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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4章 京畿欢
第105节 从政敌到同床情侣
199、从政敌到同床情侣
我真的只是一个平庸的人,我要那个更高的位置,我在追求一份尊严,不再被杨云超之流侵犯,令他们不敢侵犯的尊严。这是一个操作的时代,是一个只有抓住了才能生存在荣耀塔顶的时代。我多么想抓住,可总有强大的力量不让我抓住,只有把过来的自己杀死,才能获得真正的新生啊
我想到了我的兄弟罗马大帝。他杀人不见血的凶残,他不但好色,而且爱财。
但他不是守财奴,在他的身上确实有许多奇妙的东西。他玩的女人,不要高的,也不要矮的,只要160公分左右的;他对看中的女人舍得开销,阿妮玛的衣物、lv牌的包、蒂梵尼的项链、卡地亚的手表,100万200万地砸过去;不只是女人栽在他的手里,在五里坪市,更没有几个官员,不被他拉下水的。
他娘的真是一只罪大恶极的大虫啊,可是老子就是喜欢上了他,他一出手就是一千万,这次追打张国胜,给了老子两千万呢。我应该向他学习,战胜自我想到这里,我给他打去了问候的电话。
住了几天院以后,本官身上,那些被杨云超的弟兄们所赐的痕迹,终于不见了踪影。我出院后把车子开到了五里坪驻京办,让值班的李科长送我到了机场。正月初四的下午,我真的就回到了江北临江市。
我川流不息地登门拜访了张成材、王晓星、毛得胜等人,打电话给张真贵,让他派个车到临江来接我。
正月初五的晚上九点多钟,我回到了五里坪的家中。我特地交待我的司机小周,不要告诉别人说我回来了。回到了家中,我把手机也关了。女人、儿子见我终于回来,高兴得如见到了皇帝老子似的。
因为我打电话说过,要回来吃晚饭的,他们母子俩就一直等着我的到来。见我进了屋,她们当然忙着盛饭菜,我一边进洗脸间洗脸,一边问:“你们都还没吃饭吗”
女人说:“等着你呢”
我大声说:“这个时候了,别把儿子饿坏了,你们赶快吃。”
钱诚说:“我不饿,我们特意等着您回来一起吃呢。爸,你说要回来,我们家就真正过年了。我妈做了好多菜”
我洗了脸出来,看到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好菜,有鱼、有鸡、有猪蹄火锅。我说真的才过年啦。心里暖烘烘的,脸上也笑开了花,我大声说:“儿子耶,你妈辛苦了,我们不能辜负她一片好心意,来,我们大块朵颐”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厅里,脸上都荡漾着欢笑。张贤惠说:“儿子回来了,你回来了,这个家才真正有了家的气息。”
她给我夹了一个鸡头,一双鸡脚,一个鸡膀,又给儿子夹了一个鸡膀。我看着她说:“你都给了我,你吃什么”
她欢欢喜喜地说:“你是一家之主,应该吃的。”
我欢笑着夹了一只鸡脚、一个鸡翅膀到她的碗里,看着她说:“你才是我们这个家的主心骨呢,没有你,我们怎么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啊。”
钱诚说:“爸、妈,你们都吃吧,我感觉我们家今年这个迟到的年味,还要浓点了呢。”
好,我们吃。我回到家里,真的放开肚皮吃了一顿。儿子也知道给父母单独相处的时间,他早早地洗完澡,到他房里去了。坐在客厅里,喝着自己的女人斟来的茶水,感觉十分的轻松。
与女人坐在自家客厅里,轻松地说着闲话。我看着她,诡秘惬意地笑着;她也轻松开心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幸福的醉意;那份缠绵,那份意境,真她妈的让人贼贼地开心。她轻轻地靠在我的肩头,痴情地说:“时间不早了,去洗澡,准备休息吧。”
她哪里是想休息,分明是想火山爆发呢得到女人下达的洗澡战前动员令,小弟那里明白无误地接受了指令,一时性趣高涨。我站起来,一把将她拉到怀中吻了。
有人说,摸着妻子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那意思是没有卵感觉、屁意思,更不用说有激情、激动了。还有人还说,摸着情妇的手,酸甜苦辣样样有;摸着小姐的手,又像回到了十八九。可我这时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好奇怪,我竟然像从牢里放出来的饿鬼,是那样的迫切与谗相。
