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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那边值班室问一下”女警察指着值班室对龚爱珍说。
龚爱珍和董新艺小心翼翼地来到值班室,龚爱珍问值班的警察说:“警察,我们是汉式美裁缝铺的,不知派出所要我们来,有什么事”
值班的警察打了一个电话,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肖所,那打架的两个妇女来了,还要不要调查她们一下”
“大案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管那些打架扯皮的事,要她们将电话留下,有事再去找她们”电话里头的人对值班警察说。
值班的警察放下电话,对龚爱珍、董新艺说:“你们两个将电话留下,我们有事再找你们。”
龚爱珍忍俊不禁地笑着,她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派出所的接待日记上,幽默地对警察说:“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我俩到派出所来上班,你们警力不足,忙不过来,要我们过来帮忙没想到我们连肖所长的面都见不到”
“我也以为我们俩要吃皇粮哩”董新艺也附和着,与警察说笑。
“你们两个是不是不关几天不舒服要真想留下来,我去给你们办手续”值班警察一脸正经地对她们说。
警察的话吓得龚爱珍马上赔着笑脸说:“对不起,警官,这种玩笑开不得,她的小孩正在哺乳期,我们马上走,再见”
两个女人生怕警察将她们扣留住,灰溜溜地离开派出所,龚爱珍骑着摩托车,载着董新艺出了大门外,才长嘘一口气,她对董新艺说:“董妹,好在我们没犯什么大事,不然不吓死才怪”
“我们天生就不是做坏事的人,心理素质太差,如果做了坏事,禁不住警察几句话,就会倒豆子一样吐个干净。”董新艺坐在摩托车后面,抱着龚爱珍的腰对她说。
“那就真的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命都很悬”龚爱珍说着顺口溜对她说。
“听说犯罪的人到了里面,再厉害的人都扛不过去,你看那些曾经在公安部门工作过的警察甚至是领导,最后不也得一个个低头认罪了,难道他们的心理素质还不过硬吗”
“人做了坏事,心里总是虚的,据说有一个贪官听到消防车在街上拉消防警笛,他以为警察来抓他,吓得心脏病突发瘁死了。”
“那种人吓死活该”董新艺气愤地对龚爱珍说。
她们两个人回到裁缝铺,只见王国凤将自己的个人物品清理出来,装进了手提箱,看样子是要出远门的架势。龚爱珍问她说:“师娘,你这是要出国旅游,还是回家探亲”
“我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现在想通了,一个女人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还年轻,有美好未来,也有生活的希望”王国凤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对她们说。
龚爱珍和董新艺走过去,帮她整理着衣物,董新艺拥抱着王国凤的肩膀对她说:“亲爱的,我会经常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们,我们三个姐妹的感情牢不可破”王国凤反过来拥抱着董新艺,又与龚爱珍拥抱了一下说。
“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何苦自己一个人出去漂泊还是大家在一起创业好,我们站在你一边,全心全意地支持你”龚爱珍红着眼睛,热泪盈眶地对她说。
王国凤将自己写给陈小宁的信交给龚爱珍说:“爱珍,你把这封信交给他,只要陈舟答应不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愿意将陈小宁让给她,成全他们这一对狗男女”
“你不亲手交给他好一点,究竟十多年的夫妻,又是一个地方的熟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人生还要碰面的”龚爱珍拿着信封对王国凤说。
“免了,等他冷静一下再说,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强扭的瓜不甜,他的心不在我这里,就是用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王国凤心平气和地对她们说。
“你到哪里去我们去送送你”董新艺看着王国凤,对她说。
“不用了,我漫无目的地行走江湖,走到哪里算哪里,到哪座山唱哪支歌你们保重,再见”王国凤推着自己的行李车,快步走出了裁缝铺的门。
龚爱珍赶紧拉住她的手说:“派出所还要来找你怎么办”
