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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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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她比孔明还能掐会算(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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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大花官

    第26节  她比孔明还能掐会算

    025、她比孔明还能掐会算

    这老干病房的条件还可以,有接待室,沙发、茶具一应俱全。我进去看了看老人家,已经说不出话了,人干瘦得真如一截枯枝。

    我问道:“老人家好了些么”

    邱高坡心情沉重地说:“哪里得好,都八十多岁的人了,到了油干灯息的时候,只好守在这里,尽尽我们做儿女的孝心。”

    我大胆地说:“既然这样,你们为何不让老人家回家去呢”

    老邱却说:“我也想将她接回家算了,可我哥哥、姐姐不同意,他们说,这样做怕别人说我不肯出钱,要背不孝的罪名。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既然到了医院,谁都想医好了再走,我不让我娘医的话,村里人是会说闲话的。”

    我只好笑了笑说:“这样也好,人总会有个归宿,也了个心愿。你有什么事,用车用人,你跟我讲就是了。今天还是听我的安排,把你在这里招呼伯母的家人喊上,一起去吃餐晚饭吧。”

    邱高坡说:“好吧,我跟我哥哥他们讲一声。”

    我本来想让他们一家人去阳山宾馆的,可为了他们就近好照顾老人,我于是把他们请到了离市医院一步之遥的真海清酒楼。

    邱家人以为白美美就是我的夫人,我们也不做什么解释,只是介绍了她的职务,并将她马上就要调入省委的事跟他们说了。

    我默认白美美是我的家人,她竟然也能泰然处之,喊老邱一家人吃的这一餐饭,倒也吃得有情有意。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大概是我刚从文山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却选不上副市长那一段倒霉时光。

    我长期不用上班,名曰在外考查,其实是市政府放了我一个人的长假,让本官游山玩水去了。官场就有这些好处,绝对不会亏待了自己的人。

    你想一想,我人一个卵一条,会玩出什么鸟名堂来。嗨,你还别说,本官真的还就玩出个花花肠子来了。竟然结识了几个特超级靓妹,还为五里坪市引进了白美美这个旷世奇才、人间仙女,至少为五里坪市从上级多弄回来了十个亿的各种投入。

    那天,我一个人从上海乘火车北上,看别人成双成对,一路甜甜蜜蜜,说说笑笑,吃吃喝喝,或观看着火车外的风景,或谈论着北京的游玩计划,只有本官一个人形影只单、孤苦伶仃,实在是倍感枯燥、无聊寂寞透顶,心里盘算着,从上海到北京还有一天的路程,我为什么不去找几个美女吹吹牛皮、谈谈心、吃吃豆腐,解决一下旅途劳顿与寂寞问题呢。

    于是我便像一匹野狼,在满车箱里乱窜了起来。在6号车箱里,本官发现有两个可能是俄罗斯的姑娘,她们人材相貌那真正是鹤立鸡群,美得让人发抖发颤,再你灵牙利齿、口词灵利、口若悬河,我保证你第一次见到她们时,脑子会短路,绝对成为节巴甚至连一二三四五也数不利落了。

    我当时就差不多也成了个二百五。

    本官二话没说,在她们对面的那个空位子上,抓住机会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其中那个黑发美媚马上冷若冰霜地说:“先生,这儿已经有人坐了。”

    她娘的一口纯正的东北话我马上说:“没事,他来了我让就是了。”

    她娘的有伴,老子心里凉了半截,但还是对她们善意地笑了笑,我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通话机会,问她们道:“你们是不是从俄罗斯,到中国来留学的大学生么”

    想不到这两个冷冰冰的雌性动物,见到了本官的形貌后,她们也会眼前一亮、小吃了一惊。他娘的盯着我,脸上起了莲花,突然放肆地、无限甜美地嘻笑起来。

    她们那热情奔放、无所顾忌的样子,青春灿烂得简直就像一团火焰,那怕你是一根冰棍,也完全可以被她们融化并点燃我没有心花怒放,却已被她们笑得实在是有些莫明其妙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没有了自信,略显不安地轻声问道:“我问得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很弱智啊。”

    那个一头金发的靓女先收了欢笑,用不怎么地道的东北话说:“先生好眼力,你说得对,我是俄罗斯人,可她不是,她是你们中国人。”

    我心情平静了一些,没有说错嘛,老子还以为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呢。赶紧向她们点了点头,尽力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与大度。我对那个黑发姑娘就像馋猫见了鲜鱼儿,已经在喉龙里直吞白口水了

    这时又过来了一个金发女孩,她站在我身边不动,我心里得知他们的同伴原来不是男人,心里确实有了一份欢欣与解脱。

    为了表示我绅士般的基本礼节,我必须为她让位,于是对她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

    在这特定的场合,我们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她是那么靓丽清新地站在我的眼前,我闻到了她的呼吸与体香,她至少一米七三,个头差不多与我一般高。

    她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先生您坐,我站一会儿,没事。”

    我从容地说:“那怎么行,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不能抢你的位子,更不想占你小姑娘的便宜哟。”

    可她不高兴地看着我说:“先生,你说我是小姑娘你弄错了,我已大学毕业了,站着不比你矮,早就是大姑娘了请问先生今年几岁呢”

    她问我几岁,显然是对我刚才说她是小姑娘的回击。

    我若不答,则明确显示出我只是一个平庸无能之辈,更有可能的是,我们从此话不投机,她们会鄙视我、小看我,我们谈话的机会也就这样断送了;我若直答,肯定会落下一份耻笑,与她们一路同行,一路风风光光,根本就不可能了。但本官一个重本毕业、在官场撕杀多年的老江湖,与她们这些刚出炉的学生妹过招,不过是雕虫小计而已。

