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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门开了,周寒冰正躺在床上,听见声音心里硌登一下,知道是谁来了,怔了怔,还是起来了。:装的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果然,吕智言摇摇晃晃,一边醉醺醺的唱歌,一边蹬了鞋子,从门口踩上了地板。
周寒冰赶紧迎上他,给他递了个甜蜜的笑,“怎么这么晚想起跑到我这里来”
吕智言把外套一丢,哈的一笑,手在她的小脸上捞了一把:“想你哦”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身的酒气还有各种味道,周寒冰心里是厌恶的要命,可是表面上还得装的十分讨好温顺的样子,她伸手扶过他,把他扶到了沙发里,然后去给他倒果汁。
刚把果汁递给他,吕智言的手下一用力又把她拉回了怀里,把她放在自己膝盖上,接着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睡衣,用力的攥着她的双 乳,一点不怜香惜玉,就跟在攥海绵上的水一般。
周寒冰承受着他的毛爪子,嘴上也只好娇滴滴的叫:“疼呢疼呢,你这人真是的没轻没重。”
吕智言又是哈的一笑,轻 薄的刮了下她的脸,说:“疼吗那我来好好侍候你行不行”
他把她一把抱了起来,抱着她就进了卧室。周寒冰知道他想干吗,无奈又绝望的闭上了眼。他则扑了上来,迅速解了她的睡衣,伏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的亲她。
周寒冰躺在床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身上这个男人正在贪婪的在亲吻她的胸口,麻粟粟的感觉涌上来,那却不是性前的,而是应付工事一般的麻木。在床上,吕智言那根本不是温柔,他很强势,拿她就当个小玩物一般,现在他手指头把弄着她的乳 头,嘴巴在她的身上拱来拱去,咬到她的乳 头时,他又是嘴下用力,就跟刚长牙的孩子一般咬的没轻没重。周寒冰顿时疼的叫了起来,可没等她喊出声来,他又把她身体一翻,死死的按在床上,抽了个枕头垫在她腰里,然后用了背入式的方式,狠狠的就插了进来。
没有多少前戏,只有亵玩,周寒冰感觉浑身都似起了鸡皮,他硬邦邦的刺进她的身体,一下下的刮噬着她的身体,她毫无舒服的感觉,只觉得象被顶到了肺一般的痛,现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妓在被嫖 客玩,人家想要什么姿势就得什么姿势,而这个卖的人还得装的十分投入的演出。
吕智言喜欢在床上玩花样,他游戏风尘泡惯了欢场,什么花样都能玩的出来,有时候兴头上来,能把她玩的几乎死去活来。她不由的又想起了赵钦源,从前和赵钦源在一起,赵钦源是多么温柔,疼她疼的象是呵护一块珍宝一样,她来月事时,他怕她脚冷,甚至都把她的脚放在腿里夹着给她暖和着,在这方面他也注意她的感受,从不强迫她,也从不蛮横的对她,他给她天,给她地,这个男人却是让她下地狱。
吕智言做的很用力,他一身的汗,一边喘息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叫:“给我叫,叫两声我听听。”手在她腰里一拍,身下又是一个用力顶,“叫一下啊,不要象块木头一样,叫一下啊”
周寒冰还是咬着嘴唇不吭声,吕智言见她没动静,好象有些火了,一低头,重重的在她后肩上咬了一口,她顿时疼的啊一声叫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个男人这时才满意了,哈的笑,身下的动作却没停,疯了似的发泄蹂 躏,她终于是吃不住了,抠着床头叫了起来。
发泄完了,吕智言有些满意,软绵绵的抽了出来倒在一边。周寒冰也累的不轻,平息了会儿,她爬了起来想去洗洗,虽然他用了套,可是她还是觉得脏的厉害,坐起来刚套上睡衣,忽然听见他手机在响,这一听手机里的声音,她大吃一惊,竟然是刚才她在床上的叫声转头一看,果然,吕智言翘着腿,正听着那录音,恣意的十分享受。
她气的伸过手一把想夺过他的手机,他却一缩手把手机又藏了回去,“怎么了呀听听你令人销 魂的声音,没事时提提神,这要是坐飞机时,戴着耳机听听,又怡情又提神,多好啊”
他居然录了音周寒冰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吕智言你简直不是人这种下三滥的举动你也做的出来”