“我的电话开着,有事就可以找到我。”王国凤说完,推着行李走到街上。
“师娘保重”董新艺向王国凤的背影挥挥手说。
龚爱珍看到王国凤真的要走,她马上给陈小宁打电话,告诉他说:“师傅,师娘走了,你要不要过来送她一下”
陈小宁正在病房与陈舟打情骂俏,他接到龚爱珍的电话,他不相信王国凤真的会走,以为又是她们三个女人耍的花招,他满不在乎地对龚爱珍说:“要走让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她,否则我要打断她的狗腿。”
龚爱珍想不到陈小宁这么绝情,她生气地对他说:“看你那德性,夫妻没有隔夜仇,你就这样对待一个曾经爱过你、并给你生儿育女的老婆,摸着良心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
陈小宁为自己辩解地说:“你们不要老是站在她的立场上说话,她早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以为她是个善类王国凤名堂多着哩”
龚爱珍无可奈何地对他说:“那好吧,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回不回来,她都走了我们也就放假算了,反正有些衣服我们也不会做”
“完全可以,你们两个回家休息吧,工资照发,有事我再叫你们来”陈小宁在电话里对龚爱珍说。
听到陈小宁同意放她们的假,两个徒弟马上关闭裁缝铺的门,锁上卷闸门后,龚爱珍骑着摩托车与董新艺一起离开了店子。
在病房里,陈小宁唉声叹气地对陈舟说:“唉真是树倒猢狲散,人一走,茶就凉,该走的都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宝贝你快点好起来才行,不然那店子真就关门大吉了”
“哥,是我害了你,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一辈子如果报答不完,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陈舟动情亲了他一下,拉着陈小宁的手,对他说。
每天例行查房时间过后,医生带着护士来给陈舟检查病情,两个年轻力大的医生给她换绑在胸前的夹板。陈小宁动手给陈舟脱去上衣,陈舟的上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览无余,一个男医生将她原来的夹板拆掉换上新的夹板,摸着陈舟的胸部及乳房周围,问她说:“还痛吗”
“身体动就痛,不动就好一点。”陈舟如实对医生说。
“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对她说。
“要那么长时间才能好”陈小宁着急地问医生说。
“这还是最短的时间,你老婆年轻,愈合能力相对要快一些,对于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伤到这个程度,至少要一、两年躺在床上,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医生以为他们是俩口子,笑着对陈小宁说。
“好的,谢谢医生。”陈小宁给陈舟穿上衣服,服侍她继续躺着。
龚爱珍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她丈夫陈环顾正好高温天工地停工在家里休息,他问她说:“老婆,你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也这么早也回来了”龚爱珍反问他说。
“国家有政策,室外温度达到40度,就要停止施工作业,这是党和政府对我们农民工的关怀,你们是室内作业人员怎么也放假了呢”陈环顾得意洋洋地对她说。
“散场了,陈小宁俩口子闹离婚,我们没事可干,不回来我还守在店里睡觉”龚爱珍大声地对丈夫说。
“我早就跟你讲过,陈小宁在外面玩得疯狂得很,他没有要你们两个徒弟上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以后你就不要去他那里上班了,另外找个事做”陈环顾对龚爱珍说。
他对陈小宁的事了如指掌,他一直担心陈小宁打他老婆的主意,好在陈小宁兔子暂时没吃窝边草,不然陈环顾的绿帽子早就戴上了。
“到哪里去找事情做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好多大学生在人才市场的门口闲逛,工资高的干不来,工资少的不肯干,我一个中年妇女想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不是难上加难”龚爱珍带着怨气对她的丈夫说。
“就你黑了天啦人家随便找活干,难道你找不到当个保姆还有好几千哩”陈环顾生气地对她说。
“你龟儿子,老子给你当保姆,还陪吃陪睡,你给了我多少钱”龚爱珍不满地看着他。
