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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法”覃雅茹一时有些蒙了,这次提拔要是黄了,那她脸往哪里搁,在接待处还能呆得下去
“你也别急,这事也不是不能解决的,只不过,需要有个领导出面说句话,但这个领导,必须你自己去找。”秦昱不急不慢道。从他心里来说,他还是愿意也乐意帮助覃雅茹的。从覃雅茹走进办公室开始,他的眼睛就始终盯在她身上,时而是她的脸,时而是她的胸,时而又望向她那神秘的三角区,说真的,他心里的欲火已经在烧起来了
“我能找谁啊哪个领导愿意为我说话”覃雅茹心里已经想到了齐鸣轩,但她在秦昱面前不能表露出来。
“你找找齐书记啊,我看他对你蛮有好感的,何况这是他管着的事,他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秦昱可不管,他直截了当地提醒道,“小覃,这年月,有关系不用,就是大傻子。你不要在乎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大胆往前走,没人可以阻拦你。”
“好,我去找他”覃雅茹想了想,确实,秦昱说的不无道理。
“这事,慢慢来,你也不要急于一时,”秦昱委婉地劝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权当好事多磨吧”
“谢谢你,处长”覃雅茹感激道。
“谢什么啊,都是一个处里的同事,能为你做的,我肯定尽力而为。”
离开秦昱办公室,覃雅茹就思忖着如何找齐鸣轩说事,她不想直接到市委领导的办公楼去找他。但不去,一时又碰不上他。齐鸣轩是市委二把手,工作肯定很忙,每天都会有各种接见、会议和应酬,经常会去企业或基层视察、调研,尽管她就在市委大院内,近水楼台,但要见他真还没那么容易。
就在覃雅茹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的福星出现了。
第二天上午,市委秘书处的一个小秘书来到了接待处。他从地委那边调过来不久,是有级别没职务的秘书,而且是没有具体服务对象的秘书,虽然行政级别是个正科级,但却是个无实职、无实权、无实惠的“三无”人员,比起那些给特定领导当专职秘书的人明显低了一个档次。像他这种秘书,秘书处还有一帮,统统归秘书处处长、副处长管,平时的工作就是写稿子、搞调研、跟班提包、会务服务、跑腿打杂有什么任务,都是通过处长或者副处长临时安排。
今天他来接待处,就是处长刘全义安排他来通知接待处,下星期市政府有个商贸洽谈会,白书记指定接待处接待。与上次接待罗老不同的是,这次是个商贸活动,接待的都是省内外的工商界知名人士和优秀企业家,需要在吃、住、行方面隆重安排,要让来的嘉宾们尽可能吃好、住好、玩好,让他们充分感受到白水人民的热情和礼仪。所以,要求接待处制定一个详细的接待方案。
本来,刘全义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打给秦昱,交待一下就行,可他偏偏要指派一个人来传话。原因没别的,他看到秘书处几个小秘书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地闲聊,看不过眼,便随手指了他,吩咐他跑一趟。
向秦昱传完话后,他走出接待处办公楼,正要往回走时,没想到,迎面遇见满腹心事、一脸愁容的覃雅茹。尽管到市委这边也有一个多月了,但他却是第一次见到覃雅茹。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美女,他忍不住认真看了几眼,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是很特别,漂亮自然不必说,关键是她的皮肤,十分白 皙细 腻,他不由地联想起古书中常用白如凝脂来形容女人的皮肤。他过去看到这样的词,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覃雅茹,才突然明白,这个词真是太准确了。
除了皮肤之外,覃雅茹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她的嘴唇。她的嘴不是那种樱桃小口,也不是那种横跨东西的大阔嘴。总体来说,她的嘴可称大,却大得适中,最特别的是嘴唇,非常厚,给人的感觉有两层甚至三层,有一种特别诱惑的肉 感,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含在嘴里一番才好。
更曼妙的是她的身材,环肥燕瘦,婀娜多姿,修短合度,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读过的战国时代宋玉所著登徒子好色赋:“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赋中的内容不就是对面前这个女人的真实描写吗