我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的女人,对她欢快激昂地说:“去吧,我们去洗澡吧。”
她兴奋地看着我,样子十分的妩媚,格外的幸福,点了点头,任我搂着、抱着、拥着一起去了浴室。我们相互剥落身上的遮羞布,她显得从容而饥饿、优雅而放荡、妩媚而缠绵,我欢天喜地地在她的脸上揉了揉,拧开了哗啦啦的淋浴。
我们是那样的熟悉,配合是那么的协调,她帮我擦胸,我帮她揉肩;她帮我洗背,我帮她冲屁股;我们轻松欢快的游乐,彼此在温水、温情、欢笑、互助之中,得到了无比的愉悦。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场火热的战斗,做好了充分的铺垫。
我们夫妻俩在家中的那一次搏击,还是去年十一前,我到中央党校去受训的前夜进行过的。之后,虽然我们在临江、在北京也有过相聚,但仿佛是没有,相距已遥远。今天我们终于迎来了可以开开心心、稳稳当当、自由自在进行夫妻大战的一刻,我们都会心地欢笑了。
涮牙、刮胡子、洗脸,等我一切弄清爽之后,我关了淋浴,帮她抹干了水珠,欢欢喜喜把她抱进了卧房。我搂着她问:“你想我么”
她的脸竟然红了,闭着眼睛不再说话。样子格外的勾魂索魄。我在她耳边再次轻轻地说:“这些天,我一个人在北京孤苦零丁,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她流泪了,拥抱着我发疯地吻咬起来。我的妈啊,我好久没有被女人这样狂热地刺激过了,小弟那里已坚强如铁,滑溜溜地转眼就投进了战壕之中。我已十来天没有近女色,这场战斗一投入,犹如用冲锋枪狂扫,打得难解难分。我没有刻意忍住,两个来回穿插之后,便炮声隆隆,开闸泄洪了。
她配合默契,战壕滑爽,招招到位,让我感受十分消魂。谁说老货有卵味,她奶奶的爽呢,我沉醉在这份缠绵与缱绻之中啊。这一宵,我奋勇直战,只要小弟那里能起来,本官一心想冲破战斗纪录,什么也不顾了。可是本官毕竟不再年轻,三场战斗打下来,小弟那里丢盔充甲,彻底败下阵来,如雨后残花,溃不成军,不能动弹,十分败景。
她知道我不行了,仍然甜甜地对我说:“有德,我已满足了,真的满足了,我们睡吧。”
我终于心甘情愿地搂着她,甜美地睡去。
到了正月初六的上午十点钟,我们起了床,女人去做了早饭,我则开了手机,给张丽梅、赵博电、孙再昌、张真贵他们通报了我已回家的情况。五里坪的各路神仙,得知我从北京回来了,于是川流不息地上门来,所属各县市区的书记、县市区长、部门各大局局长,差不多都涌过来了。让本官顿时有了人生极其尊贵的感觉。
整个下午,我都是与这些上门来的弟兄们在一起,扯拉闲谈中度过。我通知了阳山宾馆,让他们给我准备十桌,我把来过我家的这些弟兄、在家的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通知过去吃了晚饭,五里坪的天下仿佛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张市长特意向我汇报了三个多月来的工作,我也向各位在坐的同事、部下通报了我在北京的学习情况、考上了研究生的情况。大家得知我还要在北京呆两年,各种想法都出来了,羡慕的、祝贺的、暗暗妒忌的、心里震荡的、后悔在我这里把钱白撒了只好放长线的
我告诉大家:“这些年,我们国家的发展形势很好,我们一定要抓住机遇求发展,苦干三年大变样五里坪市的各项事业,都有要有一个较大的变化、长足的进步。
工作靠你们在坐的大家做,刚才我与张市长勾通了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一是要维护好稳定,特别是在三会两节期间,一定要维护好我们的社会及政治稳定,这是党和国家交给我们的首要任务;二是要谋划好发展大局,只有把经济工作搞上去了,我们才能赢得控制社会、牢牢把握执政地位的主动权。
参加完了全省党代会、全省人大会,我仍将到北京去学习,市委市政府的工作仍然由张丽梅同志负责,有什么情况大家多向她汇报。我在这里向你们拜个迟年,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市委市政府,特别是对我个人工作的鼎力支持。
