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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能忘:甜心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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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很诱人1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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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的口干舌燥,喉结动了动,加上墓地里的愤怒,让他恨不得立刻猛地冲入她的身体里

    “给我睁开眼听到没”

    他捏捏她的玉兔,时重时轻,还用着好几种手法,示意她要他听话

    她不由地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像刚刚从午休中清醒过来的猫儿,半眯着那妩媚的双眼。

    晚晚始终认为,在暴行前,不作为,就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晚晚又在想,除了这样,他离以臻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叫出来”

    离以臻声音低沉嘶哑,薄削的唇就一点点地逡巡在晚晚的嘴唇周围,低不容置疑地命令着她

    晚晚一怔,浑身一个机灵,当你弱势到无法反抗的时候,要想活下去,唯一的选择就是,谄媚

    更何况,离以臻这次和她玩真的了,连双手都给绑了起来真变态重口味居然喜欢s~br >

    所以,晚晚逼迫自己,做一回狗腿子,她笑弯眉眼,乖顺地张开了诱人唇瓣,配合着他的揉捏,呜呜呜地叫唤起来。

    心下觉得这是多么的屈辱,她是他的新 娘,却和英国那些s e x俱乐部里的应召女郎没区别好吧,还好对他没有爱。

    一般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

    为了减少他对她的伤害,为了委曲求全,她甚至还吐出舌尖,轻轻地,勾引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舔得湿湿的,唇上一片晶莹闪亮。

    离以臻觉得身下这个坏女人简直是太妖了她的忍耐力,蛰伏力惊人,不仅狠狠地斗败了莫琳琅,还把自己给勾引得,迷惑得这么深

    一把,就撕碎了她的身上的衣料

    “乖”他动作粗暴中带着几丝温柔,凝视着她酡红的小脸,迷蒙成一片,将原本的白里染上红,原本的红里染上白。

    见机会来了,晚晚狡黠眨眨眼,卖乖说:“呜呜呜我手疼好疼松开我”

    她哭得小脸迷蒙,泪水从眼角一滴滴,然后成了一串串地流淌出,看起来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这么会卖乖,连一个哭泣都能被她诠释得这么妖媚,这么撩~人离以臻想,他一定要疯狂地蹂~躏她

    知道她这是在玩小花招,男人邪笑着说:“baby,求我求我要你”

    晚晚说:“我求你”

    上头的男人继续说:“后头那句话呢求我什么用身体求我”

    闻言,晚晚心下一沉,决定破釜沉舟。

    为了避免遭受这种性上的虐待,她选择顺从,还进一步大胆挑~逗,绑在一起的,白皙秀气的手臂搭上他的颈窝,摩挲,十个指头在他修长的脖颈那转了转,真有几分扑蝶穿花的功夫,她莹润的红唇对他呼唤,故意吐词不清,却左右摩挲,示意他离她再近些

    离以臻含着深沉的笑,不动进攻和防守,总是需要适当的拿捏。

    晚晚咬牙,把心一横,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要的就是她这样,离以臻顺势借着这难得的机会,强悍地将舌塞入到她口腔里,寻找到她甜丝丝的舌尖,用力拍卷,大力吸 吮起來,一只手插~入她长而微乱的发丝里,扣着她的后脑不断调整着彼此吻的角度,另一只手则是托起她滚烫娇软的身体,将她的小腹狠狠压上自己疼痛得发胀的欲望中心。

    好热好烫

    “簌”绳被他解开了一半。

    晚晚本来还想借机想办法逃的,错愕地看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男人不理她。双手扯下她的乳~贴,逗~弄着她的小蓓蕾,极其美丽的颜色,像花般盛开在她的身体上。

    其实,从一开始就觉醒挺立的小蓓蕾此刻更是胀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稍稍触碰就会有些麻痒的感觉。

    该死的,混蛋的男人

    随后,他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反问她:“你那么喜欢许庭恩,现在嫁给我,被我这么作弄,你说,他要是能看见,会怎么看你嗯”

    她很明白,在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自己嫁给了一个不会好好对她的男人

    既然已经开局了,没有退路啊

    “呜呜疼”

