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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猎爱逼婚:离婚不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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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愿得一心人(终)(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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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不语,他的贴身侍卫提醒道:“太子殿下,我们悄悄出宫,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嗯你说什么”任景天大吃一惊,他晚上悄悄出宫,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瑾元宫,女帝刚退朝回来,任景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任景天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始终都不明白她,望着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沉默地低下头。

    “私自出宫为何事”女帝问道。

    “没什么,随意游玩。”任景天搪塞道。

    “哦”女帝若有所思地看着任景天,王嬷嬷过来帮她取下了皇冠。

    女帝笑着说:“这皇冠重啊,这身明皇龙袍更重,穿戴上它们,朕连路都走不动了,老了,不中用了。”

    任景天愣了一下,他知道女帝的话有所指,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出来说她很年轻,还能继续穿龙袍当皇帝任景天做不到。

    “有宫人禀报说云锦失踪了,想必你知道她的行踪。”女帝说。

    “儿臣放她出宫了。”女帝有此一问,想必她已经知道云锦是怎么出去的,任景天所性直接承认了。

    “天儿,你一直在怪为母对吗”女帝以一个母亲与孩子说话的语气询问道。

    “儿臣不敢。”女帝审视着任景天,缓缓道:“我登基也是逼不得已,当初以为你死了,登基以后才知道你在臣相府。”

    “是吗儿臣回京路上那些刺客又怎么解释”任景天见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一直以来,任景天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不愿意相信置他于死地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随逍遥王回京的消息只有母亲知道。

    “天儿,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母亲想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吗”女帝问道。

    “有,为了权力,有些人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任景天不想把说挑明,任少寒是怎么死的,没有人不知道。

    “天儿,你六皇弟的事是逼不得已,但是母亲真的没有害过你,那些刺客不是我安排的,母亲已查出来了,这些刺客是少寒”

    “够了,我不想再听下去,儿臣告退。”任景天打断女帝的话,他不想再听下去,不想再听母亲的谎言。

    把事情推给已经过世的人,怎么说都行,因为死无对证。

    那么多的逼不得已,任景天不相信女帝逼不得已登基,逼不得已毒杀任少寒,更加不相信杀他也是逼不得已。

    走出瑾元宫,任景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瑾元宫,喃喃地说:“母亲,不要怪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不管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母亲。”

    冬天走了,带走了寒冷,带走了伤痛。春天,正一步步的走近,任景天在太子宫窝了一个冬天。

    看到阳光灿烂,他走出门想要感受那温暖的春天,感受那勃勃的生机,那是生命的力量。冬去春来,任景天走出严寒,走入温暖,他拥有面对寒冬的勇气和毅力。

    冬天虽冷,但总会结束,此刻,任景天拥有了春一样的阳光心情,即使身处严寒,也那么的快乐。

    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一切,只等待孟春正月上旬需要帝王亲自举行的祈谷礼。

    历代帝王每年要两次亲临天坛祭天,孟春正月上旬为百谷求雨,祈祷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在冬至日要来的时候祭天,拜谢皇天上帝。

    行走在通往瑾元宫的路上,任景天有着跨越寒冬的意志力和迎接春天的快乐心情,寒冬磨炼了他的意志,他变得格外的坚强。

    “母亲,今年春天,让儿臣代替您祭天吧。”任景天说道。

    “你以什么身份出席祭天大典”女帝一脸地平静,缓缓地询问道。

    “母亲,儿臣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而是通知您。”任景天毫不客气地说。

    “放肆,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朕说话,朕有意将皇位传给你,你何必急在一时,到朕手中夺取”女帝怒斥道。

    “这个皇位本来就属于儿臣,却被母亲夺走了,儿臣不过是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任景天说道。

    “我们母子为何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从你派人刺杀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陛下迟迟不立太子,用意何在”任景天问道。