来,大家干了这杯同心酒让我们的事业红红火火,让我们在新的一年里,取得更大更辉煌的进步。”
大家就着这喜庆的气氛,纷纷过来给我与张丽梅敬酒。我早就跟张丽梅说过,今天可能要多喝几杯,我已让酒店给我们两配了特制的酒。因此服务员给我两一直斟的是矿泉水,我让她们专人把壶,不能泄漏天机。大家喝酒,我们基本上喝水,与他们杀得甚欢。
吃完饭之时,张丽梅对我柔情缠绵地说:“钱书记,你等我一下,我还有点事情想与你商量一下。”
我对她说:“好吧,我在小红楼那边办公室等你。”
她说:“我与你一起过去吧。”
我高兴地看了她一眼,其实是看别人的反应,那些人都云里雾里,搞不清东西南北了。我放心地与她去了宾馆后面,我的小红楼那边。
我一打开了房门,人还没有走进去,她就从背后将我抱住啃起来了。我当然没有拒绝,与她假情假意地吻过之后,对她欢快地说:“辛苦你了”
她对我笑了笑,关了房门,随我来到了会客厅里。我开了空调、热水器、电视机,对她说:“坐吧。我们休息一下,先聊一聊。”
她如一盆燃烧的火焰,盯着我,我坐了下去,对她微笑着说:“你怎么样了”
她竟然对我直言不讳地说:“好久不见你了,想你呢”
我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她说:“你身边那么多小秘书,下面那么多书记、局长,你不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么还用得着想我”
她摇着头坐到了我的身边。她拉住我的手说:“你说得也太简单了,我能天天那么轻松过日子的话,真的快活似神仙了。你走了后,这五里坪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都得我做主,特别是那些上访维稳工作,把我搞得焦头烂额呢。
光那些计划生育违法人员,一直还在闹,他们说是你答应了要帮他们解决问题的,说不定他们得知你回来了,马上就会来找你的。我想着你,你却说我如皇帝一般逍遥,真是太冤枉我了。”
我不得不把她搂到了怀里,看着她说:“小张,我真的不行了,昨天张贤惠让我陪她,好久好久,我都不能满足她呢。今天我只怕会让你失望啊。”
她吃惊地看着我,大惑不解地说:“不可能吧我看你是不想不愿意”
我打断她的话说:“真的不是我不愿意,我想着你呢。可是在北京做了那一次骨髓捐献,抽了两次造血干细胞后,我那里竟然就不起来了,由于我长期没有了性生活,我也不好对医生说,一直这么拖着,真的是今非昔比了呢。”
她一直看着我的脸,一只手下到了我的阴裆里。我小弟那里真的没有任何信息,她摇着头,有点可怜地说:“想不到,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会变得这么惨”
她一脸的失望,我也做着残废人员的样子,一脸的悲哀。然后轻轻地将她那一只不安分的手,从那里捉了上来。如果还让她在那里帮忙捏着弄着,小弟那里必定会抬起头来,那么我的狐狸尾巴就露馅了。
也是在这里,她与我有了那么两次苟合,她的全身任何地方,在我眼前都不再是秘密。今天我看着这个女人,真的搞不清她到底有多老了,虽然她的档案上说,她是1968年5月4日出生的,只比我大那么一点点。
可今天再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这张脸、这个脖子,老子只怕她是1958年生的都有可能。她的脸边、眼角皮肤,明显地起了皱纹,松松垮垮地皮塌着呢。与她,我心里实在是激不起那种欲望了。
她与我说了些什么,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我的头脑里如放电影一样,把与她的交往放了一遍。去年初夏时节,她从省政府下五里坪来做了常务副市长,陪我一起到处走访,谈笑风生。她亲口告诉我,她的学历是假的,那么她的年龄是不是假的呢她说她的父亲是将军,会不会也是假冒的呢
起初,我与她完全是两条道上跑的两股势力。她一下来就敢对我提出的、一堆任职人员唱反调,说拟任城建局长李言清,在新城开发过程中有土地问题、招标问题;拟任财政局的副局长陈建德,在造纸厂改造过程中,侵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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