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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暂住府上。”易水寒说道。
“你平白无故,为何对我这么好”金天问道。
“我姑父是开善堂的,经常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广交天下朋友,谁有都为难的时候,不是吗”易水寒说的也不假,表妹病重,姑父为了积德,决定开善堂,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可还是没能留住表妹的生命。
金天正在犹豫,丫环已经将水打来了,“那就谢谢了,他日金某人飞黄腾达一定不会忘记兄弟今日之情。”
金天在丫环的服侍下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用过早膳,易水寒还带他去见了姑父刘员外,之后便带着金天进了自己的书房。
刘员外经营三间当铺,两间茶楼,一间绣坊。以前是由易水寒帮他打理,现在有了金天,易水寒轻松了许多,金天似乎对做生意很感兴趣,将店铺管理的井井有条。
每天收铺以后,二人便会找个地方,喝喝酒听听曲,二人很快便成了知己好友。有了金易二人的顶力相助,刘员外的当铺和茶楼及绣坊的生意可谓红红火火。
这一天,金易二人与外地的茶商谈完事,送走客人以后便坐在二楼的雅座喝茶聊天。
“金兄极具管理才能,才来一个月,当铺,茶楼和绣坊的生意马上就好起来了,金兄何以流落此地呢”易水寒问道。
“一言难尽啊,为父过世,为母离家养病,家奴便伙同胞弟将我赶出了家门,现在有家不能归,又无处可去,唉。”金天说道。
“原来是这样。”易水寒说。
“有易兄弟和刘员外这样的热心人,是国家的福气啊。”金天感叹道。
“只可惜,姑父做了那么多善事,还是没能留住表妹的性命。”
“天妒红颜。”
“金兄,你爱过吗”易水寒问道。
“爱过,也痛过,痛莫多情似无情啊。”
易水寒忧伤地说道:“我心爱的女人要嫁于他人了,只差半年,就差半年。”
“爱她为何不娶她,等到她嫁人再后悔就迟了。”
“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表妹,从小与我青梅竹马,她一直以为能够嫁给我,哪知却得了痨疾,一病不起,于两年前去世了。临终前对我说:如果有来生,一定做我的新娘。”易水寒眼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原来是这样,真是位多情的女子,这位表妹想必就是刘员外的女儿吧,真是可惜了。”金天感叹道。
“嗯,我与表妹虽没有夫妻之名,但我们在心里都把对方当作自己的另一半了,我决定,为了表妹,三年不娶。我爱上的这名女子出自名门,美丽聪慧,却十分傲慢,但是我却对她一见钟情。”
“你爱上了她,她爱你吗”金天问。
“是的,她也爱上了我,还跟她的母亲说她要嫁给我。”易水寒说道。
“后来呢”
“我跟她的母亲说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回来,她的母亲答应了,还有半年,三年之期就满了,她的母亲却要将她嫁给别人。”
金天无语了,当年他的婚姻何尝不是如此,他的妻子是母亲指定的,他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你是不是再找她的母亲谈谈,也许还有转机。”
“不可能了,挽回不了,已经公告天下了。”易水寒一时语失,愣在那里,金天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有皇室嫁公主才会公告于天下。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金易二人正在绣坊帮客人挑选花样,芳华院的蓝惜姑娘派人传话来,让易水寒去一趟。
易水寒笑着说:“好,请转告蓝惜姑娘,我忙完就过去。”说完命绣坊的人帮他准备几块好点的绣品送给蓝惜。
“蓝惜”金天听到这个名字为之一震。
“兄弟要去会佳人吗”金天笑着说。
“嗯,这位蓝惜姑娘是我的红颜知己,金兄如果不忙,可以与我一同前往。”易水寒说。
“好啊。”正合他意,金天想去看看,此蓝惜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客人走后,易水寒拿上绣坊的绣娘为他准备的绣品,与金天一道前往芳华院。蓝惜早已准备好一桌酒菜等着易水寒前来,今晚是最后一次与易水寒对酒当歌了,明日逍遥王的花轿就会将蓝惜接走。
“蓝惜姑娘,我来了,还带来一位朋友。”易水寒人未到声先到。
