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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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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荒唐无耻衣冠猴(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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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大花官

    第6节  荒唐无耻衣冠猴

    006、荒唐无耻衣冠猴

    狗日的她,还是出水芙蓉一般艳丽惹人,老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全剥光了,骑到女人的身上去脱她的衣服。女人惊慌地说:“今天不行,我那里来潮了,过几天,还要过几天”

    可老子坚决不相信她那一套,横蛮地说:“你她娘的,不让老子搞是么好,别人可以和奸,老子就强奸老子倒要看看,到底要出多大的鬼。”

    本官一副流氓像,女人就哭了,像尸体一样摆在那里让我剥皮。

    老子火气来了,第一次打了她一耳光,对她骂道:“你给老子笑,今日老子高兴,你懂吗高兴”

    她不敢哭了,配合我脱下了睡衣。她任我脱下了粉色的内裤,那卫生巾上火红一片,我看了一眼,血腥味太浓,就丢开了。她白条鸡一般地躺在床上,房间的灯光太强烈,她把眼睛闭上了。她妈的三十七八的女人,比那十七八的女人的身子还匀称,如果不是齐思贤那杂种耕种过,老子哪里舍得让她一荒就是三年

    可老子一想起那一幕,心里就咬牙切齿地恨,本官的心口那一天不在滴血

    好多朋友私下劝我离了算了,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女人是本官升官发财,握在手上的一张王牌。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五里坪市的这些花花新闻,其实早就传得满城风雨,只有本官还蒙在鼓里,是聋子,瞎子。

    当我亲自撞破了这一层丑陋的窗户纸以后,哥们几个在酒后就劝了本官将这个女人踹掉算了。每当此时我就做出委曲状、窝囊状,以削减官场对手,对我的关注与攻击。本官终于不声不响地把一市之长,于两年前稳稳当当地抓到了手里。

    今天,终于轮到本官可以报复了,老子可不管她来不来了月红,本官要让她陪着我高兴、陪着我快活。我搬开她的大腿,只见那里果然殷红一片。我骂道:“狗娘养的,你闭着眼睛等死啊,老子就那么让你讨厌么”

    她委曲地说:“你不知灯光太刺眼了。”

    我继续凶道:“狗日的不早说,老子去关了大灯不就得了。”

    本官的老二已雄起来了,像端了挺机关枪一样,电杆木一般立着陪同我下下去关了大灯。这时她为自己弄了根毛巾垫在屁股下面。老子心里想,你顺也好,不顺也好,老子今天吃定你了本官一上炮座,老二就跑进那沾沾糊糊的血河里去了。她配合着,不敢有半点反抗。

    起初本官不紧不慢,想先适应一下环境再行动作。我也不想说什么,对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说爱她、想她,还是恨她,有必要吗都她娘的狗屁了,还说这些老子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干什么身下的女人又悉悉索索地哭了起来。

    我在她那张确实秀丽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不甚耐烦地问道:“哭哭哭,你碰起鬼呀”

    她可怜巴巴地说:“三年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可你这个时候来要,不是存心要我的命么”

    老子冷笑一声,骂道:“你娘的皮,是天要塌,还是地要陷啦,老子这是奸尸啊”

    她竟然敢在老子的大腿上不重不轻地掐了一把。这时她娘的才让我知道,身下的女人还是我的女人。本官故意哎哟一声,就顾不得她那么多了,快速而又猛烈地动作起来。老子在心里一直念着,搞死你、搞死你、搞烂你的麻皮像开足了马达、踩登了油门、在高速成公路上飚车那样疯狂起来。

    她先是张口呼吸,然后说下腹疼痛,再后是扭动身子,汗如泉涌,全身湿透了。

    她终于敌不住,再一次喊起了哎哟。我明知故问:“你这是干什么”

    女人说:“肚子痛。”

