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裁缝铺里的风流韵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第四章 人命官司(第3/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不是嫌家里出事不够”

    “怕了吧,心虚的人才怕,我就要让我爹的魂魄来缠住你,接你去陪伴他,好好管教你才行”戴小英没好气地对她丈夫说。

    “见你的鬼去吧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是自己吓自己,你咒我也没有用,我比钟馗捉鬼还厉害。”

    “难怪你一天到晚鬼话连篇,没有一句顺人心的。”戴小英埋怨丈夫说。

    “别那么固执了,把父亲的骨灰下葬,让老人入土为安,我们家里的生活也过得阳光一些。”戴小英的丈夫劝她说。

    戴小英拗不过丈夫,只好同意他的意见,将老人的骨灰送回老家进行了安葬。

    就这样,陈小宁开业第一天,他的店门口就碰上了死人的事,别人都说他肯定要发大财,也许发的是死人财。

    原来出租房的那个房东老太太拿着一块布料,过来请他给她做衣服,老太太满脸堆笑地对他说:“陈师傅,你是吉人天相,一出门就碰到喜,肯定要发大财”

    “死人的事在我们老家那边是讳莫如深的事,哪个愿意自己家门口出现这种事”陈小宁给老太太量着身体尺寸,严肃地对老房东说。

    “没关系,有生就有死,所谓红白喜事,不管是白喜还是红喜,都是喜事,在我们这里上了七十岁,白喜当做红喜事来办。”老太太告诉他说。

    “那就借您吉言,我发财了,第一个就请你的客,可以么”陈小宁对房东老太太说。

    “好啊,我说陈师傅,上个月你们住在我那边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有个女人在喊抓贼”房东老太太看到王国凤不在,神秘地对陈小宁说。

    陈小宁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问她说:“上个月什么时候”

    “大概十五号下午三点多钟。”老太太回忆说。

    那是一个让陈小宁终身难忘的日子,记得那天正是他们老乡在饭店吃饭,陈小佳喝醉后,瘁死在戴小英的按摩店,现在的案子和赔偿还没有搞清,怎么会忘记呢

    陈小宁不知道老太太想对他说什么故意对她说:“上个月我回老家处理我堂弟的后事去了,不在这边,没有听到什么人喊捉贼”

    “那你家里丢什么东西没有呢”老太太小声地问他。

    陈小宁大大咧咧地说:“我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偷就偷呗,全部偷走也不值几个钱”

    “那不见得,恐怕你那值钱的东西早就给人偷走了,你难道没发觉什么可疑之处”房东老太太笑掉大牙地对他说。

    陈小宁被她笑得一头雾水,憨厚地说:“我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也没有发现丢了什么”

    “你老婆呢值不值钱”老太太加重语气问他说。

    “我老婆到外地进货去了两个人一起去开销太大,她就一个人去了。”陈小宁答非所问地说。

    老太太用手指了指陈小宁的脑袋,呶了下嘴巴,对他说:“榆木脑袋不开窍,我是说你老婆是不是很值钱的东西”

    “老婆当然值钱啦,她是我的无价之宝,这东西可偷不得的,谁要敢偷,我砍了他的手。”陈小宁带着开玩笑的口吻,与老太太攀谈着说。

    房东老太太眨巴了一下眼睛,话里有话地提醒他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老太太平时也不像个搬弄是非之人,她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倒像个慈祥的外婆,陈小宁心想:“老太太如果没有发现什么秘密,一定不会来此说些雾里看花的话,难怪前几天王国凤像丢了魂一样的,夫妻在一起睡觉,做梦都在喊不要、不要,一定是她遇到了色狼,或者被人强奸了,女人只有失去了最看重的东西才会那样魂不守舍。”

    “您老人家有话直说,免得我像猜哑谜一样,本人天生愚钝,文化水平也不高,所以猜不到您说话是什么意思”陈小宁淡然地对房东老太太说。

    “陈师傅,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我那天是从走廊上走过,看到你老婆拿着鞋子打隔壁那个学生伢子,将人家的嘴和鼻子都打出了血。你想想:一个小伙子能够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除非是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你老婆才会下此毒手,所以我问你:是不是你家丢了什么东西呢如果没丢东西,那么狠心地打人家,人家不还手”房东老太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时间、地点、人物都说了出来,王国凤居然拿鞋子打人家小孩真有那事,平时她也不是那种爱耍泼辣的女人,干嘛让人家跪在她面前求饶

