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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铺里的风流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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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街头吵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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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进行一番检查后,发现她的心脏还在跳动,量她的血压,血压已经很低了,警察协助护士将陈舟抬上了急救车,医生问陈小宁:“谁是她的家属”

    “我是。”陈小宁对急救医生说。

    “你上车,跟着我们去办理急救和其它手续。”医生对陈小宁说。

    陈小宁从急救车的后门上车,坐在陈舟的担架旁边,随着急救车呼啸而去。

    警察对事故现场进行了清理,对肇事汽车进行了拍照,登记了司机的驾驶证、身份证,然后对他说:“你把车开到交警队去,我们在那里再对你进行调查、处理。”

    “呃你们警察可不能动不动就冤枉好人我是开车路过此地,她是拼命往我车上撞,我还要她赔我的汽车修理损失”司机气鼓鼓地对警察说。

    “你有什么损失”警察问他说。

    “你们看看,我车上的油漆被她撞掉了一大块,还有车门都撞得变了形,我不找她找谁赔去这女人一丝不挂,是她自己往我车上撞来,你们可以调查取证,或者调看摄像头,我一点错都没有,你们还应该表扬我见义勇为,救死扶伤哩”司机开玩笑地对警察说。

    “她怎么会一丝不挂”警察问他说。

    司机两手一摊,回答警察说:“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原配与小三在街上打架,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你们确实应该去调查清楚,如果那个女人死了,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总得给死者家属一个交待”

    “就你聪明,我们还要你教你随时听候我们的电话通知,你先走吧”警察没好气地对司机说。

    司机哥哥居然指挥起警察来了,胖警察不高兴地说了司机的不是。

    司机朝警察做了个鬼脸,知趣地走进驾驶室,他幽默地对警察挥了一下手说:“警察叔叔,拜拜”

    警察走过来问围观的人说:“你们刚才看到是谁在这里打架”

    一个老太婆指着王国凤对警察说:“就是她,她将刚才那个撞车的女人拔光衣服,还打得人家屁滚尿流的,这个女人太凶狠了”

    “老人家,你们不要搞错了,是她偷了我的老公,还要将我赶出裁缝铺,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摸着良心给评评理,哪有这样欺侮人的”王国凤对刚才向警察告状的老太婆说。

    “是不是你拔了她的衣服”警察转过头来问王国凤。

    “我抓了她,她也抓了我,只是我的衣服比她的结实,不信,你看吧,我的奶也被她抓青了。”王国凤说完,竟然不知羞耻地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乳房露出来,掀开衣服给警察和众人看。

    “看不得,看不得,有伤风化啦”刚才那个做证的老太婆用广东话对警察说。

    几个警察看到王国凤轻浮的举动,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良的主,一个带队的警察对王国凤说:“你把衣服穿好,跟我们走一趟”

    “我是个受害者,你们应该去找那两个破坏婚姻法的人,我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再说是她自己去撞车的,司机都说了,是她自己找死路,还想害别人”王国凤辩解地对警察说。

    警察重复了一句:“上车”

    “我不去”王国凤强硬地回答警察说。

    “你为什么不去我们这是客气的跟你讲话。”

    “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要抓我”王国凤流着眼泪说。她想在警察面前耍赖,进而逃避法律责任。

    “你不要让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你会吃亏的”警察威严地对她说。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察仿佛像几座大山一样向她靠过来,将她夹在中间,压抑得她没有了退路。

    王国凤只好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缓慢地迈向警车,龚爱珍在裁缝铺门口指桑骂槐地骂警察,她对王国凤说:“师娘,别怕他们,谁要是敢欺侮你,我要叫他们都不得好死”

    胖警察一听火了,他走过去抓住龚爱珍的衣领,将她提小鸡一样提起来,厉声问她说:“你刚才叫谁不得好死”

    龚爱珍心里吓坏了,知道自己嘴巴惹了祸,她只好嘻皮笑脸地对警察说:“警察哥哥,我没有说你们,我是说我自己不得好死,骂自己也犯法吗”

    胖警察才将她放下来,龚爱珍嗔怪地打了他一下,开玩笑地对警察说:“死胖子,欺侮妇女,算什么本事”

