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0哪个男人搂过我肩膀(254—255)(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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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在必行的一件事。
当然还有在街上搂夏丽虹肩膀的那个男人也要尽快调查清楚,他到底是谁,和夏丽虹有什么关系
带着这么一团浓重的心事,张清河进了悦来饭馆的雅间。一进门,夏丽虹和李谨一齐笑着向他望过来,张清河立在门边,脑子闪过一片空白,就不知道脸上的表情该怎么做,手脚该往哪儿放了。
近乎挑明关系后,这还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上一次在家里是她们俩个在卧室里聊天,他陪儿子在客厅玩。
一路上尽围绕着相片这件事想了,都没有想一下这个饭局的事,三人这么单独坐在一起多尴尬啊。
夏丽虹见他直杵在门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展的地方,就一把把他拉进来按在椅子上,脸在他的后脑勺上边看着李谨笑:“我们两个身上你什么没见过,这别扭什么呀都是你的女人”
一句话说得仿佛在座的三人在搞,李谨咳嗽一声站起来说要去卫生间,张清河低头夹菜吃,夏丽虹自觉失言,红着脸坐在座位上不作声了。
也许为了缓解尴尬,张清河脱口而出地问道:“最近你和谁出去逛过街”
“李谨。”夏丽虹简短地回答,夹着吃了一筷子菜,猛然悟出张清河话中有话,就把一口菜吐到身后的垃圾桶里,看着张清河现出疑问的眼神。
但张清河却不再说话只顾吃菜,他对自己的这个愚蠢的问话后悔死了这不等于打乱了自己全盘的计划了吗万一那个在街上搂夏丽虹肩膀的年轻男人真是她的另一个情人呢这不就堵死了调查的入口了吗
夏丽虹见张清河不说话,就问出来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会和谁上街这是在西安,不是在神木东胜。”
“我就随便一问,也没什么意思。”张清河低着目光说。
“不,你这么问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没有。”
“张清河,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这饭也吃不下去了。”夏丽虹索性放下了筷子看着张清河。
张清河见夏丽虹这架势,不搞清楚是不会罢休的,李谨从卫生间马上要回来了,他不愿在她面前暴露他和夏丽虹的矛盾以前暴露的那都是没奈何的,现在再一味地暴露就没意思了。
所以要赶在她回来前把这事解决掉,不管她承认不承认,等回家再说。
“一个男人在街上搂过你的肩膀,他是谁”他放低声音把这事说出来。
夏丽虹拼命地回忆了半天说:“没啊”这几天忙着租房,又担心着高福昌还要来闹事这件事她担心一旦告诉张清河,说不定他会真怀疑她和高福昌有一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决定不告诉张清河,她早把那天过马路时谷扬搂过她肩膀一事给忘了。
“没有就算了,咱回家说,好吗”张清河一边吃菜一边说。但心中已确认了夏丽虹是在抵赖,那就说明那个男人一定和她的关系不一般。
“不行,你告诉我,是谁搂过我的肩膀”夏丽虹却不依不饶地追问。
“没有,姑奶奶,好吗”张清河气极了,这人怎么变得这么无耻,心里有鬼,竟然还要倒打一耙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夏丽虹伸过手来揪住了他吃菜那只手臂的袖子,不让他吃菜,让他认真回答她的话。
“别给脸不要脸”张清河凶凶地低声说。
“我还就给脸不要脸了,你快说,是哪个男人搂过我肩膀”夏丽虹说着竟流下了泪。
张清河心里动了一下:难道我真冤枉她了不,是她在演戏他的脸色重新变得阴沉,低低地说:“她马就要回来了,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回家说”
“家丑不可外扬”的话让夏丽虹有些感动,这说明他还把她当一家人呀,但这个丑字她却担当不起,她的丑事太多了,所以她很怕在张清河的心里再给她添一件丑事。
所以虽然这时李谨推门进来了,但她还是执意地追问张清河:“到底最近哪个男人搂过我肩膀你说呀”
张清河见李谨回来了,夏丽虹对这件事还在不依不饶地问,就忿忿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这不是心里不清楚才问你吗”夏丽虹说。
李谨见俩人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拌上嘴了,雅间里充满了火药味,顿觉别扭和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说:“清河,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给丽虹解释清楚呀”
张清河见夏丽虹硬是把这事给顶起来了,沉了一下脸色说:“那好,我让你看一张相片。”说着他一股风地走出去从车上把那张相片给拿回来了,递给夏丽虹。
