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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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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她朝我发疯地扑上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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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大花官

    第72节  她朝我发疯地扑上来

    071、她朝我发疯地扑上来

    我进到市委办公室去看了一下,几个小秘书们正在下围棋,我没有惊动他们,一个人去了阳山宾馆。

    到了阳山宾馆,我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一个黑角落里看了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踪了我。本官让罗马大帝去跟踪别人,心里也产生了这种阴影,老是怀疑别人盯老子自己的梢。

    还好,什么情况也没有,我在黑幕里站了五六分钟,才无声无息地去了田漪的家。

    我在楼下看不到她家的灯光,我以为她已睡下了,就上去用钥匙自己开了门,走了进去。我关了门后没有开客厅的灯,而是径直走向了她的卧室,开了灯,床上没有人,室内整整齐齐,我火热的期盼之心一时空落了下来。我心想,她会去了哪里呢

    我在屋子里到处看了看,没有人影。我的心真的有点失落了。我本来是想给她一份惊喜的,但她人不再,我心里好失望好失落啊。于是给他打了电话。

    通了,我说:“姐,你在哪里呀,家中没有人,急死我了”

    她说:“我在医院里呢。”

    我一听马上急切地问道,你乍了她说:“我感到四肢乏力,精神状况不好,我就来看了看医生。他们让我住院治疗,我就住下来了。”

    我说,在哪一家医院她说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我说住什么科,多少号病室她说在高干室,206号房。我马上下楼,打了我的司机小周的电话,让他马上到市委办公楼前来接我,告诉他我要去市一医院看一个老领导。

    小周接到我的电话,二话没说,就赶快搭的过来了。我看见他是走过来的,我问道,车呢他说在车库里。我笑了,自己心里一急,连到车库看看车都没有想得到,人真是昏头昏脑了。

    小周开了车来,我们一路到了市一医院门口,我买了一个花蓝,直接去了高干206病室。她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看电视。

    我一进去,放好花蓝,看着她问:“姐,好了点了吧”

    她看我高兴地说,没事了。因为身后有一个小周,我不便上前去拥抱她,我只好看着她认真地问道:“姐,检查结果出来了么”

    她说:“出来了,没有什么大碍。有德,你坐坐吧。”

    她去为我们倒茶。我有些埋怨地说:“姐,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住院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她把茶水递过来给我,很平淡地说:“你工作那么忙,我就不想打扰你了。”

    我说:“你乍这样想,我们两姐弟在这五里坪都不相互关照,我还是人么”

    她看着我笑着说:“你不用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我说:“好好的,好好的,人到医院里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真的生你的气了。你告诉了齐翔没有”

    她看着我说:“跟他说干什么,他正好要毕业了,忙碌着呢。”

    我心痛地对她说:“好吧,你不说也行。在这里生活还方便吗”

    她说:“反正我是一个人,这里也好,这两天我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我说:“我去看看你的病检报告,问问医生是怎么说的。”

    我与小周就走了出来,我问他,你吃饭了么他说:“正在吃,就被你叫出来了。”

    我说:“小周,对不起呀,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找洪院长与田行长的主治医生问问情况。”

    他说要的,你要车的时候,喊我就是了。我说你把车留下,今天就不用麻烦你了。他点了点头就走了。我便打通了洪院长的电话。

    洪院长得知本官到了他们的医院里,是去看田漪的,想了解她的病情。他已经知道这次我并没有下他的位子,他接完电话就赶快过来了。

    他客气地与我握手,然后带我到高干区二楼的医生办公室,亲自为我翻开了田漪的住院档案本,然后让值班的刘主任来跟我讲解田漪的病情。

    刘主任虽然只有四十来岁,却是江北治疗肿瘤专业水平最高的权威级的医疗专家。他告诉我说:“田行长得的是乳腺癌,已经开始扩散,我们现在对她采取的只是保守疗法。”

