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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大花官
第77节 有了莫明其妙的感觉
076、有了莫明其妙的感觉
她抓着那杯酒,还是在那里摇滚着,只是痴痴地看着我,样子真的怪吓人的。我喝了一口,可我不敢做出过份的举动,接受她的挑逗。
她仍没有喝酒,只是深沉地看着我,我不得不像是关注地问道:“小张,你这是怎么了”
她苦笑了一下,对我说:“我这样子是不是很贱是不是很吓人”
我不解地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她看着我说:“我以为你我有美酒相伴,你就会真的怜惜我。可你好冷酷、好漠然,我现在心里感觉好寒冷,好孤单,你难道真的连抚摸我一下、拥抱我一下都做不到么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啊”
原来这老奶真的是等待着老子去拥抱她呀我想,这里是我休息的地方,你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菜,老子不吃不尝,那真的就是白痴了。
你就是个老猪婆,我也要了。我看着她讪讪一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挪身子,紧挨着坐到了她的身边,她身上的那种怪异的香味,猛然间吸进了我的肺里,让本官有了一种被憋气被麻醉的感觉。
我把自己的酒杯放到茶几上,左手从她背后的腰边伸过去,将她轻轻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老子突然有了一种犯罪的感觉,可我顾及不到这些了,男性的情欲,男人的占有欲,充满了我的大脑,我的左手就一直这样揽在了她的腰身上,右手再抓起我自己的杯子,与她的酒杯碰了一下,看着她说:“小张,来吧,今夜不醉不归”
我一口喝干了,然后自然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又给自己加了半杯酒。她腼腆地也一口干了,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让我给她也斟了一杯。
她并没有倒进我的怀里,也不是那么小鸟依人,她从头到脚地开始审视我,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一顾。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老子还没有吻过她的,我转过头去,右手扶住了她的脑袋,我真的吻了她了
她这才不冷不热地与我吻在了一起。她的身子突然发起抖来,紧紧地搂抱着我,真的像一条大蛇缠绕在我的身上。
她流泪了,泪花从她那闪亮的双眸里滚落下来,流到了我的脸上。
我抱着她的头看了看她的脸,不解地说:“你怎么了啊”
她缀泣着说:“有德,我不是烂女人啊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烂女人啦。”
她推开了我,好兴奋,好乞求。我说:“你不是,谁也没有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只有臭男人,只有狗杂种一样的臭男人,我钱有德从来不曾那样看过你的”
她也像是真诚地说:“我十七岁那年,被我们那个狗杂种团长强暴了,并被他长期霸占,那时我好无助啊后来我嫁人了,可是男人知道了我的过去,就不要我了。我转业后,我嫁了个老师,期待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有名无份,他的子女、前妻不久又与他生活在了一起。
我发誓要混个人模人样,可是我混到了政界,有了社会地位,我的生活却更是一团乱麻。这一生可以说是惨透了、糟透了。我是女人,可我从来没有正常女人的生活,我的内心苦不堪言啦”
我抱着她,真心实意地吻了她。说真心话,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烂女人,谁真想到她是那么的不幸她竟然与本官一样都是天涯沦落人,我与她有了相逢相识的感觉,真正的同病相怜啦。
我真诚地说:“如果不是听你亲口叙说你的不幸,我还以为活得那么洒脱,那么开放,你让我真的好震撼、好羞愧啊我不是在听你编书吧。”