    “你再打一下,我铐起你”胖警察从屁股后面果真拿出手铐,在手里旋转了几下,那寒光闪闪的手铐,吓得龚爱珍连玩笑话都不敢与他说了

    两个徒弟眼巴巴地看着师娘王国凤被警察带走,她们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挥着手对着铁窗内的王国凤大喊:“早点回来,师娘”

    陈小宁跟着急救车到了医院,陈舟被送进急救室进行紧急抢救,他到收费处交了两千块钱的押金,拿着收据放进自己的钱夹里,马上回来站在急救室门口,着急地等待着里面的抢救结果。

    在陈小宁眼里,陈舟年轻,漂亮,不但通情达理,而且心灵手巧,学一样像一样,干一行钻一行,既不娇生惯养,也不自以为是,说话做事看上去很有分寸。

    平时在店里,陈舟与龚爱珍、董新艺的关系也不温不火,不亲不热,表面上还过得去。陈小宁不知道王国凤为什么这样狠心,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如果陈舟真的死了,王国凤至少要判死缓,那倒霉的是陈小宁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古奸情多命案,这一死一伤又再一次证明了古人的至理名言。

    陈小宁在急救室门口等待的时候,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裁缝铺,龚爱珍接到他的电话,陈小宁问她说:“龚妹,你一个人在家”

    “还有老二。”龚爱珍告诉他说。

    “你们两个人辛苦了,我在这里等候陈舟手术的消息,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来”陈小宁伤心地对她说。

    “给她输血了没有”龚爱珍问他。

    “我不知道,我站在手术室门口,进不去的”

    “要不要我们过来陪你”

    “算了,你们看好家,王国凤呢”陈小宁问她说。

    “师娘被警察带走了。”

    “要的,抓得好,这个女人,现在我恨死她了”陈小宁咬牙切齿地对龚爱珍说。

    “你还好意思骂师娘猪脑壳,哪头轻,哪头重,你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共过患难的原配夫妻,我们老乡们都劝你不要被一个洗澡妹迷住了双眼”龚爱珍以老乡的名义,在电话里劝陈小宁说。

    “你们不知道,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我跟陈舟有很多共同语言,等她醒来,我就要告诉她,我要跟她结婚,让她当你们的师娘。”陈小宁告诉龚爱珍说。

    “坚决反对我们这里都通不过,在没有与王国凤办理离婚手续之前,她有权利告你们重婚罪”龚爱珍看着董新艺,对着话筒回答陈小宁话。

    “这是我的个人私事,与任何人无关,我也会这样告诉王国凤的,要她知趣一点,赶快滚蛋”陈小宁斩钉截铁地对她说。他是想通过龚爱珍将离婚的事告诉王国凤,让她做好思想准备。

    “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我们也无话可说,你自己拿主意吧”

    龚爱珍放下电话后,对董新艺说:“你看看,过去在村里一直是一对模范夫妻,是大家公认的五好家庭,陈小宁出来做裁缝几年,发了一点小财后,就急着要换妻了,夫妻只能同患难,不能共富贵啊”

    “是啊,师娘如果经受失去子女和婚姻破裂的双重打击,不知她能不能扛得过去”董新艺拿着手中的衣服,踩着边线,时而用小剪刀修剪一下布料,她低着头对龚爱珍说。

    “女人生过小孩与没有生过小孩的身体大不一样,陈小宁肯定睡陈舟的感觉与师娘不同,尝到甜头了就不肯放手,正好借这个机会,除旧迎新,快刀斩乱麻,只是陈舟这次不死也要拔层皮,活过来只怕也是个废物了”龚爱珍对董新艺在裁缝铺里聊天说。

    “男人永远无法拒绝年轻女人粉嫩的感觉,就像女人都希望男人更加强壮一样,哪个不想找年轻的,何况他们俩的子女不在了。如果子女在的话,至少还有一个感情的纽带,发生矛盾也有一个缓冲区,不可能直接喊离婚”董新艺回答龚爱珍的话说。

    “不对,夫妻感情不能拿什么粉嫩,花蕾来形容,而是一种相儒以沫的历久弥新,是浓烈的亲人关系”龚爱珍说着自己对夫妻感情的认识。

    “你们夫妻吵架没有”董新艺问她说。

    “牙齿和舌头还咬出过血,何况夫妻,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龚爱珍笑着回答她说。

    “我还以为你们俩是神仙夫妻,从来不吵架的”董新艺笑着说。

    过了一会儿,陈小宁又打来了电话,他欣喜地告诉龚爱珍说:“龚妹,陈舟手术出来了,不过医生说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那你就在那里守着她,我们等一下来给你送饭,想吃什么菜”龚爱珍问他说。

