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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芙蓉知道了姑妈的下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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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2章 二、
第14节 芙蓉知道了姑妈的下落
070、芙蓉知道了姑妈的下落
明芙蓉看着他，心里又燃起了一把希望之火。放松地笑了笑，然后说：“好吧，你这样坚定地支持我，真的要感谢你呢。现在也快五点钟了，你先送我到省公安厅去吧。我在那边算是参会秘书，大会给我也安排了席位与床位的。”
陈孝忠看着她期待地说：“你就不愿意陪我一起。到我家里去吃一餐饭么”
明芙蓉显得柔情地说：“我会去的，这一次还不行。不是我不愿意去，是要让你父母知道我们的关系确定以后才能去。我不能随随便便地跟一个男孩子到他家里去的，我不想让你妈看不起我。你知道我的想法，不要强迫我，好么”
陈孝忠无奈地说：“你说的总有理，但我心里就是不痛快。作为同学、朋友，不能随便一点吗其实我父母早就知道你了，我跟他们说过你，他们支持我自由选择自己的另一半，他们绝对不是封建保守的人。
好吧，我听你的，你说回省公安厅去，我送你去就是了。”
他看到她一脸为难，他就妥协了。
她点了点头，他摇了摇头，但还是发动了车子，去了新州路111号。他一边慢慢开车一边问：“我们晚上还要行动么”
明芙蓉说：“吃了晚饭，我还想去找一找当年主管刑事案件的李副局长。我让黄先河帮我问过了他的住址，我知道他退休后就住在新州市公安局的家属楼里。”
陈孝忠说：“那我们回来干什么，我们就在那边店子里吃点东西，然后直接到他家里不是更好么”
明芙蓉却说：“时间还早得很，我们八点钟再去他家吧，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找过他。”
虽然不是什么神秘的工作，但少让其他人知道也是应该的。他想了想便不做声，一路小心开车。车子到了省公安厅门口，他停稳车才说：“你下车吧，我不进去了，七点半我到这里来接你就是了，一定要等我哟。”
她看着他说：“孝忠，我真的想对你说一声谢谢，给你添麻烦了。今晚你要是没空的话，我自己可以搭车去的。”
他肯定地说：“还是我来接你吧。”
她说：“你不要多心，我想一个人去，我怕我们两个人去他家里，老同志会有顾忌，当着你的面，不敢跟我说真心话。我看陈知树就有选择性地说话，我感觉他有些话不愿意说出来。既然这样，我想一个人先去找找他再说。”
陈孝忠说：“这样也好，那我就在楼下等你吧，我不跟你进他家们就是了。”
她说了声，真的不用这样麻烦你的。他有些生气地说：“你太见外了，我是特意进新州来陪你做调查的呀。”
她这才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你的真诚我知道，只是我不想让你跑来跑去的太癫波。”
他笑了笑说：“这是我情愿、我乐意做的，你不要那么小心见外才好。”
她说了句晚上见，就走进了省公安厅的大门。因为她身着警服，武警并没有拦她。
她直接去了招待所，禹局长他们还没有散会，这边只有司机陆克安与王红刚在看电视。她先去开了门，洗了把脸，解了个手，然后过到了陆司机这边房间。
陆克安问：“小明，你的事情办好了啊”
明芙蓉说：“嗯，我去见了陈知树，他跟我谈了谈当年的情况，只是没有什么用。”
陆克安说：“当年的案子，你去找他们确实也没有用，他当领导的，知道个屁。”
明芙蓉笑了，她欢快地说：“不管他知不知道，我都得找一找啊，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去找他们，说不定真能从哪一个领导嘴里，告诉我点什么事来呢。”
陆克安说：“我到公安机关开车十多年了，我见过的没有侦破的杀人案件，至少有六七起呢。有些案件发生得真奇巧，又没有证据。前年金溪边上一个钓鱼的人，被别人杀死在河滩上，现场没有目击证人，没有杀人凶器，没有打斗痕迹，没有任何可疑现象。调查证明死者刚退休，没有仇人、没有情感孽债，他身上的十多块钱，也没有被凶手拿走。案子查来查去，就是没有线索。你爸爸被害，我想可能也是这种情况了。”