他这才呵的一笑,把手机递给她:“好了,宝贝儿,你不喜欢那就删了吧,我都由了你还不行”然后他忝着脸过来亲她,热气酒气喷了过来,她心里又是一阵厌恶,手下马上把他推开了。
吕智言终于有点火了,脸阴沉了起来:“装什么纯洁呢你跟赵钦源那可不止偷了一回两回了吧你和他那叫偷,你跟我这叫什么嫖啊是不是因为赵钦源还没离婚,是个有妇之夫,偷起来有滋有味,我是已经离婚了的人,和你这是正常男女交往,没什么世俗的阻碍,你觉得没意思了你想要那种刺激的感觉他妈 的你装的冰清玉洁的给谁看”
看他这样不尊重自己,周寒冰更是气的嘴唇发抖,喝斥道,“我情愿和赵钦源偷,他至少还尊重我,你呢你当我是什么人”
吕智言又是哼一声,说道:“那你当你是什么人你吃我的住我的,我宠着你疼着你,却换来你的冷脸子,你当我又是什么人”手一抬一把扣住她的手把她往床上重重一掀,周寒冰摔在床上,没收住身子,头正好撞在床头上,疼的她啊的叫了一声,这男人却连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安慰都不再安慰她一下,起身就进了浴室。
周寒冰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了起来,恍恍惚惚的坐着,接着慢慢的扯着被子往床头上缩,抱着膝盖一直缩到了床边上。
吕智言洗完了澡,出来一看,周寒冰人缩在被子里,脸色煞白就象被踩在地上的百合一般憔悴,他眼珠一转,换了个表情,向她笑一下,语气放轻松了,“好了,心肝儿,我今晚喝酒了,手没轻没重,下次再不这样了哦,成不”
他又来哄她,不停的哄她,她这才茫然抬起头,有些乞求地问他:“你放过我行不行求你了,放了我行吗”
吕智言又是吃的一笑,往身上套衬衣:“瞧你,说哪儿的话,咱们好好的,这说的什么放不放的,你看我多疼你啊事事都由着你,我现在也离婚了,你只要乖巧,跟着我我也不亏你,你说是不是乖,听话,我回去了哦”
他拧了下她的脸蛋儿,穿好衣服丢下她走了,门关上,周寒冰的眼泪终于跌了下来。
人如果不贪,不邪,走正路,好好的走,哪里会有这么多波折。当初如果她不是一时起了贪心私念,何至于被这个男人揪住了短处,如今如一块肉饼一样被他搓揉在手心里,每次他高兴了便来玩弄她一番,但从来没有真心可言,对她更谈不上一点尊重。
夜冷的她牙关都在打颤,空荡荡的家更让她起了怕意,她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犹豫了再三,终于给他拨了过去。
赵钦源还在马来西亚,他累了一天,终于洗了个澡钻到了被子里,睡的正沉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迷迷糊糊的抓过来,也没看号码就接了,“你好。”
“钦源。”
赵钦源还没完全醒,声音还含糊着:“谁”
周寒冰一下想掉泪,他竟然听不出自己的声音来了
“钦源钦源”
赵钦源这才回过神,“寒冰”竟然是她
“什么事”他有点清醒了,恢复了平静。
周寒冰只是在这边哭。
“钦源,你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她的声音发抖,真的很想念他,每次受了屈辱,她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他,没有旁人。
赵钦源默了下,翻了个身,房间里黑的,估计时间也是后半夜了。
“你又缺人安慰你了吗”他冷静地问她,声音里却有一点讥讽的味道,毫无热情。
周寒冰一听他话的意思,马上明白了,他厌恶她,讨厌她,就好似看一个撒了谎被揭了形象的丑人一般,语气都充满了鄙夷。
他的声音很冷静:“再见寒冰,要是没事,请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周寒冰嚎啕的哭了起来,拼命恳求他:“钦源,不要挂电话,钦源,求求你,我错了,你听我说,听我说”
赵钦源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无论她怎么哀求,哭泣,他都没有想听下去的想法了。
爱也有尊严。他曾经很珍惜她,可是她不知道珍惜自己,他把真心给她,她却拿刀来刺伤他,一次次伤害,他已经不能再相信她了。
2
吕智言回了自己的房子,刚一打开门,灯却刷的亮了,他吓一跳,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齐臀的性 感吊带衫,挽着头发,抱着胳膊光着脚站在他面前,不是旁人,正是他的正牌情人,戚珊良。
