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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陈孝忠把准了芙蓉的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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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2章 二、
第8节 陈孝忠把准了芙蓉的心
064、陈孝忠把准了芙蓉的心
这时明芙蓉的泪水流下来了，挂在了她那秀丽的脸上，显得委实娇艳动人。林十亿看着她欢笑着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喊你们是来快乐喝茶的，不是要让你们来伤心的呀。”
明芙蓉接过他递过来的餐巾纸，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淡淡一笑，轻轻地说：“谢谢，我是情不自禁地陷入了对她的同情当中了。想起她的悲惨遭遇，我也仿佛置身于一个万劫不复的梦境当中，我的心为她、也为自己在颤抖呢。”
林十亿大声赞扬道：“哟，芙蓉啊，你真的善良，你的心肠太软太好了你这个样子可不像警察啊。”
陈孝忠看到她十分自然地接过了林公子递给她的餐巾纸，在脸上抹了抹，心里掠过了一丝不快。这个事情应该是老子做的，让他抢了先手了。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无奈，只得喝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心态，然后说：“芙蓉，你确实是心肠太软了，以你这样的心态，真的不适合做公安工作啊。”
明芙蓉甜甜地笑了笑说：“我不能做公安，也不可能到哪里去当官吧再说公安就是残酷无情么，公安人员就没有同情与柔情么”
“不做公安，就只剩下要去做官么”“那你调到我们法院来好了。”他们都笑了。
林十亿追问起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谈朋友的，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等试探性的问题。明芙蓉为了给陈孝忠面子，她只是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陈孝忠却承认自己一上大学，看到明芙蓉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然后就一直追她。他脸红地说：“不过目前，我们都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林十亿高兴地说：“我们还年轻，是应该玩玩再说，现在也只允许我们生一个孩子，早早地成家干什么呢”
谈到了工作，谈起了他们办的案子，林公子又健谈，于是他们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扯淡，坐了两三个小时。到了深夜时分，明芙蓉说：“我今天喝了点酒，现在头有点重起来了，你们今夜的谈话就此打住吧，小林，谢谢你的款待。”
明芙蓉站了起来，她是想走了，陈孝忠明白她的意思，也站了起来。嘴上说着谢谢。意犹未尽的林十亿还想挽留他们：“还早呢，再坐坐也没事吧好吧，我们以后再谈。”
看到他们动身走路了，他不得不也站了起来，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出了情缘茶座的包厢。说着下次再谈，好走，晚安。然后在这里分了手。
从情缘出来到中院，只有很近的一段路程。陈孝忠陪着明芙蓉走回去，林公子没有过来。他轻轻地说：“芙蓉，我今天十分感谢你，在林世毅面前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明芙蓉轻轻地问：“我给了你什么面子”
陈孝忠显得兴奋、真诚、欢喜地说：“你让我陪你出来喝茶，就不用说了。那林十亿问起我们什么时候交往的，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你都没有像过去那样，直接让我在别人面前难堪。我真的十分感激你呢”
明芙蓉笑了笑说：“我看你与他虽然谈得也算投机，但我发现，你比他稳重得多。他说话有点宝气，这种人我一点也看不惯，所以不想与他多交往。我根本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以及我们之间的任何情况。”
可是你接受了他的餐巾纸，女人原来是这样拒绝男人的。陈孝忠欢快地说：“我倒不觉得他怎么样的吹牛皮，毕竟他是市委常委、市公安局长的公子哥，有那么优越的社会地位，工作也轻松稳定，他有优越感、有自信心，人也大方，他这样确实是很正常的事。”