明芙蓉只是笑了笑，不愿意再说她爸爸的案子。她问：“你们不出去看看热闹么”
王红刚说：“这新州城有什么好看的。一年365天，我几乎每个月都进来，有时一呆就是好多天，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记死了。”
陆克安则说：“你记死的是每一条马路吧，那些大型商场、游乐场、购物中心，你去过几家我是没有钱，出去要花钱，还不如守在这里看看电视的好。”
明芙蓉发现陆克安比王红刚实在。真是什么样的师傅带出什么样的徒弟，跟什么样的领导，学成什么样的人。禹文胜对人对工作，比林洪德实在，他们的司机也这样，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明芙蓉参加了他们的扯谈说闲话，等待着吃晚饭。
他们正说着这新州城里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好玩的，林书记、禹局长、郑主任他们散会来了。他们开门把资料袋往床上一丢，然后洗手解手，高喊着吃饭去了，算是给他们的司机下了通知。
明芙蓉与陆、王两人于是出了房门，跟在领导们的身后，一起去了餐厅。
晚上的桌席安排坐位已经变了，厅领导与下面来的局领导们编在了一起，司机秘书们重新放到了一边。大家高高兴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了喝酒谈话。
明芙蓉去找了陈知树以后，对于禹文胜、林洪德要帮她向王向前问问情况，不抱任何期待与希望了。因为她早就知道王向前，在她爸爸这一个案件上的态度是怎么一回事。他根本就不希望再提这个案件，哪里还能告诉他们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她与陆克安坐在一起，她没有喝酒，这一桌人，从别的地区、其他市里来的秘书、司机，她一个也不认识。这样也好，根本没有必要参与他们喝这个酒了。
旁边桌上，领导们的酒喝得越来越有兴致，明芙蓉吃完饭，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先走了。他们桌上的其他人先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司机们没有看见过她，秘书们也不认识她。她又那么靓丽清高，跟谁都不说话搭腔，只是一个人闷着吃饭，谁也摸不清她的底细。
有人悄悄看她，想起中午黄厅长与她说过话，记起来了，她是一个刑警。当身边的人记起来的时候，她却起身离开了。
林洪德正好与王向前同桌。他敬过王副厅长酒后，确确实实提起了明芙蓉爸爸的那个案子：“王厅长，我想问你一件事，当年你做新州市公安局长时，发生的新州市委明延安副书记被害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案子至今没有破，还有点什么线索么”
王向前知道明芙蓉已经找过陈知树了，对方已向他汇报，他也知道她一直在做调查。现在林洪德又问起了这个案件，他心里想，她妈的，这事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呢。算了，也不关老子的卵事，她能查得到，查不到，与老子屁相干
于是他笑着说：“那个卵案子，当年一点线索也没有，破不了啊。”
林洪德又问：“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呢案发现场在哪里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么重要的人物被害，你们没有查到凶手么”
王向前说：“喝酒喝酒，当年那个卵案子，把我们搞死了。他被别人用杀猪刀还是匕首刺杀在了他办公室里，我们一直下大力进行了调查，就是没有找到可疑线索与作案人。这个案件过去这么久了，你们怎么又想弄一下呢”
林洪德说：“我们不想弄呢，案件也不归我们管辖。只是他的女儿公专毕业分在我们局里，她爸爸的案子她想了解一下，这也合符情理，我们就帮她问一下情况罗。来，我再敬王厅长一杯。”
同饮了，同饮了。在酒席上，他们轻松地谈起了明延安被害的那个案子，他们汉然也只是当一个谈话议题而已，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也没有存疑。
他们当然也有了猜测，怀疑是不是内部斗争与政治谋害。可是他们也只是酒中议论，在情杀与谋杀上来回探索，把它当成了一味下酒佐料。