她从我怀里轻松地离去,过去把房门关好,然后转回来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这时的她,竟然也有了一份难得地妩媚。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信不信由你,骗你又有什么用。我一来五里坪市,看到你这么优秀,真的就想与你勾通、与你交流、与你交朋友,但是不知怎么一回事,我的努力总是适得其反。我竟然成了你的政敌、竞争对手,这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你也许认为我是在骗你,甚至认为我畜生不如,是么但我真的一直敬重你啊。”
我对她说:“小张,你也别这样说,过来,我们相互之间毕竟没有什么了解,虽说都是在五里坪这个场子里混,但我们交往不多,一些事,我们不能协调配合好,这主要是我的不对,我对你没有偏见。”
她看着我说:“我敬你一杯行么”
我说好,我们抓着酒杯碰了,又喝了一口,我便又给两人的杯子里加了些酒。
她说:“我今天十分感动,你能听我述说,我好想跳一曲,你不反对吧你给我放一曲轻音乐,好吗”
我对她已没有反感,认为她是一个也有些情趣的女人,于是过去放了dvd,我把那个黄蝶拿了,换上了一个轻舞曲。悠长的萨克斯管弦乐,传扬了开来。
她已站在我身边,主动向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微笑着与我跳起了轻慢的舞蹈。在老子的这一间休息室里,我专门搂着一个曾经让我心里害怕、忌恨的女人跳舞,感觉真的十分奇妙啊。
她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胸脯上,那种浓烈的怪香味,让我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我不再怕她,而有了征服她的欲望。
她靠在我的胸膛前,与我缓慢地移动着脚步。
她轻声地对我说:“有德,前些时候我们市里出了多起杀人案,这些案件一个也没有侦破,老百姓意见很大,你听到了一些反映么”
我冷冷地说:“我听到了一些,主要是涉黑的问题。东方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东区四期开发地上,那个叫唐文革的钉子户,他一家人突然遭遇了不测,社会上怀疑是曾麻子派人杀的。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查到什么证据。
牛岭镇的李洪军等人阻挠县工作队清理他们林场的账目,打死了一个下去清账的老干部,及三个帮助清账的村民,引发了老百姓围攻镇政府,发生了严重的打砸事件,又打死了一个公安民警。
这个案子因为李洪军在逃,现在也不能快侦快结案,影响了我们五里坪市社会政治的稳定。实事存在,议论自然是有的,也用不着搞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吧。”
她看着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市社会治安这么混乱,全市大案恶案不断,赌博成风,社会风气恶化,人民群众安全感下降,反响强烈,公安政法机关的一些人,已经成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我们市委市政府不能放任不管啦。”
我听她这样一说,就问道:“你听到了一些什么情况,是么”
她说:“我听说那个叫唐文革的一家人被杀,是罗马公司陷害曾麻子的,背后是利益之争。听说这个案子牵涉到了公安政法机关的相关领导,这个案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李洪军案也是一样的,群众反映,他是被我们上面的某个领导放了的。
现在县级公安机关的领导,差不多个个热心搞房地产开发、个个在暗中充当赌场的保护伞,收取黑金,群众早已是怨声载道了啊。你我是这里的父母官,我们应该对党对人民负责,有所作为才对啊。”
我不跳了,看着她认真地说:“小张,你真的敢做吗这里面可是水深得很啦。我们虽然是市里的领导,但许多问题我们无法亲自去落实,有些事,背景太复杂,大环境、大气候都不可能让我们,把这个地方治理成太平盛世啊。”
她惊讶地对我说:“钱书记,你是不是知道很多事,就是不敢动手,是么”
我说:“我们坐下来谈,好么”
她笑了笑,我们就坐到了沙发上,我说:“中央提出了在全国开展打黑除恶行动,说明上面已经看到了我们中国,目前社会治安的严重性,不是我不敢搞、不想搞,这里面的问题正如你知道的那样,牵涉的领导面太广、人太多,我是怕羊肉没吃着,惹得一身骚。我跟你说实话,我那么强调治安工作,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我们那么下大力抓维稳,可是问题依然层出不穷,我对彻底搞好社会治安工作没有信心啊。”
她看着我说:“我们不是一定要搞得怎么好,而是现在这么乱,必须抓呀比方说,公安机关部分人保护、甚至经营赌博场所,下面群众呼声这么高,我看我们市委市政府,就要旗帜鲜明查处几个人。