戚珊良白天在公司是一身精干的职业套装,谨言慎行,现在下了班,褪掉正装,她一扫平时上班时的端正,打扮的是风情万种。
看见他,戚珊良冷哼了一声,拉长声音不无讽刺地说道:“吕大人总算是知道回府了。哟,这身上这么香,看来战场打扫的不错,办完了事还知道把自己洗干净了弄回来。”
吕智言嘿的一笑,赶紧的伸手去摸她的脸讨好她,“净胡思乱想,我只不过是晚上去洗了个澡,做个足疗,瞧你瞎想什么”
戚珊良又是冷笑,手倏地一伸,竟然一把抓过了他的衣领,把他狠狠拖了进来,不等吕智言反应过来,戚珊良便如同个女特工一般把他用力拖拽进了房间,然后把他重重往床上一推一丢,吕智言啊的叫了一声,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身体还没起来,戚珊良已经一步跨上床,正坐在他身上。
吕智言的这些女人里,若说最讨他欢心的,还就数这戚珊良,戚珊良又聪明又漂亮,人还有心计,床功又好。只是,他心道,这刚在一个女人泄了火,回了家又要塞这个女人的柴火,还有这么多的精力吗真是偷 情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又累又难。
见他有些软绵绵的架式,戚珊良扯着他的衣领又把他提高了点,仰起下额略带轻蔑地问他:“几天没摸着了,你平时的力气呢都用在哪只狐狸精的身上”
“宝贝儿。”吕智言讪笑着解释,“我能用谁身上还不是工作累的,我的精华都留着给你呢”
“是吗”戚珊良吃的一个媚笑,忽然趁他松懈,兜手啪的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吕智言啊一声痛叫象个沙包一般又被她按在了床上,这戚珊良手比声音还快,耳光刚过,手下又一用力,扯着他的衣扣子用力一撕,崩崩几下,吕智言的衬衣扣子一齐崩开了,才两下,他身上的衬衣就被她撕成了两截。
戚珊良坐在他身上,一半讥笑一半媚,身下一用力正坐在他的裆上,左右一动,吕智言又是啊的一声叫,“宝贝,你轻点坐那是你的性福啊”
若说床功,这戚珊良可是比周寒冰熟练多了,真是天龙八部狐孤九式,上下三十六路都轻车熟路,总能把他侍候的死去活来,欲死欲仙的,现在这戚珊良又野了,手下几下就抽掉了他的腰带,一抓一摸,很快就把他又弄硬了。
吕智言叫了苦,自己现在这个姿势,简直就是被这女人在狠狠的强 奸着,这刚刚和周寒冰那么激烈的干了一回,没想到才这么多一会儿又来应付这个厉害的角色,真是一个女人如死尸,一个女人象诈尸,简直令他招架不住。
戚珊良看他眼珠子乱转知道他又是心思飞了,腰里一用力,吕智言又叫了一声,不得不苦笑:“宝贝儿,你轻点轻点,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吕智言才有气无力的躺直了,大口喘气,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平摊在那里。
戚珊良伸腿用力一踢他,冷笑着说道:“状态只有平常一半,看来刚才偷的不轻,还没恢复过来,下次要不要给你带点美国原装的伟 哥”
他气如游丝疲惫不堪:“有你在,劲儿比伟 哥还厉害”
戚珊良不客气的又伸手过来拧他,拧着他的耳朵喝道:“你给我说,你刚才是不是去周寒冰那里了别当我不知道你和周寒冰的那一腿,是,她长的是漂亮,又骚又媚,还会讨好人,怎么,她床功也厉害让你下不了床了”
吕智言被戚珊良骑着在打,他不得不苦叫:“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就是偷个一回两回,保证没什么瓜葛,你信我的话,我对她绝不当真,我就是利用她,利用她扳倒赵钦源”
“切。”戚珊良又骂:“你利用周寒冰扳倒赵钦源鬼才信,上次赵钦源在办公室闹那么大一出,你说肯定会影响到他的,可莫克尔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赵钦源还是好好的做着他的副总,你还能有什么招”
吕智言哀求:“我说心肝儿,你能换个姿势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象武松在骑虎啊心肝儿,你别用这么大的力,我的老 二会碎的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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