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女服务员并不知道罗老身份特别,她平时卖饭,面对的都是市井闲杂人等,大声嚷嚷地叫惯了。见罗老没看她后面的价格牌,开口便问盒饭价钱,便伸出一个手指,朝自己身后指了指,没好气地大声叫道,“上面有价格牌,你用眼睛看。”
“你这同志,态度好点行不行”覃雅茹见女服务员的态度实在是太不礼貌,便忍不住指责道,“有你这么对顾客的吗”
“我态度怎么了,我在这里卖饭两三年了,我一直就这样子,你爱买不买,不买快点让开,别挡着后面的人。”女服务员伶牙俐齿,根本就不卖覃雅茹的帐。
“你,你”覃雅茹气得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算了,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买盒饭吧”罗老显然不想过多计较,他劝了劝覃雅茹,然后又对女服务员说,“同志,给我拿两盒五元的。”他同时为覃雅茹也要了一盒。
女服务员于是拿了二盒饭出来,覃雅茹要接,但罗老却抢着接了,拿到盒饭后,他转身就走。覃雅茹只好赶忙跟着,扶着他走到小店摆在露天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下。
“喂,老头,你还没给钱呢”女服务员又大声嚷嚷道。
这时,在罗老身后不远的白先起反应过来了,他连忙上前对女服务员说,“他的钱我给,”他又指了指身后的人说,“我们是市委的,你给每人一盒,等下一起结账。”
女服务员一听说这群人都是市委的,马上便猜测出前面的老头身份不简单,一时有些慌了。她趁着给白先起拿盒饭的时机,悄声地问道,“同志,那老头是什么来头啊”
“我是市委书记,我给他掏盒饭钱,你说他什么来头”白先起冷冷道。
女服务员一听这话,人立时傻了。
吃完盒饭后,罗老便朝白先起喊道:“白书记,你吃完了吗”
“老首长,我吃完了。”白先起刚放下盒饭,他就草草地扒了几口,“您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罗老看了看白先起身后的一大帮子人,说道,“你,还有朱市长,带我去几个工厂看看,其他人我看就没必要让他们跟着消磨时间,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吧。”
“好”白先起答罢,便朝后边的人喊道,“大家都回去工作吧”接着,他朝朱辉煌说道,“朱市长,你和我陪老首长去工厂。”说罢,又对市委秘书处处长刘全义道,“刘处长,你叫辆车来。”
“书记,一辆就行了”刘全义心想,按照罗老的身份,应该给他单独叫辆小车,他凑近白先起,低声请示道,“要不要给罗老安排一台小车”
“不必了,叫辆面包车吧,我们同罗老坐一个车。”白先起显然不想再在乘坐的车辆上惹罗老生气。他算是见识了,罗老同别的首长不一样,他不是作秀,也不是假客套,而是真的很反感迎来送往和吃吃喝喝这一套。
本来,在官场有很多约定俗成的东西,都是大家相互维护、心知肚明的事,彼此都保持着一种默契,谁也不会、也不想去打破这种默契,因为这直接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也关系到自己的威权和体面。
做官为什么,为的不就是一份威权、一份体面吗威权和体面从何来,不就是体现在各种各样的形式上吗譬如这接待工作,看似就是个形式而已,隆重与否,规格高低都与领导者的职别和身份紧密相关。如果少了这个形式,无论是上级,还是下级,都会有无所适从之感。
白先起到白水市委任书记也有几年时间了,他接待过的领导,有中央的,有省里的,接待仪式比罗老还要隆重,酒宴还要奢华的,多的去了,但没有一个领导会像罗老这样反感。即使有,也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其实他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哪会像罗老这样较真。
所以,他哪里还敢大意。加之周部长因有事,临时回了省里。没有周部长在场说情,他更不敢在“坐什么车”这种小事上惹罗老不高兴了。
不一会,一辆面包车就开了过来,白先起和覃雅茹一起,亲自扶着罗老坐进了面包车里。他把罗老安排在第二排座位,自己则紧挨着罗老坐在第三排。
罗老看的第一个企业,是南天动力机械厂。该厂建于1951年,占地面积5.5平方公里,于1954年研制成功中国第一台航空发动机,掀开了新中国航空工业的历史篇章。此后相继研制成功中国第一台燃气轮机、第一台摩托车发动机等,创造了10多个国内第一的辉煌业绩。该厂生产的除了航空发动机、燃气轮机、光机电产品外,还生产摩托车及其发动机、汽车零部件等,南天牌摩托享誉全国。