    本官心里砰地炸了一下,她娘的这个世界没有天理啊,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得了癌症病了呢老天让那些黑心的烂女人死光了我也没有意见,可它偏偏要让我的田漪离我而去了。我心里沉重地问:“她本人知道了么”

    刘主任说:“应该说是知道了,不过我看她心态比较平静,治疗的效果会比较好。”

    老子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漠湖了自己的视线。我们仨好长一段时间都沉默不语,我看着洪院长与刘主任说:“怎么办呢能做手续么”

    刘主任说:“目前我们国内最好有办法是靶位放射疗法,可我们市院没有这些设备,要到北京去做。”

    我说:“美国能做吗她儿子齐翔正在美国攻读医学博士。”

    刘主任说:“美国几家肿瘤研究机构的治疗水平都比我们国内强,去美国应该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费用恐怕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这时,我听到门外有人倒地的声音,我与洪院长走出办公室来一看,发现正是田漪倒在了门口。我赶快上前把她抱了起来。她已止不住悲痛,在我的怀里痛哭失声。

    她对我说:“有德啊,我怎么办呢我是不是快死了呀”

    我对着她大声说:“姐,不会的姐啊,你好好地话着呢。”

    可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她哭泣起来。洪院长在我身边说:“钱书记,你扶田行长到她房间去吧。”

    我一边哭,一边抱着她去了206室。原来,田漪得知我与洪院长、刘主任正在研究她的病情,她过来旁听,听到刘主任说她得的是乳腺癌,已经开始扩散,就没有勇气进医生的办公室了。

    她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一份怀疑,只是她比较乐观地想,我该不会这么倒霉吧,于是也就并不将身体的不适放在心上。可是这次到医院里来,医生却建议她住院治疗,她心里就没底了。这时听到自己千真万确的是一个癌症中晚期患者了,一时支持不住,脚下无力便倒了下去。

    洪院长、刘主任、值班护士都过来对她进行劝慰,说目前这个乳腺癌是有办法医治的,心态一定要开朗,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到北京去,到美国去都是可以的。肯定治得好的。

    我一直坐在她的身边,泪流满面,这时一个护士给我递来了一张面巾纸。我看了她一眼,她正是邱新枝。我接过了她的纸巾,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田漪说:“刘医生,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行,我也不想到北京、去美国,我想回家,可以吗”

    刘医生说:“回去可以,只是每天必须到医院来接受治疗。”

    她镇定地说:“那是肯定的。有德,我今晚就想回去,你用车送送我行吗”

    我点了点头。

    洪院长说:“这样吧,我给你派一个护士过去,跟着一路照护一下。小李,你跟田行长去一趟吧。”

    那个叫小李的护士却不情愿,她说,我还在值班呢。这时邱新枝却说,我去吧,我有空。洪院长说,好,小邱你去也好。于是大家看着田漪下了床,她走路轻便,根本不像个病人。

    我不好意思再上前去扶她,小邱想上前去帮帮她,她却对她笑了一下说:“不要,我还没有到要人扶的地步”

    我们几人跟随田漪左右,来到了我的车边,我快步上前把副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了,让田漪上了车。我对小邱说:“新枝,你也不用去了,你将电话号码留给我吧,有什么事的话我会与你联系的。”

    她于是把电话电号码毫无顾虑地告诉了我,我也给了她一张名片。然后我打开驾驶室上了车。洪院长在车边说:“田行长,把心态放宽点,没事的。钱书记,明天见。”

    他们看着我发动车子走了,才散开离去。

    我开着车,在五里坪市明亮得如同白昼的繁华大街上,缓慢地行驶着,她也没做声,我于是打开车上的音乐,想营造一份轻松的气氛。播放出来的音乐曲目是汤灿的又见桃花红。这是一首我十分喜欢的像是在演义古典爱情的浪漫歌曲。

