹又不说话了,她不知说咋,咋说

    芹的娘急了,快说,小强把你咋了她不停的问,心里想,现在的娃咋这样子,才多大个毛娃,就知道那个事小强是亲还是摸还是弄了女儿身子芹她娘不敢往下想,这可是天大的丑事。女儿家家的,不像男娃。女人要是出了这事,将来长大嫁谁呀不行,我得问个明明白白。

    “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在一起他咋个欺负你的,是搂你抱你,还是、还是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

    芹一听停止了哭泣。她生生的望着娘,很陌生地问:“娘,啥叫见不得人的事”

    芹的娘想不出对女儿的话来。她指指女儿裤子,轻声说:“你哥欺负你,解没解开了你的裤腰带”

    芹一听急得要哭:“娘人家才多大呀”

    三十多年后,90后蜜说:“趁着没找到男朋友,好好玩”她说的玩,就是与人“嘿咻”,就是做那个事蜜走马换灯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爽足后她要收心过日子了,便对追的、想做她男人的男朋友说:“不管我以前怎样,跟嫁你后改邪归正”

    男朋友明白蜜的话,对死党们说:“现在你找处女,上幼儿园吧”

    “就是,处女,就是被人处理过的女人”死党们说。

    老朴存析这个著名的男星,中年妇女的杀手,在自己女儿出国前,将整整一盒避孕套装进女儿的包里,老朴说:“他不是性开放,是防止女儿得爱丝病。”对了,忘了告诉你,老朴是防爱丝病形象大使

    这世界让人眼花虚脱,前天晚上下班,我在办公室上网,收到一个漂流瓶,里面有一封信:“爱情让人盲目,自由才是心的追求我是朝阳女人,懂的成熟男人请回复 ”

    ons,就是一夜情,我将这信给哥们看,“这可能是陷阱,是饭托、酒托。将男人骗到酒巴饭店,然后宰你。你玩ons,不敢声张,她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手。”

    咱捉弄下这个女骗子哥儿们说干就干,我回复了此信:发了个礼物盒,你不是想要钱吗给你

    三分钟,女人回信:

    “谈钱,俗我不想和你谈论金钱与家庭,只想彼此能在心灵上有个安慰,我有出来玩的资本,所以也不需要你出钱,也别随意揣测我的职业,有意请留电话我约你”

    哈,咱冤枉人家了,这女人是良家妇女

    哥们打开这女子的qq,名字下有一行字这叫心情:我真的觉得其实我是个好姑娘,没劈过腿,没当过小三和gay,也没在别人卫生巾上撒过胡椒面儿

    这女子还很逗,有幽默胞衣。

    “你多大了什么样男人可以配你”哥们继续。

    “26岁,我叫刘一彤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我喜欢干净的男人,长相不重要呵呵,希望有个美好的开始与结束,晚上咱们在三里屯见我现在在上班,不太方便打给你,稍后我联系你,祝你工作愉快。”

    “见面就能上床,还是处处再说”哥们的直奔主题。

    女人回了个红脸,写了一句话:坏,见面再说

    哥们惊愕谁敢去我们三个哥们面面相对。我们都没去,生怕是饭托酒托的,让人狠狠敲一笔,丢人还无脸诉说。但哥几个知道,在这燥热的都市,这个女人今夜一定没闲着

    芹当姑娘的那个时候,结婚前女人裤带可不能轻易让人解了,婚后要是偷个人,别人不知或者知道没捉奸成双,面子上也假装不在意。

    没嫁人,女人就是瓶没启口的酒,将自己封得严实,嫁人后就好多了。芹的娘吃亏就吃在婚前让一个男人给欺负了,才怀着娃,从陕北嫁人来到塬下,嫁给范大诚,生下芹的。为这,头几年,芹的娘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秋芒娘在地里干活休息里,和几个妇女将撩实她们的男社员裤子都脱了,嘴里还说:“看看你这裤这点小鸟鸟有多大”