明芙蓉却夸奖他道：“你也是省城里的市委副书记、市长的公子呢你这个人虽然调皮捣蛋、生龙活虎，但你从来不把你老爸是谁挂在嘴上，我怎么样怎么样地自吹自擂。你工作做得那么出色，从不进行自我表现，你这样才让人喜欢呢。”
陈孝忠得意地说：“想不到，你对我的评价，还有这么高啊幸福死我了”
明芙蓉说：“你别得意，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好，阳光大气，但我并不一定要与你生活在一起，我们毕竟有太多的不同之处，我们要是生活在一起，我也许只会让你不高兴，因为我没有小鸟依人与温柔谦让。”
听她这样一说，他的心又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难受。但这次他不再做反驳了，他知道她心里有那个沉重的迷团要解开。她是在没有父母疼爱下长大的孩子，她在寄人篱下的环境里长大成人，她只能够自立、自主，不妖媚、不娇气，她确确实实与一般的女孩子有太多的不同。
他于是认真地说：“今天听你说了你父母遭害后，我的心情也有些替你难过，但我一直想了解你父母亲的那些事，我真的很想知道，也很想与你一起去做点什么。我想问问，你能告诉我，那些深藏在你内心的故事吗”
明芙蓉苦笑了一声说：“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爸是新州市委副书记，于1981年的9月19日，在他办公室里被别人杀害了。当年新州市公安机关认定是他杀，可是案件一直没能侦破。不到半个月，我妈又死了。他们说她是自杀的，可是我不相信。她没有理由舍弃我两姐妹，而要去寻死的。她爱我们，关心我们，可她突然死了，我相信一定有别的原因。可是我还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陈孝忠关心地问：“那么你一个人，又是怎么进行调查的呢”
明芙蓉说：“我先到新州市公安局看了档案，当然，当年关于这个案件的案卷，不知他们丢到哪里去了。我与黄先河、张震中、李菊花三个同学，花几天时间，把新州市公安局所有的刑事档案材料，从头到尾全部查看了一遍。可是，当年那个案子，一份材料也不见了，连个现场勘查笔录都没有找到。
档案不翼而飞，我又找了当年的办案人员。当年新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侦办我父亲案子的人，一个得癌症死了，一个退休了，一个当了副局长；他们能够告诉我的相关情况并不多，我只是把他们怀疑过的一些线索，查到了个大概。
毕竟发案时间已过去十多年了，很多情况已发生了变化。我想从我爸爸的工作关系、身边工作人员入手，调查清楚他的生活、工作情况，从他同事那里寻找蛛丝马迹。现在我了解到了一些当年与我爸在一起的人与事，不过我爸爸与谁有利害关系，与谁有什么矛盾、冲突，至今我还没能理出清晰的线条来。”
他直接问：“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了他一眼说：“我先是想进市局，这边毕竟工作比县局轻松些，好抽出时间去做调查。但进到市局来以后，我发现，我爸当年工作在新州，我在金江这边做调查，依旧不是怎么方便。下一步，我还是想找找当年侦办过我爸爸那个案子的警官们谈谈。他们毕竟了解当时的情况。只是要找他们谈话，那真的太难太难了。”
陈孝忠有些不那么理解地说：“那有什么难的呢，你也是公安机关的人，何况又是案子上的事。他们应该积极配合你才对呀。”
明芙蓉摇了摇头说：“十多年过去了，一个杀人案件没有侦破，对于他们来说，哪根本不算什么。现在他们那些人死的死了、退的退休了、升的升职了，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他们不一定还肯告诉我什么情况的。”
陈孝忠说：“你爸那案子应该找谁，你告诉我，我们一起去找他们，也许会起些作用。”
明芙蓉说：“现在我想找他们进行调查了解情况的人，一个是当年的市公安局长王向前，他现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了；另一个是当年刑侦支队的支队长陈知树，他现在是新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了。”
陈孝忠大声说：“你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民警，无职无权，想要找他们那么权高位尊的人谈当年那个未能侦破的案件，让他们把全部实情告诉你，那确确实实有点难。”
明芙蓉说：“不是有点难，而是他们根本不肯跟我谈相关内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上次我到省厅看档案，王副厅长还特意下到金江来，他来给我做什么工作，你知道吗他让我算了，不要查那个案子了。他说十多年前的事，你再去折腾，会让太多的人没面子；也会让你自己不得安宁。过去了的事，忘记了对你有好处，生活还是要向前看才好。我听他这样说话，就像看到了卖国贼的嘴脸，我心里好凉好恨呢。”