    是真的难受了

    在爱欲之间,离以臻给的璀璨下,晚晚几乎是全线崩溃,几乎放弃了全部的矜持,面子,在他的身下,指下,开始婉转轻~吟出声,破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十指张开,乱抓一弃,甚至是将男人的背脊给抓出了几道血丝,这反倒给了离以臻鼓励,让他在床上摧毁她的动作愈发孟~浪放 肆起來。

    很快,他的手来到她的下身,开始用手指探索她的私~处,那处隐秘的,优美的峡谷,盛开的,莹润的珍珠。

    唔触电般酥麻噬骨的感觉就好像是灵魂受到了洗涤

    她不由地哼了一声,身体变柔变软,在他的爱~抚之下,本能意志凸显出来,她只觉得她出现了某种爱~欲下的眩晕,居还有几分沉浸

    这低低的呻~吟,呢喃,虽然没有爱意,却像是在离以臻的耳边吹响了鏖战的号角,他痛恨,并且迷恋着的新娘宁晚晚

    随着这样激烈的动作,离以臻胯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他知道此刻的晚晚也准备好了,应该随时可以容纳自己,但是,他不想这么快满足她,他恨她逃婚,恨她摆了莫琳琅一道,更恨她除去甜美表皮下,那一身的冷艳妖娆,他就是想看她无助,看她哭泣,看她败给身体的欲望,而在他身下求饶的可怜神情。

    离以臻优雅地低下头,退开些压着她的身体,满意地床上的“杰作”。

    晚晚那片白花花的肌肤上全是他种下深深浅浅的,大小不一的粉色齿痕,她的肌肤不仅白皙,光滑,还嫩得仿佛可以捏出水来般,随意地啃咬几口就留下痕迹。

    昏暗的婚房里,晚晚气息混乱,胸腔起伏不定,赤~裸的肌肤上,柔软上,小腹上,还有他的唾液的痕迹,到处都是,看起來流转着淫~靡的光泽。

    “说宁晚晚,当着我的面,说你要我”他抬起手,扯紧束缚住她双手的领带。

    那一刻,她只觉得无感全失去,连意识都开始涣散,身体,只能本能地急喘不已。

    借着他的力道,晚晚的上半身微微被他扯起,离以臻不由得意地勾起唇角。

    果然,向自己服软求助的她看起來是这样迷人,不同于平日里的甜美优雅,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征服者的快~感。

    “混蛋我呜呜”

    在陌生的情~欲狂潮中,晚晚只觉得像一叶小孤舟

    离以臻贴近,如猫一般弓起柔软身体的晚晚,压低身体,故意用自己的灼热坚挺摩挲着她幽谷的入口,直白问道:“你你的身体很想要我吧,晚晚”

    在一瞬间,浑身的情~欲不可遏制膨胀起来,要她摧毁她要这个会算计他的女人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狠狠地惩罚蹂~躏

    “离以臻,快放开我”晚晚忽然又在痛感回神,只觉得羞愧难当,哑着声怒着腔呵斥:“变态”

    此举,并未换得他的停下来他更加疯狂

    晚晚羞愧难当的想要抬手护住了自己饱满的,颤抖的胸部,在他稍做喘息的时候,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声音颤巍巍地求饶:“不不不要”

    不要,宁晚晚,你把我当猎物的那刻,怎么没想过不要呢现在在我与你的婚床上,那么怕的,是什么

    离以臻邪笑着,喘息着,拿开了她护在胸前的手,大手直接抚在她的左边的玉兔上,气息有些微微的絮乱,问她:“这儿从没有过我的位置,对不对不然你今天怎么在许庭恩的墓前哭得那么伤心”

    那语气,隐隐约约的带着几分伤感。

    晚晚的身子猛地开始剧烈颤抖,她知道,离以臻在试探她,她心里有没有他。

    实话是,对不起,她真心不爱而之前做了这么多,就是在演戏给他看,让他以为她有心,让他以为,他也有被她爱的资格

    她是哭得伤心,因为,她爱许庭恩。

    这个时候,一挪,一移间。她的底~裤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紧贴在臀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离以臻心底不由得一阵赞赏,晚晚的身材虽然很是纤细,然而,无论是翘~臀还是酥~胸都极为饱满,简直可以用绝色尤~物四个字俩形容。