    村东头老闫家的孙子过周岁,孙家儿媳妇将娃抱给大家看,娃儿哭了,孙家儿媳推开胸怀就给娃喂奶。娃不吃,还是哭。老闫在一旁急了,对孙子叫道:“快吃奶,奶奶甜甜的,你再不吃,爷吃了”

    哈,这事是不是真的反正村里人拿这玩笑话当菜就饭吃,没人去问下究竟。

    芹一听娘问她裤带解没解开,“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是不是我亲妈,说的啥呀”

    芹的娘叹气说:“我是怕你一个女娃家吃亏”芹的娘最担心的就是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婚前遭人欺负。女人家,要是婚前失了身子,这一生都会背着、破鞋的脏名,一生活得低三下四,挺不起胸。

    芹说:“哼,我能吃啥亏”

    芹的娘轻声问:“那小强咋样欺负你了”

    芹说:“他和别人一起欺负我”

    芹的娘火了:“啥还有别的男娃”

    芹说:“不是,是女娃”

    芹的娘糊涂了。

    芹说:“你当娘的,还夸人家城里来的女娃”

    芹的娘笑了:“把他大的,要是小强真的欺负了你,看我不把他小剁了”

    “妈,看你胡说啥呢”

    芹的娘哈哈笑了起来。她与我娘曾说过,两家要结娃娃亲哩。

    芹的娘决定要找我娘说下,“强儿还没长大,可不能让别的女娃将魂儿勾走。”

    我娘说:“你说啥呢,他们才十几岁,是个碎娃呢,能知道个啥”

    确实,我对男女的事知道的不多,但只从萍从城里来到学校,我心里就像钻进了只兔子。我学习好,萍学习一般,一到考试,我就将答好的卷子往她一边推,她好抄。一回老师看到了,不吱声过来,将我答好的卷子翻了过来。萍脸红了。还有一次,我将卷推给她,她又推了回来。可能这回考试题不难,萍会答。

    班里又要分座位了,按大小个,男生一队,女生一队,排在教室内门前,一对一对往里走。我悄悄从头数着,看看能不能与萍分到一起坐。

    这回,萍与峰分到了一起。我心里失落的像是被掏空了五脏六腑。我坐在前面,萍坐在倒数第二排,我感到,萍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峰个子是班上最高的,他比我大一岁,仗着在公社革委会当主任的爹周狗牙,他不把我放到眼里。峰有一辆飞鸽自行车,车上安有亮晶晶的转铃铛,峰将车骑得飞快,手安着转铃一路“叮铃铃”响得清脆,好让在同学里羡慕。文革中大人们分了派,以村中的老槐树为界,村东的是南头,村西的是北头。两派开始还不分亲近,后来从文斗斗嘴,争吵着自己的派是红派,别人是封资修的反革命派;争得厉害了,文斗不解恨,就发展到武斗,武斗从动手,到动棒,最后到了动枪。两派仇越结越大。我们在学校的娃们也跟随父母的派,分了你我。峰是南头的,我是北头的。萍离开了我的座,还跟峰坐到了一起,这使很难受。

    与我坐在一起的是班子最丑的女生王秀。刚一上课,我就在桌子上划了条三八线,这王秀看着线划到了她的一边,拿起笔重新划了条。我抹掉,又划了条,轻声对她说,胳膊不能越界她一越过,我就用胳膊肘儿顶。王秀委屈地哭了。教算术课的张老师戴着一个厚厚的眼睛,他听到王秀的哭声,眼睛在教室转了几圈才发现王秀。他扔下手里的粉笔头,很生气地问道:“这位女同学,你怎么哭了”

    王秀站起来,指着我:“他欺负人”

    张老师指指我:“站起来。”

    我站了起来。

    张老师走近我说:“你一个男生怎么欺负女生啦”

    我脖子向上一挺:“我没欺负她,谁叫她越过桌子上划的分界线啦。”

    张老师贴到课桌上看了看,说:“男女平等,妇女也占半边天。”说着,回到讲台,取了个板擦和粉笔来,用板擦将我划的分界线擦掉,然后又重新在中间位置划了条。

    “你可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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