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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狗尾巴对周无田说看到我爹去县城,可能还带着二忠的女人
周无田这个大队贫协会主席一下子来了精神村里老一些的人都知道,周家是这个村的坐地户,周无田爷爷辈时,可是村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到了周无田爹时,因为他爹好上了赌钱,将家败了。周无田原名叫周金福,他爹败了,被放债人逼得上了吊,家里贫得是地无一垅,家无片瓦。周金福名字也变成了周无田了可,祸患伴福来,周无田因爹败了家当,便在划成分时成了雇农,因为是全村最最穷的雇农,分了地主的房子,还当上了大队贫协主席
三爷说:“世事难料呀,周无田他爹要是不败家,那得划地主成分,哪有现在威风”这才是应了那句老话:福贵在天,生死有命
有人巴结周无田,说:“把名字改回来,改成周金福”周无田没改,说:“老子能有今天凭的就是一个穷字不能忘本”
周无田的三儿子狗尾巴把人丢在二忠新媳妇跟前,腥没吃上,还惹一身骚。“周家丢大人了”周无田很生气。这还了得他要找机会收拾敢与周家做对的人
“二忠媳妇刚结婚,男人就坐牢了,她能受得住这两人在一起能做啥好事”周无田说。
“看不出狗日的姚罐罐还骚的不行说不定他们躲到塬沟沟日弄上了”狗尾巴说。
“陕北酸曲咋唱的”周无田说。
“你拉我的手,我亲你的口,拉手手亲口口,咱二人圪崂里走。”狗尾巴应着爹说。
二人走到圪崂里弄啥到处都是包谷地,“滋溜”进去,想咋弄咋弄,谁能发现周无田没往下说,周无田三个儿子,他最爱这个老小儿,但也恨这个老三不争气不走正路整天想着偷鸡摸狗。所以,周无田没有给儿子往下说。不能将娃引坏了
“爹将姚罐罐和细桃抓起来批斗,看他们还骚轻不骚轻”狗尾巴说。
“你就知道胡来,无凭无据你批斗他,谁服”周无田说。
“哪咋办就这样放过他们”
“便宜不了他们打蛇要打七寸子,你盯住这对狗男女,捉奸捉双,要是捉住他们,只要有一星点证据看老子咋整治他们。”
“一个河南蛋,一个陕北的女人,到咱的地盘上神气啥不整臭他们他们不知道自己姓啥”狗尾巴一想起自己被二忠家媳妇弄到水井里就心生火苗,尽管关键时候二忠家新媳妇为他打了马虎眼,说他是偷枣才掉的井,但还是他爹说得对:“不能领这女人的情,这新媳妇是为着自己的脸面才这样说的”她要是说你日弄她了,自己还咋样在胭脂村呆。刚结婚就出这丑事,二忠还要不要她都难说
咋捉奸总不能硬将他们绑在一起
周无田老家伙坏得流脓,他心里已经有了歪主意。他对三儿子狗尾巴说:“后天晚上不是渭河干渠放水灌溉咱队上的地吗告诉公社将二忠媳妇和姚罐罐安排到一组,我不信,深更半夜一对孤男寡女在一起,能不偷鸡摸狗发点骚。你暗地里看着,对带上几个民兵,只要他们一有动作,你们就上,按住当场捉奸捉双”
狗尾巴一听老子这样说,一下子来劲了。“我去找铁旦、麻杆,让他们带着枪捉奸”
周无田瞪了狗尾巴一眼:“你啥时能长多长个心眼,麻杆的媳妇是老罐罐说的媒,让他去还不提前漏风给姚罐罐。到时你捉谁的奸”
狗尾巴一拍脑门,说:“爹,我把这碴儿咋给忘啦”
“铁旦可以,这个櫴疮头,闻不到女人腥,见了光股子女人还不铲火。”
狗尾巴听爹这样说,就去相邻张刘村找铁旦了。狗尾巴找到民兵铁旦,对铁旦说要捉奸。
“捉谁”
“捉刚结婚的大奶子的细桃”
狗尾巴的话,像火星扔到了铁旦长满荒草的心里。这个铁旦二十三了,因为头上长了疮,又鼻流三尺长的,一直没人给他提亲,正猴急着哩听到狗尾巴带他去捉奸,还是新媳妇细桃,他的心火就直往上窜,窜到嘴上他舐下干渴的嘴唇,窜到鼻子上他吸流下滴出的流,窜到眼睛上,他的眼睛像冒出了火,要是看到女人,就能起火苗