罗老等到该工厂时,正碰到厂里在召开技术革新奖励大会,几个一线工人,因在机械部件的生产工艺改进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受了厂部的精神和物质奖励。
“我们厂以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这四个尊重为准则,制定了一系列技术革新的奖励政策,充分调动了一线工人的生产积极性和创造性,这是我们南天厂经济和社会效益持续快速发展的主要动因。”厂长于魁汇报道。
“人才是决定生产的第一要素,对人才的重视,是企业领导人最基本的素质,你们能重视和调动一线工人的智慧和创造性,很了不起。”看到南天厂欣欣向荣的生产形势,罗老十分高兴,“你们这套理念,很有价值,要在全国推广开来,让更多的企业来学习你们先进的管理方法。”
看完南天动力机械厂后,罗老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美源炼钢厂、平康制药厂、大洋电子仪表厂等几家工厂,每到一个厂,都是繁荣兴旺、机器轰隆的景象,生产十分忙碌,工人干劲冲天,形势一片大好。这让罗老十分欣慰,在吃饭上的那点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相反,他对白先起的“政绩”很满意,看完几个厂后,他着实地表扬了白先起一番:
“白书记,看来你这个领导没有失职,还是做了点事情的,至少工业这块抓得很不错。你们确立的工业强市这个战略是对的,没有白水的工业,就没有白水明天的辉煌和竞争力。我希望你们继续大力扶优扶强,培育龙头企业,鼓励企业打造品牌,加强科技创新和人才引进,推进新型工业化进程,全力打好工业强市这场硬仗,进一步发挥白水工业的主力军作用。”
白先起根本没想到,他还能得到罗老的表扬和肯定,一时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他既是自谦又不无自豪地说道:“老首长,组织把我放到白水来,对我是有期望的,虽然不敢说旰食宵衣、箕风毕雨,但我深感肩上责任重大,当这个书记以来,个人名利我从不计较,一心只想为党和人民做点事情。我常常想,不做点事情,不搞出点成绩,我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的信任”
其实,在调研过程中,罗老最想发现点什么问题,但不知是问题包裹得太严实,还是本来就没什么问题,一路看下来,他真还没发现什么问题。当然,没发现问题,不代表没有问题。不过,看到白水工业的大好形势,即使有些小问题,他也不便再“鸡蛋缝里挑骨头”。
看完最后一个工厂时,罗老看了看表,见时间不早了,便对白先起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去你们的工业新城那边看看。”
当天晚上,罗老住进了市委招待所的一号楼。进房间后,他看到房间豪华的摆设,柔软的席梦思床,进口的彩色电视机,真皮沙发,等等,脸上又露出不悦之色。他是一个艰苦惯了的老革命,对一些官员追求奢华生活一直很反感,他对自己要求也极其严苛,从来不贪图享受。
房间里只有覃雅茹,她一看罗老的脸色,就猜测出他的心理,忙上去抓着罗老的胳膊,装作可怜地央求道:“罗爷爷,我斗胆求你一次,您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哦,小家伙,”罗老看到覃雅茹的小可怜样,一时间柔肠百转,道,“你不知道吗你的面子大着呢,我都要乖乖地受你控制。”
小家伙覃雅茹一听这三个字,心立时荡了一下。这个称呼,看上去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其实,很多时候,一个成熟男人在欣赏、暗慕一个年轻女孩时,往往也用这个词来表达内心里的暧昧。
她心里暗想,罗老突然用这三个字,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呢难道罗老真把她当他的生死恋人小芹了对她动了心但随即,她脑子里又坚决地否决了这个荒唐的想法。罗老这么一个清正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龌龊的念头。但她还是为罗老叫她“小家伙”而感到非常高兴,从这个称呼中,至少可以肯定一点,罗老对她是怜爱的。
“罗爷爷,我才没有控制您呢”覃雅茹噘了噘嘴,嘟道,“人家是为了照顾好您,再说这是人家的工作。”
“好,好,算我说错了,”罗老不无怜爱地抚了抚覃雅茹的肩,问道,“说,要我给你个什么面子”