明芙蓉吃完了饭，看看时间还早，她来到了招待所的房间。她住的这间房里还安排了另一个女同志，她是真江地区公安处的办公室主任，现在还在那边吃饭，没有回来。明芙蓉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坐，开了电视，她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她没有给晓婷打电话，也没有想去找姑妈，而是想怎么去李好兵的家里。要不要买些礼品过去。初次上人家的门，还是买点东西好。她坐在床头，看着电视，中央电视台还在放少儿节目，她知道现在才六点多。可是心里急了起来，于是她决定先到外面走一走。
来到了新州大道上，省城确实不一样。这里的黄昏依然车流如注，十月如阳春，可这里的天空似乎也不是那么明媚，反而给人以阴沉冰凉的感觉。两边高楼林立，灯光闪烁，往哪边走呢她看到对面的前面有建设银行的牌子，于是决定过去问一问姑姑的消息。
她分析只要姑妈真的在建行，这里的工作人员应该知道她的情况。
明芙蓉走到了街道的对面，进到了这家建设银行的分理处。这时大厅里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存取款柜台的两个女工作人员还在值班。她走了过去，对着玻璃里面的人说：“同志，向你们打听个人，可以吗”
对方看见一个身着警服的美女警察站在柜台外面，于是指了指话筒，让她对着送话器说话。明芙蓉说：“打扰你们了，我是金江市公安局的明芙蓉，我想问一下，在你们新州市建设银行，是不是有一个名叫明惠君的五十来岁的女同志”
一个人笑着说：“有啊，她原来是我们的副行长啊。不过她现在不在我们行里上班了，她调到发展银行当官去了。”
明芙蓉说：“你知道她住哪儿吗或者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吗”
另一个人说：“她住哪里我们就不知道了，领导的电话怎么让我们下面的人知道呢。你找她干什么啊”
看来那人还有点警惕性，明芙蓉于是说：“我是她侄女，我想找到她。”
另一个看着她惊讶地说：“她是你姑姑你没有到过她家你也没有她的电话不可能吧”
明芙蓉脸红着说：“是的，我从来就没有与她见过面，我住在金江乡下，过去从来没找过她，有她的一个电话，可是已打不通了。”
另一个人看着她说：“你肯定打不通了，我们新州市的电话升级了。再一个她可能搬家了。我们不是要骗你，她真的不在建设银行上班了。”
明芙蓉说了声谢谢，离开了这家银行。她去了发展银行那么她不是与陈孝忠的妈妈在一个单位上班了吗这事不能让陈孝忠知道，她若告诉了她妈妈的话，那我姑姑的那些尴尬事，就让他妈也知道了。这样会对我姑姑的工作生活极了不利的。
找我姑妈的事，只能是我一个人做了。既然她在发展银行，那我直接去那边一趟，直接找她就得了。可惜明天是星期六，不上班。只有下次进来专门去找她了。
这样打定了主意，她又返回了省公安厅大门口，等在了那里。知道了姑姑的确切工作单位后，她心里好高兴呢，脸上荡漾着幸福的欢笑。
陈孝忠回到家里，妈妈也刚下班到家，是行里送过来的。他们家新近搬到了新州市政府刚分给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大房子里。
1993年敢修100平方米一套的干部住房，可是要有天大的胆子才行呢。那时国家刚搞住房制度改革，还是计划体制，建干部住房国家控制得很紧，特别是建筑面积，科局级干部最多只能住55平米，县处级干部最多只能住75平米，地师最多也只能住85平米。
超面积的话，负责任的领导要被追究责任赶下台的，虽然不是给一般干部住，是给领导们住，可陈市长还是冒了天大的风险，给自己和老领导们修了个99平米的房子，对外却只敢称是85平米。
陈孝忠家住在304，楼下的303让给了从省委领导岗位退下来的新州老书记赵成名住。陈孝忠回来，看到父母还没有回来，一个人放着电视在等。他妈回来看见儿子一个人在家，便问道：“你朋友不来么”
陈孝忠有点失望地说：“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看她就是怕进我们家的门。”
明惠君马上说：“那她就是明摆着不喜欢你罗。”
儿子马上辩解道：“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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