    王国凤前几天就去一个沿海城市进布料去了,那里是一个全国的布料批发集散中心,价格便宜,布料品种多,一般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她应该是今天下午就要回来,陈小宁故作平静,强忍住胸中的万丈怒火,微笑着对老太太说:“阿姨,今天下午我老婆回来,我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千万不要到外面去乱传,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租住您的房子份上,感谢您像亲人一样地对待我们,我和我老婆经常念到您对我们的好,只是我们暂时经济条件有限,报答不起你的大恩大德,以后我们条件好一点的时候,再来感谢您。”

    “陈师傅,您说的好话了,我是把你们当一家人一样的来对待,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你们千里迢迢到我们这个地方来创业,实在不容易。”房东老太太诚恳地说。她就拿着陈小宁裁剪衣服后剩下来的边角布料,微笑着与他进行告别。

    晚上,王国凤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进货回来,满头大汗地将几个装着布料的帆布袋子背进店铺,她累得身体都快散架了,陈小宁看到她在风风火火地搬东西,装着没看见一样,也不过去帮她一下,想气气她。

    王国凤气呼呼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骂陈小宁了,她说:“龟儿子,你是个死人啦,看到我背不动,你也不过来帮一下。”

    陈小宁没有做声,伸了一下懒腰,起身懒洋洋地走过去,帮她抬起帆布袋的两个角,往店里的地上一摔,生气地说:“你也是个死人嘛怎么一次进这么多布料,你就不知道一次少进一点,拿起来也轻快一些”

    “我没有你那么多闲功夫一天到晚还有时间去嫖女人,如果你父母知道了,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人”王国凤对上次陈小宁与老乡去按摩店按摩的事耿耿于怀,她骂陈小宁说。

    “我是男人,小嫖小赌也就那么大一回事可有个女人是自己坐在狗屎上不知臭,拔了萝卜眼眼在,你跳到黄河都洗不清,还有脸说我的不是”陈小宁故意拖着长音说话,好像要让她听清楚一点,一字一句要如雷贯耳,震荡她的心灵。

    王国凤脸色一变,她回来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过去从来没有过如此冷淡的场面发生在夫妻两个人中间,她想可能是陈小宁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难道那次罗自强来她家里那事被人看到了,大白天没有人在院子里闲荡,只有房东老太太平时在为大家看家护院,守着东西不让小偷来偷,是不是老太太看到了罗自强进入她的房门如果她看到有人破锁而入,那她为什么不及时制止呢还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让他得逞王国凤反复想一想,只有老太太从走廊上走过,除了她没有别人。

    王国凤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企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和事实真相,她继续强硬地对陈小宁说:“老公,你不要贼喊捉贼,自己做贼心虚,疑神疑鬼,只有经常做贼的人,才怀疑别人也是贼。”

    热闹的街上华灯初上,人来人往,陈小宁气得一把将店铺的卷闸门关上,拉亮了屋里的灯光。

    王国凤心事重重地在埋头整理进货回来的新布料,她将一捆捆布料堆放在案板上方的货架上,陈小宁二话没说,就像不叫的狗咬人一样走到王国凤面前,抓住她的领口就是两耳光,王国凤虽然感到惊讶,但她心里已经知道陈小宁为什么发火了

    她装着莫明其妙的样子,质问陈小宁说:“你发疯了吧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

    陈小宁怒目而视,从案板上拿起一把砸尺握在手里,这是他们夫妻第一次打架,王国凤人高马大,身体壮实,陈小宁心里没底,怕打不赢她,如果王国凤要还手,他就用铁打的砸尺狠狠地砸下去,他愤怒地对王国凤说:“你还给老子装蒜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王国凤没有还手,只是哭着对他说:“我装什么蒜嘛结婚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打我”