    歌词唱道:“弯弯青石路,悠悠桃花丛,昨夜风摇花醒,染红多少好梦,人面桃花红,相思步匆匆。今日踏歌归去,一路桃花红。呀,呀嘿咙唉,又见桃花红。谁家的谁家的牧童的笛声,谁的那个脚步踏花彩云中。回头又见春江水暖,又见桃花红。”

    她哭出声来了,我以为歌词对她是一个刺激,于是就去关音乐。她把我止住了不让关掉,歌声继续了下去。

    “谁家的谁家的炊烟袅袅,谁的那个欢歌盛世太平中。回头又见春色满园,又见到桃花红。”歌曲反复唱两次,给人以情感的强烈冲击。

    接下来的是邓丽君的北国之春。她唱道:“我衷心地谢谢你,一番关怀和情意,如果没有你给我爱的滋润,我的生命将失去意义我的平凡岁月里有了一个你,显得充满活力。”

    车子到了市委门口,她却说:“有德,我现在还不想回去,你带我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坐一坐好么”

    我问:“你想到哪里去呢”

    她说:“我想到灵隐寺去。”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我伸过右手去抓住了她的手对她说:“姐,你是不是有了出家的想法”

    她不哭了,轻声地说:“我只想让你安安静静地陪我一夜。”

    我说:“这个时候我们去不了灵隐寺,你看这样行不行,去我家里吧,张贤慧去了临江,我那里比较安静。”

    她从来还没有去过我的新家的,这时她竟然点头答应了。于是我将车开到了我的家里。我将车在院子里停好,我们下了车,我带着她进到了我的客厅。我开了大灯,让她到沙发上坐,我去开热水器。

    她说:“有德,你这个家多好啊,你不要忙,带我到处看一看,可以么”

    我深情地看着她说:“姐,说来说去,这个家还是你给我的呢。房子一共建了三层,我们的卧室在二楼,一楼是客房、客厅、厨房。三楼还空着,我带你去看看吧。”

    于是我陪伴着她,看了一楼的厨房、客房,二楼的卧室,空房,然后下到一楼的客厅。

    我关心地说:“姐,你累了么,要不要先洗个澡”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说:“有德,我只是想来你家里看看,现在我终于过来看了,也算了结了我自己的一个心愿吧。你的家经营得很好,她是一个贤妻,我不想在你这里过夜,我想到你阳山宾馆的那里去再住一晚,不知你能不能陪我”

    我看着她说:“我也是好久没有到那里去住了,好吧,我陪你去就是了。”

    她说:“我先在你家里坐一坐,等一会儿再走,你过来陪我坐一坐,以后我怕是再也来不了啦。”

    我心中一酸,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搂进了怀里。她轻轻地问我道:“有德,我是不是不久将离开人世”

    我的泪水止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我连连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让你去的”

    然后捧住她的脸热情地吻住了她。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们来到了阳山宾馆,我的那一套休息室里。这里有她与我的第一次情感爆发,有她对情感的再认识,有她对我的一片深情。

    我们的深交时间虽然如此之短,可是达到了那种彼此相知、相亲、相愉悦的情感高峰。这一切,马上就将成为过去,化为一缕清烟,我与她的心里都十分地清楚,生离死别、悲欢离合,突然来到了眼前,我们有一种无言的悲怆。

    在我家里,我们商量了医治的下一步方案,决定先告诉齐翔,如果他那边条件允许,就过美国去治疗;如果他那边不太方便,我们就到北京去,一定要找到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把病治好。

    我与齐翔通了电话后,他告诉我,他把手边的事情交待一下,最迟后天就可以回到家里,一切得等他回来看了结果再说。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明天继续上市一医院保守治疗。

    到了阳山宾馆这边,我们两谁也不再说话,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了,她没有了悲泣,我也不表露忧伤。世界上的生命,时光,对我俩而言,已不再是有意义的东西,我们拥抱、接吻、流泪,我们相互帮助着沐浴、擦洗、抚爱。仿佛要把这份真爱留住、留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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