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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也回不了皇宫。”
“锦儿,你不要跟朕打哑谜了,有话就直接说。”任少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精心挑选一批死士,刺杀任景天,让他死在回京的路上。”云锦果断地说。
“这,他必意是朕的皇兄。”
“无毒不丈夫,你是要皇兄,还是要江山”云锦冷冷地问道。
任少寒陷入沉思,云锦见他还在犹豫,担心他妇人之仁,随即说道:“太后那边你不用担心,我的书法过人,我模仿逍遥王的字迹将书信重新抄了一份给太后,并未提及任景天回宫之事。如果刺杀成功,只有太后知道任景天回宫,逍遥王必不敢追问,他会以为刺杀任景天是太后的意思。”
“绝,太妙了,锦儿,你真是朕的大救星。”任少寒兴奋将云锦拦腰抱起,在政务殿转了一个大圈,结果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皇上,你怎么了,没事吧”云锦问道。
“没事,太高兴了,不知道怎么了,近来,一直感觉头昏脑胀,体力不支。”任少寒说道。
云锦心里一惊,自从她给任少寒吃了太后给的药,他的身体就日渐虚弱了,现在连她都抱不起来了。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也不知道是出于内疚还是什么,云锦顺势扑进了任少寒的怀里,轻搂着他的脖子说道。
“朕身体很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不信吗不信试试。”说完打起精神将云锦从地上抱了起来,跌跌荡荡朝床塌走去。
任少寒将云锦轻放到床上,此时的他已气喘吁吁。只见他右手轻拍云锦的肩膀,随之滑到柳腰上,轻柔搂住,左手食指弯曲扣住她下巴,轻轻拖起,目光直视。
眼中的柔情直欲把云锦淹没,就在此时云锦后悔了,他是爱她的,她对这个爱她的男人做了什么
她只为自己的私 欲,只为保护自己,只为生存,却伤害了他。
他懦弱的保护不了她,后宫的林皇后有林家两父子护着,唯独她云锦没有依靠,她只能依附那个对她父亲云圣卿还有一点情份的太后金玉萱了。
将任少寒哄睡以后,云锦则拿着任少寒的令牌,派兵遣将安排对任景天的刺杀
任修两父子做梦也想不到派来刺杀他们的人是云锦与任少寒安排的,此刻的任修,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虎毒不食子,金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萱,多年不见,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你还是那个让我梦魂牵绕的萱儿吗”任修长叹道。
“王爷,你觉得这些人会是谁派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易水寒来到了任修身边,易水寒的话牵回了任修的思绪。
“暂时还不太清楚。”无论如何,任修都要保护任家的子孙,哪怕要杀他们的人是金玉萱也不可以,这是他第一次违背金玉萱的意思。
天黑的时候,他们开始赶路,最近的几天,他们都是昼伏夜行。白天可以随意扎营休息,但是晚上只能抓紧时间赶路,随时提高警惕,防止刺客来袭。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任景天遇袭,刺客竟装扮成随行的士兵,将任景天一刀刺死。鲜血染红了蓝惜的衣服,蓝惜惊醒,看到任景天俯卧在地上,看不到他痛苦的表情,只见鲜血不断地往外流。
蓝惜大声尖叫,易水寒第一个冲进来,看到地上的任景天,将蓝惜紧紧地搂在怀里。没等蓝惜看任景天最后一眼,任修便叫人将任景天的尸体抬出了营帐。任修退出营帐的时候,给了易水寒一个眼色,示意他好好安慰蓝惜。
蓝惜等了那么久,也盼了那么,好不容易与任景天重逢,他却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蓝惜放声大哭,一直哭到天亮,嗓子哑了,还张着嘴干嚎,直到哭晕过去,才停了声儿.