    本官见她不喊停,我才不愿停呢。她全身的血坠到了下腹,本官全身的血升到了头顶。我一门心思在想,骚娘们,你喊吧、叫吧、哭吧、千万不要告饶,老子不会放过你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我要死了”她终于吃不消了,可就是不肯求我停下来。

    本官自己也已搞得气嘘喘喘的,挥汗如雨。可我变着各种方式与花样,就是不下炮位。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感觉自己的头大了起来,头中竟有了无比巨大的生殖器件在伸张开合。好、好,老子就要撕了那顶绿帽子了,老子,老子

    头脑里一片空白之时,炮弹终于从老二的炮膛里发射了出去。

    什么事也没有了,本官翻身下马。这床上躺着的就如阿拉斯加深秋河里已快要死去的两尾大马哈鱼。

    自从本官傍着市政府齐市长、市委齐书记混进了官场以后,就一直像一只缩头乌龟,处处保持着谨小慎微。

    身在其中,我对中国官场的研究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大凡那些太张扬的人物,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为树大招风,树敌太多,总有一些人难以善终。官场瞬息万变,一个微略的震荡,就有一批人成败转瞬逆转。

    一把手就是一个政治风向标,他的命运往往决定着他手下人的命脉。毛泽东谢世,四人帮垮台,多少红及一时之人物也沦为了历史小丑;邓小平上台,当年太多被打成牛鬼蛇神的人便时来运转,吃香喝辣,决定乾坤;齐思贤在五里坪能否长盛不倒,也决定了本官在五里坪市能否站稳的可能性。

    老子得忍着,忍得心痛也得忍着啊。

    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没有遭受这份情感折磨的人,是很难理解我内心的痛苦的。好多弟兄在这个时候情感就出了轨,他们放荡不羈,在大众面前树立了人人不齿的形象,结果口碑太差,因而自毁了前程。而这时的本官就不同了,一边让这个家庭维系着稳定,一边积极地向省里寻找新的靠山。

    女人嘛,老子也玩,不过我做得比较隐蔽、乖巧而已。弟兄们在一起,有些人每到一地都要叫喊应招女郎陪同喝花酒,吃快餐,到哪儿都能见了女人就上菜,本官在这方面可注意得多。

    这差不多也是跟齐思贤学的。那年到海口,我跟齐副市长第一次去海南招商引资,住进了望海国际大酒店。外经委的张主任十分活跃,我们一行五人,可他娘的一次喊来了十个青一色的一米七几、十八九岁的个个风姿绰约的美女,给我们洗尘、助兴、增乐。

    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两个靓妹,张主任、马副书记手忙脚乱,一边大腿上坐一个妹子,玩得风里雨里、云消雾散;而齐书记自始至终只是微笑着,十分礼貌地与小姐们猜拳斗乐、喝交杯酒。

    我那时只是一个小秘书,不是中心人物,他们也不在乎我怎么玩法。而马副书记、齐副市长是主角,张主任拼命地挑拨他们红尘颠倒。

    齐思贤在桌边没有脱过那两个女孩的裤子,手也比较规矩;他不做,老子就更不敢做了。至于那天晚上洗过桑拉之后,那两个女人是否陪齐思贤睡了觉,我已不得而知。

    那天我的内心即兴奋而又惶恐不安,一是看到了身边领导们的放纵与放荡;二是亲身经历了吃喝嫖乐全过程。

    张主任安排给我的那两个美女,看上去真的十分诱人,可我让她们陪我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却告诉她们,我对打洞没有兴趣,打发她们走了。那时我心里只有自己的女人张贤慧,与领导们在一起娱乐,既不敢同流合污又不敢标榜清白,自感青涩胆怯,悄然维持着慎独。