陈孝忠毕竟是聪明人，他马上说：“他们不愿意说，那就是说，他们有难言之隐；他们不让你查，那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了。也许案件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早就知道了。也就是说，案件其实是侦破了的，但不好公开而已。那么久了，他们不愿意提及，你却要再查清楚，那真的难啊。”
明芙蓉叹了一口气说：“也许案件是弄清楚了，也许他们真的没有破，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没有将任何只言片语告诉我。所以没办法，我只得求林局长、禹局长他们，帮我牵线搭桥，与他们混熟了才好再做调查啊。”
这个世界怎么了，真的一团漆黑么。陈孝忠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就一直陪着她向前走去。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中院的大门口，他自动停下了脚步，看着她说：“芙蓉，你不要急，只要你坚持，总有一天会查明真象的，我支持你。晚安。”
明芙蓉走进去了，陈孝忠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渺小与可怜。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她就像一片漂落的叶子，掉进了河里，瞬间被波涛吞噬了。
他往回走，心里一直在想明芙蓉她爸爸被杀之事，一个市委副书记，被别人神秘地杀死在办公室里，对于统治集团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件不能公之于众的丑事。领导上不愿意提及，在其背后一定有深刻原因。为什么有人会杀他，是情杀仇杀劫杀还是政治谋杀
1981年，市委办公室。时间，刚刚改革开放，国家审判四人帮，拨乱返正，这时已不是中国最乱的时候；地点，不是自由市场，不是大马路上，是国家权力重地，因此最不可能的是劫杀。
仇杀，他与别人，有那么深的仇恨吗值得怀疑。
情杀，那个时候的领导人，家有娇妻美女，他们能象当下这么乱玩女人，与人结冤吗
政治谋杀，那时改革激进派与毛左保守派的斗争，与四人帮余毒的争权夺利，已是十分激烈了，他死于帮派斗争，应该是很有可能的。
这事怎么查啊。案件发生在新州，你一个人在金江，天远地远的，能查得到一些什么情况呢难怪她常常不知所踪，原来她是跑到新州调查他老子的案件去了。可你一个外地小警察，人家会卖你的账么如果说是政治谋杀，你一个飞来的外地小燕子，斗得赢人多势众的本地麻雀与官场老鹰么江湖险恶啊。
陈孝忠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了一个巨大的政治旋窝中。我答应帮助她的，这案子怎么个帮法啊难道真的要去利用我老头子的能量么我说了不依靠父母、不给父母添麻烦、不打父母牌子、不用父母关系办事，要依靠自己的才干，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大步流星地赶回了市局，心里对明芙蓉有了把握，对方的心不再是一张不可捉摸的网，也就安定了心志，洗漱清楚后，上床休息了。
明芙蓉回到家里，李主任看着她十分疲惫的样子，关切地问：“今天又怎么了这个时候才回来。”
芙蓉说：“今天，市里那些下岗工人终于暴动了。他们把市委党校的大门砸了，办公室砸了，然后又把市委市政府的大门给围堵了。他们高喊要工作、要生存，反对社会不公平，反对关押他们，反对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市委让我们市公安局出面镇压。我们的人员太少了，我们几十个民警到了市委大门口，马上就被那些围攻市委市政府的人包围了。我们的禹局长、林书记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林书记的眼睛也被别人打成了熊猫眼；他的车子也被愤怒的老百姓，给弄了个四脚朝天。哎，现在的社会治安，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李主任一边摇头一边问：“后来怎么处理，怎么平息下来了。”
明芙蓉说：“我们先去市委党校处警的人过来了，市里又组织了几百个身穿迷彩服、手持长铁棍的人，与我们公安的人一起来把市委市政府的大门，沿街拉上了警戒线。到了六点钟，对仍在警戒线内的人进行清理。那是真正的镇压呢，不走的就打，就抓，反抗的马上给戴上手铐，抓到我们公安的车上，关到拘留所里去。抓了十多个人后，他们也就跑光了。”
李主任看着女儿说：“这么危险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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