他一时间呆了,傻了,痴了
覃雅茹呢,突然看到一个眉宇俊郎、高大帅气的小伙子痴痴地望着自己,没来由的,心情竟然一下子由阴转晴,莫名地就喜欢上了面前这个男人。最让她失控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眸里,潜藏着一缕淡淡的忧郁,像一汪深邃的池潭,让她直往下沉。
女人总说男人好 色,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好 色。
何谓“色”佛曰:“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广义上讲,“色”乃世上眼力所能及的一切事物,目之所及皆为有色之物。窄义地说,把它定义为男女之事,也就是带有性欲望的“色”。
女人好色,这几乎是不容置疑的。但好色却分为两种,一种是以欣赏的姿态,此色不仅限于外表,还有行为、素质、语言、举止结合为一体。而另一种好色则是心怀不轨,显性表达最原始的生 理欲望。
男人们的好 色大多肆无忌惮、不分场合,尽管男人在好 色方面可谓非常用功,常常相互切磋,虚心请教。可比起与生俱来就是好色大师的女人们,男人的好色简直就是虚“好”其表的小儿科。
单解“色”字,美色、声色、颜色、脸色、眼色。细品女人对色的鉴别,从来就高于粗陋的男人。男人眼里的这个“色”字,直接的联系就是漂亮的容貌、火辣的身材,于是提起“”便会直接联想到双眼发直、垂涎欲滴的傻二形象,甚至直接引申为“色狼”。而女人的色,则是技巧和艺术的,含蓄、优雅。轻“好”者,浅尝辄止;重“好”者,凭借自身的智慧和美丽,游斗。
根据性心理学的分析,女人好色是绝对有别于男人的。男人好色好之皮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所以男人有“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坏毛病。而女人的“好色”,是好天下物美之色,并且在过程中渗入了感情,绝不是为好色而好色。此种好色可以是对方的体形外貌,也可以是某些内在的潜藏特质,也就是男人的魅力和气质,这种气质指的就是男人的内涵与修养和一种岁月及经历沉淀之后自然散发的男人味。这与女性的感性思维是分不开的。
此时,覃雅茹蓦然见到这个有着迷人的外表和高大健硕的体形的美男子,以及他身上散发的一种英俊魅力和忧郁气质,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道:“呵,你好帅哟”说罢,她脸上情不自禁地有点发热。
“你好我叫陆尚夫,是市委秘书处的秘书,很荣幸认识你”陆尚夫向覃雅茹伸出手。
“你好,我叫覃雅茹,在接待处当服务员。”覃雅茹回过神来,伸手和陆尚夫握在一起。
“你就是覃雅茹呀,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是天姿国色,艳丽无双啊”陆尚夫发自肺腑地赞美道。
“呵,你过奖了,我哪是什么天姿国色,就一普通女人而已。”
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的赞美,尤其是形容自己是个多么漂亮多么独一无二多么娇艳的女人时,谁不喜欢美好呢
覃雅茹嘴巴里谦虚,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不知为什么,这次完全不同过往,她心里竟然有小鹿乱撞的慌乱,在她经历过的男人当中,还没有一个能令她这般意乱情迷。
“覃姑娘,”陆尚夫一直抓着覃雅茹的手没有放,他忐忑道,“哦,我这样叫你,行吗”
“呵,从没人这么叫过,你叫得还很有趣的,”覃雅茹忍不住笑道,“随你怎么叫,名字就只是称呼而已。”
“好,那我就叫你覃姑娘了,”陆尚夫有点激动道,“我斗胆问一句,我们能做朋友吗”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覃雅茹打趣道,“你看你,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放,若不是朋友,我早把你当色狼了。”
“哈哈,是,是”听了这话,陆尚夫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覃雅茹的手,说道,“覃姑娘,今天我还有事,下午要陪齐书记去市纺织厂开现场办公会,改日我请你看电影,行不行”
陆尚夫尽管才华横溢,是人中凤凰,但在秘书处却并没有得到重用,他不是领导专职秘书,每天就呆在秘书处的办公室里,随时准备着临时给哪位领导跑跑龙套,遇到市委哪位领导要下去视察或调研,处长便马上会给这位领导安排临时秘书跟班听差,他充当的就是这种跟班的角色。所以,他在秘书处一直郁郁不得志,像条被束缚了翅膀的飞龙,有才华却无处施展。