“成我跟你去捉”铁旦答应了狗尾巴。狗尾巴说不能让铁旦你白干,走到我家去,喝酒
喝了几杯“马尿”的铁旦涨红着脸往家走,边走边“愣格利格弄”地夹紧嗓子眼哼起了酸曲: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哥哥上了我的身,慌忙一把把腰抱定,醒来才发现是一场空”
铁旦想着自己亲手抓住了全身脱得光光的的、露着灯笼样大、叉着两条白白大腿的细桃。
“哪么大的奶奶摸上去一定跟大蒸馍”铁旦向前伸手摸着,太大了,我手都握不住。他思想着,盼着大渠早放水。到时他带着枪,在伸手见五指的捉住光身子的细桃,让这个大女人跟自己求情。
“好铁旦哥,放了细桃妹妹吧”
“放了白白放了你不成你得老实交待铁旦哥看你表现再说放不放你”
“”
“姚罐罐摸没摸你是不是这样摸的”
“姚罐罐摸没摸你白腿是不是这样摸的”
铁旦美滋滋想着唱着,摇摇晃晃往回家去。秋芒他爹郑有信从地里正好往家回,他看到铁旦公鸡不打鸣学母鸡发骚,就迎了上来。
“秃铁旦,你乐活啥呢吃喜娃他妈奶了”铁旦一抬头看到郑有信,便停止了哼唱。
“比吃喜娃他妈奶还要美,我要捉奸”铁旦话说出了口却想收回来。狗尾巴说要口风要严实,漏出风就捉不成奸了。
“捉奸捉谁的奸呀”
铁旦说:“没有,不捉谁的奸,骗你的,耍的”
郑有信一看铁旦这架势知道这秃子肚子里一定藏有事。就说:“你个找不到婆娘的秃子,净过嘴瘾,谁瞎糊眼了让你捉奸胡吹啥牛的你没看到火车都让你吹着跑哩”
铁旦心眼缝隙小,经不住郑有信又是绕又是激的,没三句话他就上钩了。“谁吹牛是王八狗尾巴说要捉奸”
郑有信装着不在意,说:“他也是胡吹乱撩的,哪有奸捉了”
铁旦生气了,凑近郑有信的耳朵说:“告诉你,你可不能漏了出去要是露出去,这奸就捉不成咧”
“谁漏是这个”郑有信手做成了王八走路的样。
“不是吹的,是捉细桃和姚罐罐的”
郑有信吃了一惊:“姚罐罐老实着的哩,能打二忠新媳妇的主意”
铁旦说:“你还不信,都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出村,一起钻野地啦”
郑有信脚一拐,他想到我家,告诉我爹狗尾巴与铁旦捉奸的事。可没走几步,他又拐向了自己的家门。为啥这郑有信动了坏心思他们四个结拜兄弟,现在就数我家日子过得好,心里不服气。再说二忠结婚借我家猪,我娘无意埋怨这是他郑有信出的馊主意。“你郑有信就是见不得别人碗里有片肉”也落下埋怨。
你姚老大争着照顾二忠家,原来是惦记着二忠的新媳妇如果这事是真的,让狗尾巴铁旦捉了奸,也好给老姚家出出丑。郑有信竟有点幸灾乐祸,他也要悄悄地看狗尾巴铁旦捉奸这出戏。
要说维一个朋友难,得罪一个朋友容易。我娘无心说的一句话就在郑有信心里打上了个结。我想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梁子
渭河干渠放水啦这可是喜事。一年就放两回水,大地早渴得裂开了嘴。
细桃第一次听说大水渠放水,她很兴奋。陕北旱塬上全靠天吃饭,关中秦川泾阳、三原、高陵有水浇地,所以泾三高是陕西的白菜心心,福地细桃盼着看大渠放水哩。
这回放水,生产队在村中央的槐树下召开大会,队长周公社说:“不能让渭河水冒出灌区,家家户户都要出工。”当场就安排分工,将我家与二忠叔家分到了村紧东头的三十亩地。细桃一听好高兴,她还怕将她与狗尾巴分到一组呢。我爹听了,心里也塌实了。他们哪会想到,狗尾巴带着民兵正要捉他们的奸哩
到了放水的这天,天还没黑,娘就烙锅盔馍,好让晚上爹浇地时带上吃。