对于那些影响恶劣的杀人案,我们应该对公安机关提出要求,限期破案,否则领导班子换人。只有这样,才能提高我们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啊。”
我说:“你的想法很好,我完全同意,这样吧,我们先摸清下面的底细,然后再让市纪委、市检察院上专案,先把赌风压一压。我们让杨大超限期破案,做不到的话,我们是要动动他们的位子才行。
我早就想做了,可是经济工作压头,腾不出手来抓治安工作,你有这种想法,我们是要好好抓一抓。这样把,我把市长的位子马上让给你,今后全市的经济工作主要由你去抓,我专心抓一抓社会环境的治理。中央已有了这个精神,大气候允许我们做了,我们就一定要有所作为。”
我想起了那次与张书记出国,他曾问起过我,有德,你忙得过来吗我还毫不在乎,说这点卵事算不得什么。现在想来,省委已经早就想到过,是要我让出一个位子来呀。
张丽梅敢跟我明说,说明她是有把握的,她与我谈工作,明显是有备而来,今晚这一席谈,说明她有能力、看得清事态的来龙去脉,我让这个位子给她,比让给董天文好得多。
我心里权衡利弊之后,也就做出了将市长位子让给她的决定。
我对她说:“我先跟你通声气,六寨县的组织部长曾海源,昨天晚上已被公安机关查获,他私藏了法轮功的大量反动资料,我们不想公开处理,但想让他自动提出辞呈,你看看能不能让梁仁民下去接他这位子,他那个案子,法院已撤销了公安与监察局的决定,不给他个职位,纪委刘书记与我的压力都很大。”
她听到我肯定了把市长位子让给她了,又听到我将处理曾海源、梁仁民的意见先跟她商量,她也就没有了什么看法,她提了酒,向我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平静地说:“你定吧,我没有意见。”
我也喝了一口酒,她娘的,这个时候的酒水,真的好喝呀,难怪有人说它是琼汁玉液,从嘴巴过喉咙,一条龙地凛冽清香呢。
我自己主动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主动把嘴巴凑了过来,我又一次地吻了她。这个老奶,是完全不同的一种风情,她没有小巧玲珑,也没有柔情似水。
然而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手里拥有与本官差不多的重权的女人,她曾给过老子一耳光,这是我此生第一次,被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打了脸,我心里对她当然是仇恨的,可是这个时候,老子对她却有了那种要与她欢悦的强烈愿望。
我抱着她,心里骂了一句,你这个可怜的骚货,老子今天就让你变畜生她已来捧住了我的双脸,吻过之后,她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
我看着她大声说:“我的天啦,你是不是懂穿心术啊,我是记起了那天被你打了一耳巴子的事呢。”
她不好意思地说:“那天我好生你的气啊,我真的恨不得与你同归于尽呢。”
我说:“那你就来吧,只要你不怕,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缱绻地说:“老钱,要是我们早就认识了的话,那该多好啊。”
我说:“我一个农家子弟,你一个将军的女儿,你就算是早已认识我,我们也不可能啊。”
这时她脸上生花,笑容满面了,很有些优越感地说:“那倒也是,命运真是捉弄人啊。我们还跳一曲吧。”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搂抱着她迈出了舒缓轻漫的舞步。心里对她的仇视竟然淡漠了。
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老钱,你与张贤慧真的能生活得下去么”
她这样一问,老子就知道,她对我的一切都是掌握着的,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老子今天一定要征服她。我对她说:“我曾经疯狂地爱过她,为这事我也想过与她分手,可是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事事如意,我也就这么过来了。”
她问道,你还爱她吗我看着她说,我当然还爱她,可是已大不如从前,我承认我有时也很矛盾,很痛苦。她认真地问:“你还有过别的女人吗”
我看着她说:“有过。我不想瞒你,但我对女人兴趣不大,我不赌博、不嫖娼、不养情妇,这是我做人的起码原则。”
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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