好在,齐鸣轩很欣赏他,虽然他没有专职秘书,但每次刘全义给他安排跟班秘书时,他就指名要陆尚夫。
“什么,你下午要陪齐书记去纺织厂”覃雅茹一听陆尚夫的话,心里立时一喜,难道这是老天对她的眷顾她连忙又问了一遍,确定了陆尚夫下午是和齐鸣轩在一起后,她才说道,“陆秘书,你帮我一个忙,好不”
“你要我帮什么,尽管说。”陆尚夫见覃雅茹要他帮忙,求之不得。
“你帮我给齐书记带句话,说我有急事要找他,请他抽个时间接见我一下。”覃雅茹忙说道。
“好的,没问题”这实在不算什么事,陆尚夫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说罢,他又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啊,记住,改天我请你看电影,一定要给我面子哦”
“行,给你这个面子”覃雅茹见自己的事有了希望,心情一片晴朗,很高兴地应道,“有人请我,何乐不为。”
“那我走啦”陆尚夫朝覃雅茹挥挥手,一步三回头,走了十多米,他又跑回来,几乎是附在覃雅茹耳边道,“覃姑娘,我喜欢你”说罢,他拔腿就跑,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覃雅茹却怔怔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她既感到有点突兀,又感到好像是自然而然,仿佛和陆尚夫已经相识很久了似的,心里那么地坦然。
陆尚夫走后,覃雅茹回到一号楼,快到午餐时间,服务员都去吃饭了。但她却没怎么想吃,就把自己关进了罗老住过的那间套房,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有点想入非非。
“嘀铃铃”这时,房间里的电话突然清脆地响了起来。“喂,你好,这里是一号楼,”她拿起一接,却半天没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请问你找谁”她连问了三遍,依然没人应声,她挂下电话,嘟囔了一句,“哪个神经病,没事乱打什么电话”
她哪里知道,这个电话是有人在确定她是不是在房间内,一个精心策划的巨大阴谋正向她头顶笼罩过来。
挂完电话后,覃雅茹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竟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陆尚夫结婚了,她披着洁白的婚纱,在一片草地上像燕子那样轻盈地飞翔
殊不知,两个恶魔趁她熟睡,已经悄然地潜了进来。他们站在床边,看着正在睡梦中的覃雅茹,低声争论着:
“嘿嘿,这个小妞真不赖,哥们,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当然是我先上”
“凭什么你先上”
“不凭什么”
“那不行”
“那好,我们锤子剪刀布。”
迷迷糊糊中,覃雅茹听到了两人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不看则已,一看之后,立时惊呆了。她的床边竟然站着两个膀阔腰圆的蒙面壮汉。她惊恐地喊道:“你们,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两个男人见覃雅茹醒了过来,立刻停止了争论,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覃雅茹的喉咙上,恶声道:“你最好别叫,否则可别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覃雅茹从来没遭遇过这样的处境,一时惊恐不已,说话都打哆嗦了,“这,这可是是市委招待所你们,你们别乱来。”
“哈哈,我们乱不乱来,要看你识不识相了”其中一个男的狰狞地笑道。他的笑声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覃雅茹惊恐地缩紧了身子,哀求道:“求求你们,别伤害我”
“不想受伤害,那你就乖乖地听话,”一个男人淫笑着,猛地伸手抓着覃雅茹的胸,夸张地怪叫道,“咦,好柔软的一团肉肉,爱死个人了。”说罢,他抓住覃雅茹胸前隆起的丰 乳用力揉搓着。
“放开你的手。”覃雅茹突然愤怒了,她圆睁着双眼瞪着那蒙面男人。
“哈哈,放开我就不放开,你奈我何”男人得意的大笑,手继续在覃雅茹的乳 房上揉搓一阵后,又向她下半身移去,“只要听话,我保证不杀你。你若反抗的话,就不能保证你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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