天刚一黑,狗尾巴就来到我家门外,对着我爹喊道:“老姚,快去浇地,经汇渠通知提前放水啦”我爹一听,忙拿起铁掀,就往外走。娘看见追了出来,递了件厚些的衣服,说:“锅盔还没烙好。等烙好再去”
爹说:“人家放水能等你不吃了,饿不死”
娘生气了:“胡说啥哩,浇地劳体力,我的男人我不心疼谁心疼。你去吧,锅盔烙好晚上我送到地里。”
爹没答话,接过衣服刚要出门,细桃肩上扛着铁掀来到了我家门口。她身后跟着的四眼,见到我爹我娘亲的直往身上噌。我叫了声,四眼便扑到我怀里。
娘见拉住细桃的手,说:“这黑灯瞎火地,你一个女人去浇地可要当心些。”
细桃说:“没事,我又不是泥捏造的,浇地有啥难的。再说,我跟着重义哥,还怕啥”
我娘一想也是,对我爹说:“你好好照顾着妹子,别让她跌到水里啦”
我爹哼了声,就向东头三十亩地走去,细桃紧跟在后面。
大渠放水啦昏黄的水争着窜出闸门,就汹涌澎湃地扑向黄土地。我爹挥起掀,在三十亩地上开出一个个小口子,让水灌入,细桃在后面学着爹的样子,慌乱地挥着锨。
狗尾巴与铁旦扛着枪,在大渠上来回查看。每次放水,都要派民兵到大渠上,防止地主反坏右牛鬼蛇神搞破坏,偷水往自留地里放。
狗尾巴、铁旦眼睛远远地向三十亩地瞟着。郑有信也在远处地里往三十亩地张望着。
天黑,黄水铺在大地上被月亮一照像一道道明亮的镜子,我爹与细桃两人的影子映在水镜中,像芹她妈剪的窗花纸。
“要是捉到他们光股子,咱就将衣服给抱起来,不让他们穿”铁旦说。
“成只要捉奸在床,不,捉奸在地,你想咋办就咋办”狗尾巴给铁旦扇呼着劲。
细桃脚下水漫了,她一急跳了起来。一下子跳在水里了。我爹见状,伸手趟水一把拉起了细桃。我爹指着地说:“看,明晃晃的是水,黑处才是地”
狗尾巴铁旦看到我爹与细桃两个黑影重叠在一起,操起枪就要往这边赶来。这时,我娘来了。
“来,吃锅盔馍,还有咸菜”
狗尾巴铁旦他们看到三个黑影便停止了行动。
“你们吃吧,我给有信兄弟送点”我娘说。
“算了还是我去”我爹心疼我娘,就拿着锅盔馍自己往别的地块走去。
“你没浇过地”我娘问。细桃说:“陕北哪有水浇地,都是旱塬。”娘这会才看见细桃鞋衣服都湿了。
“这可不行,女人家最怕凉着了”娘要将身上夹袄脱下来,被细桃拦住了。“没事我年轻,冻不坏”
我娘不听她说,一边脱下夹袄一边说:“我一会回去,你还要盯一夜哩,快将身上的湿衣裳脱下来,将这夹袄穿上”
细桃听了我娘的话,就解开上衣,犹豫地往下脱。
“黑灯瞎火的没人看见”我娘逗着她说。细桃脱了上衣,露出的身体映在明晃晃的水里。我娘将自己的夹袄给她往身上穿。
狗尾随铁旦看到两个黑影重叠在一起,端着明晃晃的枪就冲了过来。
“捉住啦,捉住啦”
“细桃偷男人啦”狗尾巴铁旦的喊声撕破了寂寞的黑夜,浇地的男人女人惊愕片刻,就像黄水出闸门一样涌了过来。爹去送馍,没见有信叔,也回来了。
出啥事了
“捉住了,细桃与姚罐罐搞好破鞋让人捉奸了”黑暗中有人说。
“把衣服都脱光了”铁旦说,
这时,周无田来了,他提着手电筒,手电发出的光一闪闪射到地。
“我说他们熬不住吧阶级斗争出现新动向了吧”他边走边说,像县长在主席台上对黑压压的人群讲话一样威风。
我娘与细桃惊魂这会儿慢慢定下来了。借着周无田照过来的手电光,我娘看到一只只狼的眼睛,正围着她与细桃。我娘忙将夹袄往细桃身子上遮。
“捉你娘的头呀你们瞎糊眼连公母都要不分,还捉你娘的奸”我娘狠狠地骂道。
围着的人群大笑起来
周无田瞪了三儿狗尾巴一眼。狗尾巴踢了铁旦一脚:“挨锤子的,都是你把事弄日塌啦”
铁旦不服气:“我明明看到两个人脱了衣服拒在一起了,咋会”
我爹看到有信叔,就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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