    “你就是欺侮我软弱,你把老子当傻瓜一样的骗来骗去怪我瞎了眼睛,还一直把你当宝贝一样的爱不释手。”陈小宁说完,看到王国凤没有还手,就将砸尺放回了案板上。

    “你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发神经”王国凤放下手中的活,流着眼泪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上扯了一张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你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陈小宁命令似地对她说。

    王国凤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乖乖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让陈小宁检查身体。

    陈小宁看到王国凤的身体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其实罗自强在王国凤身上的抓痕一个多月早已愈合了,陈小宁用小手电照着王国凤的下身,对她说:“臭婊婆,你自己看看这些毛是怎么被人剪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国凤这才想起,罗自强剪她裤子的时候,连毛拔起被他剪了一部分,现在还没有长好。但他并没有抓到真凭实据,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想吓唬她,反正装也要装到底,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自己与罗自强的事。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乐意别人给他戴绿帽子,他们嘴里说不在乎,心里却在打鼓。王国凤抱着侥幸心里,企图蒙混过关,只要她承认了,说出事情真相来,很快就会家破人亡,夫离子散,好端端的一个幸福家庭就要毁于一旦,她不敢想像那样的结果

    王国凤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刚长出来的毛像猪鬃一样的粗硬,摸上去很扎手,她装着难为情的样子,笑着对陈小宁说:“哦你看你吃醋的样子好难看,一个大男人,何以跟几根毛过意不去”

    “你少哆嗦,这是原则问题,我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陈小宁表面严肃地说。

    王国凤一边穿衣服,一边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向丈夫解释说:“这是前段时间这地方有点痒,医生说可能是阴虱常贴伏于皮肤表面或附于这不见阳光的地方,阴虱的叮咬及其毒汁、排泄物可导致皮肤发痒、可产生脱屑并继发湿疹,容易产生毛囊炎,医生要我剪一点化验一下,看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你放屁信口雌黄,阴沟里面长虱子,皮肤病痒得很,你就是不讲你拿鞋子打人家的事”陈小宁忍不住,干脆给她挑明,免得她以为别人不知道,还自我感觉良好。

    “你说拿鞋子打人的事,那是老罗家的小孩子偷了我们家晒在栏杆上的板栗,我一共才买了两斤,想剥开过中秋节的时候拿来炒鸭子给你吃,我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在拿板栗,我到菜蓝子边一看,只给我剩下几颗了,你说气人不气人我怕打痛了自己的手,就拿鞋子打了他。”王国凤对陈小宁说。

    “原来是这样的啊,难怪别人说你打人,算了,事情过去了,你没有失身就好,失去几颗板栗倒无所谓啦。”陈小宁心里终于释然了,他高兴地抱起王国凤,亲吻着她,动情地说:“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引以自豪的老婆被人偷走了,你说我有多伤心。”

    “怎么会呢”王国凤小声地说。

    陈小宁将王国凤抱到床上,夫妻重归于好,他们顺理成章地做着夫妻间的床事。

    陈小宁埋怨地对王国凤说:“老婆,你自己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人,人家小孩子偷你一点板栗,你就用鞋子打他,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个小气鬼”

    “我也是一时之气,想起来太气人了,那些大颗的板栗都被他偷完了,只剩下几颗小的了。”王国凤随便回答他说。她知道大事扛过去了,鸡毛蒜皮的事怎么讲都无所谓。

    “只要这两颗他没有吃,我就放心了”陈小宁摸着王国凤的乳头,开玩笑地对她说。

    “我怎么可能让别人吃这是专门给你吃的。”王国凤也笑着对他说。

    “我感觉你的身体好像不一样”陈小宁又想诈她一下,突然惹有所感地说。

    王国凤呻吟着对陈小宁说:“有什么不一样你老汉扛老枪,专打现地方,还能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陈小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说了一句:“你身体没睡好。”

    王国凤调整了一下身体,笑着问他:“怎么样感觉好了吧,是不是与原来一样的”

    “有点不一样,但也说不出理由,好像感觉松垮垮的,里面可以开船了,你肯定有事瞒着我”陈小宁盯住她的眼睛说。

    王国凤没有躲避他的眼睛,而是直视着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