“你这是必须做的,义不容辞的法律责任,不能以钱来衡量夫妻感情”陈环顾笑着对龚爱珍说。
“你这个赖皮鬼要你拿钱来,你就讲夫妻感情,到外面去乱来就将夫妻感情抛到脑后了”龚爱珍嘲讽地对他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陈环顾光着膀子,喝着小酒问她说。
龚爱珍走过去,抢过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她做了个鬼脸,对陈环顾说:“陈小宁还要我们去做的,只是先放几天假,工资一分不少,在他那里,至少可以学到裁缝技术,而且干活又轻松,都是些老乡,他很关照我们的”
“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陈环顾瞪着眼睛对龚爱珍说。
龚爱珍指着他的脑袋,挖苦他说:“全世界就你是好心眼你的心眼好得不得了”
“你总是为他讲话,看样子你是不是跟他有点那个不正当的关系小心点,别上了他的洋当”陈环顾喝了酒,口齿不清地提醒她说。
“你不要从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了,陈小宁还是一个好人”龚爱珍与丈夫你一口,他一口,夫妻俩对喝着酒说。
“他是表面工作做得好,在女人面前谁不会装”陈环顾不服气地对她说。
“你装个给我看看”龚爱珍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到时候别哭哭啼啼找我去给你报仇雪恨”陈环顾忧心肿肿地对龚爱珍说。
他们夫妻二人争来争去,没有一个结果,陈环顾抽着烟,喝着啤酒,用筷子夹着盘子中的花生米,咀嚼着看着龚爱珍。
龚爱珍喝了几口酒后,她走到厨房,擦拭着锅碗瓢盆,她关心地对陈环顾说:“天气太热,少喝点。”
“你这个人不懂生活人家唱歌都唱到:人这一辈子,怎么都是过,有钱莫装穷,无钱也别摆阔,冬天不怕它冷,夏天不怕它热,咱老百姓辛辛苦苦把活干,吃点花生米也是应该的嘛”陈环顾满嘴冒烟,酒气熏天地对龚爱珍说。
“应该的,应该的要你眼里,吃喝嫖赌哪一样都是应该的”龚爱珍一肚子怨气地说他的不是。
龚爱珍骂得陈环顾无话可说了,她将丈夫喝完的酒瓶捡拾起来,重重地摔到墙角的一个篓子里,那响声吓了陈环顾一大跳,他陪着笑对她说:“哈婆娘,你这态度有严重问题啊”
“还态度有问题你看你满屋的烟雾,我都吸你的二手烟快得肺癌了”龚爱珍指着烟雾环绕的出租屋,生气地对他说。
“好,好,为了老婆长命百岁,我不抽了”陈环顾将手中的烟蒂掐灭,笑着对她说。
在离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广场上,董新艺带着她的小孩与一些市民在喷泉边玩耍,那忽高忽低的水雾在城市霓虹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和梦幻。一阵微风吹过,喷泉的水雾乘风飘来,淋得大家慌忙躲开,逗得她和儿子哈哈大笑。
董新艺母子二人在水中跳跃、嘻戏,突然,一股强大的水柱将董新艺冲起好高,她的身体被抛到空中,她“啊”的惨叫一声,水柱缓慢下来,董新艺被水柱从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她脸朝下,倦缩着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一些市民赶紧过去扶她,董新艺的脚下全是鲜血,血水染红了周围一大块地方,她两岁多大的儿子呼喊着:“妈妈,妈妈”
龚爱珍艰难地用手拉着小孩,一般情况下母亲临死也要护着小孩,这是做母亲的天性,董新艺护犊之情溢于言表,她语气低沉地对旁边的市民说:“叔叔,阿婆,麻烦你们赶快打120急救车,我不行了,帮忙照看一下小孩我叫董新艺,是汉式美裁缝铺的。”
“不用救护车,走路还快一点,就在前面不远有医院”一个热心的市民对围观的人群说。
好在离火车站不远就有一家医院,热心的市民很快将董新艺抬到医院急救室,急救室的医生马上给她进行止血,一个护士在旁边轻声问她的姓名和亲人电话,董新艺脑子非常清醒,她将丈夫陈金刚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护士小姐。
急救医生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内裤已经面目全非,被水柱冲烂成了碎布条,医生用医疗仪器跟踪检查她的生命体征,看到她的血压越来越低,下身仍然血流不止,一个医生对助手说:“要马上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她的亲人还没来,谁负责签字”年轻的护士提醒医生说。
没有办法,董新艺只能等死按照医院的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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