不见蓝惜出来相迎,只传出了一阵琴音,只听得蓝惜一声叹息,这叹息声是人间多少的哀怨她的琴弹尽千年的孤寂,也只能独自叹息了。
一曲谈完,蓝惜这才缓缓起身,走出琴房,迎了上去。当蓝惜与金天目光相撞的时候,她惊的倒退两步,手上的丝巾落到了地上。
“蓝惜,你怎么了”说完易水寒注意到蓝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天的身上。
“真的是你吗”蓝惜问道。
“当然是我。”易水寒答道,当他发现蓝惜的目光停留在金天身上的时候,才知道这话不是问他的。
“蓝惜,你认识我大哥”
金天看着蓝惜,她身材高挑,皮肤细腻而光芒,一对眼睛投射出智慧的光芒。蓝惜看到他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让他离开她的视线,这熟悉的眼神,这熟悉的人儿。
“惜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我一直以为你死了。”金天感叹道。
蓝惜点点头,眼里含泪,“四哥,是我,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啊。”这下轮到易水寒诧异了,他们俩居然认识,而且她叫他四哥。
蓝惜深情地望着他:“我没有死,我好好地活着,而且一直在等你。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你说会回来接我,结果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说完朝金天飞奔过去,像一只花蝴蝶飞入了金天的怀里。
易水寒悄悄的抽身离去,这个时候,应该把时间给他们,他没想到,蓝惜等的人竟是他的知己好友。
“我的惜儿,你还好吗”金天深深地亲吻蓝惜的额头问道。
“我很好,就是想你,你这个狠心的人,你怎么舍得不再见我。”蓝惜幽怨地说。
“我的惜儿,对不起,对不起。”金天紧紧地将蓝惜搂进怀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
“你怎么变成易公子的大哥了”蓝惜坐在金天的怀里问道。
金天往杯中倒上酒,一饮而尽,说:“我本来是想投靠皇叔的,结果听说他去了北朝参加新王的封后大典。”
“还说你皇叔呢他明天就要来迎娶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蓝惜看着他,他气宇轩昂,身上有种霸气,那种王者的气息一直很浓很浓。她知道逍遥王是他的叔叔,他必然也是皇亲国戚之类的。
“呵呵,皇叔以为我死了,所以代我照顾你,皇叔并无恶意,你别放在心上。至于是我谁,你那么想知道吗我叫任景天。”
“啊,你就是那个十岁就当皇帝却被弟弟抢了皇位的任景天。”蓝惜吓的欲离开他的怀抱,任景天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了。
他久久不语,蓝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被自己的亲弟弟抢了皇位,这话从一个旁人嘴里说出来,该有多伤人。
“蓝惜,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有你,你还愿意跟着我吗当年我曾让金安去接你,金安回来说你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任景天不知道为什么金安会这么做,蓝惜明明没有死,是安后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要知道蓝惜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那声音婉转动听,竟带了一丝娇嗔。
任景天低头吻住了蓝惜的双唇,抱起她,朝床榻慢慢走去。任景天轻轻地将蓝惜放在床上,轻解衣赏,他的手慢慢地伸进了蓝惜的衣服,轻轻地揉捏着她丰满的。
蓝惜被任景天的手挑起了,娇喘不止,任景天再度封住蓝惜的唇,随后轻声道:“蓝惜,我的惜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蓝惜搂着金天的脖子道:“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人。”
任景天扯开自己的衣裤,用膝盖轻轻地拨开蓝惜的双腿,开始挺进。蓝惜双手牢牢地抓住任景天的脖子,娇喘不止。
任景天将头埋在蓝惜的胸口,不时轻吻几下,蓝惜娇喘不止。
那一夜,芙蓉帐内翻云覆雨,上天入地,不浅,阴阳颠倒,水乳交融。