    “随便送一点,我还真饿了”陈小宁如实回答她说。

    龚爱珍故意奚落他说:“你和陈舟在一起还会饿吗不吃也是饱的吧”

    “少贫嘴,师傅面前不准没大没小”陈小宁笑着对龚爱珍说。

    “你不想办法把师娘救出来,我们下次就不给你送饭了”龚爱珍对他说。

    “放心,我会尽量想办法救她,只要陈舟没事就好,王国凤就不会判死刑,但活罪难免”陈小宁的话吓得龚爱珍张口结舌,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淡然处之地说:“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龚爱珍接完电话,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她走到里屋,从冰箱里取出猪肉,给陈小宁炒了一个青椒炒肉,加了一点小白菜,就骑着电动摩托车,急忙给他送了过去。

    到了陈舟住院的病房,龚爱珍看到陈舟还没有醒来,头上缠满了绷带,她轻声喊了一声:“师傅,我来了”

    陈小宁示意她小声点,他将龚爱珍拉到走廊外面说:“陈舟可能要晚上才能醒来,肋骨断了三根,脑袋和胸腔里面好在没有瘀血,包扎固定了胸部、肺部,还好在没有伤到要害,捡回了一条命。”

    “谢天谢地,她没事就好,陈舟年轻,身体好,应该恢复很快”龚爱珍双手合十,心有余悸地对他说。

    陈小宁一边坐在病房走廊的凳子上吃饭,一边对龚爱珍说:“龚妹,如果她死了,你们两个也跑不了,因为监控录像里面有你们两个人动手打她的镜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龚爱珍问他说。

    “警察告诉我的。”陈小宁诈唬她说。

    龚爱珍的脸马上变了颜色,她心虚地对陈小宁说:“我们只是扯架,关我们什么事如果不是我们拼命扯开她们两个人,还真的会闹出人命来,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陈小宁笑着说:“大恩不言谢,等陈舟好了后,我们一起去酒店吃个饭。”

    其实陈小宁是开玩笑,想诈唬一下龚爱珍,警察根本就没有对他说过什么,也不可能对他说什么,他是凭自己的判断,估计龚爱珍和董新艺去帮过王国凤,陈舟才有可能被脱成那个样子的。

    陈小宁心里想:一个人脱另一个人的衣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信,可以试试,两个人脱一个的衣服,还会有一点困难,三个人脱一个的衣服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了,两个人按住,一个人动手脱,脱完了还要将衣服丢得远远的,让她光着身体去捡自己的衣服。

    小时候,陈小宁与童年伙伴在河边游泳,游泳后到沙堆上玩耍时,经常开展这种脱裤子的游戏,看谁脱谁的衣服快些,只有三个人脱一个人的衣服快些,很多被脱光了衣服的小伙伴,最后哭哭啼啼地到处在河边找自己的裤子,如果裤子没找到,回去的时候,大人要打死他的。而那些河边都是青一色的稻草垛,一样的高,一样的大,小伙伴的裤子藏在哪个草垛里连那个藏裤子的人都找不到了,急得脱了裤子的小伙伴哭得好伤心,其它小伙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他的裤子,结果裤子里面钻进了一个青蛙,裤子在动,吓得大家以为是钻进了一条蛇,赶紧用赶牛的竹杆挑起裤子一看,好大一个牛蛙,于是,大家又追着牛蛙嘻戏,直到牛蛙一头钻进了河里,小伙伴们才赶着晚归的老牛,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愉快地回家。

    只有小时候才无忧无虑,陈小宁想起童年的美好时光,心里充满了幸福的回忆。

    “够不够,吃饱没有”龚爱珍问他说。

    “吃饱了,谢谢你晚上你们回去的时候,锁好卷闸门后,要再往上拉一下,不然万一没锁好,进了贼就麻烦了”陈小宁吩咐她注意关好裁缝铺的门,不然那里面是他和徒弟们的全部家当。

    “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龚爱珍对陈小宁说。

    “骑摩托车慢一点,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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