刺客成功地杀死了任景天,见任修他们情绪低落,又听见女人凄厉的哭声便撤退了。几天后远在京城的云锦与任少寒便收到了刺杀成功的消息,在这件事情上,最得意的那就是云锦了,任景天一死,她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任景天死后,一路行来果然平静了许多,什么刺客,连山贼都没见到,这一点让任修更加确定刺客的目标,就是杀死任景天。
这些天蓝惜不吃不喝,终日以泪洗面,舞蝶郡主和易水寒都劝不了她,还经常把舞蝶郡主带着一起哭。
傍晚的时候经过一个小瀑布,真是罕见的奇景,谷内秀峰罗列,万象纷呈,奇巧怪石,碧水流经其间,飞瀑彩池,随缘天成,水动石变间,在阳光下百彩交织,使人怎么看都看不厌。
任泽明决定今晚就在此扎营,离京城越来越近,也无需再拼命赶路,刺客都已撤退,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蓝惜独自一人坐在水池旁,倾听着飞瀑注入清潭的悦耳响声,看着岸绿竹翠树,碧波荡漾,水娇色艳,一闭眼,纵身跳入清潭之中。
这边,众人正在忙着扎营,捡柴生火,准备晚膳,舞蝶郡主与几名婢女正在忙着淘米洗菜。见蓝惜正在欣赏瀑布,想到任景天的死必然让她心里非常悲伤,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想通了就好了,没人想到她会自杀。
易水寒与几名武士到前方探路回来,看到舞蝶郡主与婢女在准备晚膳,问道:“郡主,蓝惜姑娘呢”
“喏,不是坐在那外看瀑布吗”易水寒顺着舞蝶郡主的手一眼望去,什么也没了。
“糟了。”易水寒大叫一声,连忙朝瀑布跑去。
隐约看见清潭底部一片幽蓝,是蓝惜,已沉入潭底,易水寒大叫:“快来人啦,蓝惜姑娘落水了。”
任修与任泽明两父子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急忙跑了过来,正在生火的一个士兵听说蓝惜落水脸上立即露出担心的神情,跟在任泽明的身后朝瀑布边跑去。
识得水性的人已经跳进深潭中,没多大会儿,蓝惜便被救上了岸,面部发青,已经深度昏迷了。
易水寒将蓝惜紧紧地搂在怀里,嘴里不停的喊着:“蓝惜,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蓝惜时的情景,当时表妹刚去世,他心如死灰。无意中被她的琴声所吸引,从不进出青楼的易水寒随着琴声寻到了芳华院。
只见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身穿淡蓝色的锦衣长褂,在阳光洒射下熠熠生辉,飘然若仙地坐在琴楼抚琴。当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一又眼睛清澈澄明,对上易水寒的眼,轻轻一笑。
这样的女子怎么就这么死了,易水寒不停的摇晃,试图叫醒她,但是蓝惜没有一点反应。一个年纪稍大的婢女说:“易公子,你别摇了,将蓝惜姑娘平放在地上吧,由奴婢来施救。”
易水寒配合地将蓝惜平放在草地上,婢女立即对蓝惜进行施救,她先将蓝惜的头部稍微向后仰起,在胸部距离肚子上部的地方,两手重叠交叉往下按。
过了没多久,原先手脚发紫,脸色发青的蓝惜吐出了,终于被抢救了过来,呼吸也顺畅了。
婢女累地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个奇怪地士兵则紧紧地将蓝惜搂进了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蓝惜,你怎么这么傻,我任景天何德何能,竟然有了你这样一位重情意的知己。”
蓝惜在昏迷中听到任景天的声音,以为自己在做梦,笑着说:“四哥,我来找你了,你等着我。”
“我的傻蓝惜,你快睁开眼,看看我是谁。”说完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炭灰,蓝惜强睁开了眼,任景天英俊的脸进入了她的眼帘,她笑着晕了过去。
夜深人静,草丛里能听到虫子的叫声,不远处,瀑布传来哗哗地水声,蓝惜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营帐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蓝惜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喃喃地说道:“为什么我没有死,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四哥。”
“蓝惜姑娘,你总算醒了,吓死奴婢们了,我这就通知郡主去。”婢女笑着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人全到齐了,任修,任泽明,易水寒,舞蝶郡主跑了过去,扑进了蓝惜的怀里,“蓝惜姐姐,你怎么竟做傻事,还好你没事。你要是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我皇帝哥哥了。”虽然任景天已经不是皇上了,但舞蝶郡主还是习惯叫他皇帝哥哥,她是从小叫到大,没想到突然一切就变了。
“你说什么郡主,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蓝惜。”任景天轻唤一声。