“我想求您,不要再批评白书记他们了,您不高兴,他们会认为是我没有把您服务好,”覃雅茹将半个身子靠在罗老胳膊上,不无委屈道,“最后还是会把责任追究到我头上的,那我可就惨了。”
“他们敢”罗老脸一沉,大声道。
“县官不如现管,您一走,他们要为难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覃雅茹眼眶湿湿的,装作可怜道,“我就一个小虾米,别人对我想咋样就咋样,我到时连诉苦叫屈的地方都没有。”
“好了,小家伙,我听你的,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我不再批评他们,给你面子,行了吗”罗老见覃雅茹双眸含泪,楚楚可怜,脑子里猛地浮现起当年小芹在他面前委屈伤心的样子,心不由一疼,连忙答应了覃雅茹。
“罗爷爷,您真好能为您服务,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覃雅茹冰雪聪明,她刚才看到罗老的眼神有那么一片刻的迷离,就猜测她是看到自己的样子,又想到了他的小芹。她拽紧罗老的胳膊,大胆说道,“罗爷爷,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我当您的小芹吧”
“小家伙,谢谢你”罗老显然是陷入到了往事之中,他把手放在覃雅茹的手背上,拍拍道,“你和我的小芹太相像了,刚才看你楚楚可怜的样,我一下就想到了小芹,她在我面前伤心哭诉时,也是你这样子,让我无比心疼,又无比怜爱。”说罢,他又自言自语地伤感道,“唉,几十年都过去了,一切却还仿佛清晰如昨。这辈子,我怕是难以放下你了,小芹。”
“罗爷爷,你让我好感动,我好想哭”覃雅茹突然感觉罗老这个中央首长、老革命、大领导的身上,有一种特别让她温暖和感动的真挚。她不由地伏在罗老有肩上,轻轻地抽噎起来。
覃雅茹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身上散发着幽兰般的清香,她热热的气息吹在脖颈上,有点像蚂蚁在爬,痒痒的令人难受。罗老一时也有点迷离了
“小芹”罗老嘴角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唤。
“嗯”覃雅茹心里明镜似地,知道罗老动情了。她顺着他的呻唤,轻轻地应了一声。同时,她的双手,从他的身体前后伸了过去,环抱着了他壮硕的腰,并将脸埋在了他的脖弯里。
罗老身体猛地一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侧过身来,本来想推开拥抱着他的覃雅茹。未料,却与她面对面地对了个正着。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几厘米,彼此的呼吸扑在对方的脸上,痒痒的,热热的。那一刻,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既没有分开,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但彼此的眼神中都荡漾着一种火热。
覃雅茹故作羞怯地闭上眼睛,微微地抬起头,嘴里喃喃道:“您亲亲我吧”她刻意省去了“罗爷爷”这个称呼。
可是,她等了半天,却没感觉到罗老的唇落下她睁开眼睛,见罗老正在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小家伙,你这样子真可爱,我差点就忍不住要亲你了,”罗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但我不能,如果我这口亲下去,不仅亵渎了我和小芹的爱情,也亵渎了你对我的敬重。我是你的长辈,还是个共产党员,守住做人的底线,是最基本的道德。”
“罗爷爷,您是个好人,更是个好官,我非常敬重您但您最让我震撼的,还是您和小芹的爱情,”覃雅茹却还是抱着罗老不放,她把头伏在罗老的胸膛上,抽咽道,“可是上天捉弄人,偏偏让我和您的小芹长得一模一样,我听了您们的爱情故事后,感动得直想哭。您不知道,我是多么渴望能拥有这样一份感天动地的爱情。可是,现在这个社会,一切以金钱物质来衡量,男女间的感情都变了味,哪里还有纯粹的爱情。”
紧接着,她又鼓足勇气道,“刚才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当成了您的小芹,特别希望您能亲亲我,抱抱我,让我感受一下您的温暖、您的力量”
“小家伙,你的心情我很理解,”罗老抓起覃雅茹的双肩,扶正她的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