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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能忘:甜心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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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很诱人22(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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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自己舔舐着那些流血的伤口

    晚晚闭眼,明明想说,自作孽者,不可活这样的落井下石的话

    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却又猛然闷痛了一下

    不不她为什么要同情他同情那样一个冷血下流的男人他坏到那样侮辱自己的身体。

    可她却又因为那咆哮声里的孤寂和绝望,想到了许庭恩彻彻底底离开她的那个夜,自己也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野兽,在滚滚红尘里转悠、受伤。

    相同的境遇,使得她产生了一种悲悯感。

    她觉得离以臻可怜,居然也有这样失控到崩溃的时候。

    哪怕他是因为她,才搞成了这幅模样。

    这个时候,耳边回想起许庭恩教导她时的声音,晚晚,不要为难自己,饶恕这个你认为不公平的世界。

    她那个时候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这话像是圣人说的,她是俗人,怎么去饶恕怎么去包容

    举个很简单的比喻,如果你的钱被小偷偷了,你恰巧又抓到了那个小偷,你会饶恕、包容这样一个偷了你东西的人吗

    当然不会这个世界这么混蛋,她又不是观世音,可以普度大众,辛苦自己。

    她真的想活得很自私除去为了许庭恩而活,就是为自己而活

    离以臻和她,再这样折磨下去,就是两个癫狂的疯子了吧被送到精神病医院是迟早的事情。

    默默叹息一声后,她流出了泪水,虽然只有一滴。

    太痛苦

    到了第二天,他如往常一般,穿戴整齐后,叫来女工人上来收拾凌乱的这一切,顺道给晚晚套上新衣服后,弄完这些后,他便径直去了公司。

    工人打扫是有些错愕,简直不敢相信昨夜在这发生了什么。

    晚晚却是很淡定,换好衣服后,动了动脚踝上的那铁链,铛铛作响,声音很清脆,这才发现,离以臻不愧是有钱人,给她脚上戴的链子,居然还是白金的。

    下床走了一圈后,晚晚发现这链子的长度设计得刚刚好,足够她到浴室洗漱,但是又怎么都无法解开。

    这种恶俗的戏码,让她想到了徐子依看过的那本权少的玩物里头有一场戏,好像也是这样的,男主一怒之下,把可怜、善良的女主给囚禁在了房子里,不过,比她更惨,日夜蹂躏,简直就是活生生地日夜颠倒。

    到了上午11点后,晚晚勉强算用完了早点,坐在收拾完毕的卧室里,盯着外景思索。

    经过昨夜,她已经彻底地抓到了离以臻的死穴,他已经在乎她了。

    不对,应该说是非常的在乎。

    不然,他为什么要那样

    是爱吗

    是他对她产生了爱情吗

    呵呵,上钩了吧

    所以,晚晚打定主意,不能再忍下去了,她要还击,要逆袭

    谁要他伤她一百,她必须要还他一千

    打定主意后,晚晚叫来工人,用笔写了张单子,嘱咐她现在就外出采购他写的这些物品,不得耽误。

    那工人狐疑地看了晚晚一眼问:“夫人,你要买的这些”

    那张单子上,一行行清秀的字迹,写着:

    皮 鞭、跳 蛋、拉 珠、特制蜡烛

    接近二十多种情 趣玩意,让工人觉得这位少奶奶真是太凶 猛了

    “钱够吗不够就打电话给离以臻,要他给你”晚晚丢下这一句后,就开始坐到梳妆镜前,用眉笔细细地描起来。

    她已经二十六了,都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就不算年轻水灵了,而现在,她的皮肤虽然还没有看出褶皱,还是白皙、柔嫩,却不代表真的没有那些褶皱。

    其实,她已经做过很多衰老的噩梦,甚至还在梦里看见过自己的容颜缩水,成了一个难看的老太太。

    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她一个人又住回了养老院,身边没有爱人,没有孩子,就那样一个人孤独终老。

    整个人生就成了悲惨世界。

    那夜,她吓醒了,怕噩梦成真,所以不敢哭,只是一个人拥着被子,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它们一闪一闪亮晶晶。

    那时,距离许庭恩离开两年了。

    思绪回到现在镜子里的女人那张脸被她画得很美,眉眼盈盈,粉面桃腮,那是她吗

    是她,爱美、爱面子的她。

    这个时候,她敛下心神,想着叫工人采购那些情 趣物件的事情。

    不用多想,工人肯定会把这事报告给离以臻,其实,她要的就是这样,也快告诉他越好。

    果然,那工人拿着单子到了走廊上后,打了个电话给离以臻的助理lily,说少奶奶要买这些奇奇怪怪的情 趣用品

    lily硬着头皮,把这事告诉正在办公的离以臻后,离以臻在看文件,连头都没抬,对lily说:“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无奈的助理只好对工人说:“一切按少奶奶的要求做。“

    得到批准后,工人只好唯唯诺诺地出了门,为晚晚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采购。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后,工人从街上回来,恭敬地将一大袋东西提到了晚晚的房间里,有些羞涩地说:“夫人,东西都制备好了。”

    晚晚笑着对她点点头,说:“谢谢你。”

    工人再问她:“夫人还有事吩咐吗”

    晚晚抱起那一大堆东西,对她说:“他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工人想了想,说:“这个,离先生倒是没有交代,夫人要我转告离先生,要他回来吃饭吗”

    “我要你转告他,叫他别回来。”晚晚微笑着,用甜美的音调说完这一些话后,从她眨了眨眼,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工人想,这少奶奶也真是奇怪了,明明叫她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不就是为了叫离先生回家和她共 度 春 宵吗