    现在想来,其实做与不做没有什么卵区别,做了自得其乐;不做,自抑人性而已。谁也不会认为我钱有德是正人君子,这事说出来,别人不但不信,还会嘲笑老子是一个虚伪的傻瓜。

    现在对自己的女人,老子竟然像一个强奸犯,这让本官感觉真的没有意思。心里一想起齐思贤,我就不舒服,上帝给了我一个罗马大帝,我已看到了穿云透雾的光芒。

    不管过去也好,现在也好,还是将来,这个家老子既然已经看开了,爱来就来,爱去就去,反正本官在阳山宾馆有了一套房子,白美美那儿的房门也随时为我开着。本官在五里坪市已走出了阴霾,该我呼风唤雨的时候已为时不远了,曙光就在眼前啊。

    这个时代,我还相信什么,她娘的除了相信我自己,一切都是利用

    黄有良这鬼儿子精明得很,本官敢肯定,罗马大帝找过他以后,他就找我来了。

    那天快要下班的时候,他一闪身就溜进了我的办公室,反手把门一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办公桌前面,可怜巴巴地瞅着我说:“钱市长,救命啦”

    本官当时也吃了一惊,心想罗马大帝呀罗马大帝,你这个卵崽,帮老子把事情办砸了可我嘴上却说:“黄师傅,你家里哪个去了啊,你起来,我们不讲这一老套套。”

    我也不怕缺德,故意说他死了娘老子,要他起身。我更不敢马上去揩他起来,老子怕他从身上突然摸出一把杀猪刀什么来。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和尚尼姑办喜酒都不稀奇了。亡命之徒杀个把子人,哪天不发生来着

    他依旧可怜巴巴地跪在地上,轻声地对我说;“钱市长,是我自己出事了,我想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我看清了他那哭丧的脸,确实没有行凶之征兆,这才离开办公桌,过去把他拉了起来,让他坐到了沙发上。我去倒了一杯茶给他,看着他善意地笑了笑,说道:“你莫扯乱弹,你好好的,哪里出了什么事”

    他目不转眼地看着本官说:“我到罗马公司玩过几次,想不到被他们录了相,他们找了我,说有两条路让我选,一是向纪委和我老婆举报,要砸我的饭碗、烂我的家;二是要我出一次车祸、做一个人;否则,他们就要放我的脚筋,废了我,让我家破人亡啊。”

    我假装震惊地说:“是谁,敢这么狗胆包天,我们马上向市公安局杨局长汇报,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是党的天下,竟然还有人敢如此这样无法无天,那还了得呀”

    本官叭叭叭地就打起了手机,做着要报案的样子。他马上紧张地说:“报不得,报不得,钱市长,你报了案,我就死定了。”

    我这才放下手机,像是不解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怎么说呢”

    他沮丧地说:“是我自己有错在先,让把柄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我马上说:“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谁的手里”

    他说:“我到一个地方吃了花酒,玩了女人。”

    我看着他说:“你是有错啊,没人举报你没事,举报下来,你是得掉饭碗。”

    他说:“就是这样,他们要我做一个人。”

    我故意装作不明他的意思问道:“什么叫做一个人”

    他看着我半天才轻轻地说:“就是把一个人弄死。”

    我马上做出惊讶状,对他说:“千万做不得,你最多嫖过娼,大不了也只是个违纪问题、饭碗问题;可做人、放脚筋那是犯罪,是要判极刑的到底是谁敢强迫你这么做”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却不说了。本官当着他的面看了看时间,意思是你不说,老子就要下班了。

    他只得说:“我求求你,钱市长,你的面子大,不要惊动政法、纪检部门,出面帮我摆平这一件事,我从此会为你当牛做马、尽心尽力服务的。”

    说给老子当牛做马用得着吗不给老子下毒药就算不错了。本官不可能给半点机会给他我马上说:“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那头火起,你让我怎么说呢”

    他坐在那里几乎要哭了,那一双脚不自觉地又跪了下去。我拉起他问道:“你说话呀,到底是谁在逼你呢”

    他真的坐到沙发上,然后绝望地轻声对我说:“是罗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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