人世间,说不尽的是那往事,道不出的是那男女闺乐只任那巫山云雨,万般莫云。
窗外,月光下的几株海棠终于露出它的容颜,花瓣飘落,宛若雪花片片,缤纷而降。
天刚亮,逍遥王府的管家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芳华院前进,一路上,敲锣打鼓十分热闹,街上的百姓都跑出来看。
逍遥王府的管家来福发现蓝惜的房间有个男人,大声喝斥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此你不知道蓝惜姑娘是我们王爷的人吗”
“来福,大清早嚷嚷什么,别吓坏了蓝惜姑娘。”任景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蓝惜正在帮他更衣。
来福仔细辨认着这人,听这声音十分耳熟,但是对方背着身子也看不出来是谁,待任景天转身的时候,来福惊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来福拜见皇上。”
“起来吧,这里没有皇上,只有一个落迫的浪人。蓝惜姑娘是我的人,而且我也回来了,麻烦你回去告诉皇叔一声,谢谢他的好意,蓝惜还是由我来照顾吧。”任景天说道。
“皇上,您现在住在哪儿”来福问道。
“我已经不是皇上了,来福,你走吧。”来福听他这么说便退了出去。
易水寒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望着任景天,其实他早就怀疑他的身份,只是没有说破罢了。
“水寒,你什么时候来的,大哥不是有意瞒你,还希望你不要见怪。”任景天说道。
“水寒又怎么会责怪大哥呢,金天永远是我的大哥,不管你是皇上,还是其他的什么人,身份并不影响我们做兄弟。”易水寒说道。
“好兄弟。”任景天走上前拍拍易水寒的肩。
“大哥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找逍遥王,他是我的皇叔,又是坐镇一方一藩王,手握重兵,只要他能助我,我定能将我所失去的东西夺回来。”任景天说道。
“大哥,当初何以失江山呢”
“因为一个女人,也因为信错人。”任景天说道。
“嗯,走吧,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水寒愿助大哥吗”
“水寒不愿过问朝中之事,只愿做个小商人,自得其乐。”
“如果我能恳请母后将皇妹德贤公主嫁给你,你愿意帮我吗”
易水寒犹豫了,争权夺利的事他不感兴趣,他已经失去了表妹,只剩下德贤公主了,生命中的最爱还要再一次失去吗
几天后,逍遥王任修便找来了,刘员外府门外被重兵把守着,管家急忙通报。“表少爷,门外来了很多官兵。”管家对易水寒说。
“走,出去看看。”易水寒与任景天一起朝大门走去。
门前停着一顶轿子,来福一看任景天出来了,忙说:“爷,来人了。”
任景天一看来福,便知轿里坐的人便是他的皇叔逍遥王任修了,立即上前相迎,“侄儿任景天见过皇叔,恭请皇叔下轿。”这一番话果然好使,任修马上就从轿子里出来了。
“景天,真的是你啊。”叔侄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天晚上,任修就在逍遥王府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家宴,宴请任景天与蓝惜,易水寒也被邀请来了。逍遥王任修带着儿子任泽明出来见客,任泽明极其冷淡地与任景天和易水寒打招呼。
落座以后没多久,乐声奏起,片片蝶花,如雨后花朵,轻盈非凡,近了,更近了。领舞的那个蒙着清纱的蝶衣女子似乎只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孩,但每一个动作都让人赏心悦目。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让人陶醉不已。她曼妙的舞姿,似雾中花,似风前雪,更似雨余云。在那一个馥郁的时刻,因花开,因心动,因她的回眸,因乐起,因灯亮,因众人的鼓掌,才发现,她的舞,竟是这一剧中的辉煌。
一曲终了,所有人却都沉醉于其中,那女孩轻轻摘下面纱,转过身,一个灿烂的微笑,那腰间的玉蝴蝶,正轻盈的摇曳。
“她。”易水寒不禁站了起来。
“易兄认识我妹妹”坐在一旁的任泽明见易水寒失态的神情不禁问道。
“你妹妹”易水寒奇怪了,眼前的女子不是德贤公主吗太像了,长的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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