    怎么嘴上还说叫他不要再回来

    大概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吧工人摇了摇头,下楼准备今夜的浪漫晚餐。

    倒了傍晚的时候,工人想着要上楼问问晚晚,今晚的牛排要几分熟,却不想,还没上楼,就发现楼梯那正有一股水流滴答而下。

    这是怎么了

    工人心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这位奇怪的少奶奶完了关水龙头,以至于让家里起了水灾

    她默默地叹息了一口气,扶着雪松材质的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上了楼,先是礼貌地敲了三声门。

    里头的人没有吱声。

    工人以为晚晚睡了,再敲,一面喊:“夫人,现在已经六点了,离先生说今天回来用晚餐哦”

    还是没人吱声。

    也是这个时候,工人感觉到自己穿的那双毛绒拖鞋,湿了一大块,她整烦躁这个少奶奶怎么用水也不关的时候,低头一看,白色的日式拖鞋,居然出了一大片红色的水渍

    红色的水渍

    什么情况

    这促使这名工人努力地捶打着房门,一个劲的大喊:“夫人,夫人,你在里头怎么了不要吓我,赶快开门吧”

    积水越来越多,工人不仅自己的双腿被这冰冷的水灌透,背脊那也出了一层薄汗

    一连喊了三、四分钟,晚晚那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工人只好自主主张,慌忙地跑下楼,拿来了备用钥匙,再匆匆地冲回楼上,动作太快,以至于她上楼时不慎摔了一跤,发现,汨汨流出的水,真的是红的。

    虽然那红不是太浓烈,但是,的的确确是那种血液被冲淡后的颜色。

    难不成少奶奶自杀了

    被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的念头吓了一大跳后,工人哆哆嗦嗦地动手开了卧室的那门,果不其然,里头全是水,红色的水,就像被稀释的血。

    她急忙冲到浴室里,发现圆形的浴缸里,躺着一个女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泡在血水里,已经晕厥的女人,她的右手高举在雪白的浴缸的边缘,上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而她的小脸如雪,乌黑的发贴在那惨白的脸上,就像是日本的恐怖片

    工人大叫:“夫人”

    晚晚还是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样子看上去气若游丝。

    怎么办是不是真的自杀了

    怎么办这名工人顿时急得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她又不敢太靠近晚晚,生怕她已经死了,在这种慌乱的情景下,她强迫自己冷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了离以臻的号码。

    由于太过紧张,那手机“啪嗒”一下掉在水里,液晶屏幕顿时就黑了。

    真是要命工人抱怨一声,只好折身再跑下楼,打算用客厅里的那台座机去播急救电话。

    刚刚狂奔下楼,就发现玄关那的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是离以臻,他整拿着公务包,走进门。

    看到慌慌张张的工人,让他起了疑惑,问:“是她又在上边闹事了”

    天啊这事还要多糟糕

    工人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唇角那一个劲的抽搐,几乎是要说不出话来,她盯着离以臻,只说出了三个字:“离先生。”

    想着晚晚要她出去采购那么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情 趣用品,离以臻原本就很纳闷了,她被他那样了,应该很排斥这些啊,搞什么呢

    又看到家里的工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更让离以臻不解。

    “怎么了她还好吗离以臻皱着眉头问。

    工人有些结巴地指着楼上,说:“夫人在在楼上的卧室里。“

    “哦这样啊她吃了午餐没快七点了,也该用晚餐了”离以臻说完就换好鞋,往里头走。

    这个时候,工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紧张到语无伦次地说:“夫人她在楼上的卧室里割腕自杀了”

    说完后,工人子感觉自己被人一把甩开,离以臻丢下手里的公务包,像是一只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往楼上的卧室奔去。

    该死的

    明明她都还叫工人出门去买那些玩意,怎么他一回来,就得知她割腕自杀的消息

    她宁晚晚究竟是要做些什么

    她就不能让他省一点心,松一口气吗

    难道是她恨他恨得不能杀死他,所以才选择自杀的吗

    恐慌

    这是离以臻人生中感受到的最大恐慌,它就像是沙漠里的夜风,无孔不入地钻入旅行者的帐篷里。

    那一刻,他只想快点,再快点,甚至是立马见到那个工人口中已经割腕自杀的女人

    他的身体在快速奔跑中颤抖,他的心不可抑制地快要蹦跶出胸腔。

    终于抵达浴室的那一刻,离以臻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那打颤,它们无法支撑住他,也因此,他甚至都快站不稳。

    那是多么惊恐的一种感觉

    那一刻,他都希望,自己最好是眼花了。

    如果不是眼花,他怎么会看到昨夜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现如今就那样冷冰冰地躺在那个奢华的椭圆大浴缸里。

    如果不是眼花,为什么他奔向她的那一刻,看到了她右手上的那一刀决绝的割痕

    如果不是眼花,他为什么都不敢伸手去探一探她的鼻息,不敢去想这个女人到底死没死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无助,死命地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拖出来,朝楼下的工人咆哮:“你傻啊怎么就不知道打急救呢”

    无论是那一刻,还是之后,离以臻永远不会忘记那时的感觉

    寂静的卧室里,白炽灯打开,冷冷地投影在她的脸上,他无助的像个孩子,全身被刺骨的冷水沁湿,连骨头都被冻得瑟瑟发抖,他却选择搂紧她,攀上抓她的纤细手臂,十个指头齐齐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一刻也不敢松开。

    他心里在那里说,宁晚晚,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形容,他就像在战火平息后,被不知从哪来的一颗流弹击中,精准无比的击中,霎时间,他健硕的躯体别炸的血肉模糊,琳琅的碎片狠狠扎刺进他的五脏六腑里。

    她,就是那颗毁灭他的流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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