蓝惜抬起头来,只见易水寒让到一边,任景天走进了营帐。“啊,四哥,你”
“别哭了,看见我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你应该高兴才对。”任景天轻轻地拭去蓝惜眼角的泪珠。
“蓝惜姐姐,你多休息,我们先出去了。”说完舞蝶郡主退出了营帐,大伙都跟着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任景天与蓝惜。
蓝惜紧紧地搂住任景天的脖子:“四哥,没有你,蓝惜还要怎么活,蓝惜能活到现在,只为等你。不曾想,好不容易等来了你,才刚团聚,你就”
“我知道,对不起蓝惜,事先没有告诉你。那天晚上,皇叔说刺客混进来了,于是我们将计就计,在你的茶水里放了药,你早早就睡了。然后弄了一个人假扮我,躺在你身边,刺客进来将假扮我的人杀了。只有得知我死了,那些人才会离开,事先不能跟你说,希望你能谅解。”任景天说道。
蓝惜惊呆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当她醒来的时候,假的任景天已经死了,她哭的死去活来,刺客以为刺杀成功撤退了。可是,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她的安危呢,如果刺客进来行刺的时候把她一起杀了该怎么办他想过吗如果她死了,他会像她这么难过吗
任景天紧紧地抱住了蓝惜,“惜儿,任何时候,你都不能想到死,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当我夺回皇位的时候,你就是我的皇后。”
“你说的是真的吗”蓝惜回过头,深情地望着他。
“君无戏言。”
无论他说的话能不能实现,此刻蓝惜却被他的话深深感动了,为了他,就算自己被刺客杀了也是值得的。蓝惜跪在毡子上,主动上前,吻住了任景天的双唇。
任景天迎合着她,轻轻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尽管蓝惜的表现还显得很稚嫩,但是,她就像含苞初放的花朵,她身上散发出那种纯情少女所特有的芬芳,让任景天陶醉,让他爱怜。
任景天将蓝惜拦腰抱起,平放到毡子上,亲吻着她的耳垂,然后是雪白的脖子,再慢慢下移,到胸口。她光滑如缎的肌肤,迷人的身段和脸庞,嘴里不时的发出蜜语般的呢喃。
从蓝惜的身上,任景天体会到了男人与女人之间,除了裸的肉身相搏所带来的一时快乐外,还有心心相印所产生的那种绵绵不尽的甜美。任景天经历过很多的女人,只有蓝惜给了他这种感觉。
在任景天的心里,还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顺从的表情,叛逆的眼神直到现在还深深地留在他的脑海里,也正因为这个女人,他失了江山,这个女人便是云锦了。
蓝惜额头渗出了汗珠,娇喘着,呻吟着。任景天想到云锦,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油然而生,开始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人儿,蓝惜轻咬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任景天看着蓝惜痛苦的扭曲的表情,终于放缓了动作,亲吻着她的脸颊。
“弄疼你了吗”任景天问道。
“嗯,你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
“感觉。”
任景天动作加快,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响在夜色中。
舞蝶郡主与易水寒则在小瀑布旁,看着蓝惜营帐里跳跃的烛火,舞蝶郡主问了一句:“水寒哥哥,你说我皇帝哥哥和蓝惜姐姐在干什么呢”
“在打架。”易水寒平静地说。
“啊,难怪那烛火不断跳跃呢,我要去劝他们,蓝惜姐姐定是生气了,我要告诉蓝惜姐姐,皇帝哥哥不是故意隐瞒她的。”说完转身就走,被易水寒一把拉住。
“他们这是肉搏战,你去了,只会越帮越忙,等他们打完了就和好了。”易水寒不知道该怎么跟舞蝶郡主说,逍遥王妃死的早,没有人跟舞蝶郡主讲过男女之事。
“我不明白。”舞蝶郡主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易水寒。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易水寒笑着说,伸出手亲昵地拍拍她的头。
“我不喜欢你把我当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爹说,如果我是平常人家的女儿,现在就可以嫁人了。”舞蝶郡主说道。
“你很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易水寒望着不远处那个营帐。
“嗯。”
“他们现在做的事就是郡主嫁人以后,洞房花烛夜与夫婿做的事,会生小孩儿哦。”说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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