    “天儿,你不相信母亲,真正刺杀你的人是少寒,少寒在云锦的怂勇下派出的刺客。”

    “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六弟已经死了,云锦不知所踪。”

    “云锦死了,跌落悬崖。”女帝缓缓地说。

    “你杀了她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儿臣对云锦的感情。”任景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恨恨地看着女帝。

    “天儿,那是意外,母亲让他们带云锦回来,没想逼死她。”女帝说道。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任景天放下狠话绝然而去。

    女帝看到了任景天眼里深深地恨意,她紧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陛下,陛下,您不要这样,你快松开。”王嬷嬷轻轻擦拭掉女帝嘴角的鲜血。

    女帝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一直望着任景天离开的方向,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指甲掐进了肉里,王嬷嬷不敢耽搁,立即命去请太医。

    太医在女帝身上扎上了银针,王嬷嬷轻轻地掰开了女帝的紧握的双拳,轻轻地拨开了她紧咬的双唇,之后女帝便沉沉地睡去。

    女帝清醒之后,下了一道圣旨,声称她被疾病缠身,无法上朝,由任景天暂理朝政。

    女帝在寝宫一直没有出去过,只到一声春雷将她惊醒,她才知道春天已经到了。

    “陛下,您醒了,您的气色看上去不错啊。”王嬷嬷笑着说。

    “嗯,感觉轻松了不少,外面是不是在下雨”女帝问道。

    “嗯,刚下,草芽已经长出来了。”王嬷嬷一脸地笑意,女帝也笑了。冬天过去了,冰雪都融化了,难道还化解不了母子之间的矛盾吗

    “陛下,您明天上朝吗”王嬷嬷试探性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女帝问,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过问朝堂上的事了,也不许王嬷嬷向她提及,也不接见朝中大臣。

    “舞蝶郡主回来了,小皇子也回来了,陛下,您当奶奶了。”王嬷嬷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

    “知道了。”女帝内心波涛汹涌,她无法想像任景天有多恨她,她迫切地想见到自己的小皇孙,可是任景天能让她见吗

    “陛下,您没事吧”王嬷嬷担忧地看着女帝,刚刚还神采风扬的女皇,这会儿脸色突然变的那么苍白。

    “没事,你不是说舞蝶郡主回来了吗她怎么没有来宫中请安啊”女帝问道。

    “郡主身受重伤,目前安置在太子宫,与小皇子同住,易公子也回来了。”王嬷嬷说道。

    “易水寒果然信守承诺回来了,郡主怎么受伤了”女帝追问道。

    “回陛下,我朝与北朝开战了,为救小皇子,郡主中箭了。”王嬷嬷小声地说,边说边观察女帝的表情。

    “出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通知朕”女帝责问道。

    “陛下,他不想让您知道,加之您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所以奴婢没敢说,今天见您好些了,才大担把这些事说了出来。”王嬷嬷说道。

    “立即摆驾太子宫。”女帝道。

    女帝在太子宫见到了一脸苍白的舞蝶郡主,她回来三天了,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太医何在”女帝问。

    “陛下,微臣在此,叩见陛下。”胡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女帝。

    “你看过郡主的伤吗严不严重,为何三天了还在昏迷”

    女帝问道。“回陛下,郡主的伤恢复的很好,微臣目前尚未查出昏迷原因,请陛下恕罪。”胡太医小声说道。

    “庸医。”女帝厉声道。

    “请陛下息怒,微臣该死。”胡太医额头直冒冷汗。

    “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醒郡主。”女帝说完便离开了太子宫,走出门口她回头朝里望了一眼,虽然知道她的小皇孙此刻不在宫中,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

    傍晚的时候,易水寒带着小皇子任念到瑾元宫看望女帝,这是女帝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孙子,女帝紧紧地将任念拥在怀里,易水寒悄悄退出了瑾元宫。