    我马上说:“小妹不错你确实聪明不过,我们中国人说小姑娘,并不是说你小的意思,而是对未婚女子的通称。难道说,你与我一样,是结了婚的、成了家的大人了”

    这个金发女郎的脸煞地一下红了,她对我说:“先生对不起,我也是想考考您的智慧,你请坐你们中国文化,与我们俄罗斯民族的语言习惯是有些不同。请问,你是大学教授,还是政府官员”

    这一次,本官是心安理得地朝这个位子坐了下去,她只得在同伴那边挤着坐下了。显然,我已经引起了这三个美女的兴致。这对我来说,解脱寂寞有戏。我便微笑着反问道:“你看我像是从事什么工作的人”

    她们认真的看着我,一个说不知道,一个说你像个学者。那个黑发靓妹却一直看着我笑得十分好看,她娘的老子从来还没看到过如此爽朗、标致、娇艳、妖媚的笑靥,笑得本官差一点又成了傻傻。

    逼得我反问她道:“小妹,你笑什么呢”

    这时周围的旅客都不再说话,而是竖着耳朵在听我们说些什么。过道那边的年青人羡慕得竟然犯了昏,哈哒流下来了也不知掩饰一下。

    那黑发女郎看着我认真地说:“我看你像个公务员,位子不高,可也不低,可能是个处级干部了吧。现在不是很得志,一个人出来散心的吧”

    我的天啦,她简直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比算命先生还灵啦我看着她摇着头,傻笑着。我心里已有了一种十分奇特的想法,我要了解她,与她交流、与她交往、与她成为知己这种愿望突然间在我脑子里膨胀起来,充满了我整个大脑。

    你可别相歪了,这时的我很沌洁的,对她一个学生妹有了一份神秘的崇拜与依恋,或者就只是一份好奇心吧。我红着脸轻声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你真比诸葛亮还能掐会算啊,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个处长,而不是一个骗子呢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你乍这么利害”

    她微笑得更甜美了,她欢快地说:“你的相貌就像是一个官场人物,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你是一个处长、市长什么的,可市长县长有自己的专车,你却来乘着平民列车,也许你此时不得志,或者是出来度假的吧。你这人面善貌美,与骗子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你在哪工作呀,我说得对不对呢”

    我把身上背着的文山县委书记的工作证掏了出来,递了过去。对她诚恳地说:“我此前是文山的县委书记,这次竞选五里坪副市长落选了,市里面准了我的大假,我确实是一个人出来散散心的。”

    她礼貌地看了一下我的证件,然后将它退还给了我,不解地问道:“是钱书记啊,哪你为什么不带家人,或者与朋友结伴而行呢”

    我对她诚恳地说:“这些年我在职场上混,朋友都生疏了,志趣相投、志同道合的人,在我的心里没有了谱;那些官场朋友,我又不想惊动他们;家人上的上班,上的上学,也不太好带他们出来;我还有所谓考察的任务,我是真的想一个人,无拘无束地出来玩几天,因此就这样形影只单。请问你们到上海来是找工作,还是来旅游呢”

    她们那一脸灿烂的笑,让我的脸再一次红了。可我心想,这肯定将是一次奇特的旅游,感觉好舒畅啊。

    那个黑发女孩看着我,真诚地说:“我们是哈尔滨大学的学生,我学的是行政管理,她们学的是旅游管理,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们想到上海来碰碰运气,能在这边试习、找个工作更好,找不到,我们就当是进行了一次旅游。玛丽娅说不习惯中国南方生活,于是我们想到北京去试试、去看看。您这是上哪儿去呢”

    听她这样一说,我欣喜若狂,竟脱口而出:“与你们一样,去北京啦,不介意我们一路同行吧”

    她笑着说:“这列车又不是我私人的,北京更不是哪一个人的,我们怎么会介意你与我们同路呢,这趟车上至少将有一半的人,会与我们一同到达北京呢。”

    她的不咸不淡,将我的激情给浇灭了,可本官并不死心,依然找着各式各样的话题,与她们谈论起来。我看着她认真地问道:“小妹妹,毕业后,你是打算到政府部门当公务员,还是到哪里去上班呢”

    那个叫玛丽娅的俄罗斯小女孩微笑着挑皮地对我说:“先生,你想帮她的忙么她是你们国家包分配的计内生呢。”

    我的脸当即红了,马上看了她们一眼,说道:“你们不会愿意到我们那个小山沟里的市政府去上班的,要不然,我倒是真的可以帮你们一些忙。”

    那黑发女郎的脸也红了,她看了我一眼说:“钱书记,你别这样说,我可真的要找你帮忙了,遇到您,算我们遇到了贵人罗。现在我们就业真的不容易,我要是能到你们的市政府上班,我也心满意足了。我叫白美美,是哈尔滨市人,毕业了我还不知要被分到什么地方去,我真的喜欢你们江淮一带的生活,到时候,我可真要找你的麻烦哟。”

    我大声说:“欢迎啦真的欢迎你们到我们五里坪市来工作”

    当年我就这么一个空口邀约,她却真的一个人大老远的跑来了,而且这一晃竟是七八年过去了

    省委办公厅的商调函来的真快呀。本官与白美美那要死要活、仿佛到了人生尽头的断裂关系,在我的努力奋斗之下已基本修复。

    失去之时才觉得珍贵,这些天本官想方设法断绝了一切能推之应酬,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陪伴她。七年多时间弹指一挥间,我只当她年轻,好久好久只当她是自己的小妹妹,想不到她从上海去北京,在火车见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对我产生了好感。

    她那么优秀的一个大学生,一毕业就跑到了我们这边远的山旮旯的小小的五里坪市,进了我所在的市人民政府。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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