    他说:“我知道你嫁给我,就是想要给莫琳琅雪上加霜,现在,成了我妻子,连夫妻义务都不想履行宁晚晚,我娶你回来摆看还是要把你给当成女神给供养起来”

    其实他想的是什么,她很清楚,他已经喜欢上她了,可是他抓不住她,这个时候男人的劣根性在他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喜欢用原始的,让她的身体爱死了他,以获取某种慰藉,仅仅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慰藉。

    可是,他这一番话,着实让她不知道怎么说,平时挺能说的嘴,一时间堵住了

    她干脆扭过头,枕在满头黑发下,眼睛低垂这,不说话,不动。

    到了吞下她的时间

    男人压在她柔软的身上,用手探过去,  这会儿,她的腿心处的幽谷,已经泥泞得像是狂涌泉水的泉眼,薄薄的黑色底~裤几乎完全湿透,中间的布料勒进细小的缝隙里去,为她加重着摩~挲。

    “呜呜呜呜”

    她的眼眸一阵落空,呈现出一种空灵的姿态,身子起伏,扑腾,几乎是像在遭受溺毙的痛楚。

    离以臻不满她这幅装死的模样,吻上她精致凸起的锁骨,手指稍快地抚~弄,并未进到她的身体去,只是用指腹快速地在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上來回地搓动,加剧着她的感觉。

    他都有些气愤,自己居然不能在肉体上彻彻底底征服这样一个女人那想要真正地得到她的心,那不比摘星星还要难。

    晚晚双手双脚,不住痉挛,算是被他彻底控制

    他一笑,眼神落到她的修长的,蜷缩起的腿上,大手一把抓过她的左脚的脚踝,轻轻一拉,想要紧紧地合拢的双腿一把被被分开,他低头,舌尖舔上她柔嫩的小腿。

    那腿, 弧度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又纤细又修长,雪白滑腻。

    湿润的舌尖轻轻掠过,像是调皮的小虫子,带动起一阵酥麻的痒,让人的神经都在颤抖。宁晚晚忍不住,束缚住的指甲都狠狠嵌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别动了”

    男人低低粗喘着按着她,看着她在欲望迷失的时候,自残。

    她的花径那样小,那样软,丝绒柔软,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戳破似的。

    她是娇弱的,他却想她也是恶毒的。

    就像她那刻不怀好意的心一样

    脑子里,又想到了莫琳琅在新房里,抱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

    修长的指节又继续在她的身体里抽~送几十下,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像个孩子一样,专心地探索起來,充 血坚硬的花粒在他一再的刺激下变得颜色更深,像是果实的果蒂一般,被他用拇指、中指和食指轻轻捻起,略微用力地揉~捏撕扯着。

    “唔唔”

    晚晚在这种近乎残酷的刺激下发出惊声尖叫。

    这样的时而狂~野,时而温柔的爱~抚她根本承受不住,豆大的眼泪眼泪夺眶而出,说不上來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小腹涌去,大脑阵阵发空。

    她的惩罚,这哪里够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逃婚的这件事,都没算清楚,到底是有多大胆子,她才敢踩在他离以臻的尊严上

    离以臻并沒有扯下她湿~透了的内~裤,反而拉起一截,轻轻刮蹭着她敏感的私~处。

    眼看着身下的晚晚愈发娇媚,他不禁也陷入迷乱,动作更放~肆,更加狂~野。

    潺潺清泉骤然流泻而出,点点滴落,打湿了离以臻的手掌,他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耳边随即传來她的呼痛呻~吟。

    因为她那细弱的吟叫,她越是看起來可怜,让他就越想折磨她

    谁叫她那么坏,那么狠,一点都不可爱

    顾不得其他,离以臻使出全力,将猝不及防的晚晚向上一提,将她抵在床头,狠狠压住,膝盖顶开她的腿,分得大开。

    他将自己早已昂硕的分~身彻底露出來,十分危险地触到她的窄缝裂口处。

    “离夫人,看着我”

    他在喘息,仍不忘对她用命令的口吻,右手捧起晚晚汗湿的,滚烫的,通红的小脸,逼她看向自己。

    “我是你的丈夫,从这一刻起,你生命里唯一的男人”

    离以臻看准了晚晚迷茫的神色,那话音刚落,他的手就狠狠捏住她花核前端,用力地撕扯了一下表示这是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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