    自此之后,女帝每天都陪着任念读书写字,同吃同睡,她爱极了这个宝贝孙子。立春那天,任景天去天坛祭天,女帝没有去,却让总管太监何公公带去了任景天梦寐以求的东西:女帝正式传位给任景天的圣旨。

    从此,任景天名正言顺地登基为王,将失去多年的皇冠重新戴在自己的头上的时候,他的内心没有一丝喜悦,感觉头上顶着的不是皇冠,而是一座大山。

    与北朝的那场仗从春天一直打到秋天,两败俱伤。

    夜已深,任景天无法入眠,此刻他正站在瑾元宫门前,犹豫着,就是没有勇气走进去。

    对于云锦的死,他在心底里,还是怪着他的母亲。但此时,大敌当前,他感觉孤立无助,他知道他伟大的母亲定有退敌良策。

    时间似轻云流水般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这一年,任景天一直沉静在伤痛里;这一年,战火连绵,民不聊生。

    这一年,他没有去过瑾元宫看望他的母亲和孩儿。

    “去叫他进来吧,就说念儿想他父皇了。”女帝对王嬷嬷说。

    王嬷嬷点点头,走出门去,对任景天说:“皇上,小皇子想念父皇,您进去看看小皇子吧。”

    任景天犹豫着,小皇子任念跑了出来:“父皇,儿臣想死您了,您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和祖母父皇,我给你看我写的字,我的字写的可好了,祖母说我的字像您写的。”

    任景天就这样被任念拉了进去,女帝斜靠在书桌旁的榻上,她中风半年多了已经坐不起来了,桌上摆着任念写的字。

    任景天走进书房见到女帝的那一刹那,他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老太婆就是自己的母亲,一点儿也不像那个威风八面受万民敬仰的女皇。

    “母亲。”任景天轻呼一声。

    “天儿,你来啦。”

    女帝声音有些颤抖。“您怎么了”任景天走上前,轻抚女帝花白的头发,站在一旁的王嬷嬷落下泪来。

    “母亲没事儿。”女帝道。

    “母亲,儿臣错了,请您原谅,如果我早点儿来您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任景天痛苦万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那个坚强的女皇会就此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母亲知道你忙,今年一直在打仗你哪里抽的出时间来看母亲,有念儿陪着我就知足了,看着念儿仿佛就看到了你小时候,你看看念儿写的字。”女帝笑着说。

    “母亲”任景天轻呼,女帝只是笑笑,目光却落在桌上,示意他看任念的字。

    任景天走过去一看,如释重负,对女帝说:“还是母亲高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母亲教诲。”

    易水寒跪倒在任景天脚边, “郡主醒了吗”易水寒问。

    “没有,你去看看她吧,你应该知道,她有多在乎你,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任景天说道。

    “陛下,我”易水寒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舞蝶郡主对他的心意,但是他的心里只有德贤公主。

    能为德贤公主做的他都做了,他以为将金安斩首于德贤公主墓前就不会有负疚之心,可是却更加的思念她。

    再次见到舞蝶郡主,易水寒只是沉默地握着郡主的手,轻抚她额前的头发,静静凝望着她。郡主却没有一点儿反应,她就那样静静地沉睡着。

    天子任景天在镇国大将军易水寒的协助下吞并两国,一统天下,改国号大曦,册立任景天与蓝惜之子任念为监国太子,大将军易水寒为太子太傅。

    当年秋天,任景天传位于太子后不知所踪。

    据传,有人在灵泉山一带见到过任景天,与一名绝子隐居山中。

    又传,劫富济贫的侠盗就是任景天。

    还有人说,在山中古庙见到任景天,称他已出家为僧。

    传说就是传说,但是每当有这样的传言出来,易水寒必派人前去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任景天,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现如今,德贤公主已去,能陪伴易水寒的就只有舞蝶郡主了。

    舞蝶郡主渐渐有了意识,她时常半梦半醒,朦胧间,她仿佛看到了德贤公主坐在她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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