夏丽虹一看这张相片傻眼了,想了半天把相片递给李谨说:“李谨,你给张清河说说这个男人是谁”
李谨看了一眼说:“这个男人是谷扬啊,怎么”她一眼看着夏丽虹,心想:怎么他会搂着你在街上走呢
听李谨说这个男人是谷扬,张清河一把从她手里拿回相片,再细一认,可不是谷扬吗,难怪他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还以为是神木或东胜的人
就这么几天,谷扬怎么会搂住夏丽虹的肩膀走在街上呢他的目光箭一般地射向夏丽虹。
夏丽虹经这么一闹腾,已经想起了那天和谷扬在一起的情景,就把她那天怎么遇见的谷扬,他们说了些什么,她怎么要去服装店,怎么有一个小男孩骑着自行车从后面冲过来,谷扬怎么搂得她,等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张清河一听,重新拿过相片再一细看,相片上确实有一个小男孩正骑着自行车从夏丽虹身边往过冲,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今天把这事说开了,那他在这件事上对夏丽虹的误会就深了
“那这相片是谁拍的”张清河看一眼夏丽虹问。其实他也就随口一问,并不打算从她嘴里问出答案,看来这张相片是高福昌偷偷地在俩人后面抓拍的,那夏丽虹怎么知道是谁拍的
“高福昌,一定是他。”夏丽虹说,事到如今,这事也瞒不住张清河了,不然他对她的误会会更深的,“那天他来找我,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我是他的情妇,还说,一旦他说了他和我有过,没有一个人会不相信,包括你张清河。”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事”张清河问。
“如果高福昌对你这么说,你会不相信他吗”夏丽虹惨然一笑,“因为我现在在别人眼里。后来他还来找过我一次,被我用李谨给我的电棍赶走了。”夏丽虹说到这里已是两眼泪汪汪的,站起身来说:“你俩吃吧,我回去了。”说着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开门出去了。
夏丽虹走出饭馆外,脑子里轰隆隆地站一会儿,一会儿是张清河像刀子一样锐利的目光,像十二月寒风一样怀疑和质问的语气,一会儿是高福昌那粗横淫邪的目光,那信口开河的吃定了她的无耻语气。
强烈的愤恨憋得她的胸脯快要爆炸了,她走进一家店铺买了一把轻巧薄刃的菜刀,她的包里还有一根电棍,凭借这两样,她应该能出其不意地制服高福昌,她的一颗心火烧火燎着,今天找到高福昌,她要将他三刀六洞,即使因此去坐牢,去赴刑场她也不在乎了她已经落到这样的地步了,他还要这样无端地欺负她,逼迫她,污蔑她,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坏,这么坏的坏种子
她浑身颤抖着,手指也颤抖着,像一头一向温顺但被突然激怒了的母狮子一样拨通了高福昌的电话:“高总,我想见你一面,你快来接我呀快呀快呀”她用颤抖着声音说着邀请的话,可是这样的语气语调即便是一个二傻子也能听得出是多么的不正常。
高福昌当然不是二傻子,他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差点没死过去,然后说:“丽虹,我的最骚情最美丽最温柔的小心肝儿,想我想得说话的调调也变了不要忙啊,我正要去安监局办一件事啊,等我办完事回来我就去见你,到时啊,我一定要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剥光你全身的衣服,好好地给你浇浇水哈哈哈”
高福昌确实是要去安监局办事的,这几天在西安他也不是只想着夏丽虹这件事,他也有他的正事要办的,他试图从上面跑跑关系,看能不能把白塔镇毛家村那块露天矿的采矿证办下来。
至于夏丽虹这件事,他决定把线放得长一点,张清河没回来时他等着把ps相片这颗重磅炸弹交到他手里,现在已经把这颗重磅炸弹交到了张清河的手里,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了。他相信这颗重磅炸弹一定会炸得他们一家四分五裂的,到时候他就只等着接收从他们的战火区中逃出来的夏丽虹就行了。
现在从夏丽虹的电话上看来,这颗重磅炸弹已经引爆了,哈哈用不了几天,这个天生尤物就会灰头土脸地跑出来被他收服了
“可我现在就想见你呀高总我真想你呀你那事迟办一下,快来找我呀”夏丽虹脑子里轰轰地忍着高福昌的污言秽语,仍然努力地想要把高福昌约过来,她还没听出他对她的怀疑,人在狂怒中,智力也就明显地下降了。
“丽虹,痒得实在不行了先自个儿挠挠,办完这件事我就去给你解痒”高福昌哈哈笑着说,“就这样,再见,我的小心肝儿”说完高福昌就挂断了电话。再打已经关机了。
夏丽虹咬着嘴唇愣愣地站在那儿,一会儿觉出一股咸咸的味道,她终于醒悟了一点儿:她又被高福昌戏弄了一次,他根本就已经猜到了她打电话的用意她双腿一阵发软,蹲在地上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这个世上,为什么坏种子们都是那么坏又那么强大
快累得我虚脱了。给点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