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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情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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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阵博弈~波澜起伏(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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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茫然中。

    庄峰也在奇怪为什么冀良青和任雨泽没有帮尉迟副书记。

    尉迟副书记在奇怪,为什么冀良青按兵不动难道冀良青非要等到下一轮选举才会出手吗

    只有冀良青的心里是很清楚的,他第一次有了一种黯然伤神的感觉,因为任雨泽没有上当,这一点他也有过估计,但没有想到的是任雨泽竟然用了和自己相同的方式。

    这太让冀良青惊讶,任雨泽的谨慎和多虑,给冀良青上了生动的一课,说真的,冀良青不希望庄峰落选,他很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庄峰的选入这是省委和省政府的意图,自己不能违背这个意图,即使,让他当市长,再跟他斗个你死我活,自己也绝对不能违背这个意图。

    这是组织原则在宦海多年的冀良青,他是很清楚什么叫组织原则的, 如果,庄峰不能选上市长,就会闹出大笑话,一个市委第一副书记的市长候选人竟然会落选,组织上一定会追查幕后操手,自己绝不能当那个幕后操手的

    当然只要自己不参与,出现了问题那就是另外一说了,那个时候,冀良青想,在坐的大多代表都知道是谁和谁在操纵选举 那时候自己稍微的加以利用,尉迟副书记和任雨泽,必定会有一个人倒霉,那么剩下的另一个人,也就不得不依靠自己来在新屏市立足了,因为他们两人和庄峰都有不可调节的仇恨,特别是选举之后,这个仇恨就更大了,想要在新屏市好好过下去,不来投靠自己他还能靠谁呢

    但问题是任雨泽又一次躲过了自己的陷阱,这的确让冀良青感到沮丧。

    冀良青站起来,招手叫组织部长过来,当面就狠狠训了他几句:“你们搞什么名堂这么大的事,也不争取上面支持,只来了个处长,控制得了局面吗你看看,慌成这样”

    庄峰却铁青着脸,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他在分析这场选举的幕后操手到底是尉迟副书记自己的主意,还是冀良青的意图

    庄峰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他知道,刚才那一下没能致他于死地,接下来会是什么一种状况呢,现在真的很难说啊,然而,他不能离开他的坐位,他要保持他的威严,不能流露出半点疲态,他要眼瞪瞪看着这班人,看他们能把他怎么样

    十分钟后,大家又回到会场,组织部长宣布,选举将继续进行,但是,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所以休会半小时,希望大家不要走远。

    几百人的会场没有人走动,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坐位上议论,为什么要休会半小时还有什么工作要做呢把选票发下来,再画圈圈不就行了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没想到要选两次第二套选票没准备

    有人问,这第二套选票怎么准备你事先怎么知道谁和谁要选第二次

    有人就说,那第二套选票应该是空白的,要选谁,就把名单填写进去。

    有人马上提出疑问,名单填写进去不就留下笔迹了吗不就知道谁选了谁,谁没选谁吗这还叫什么不记名投票

    这种情况不敢说是空前绝后,但也是极其少见的,有一位搞了十多年人大选举的市委委员、人大副主任说:“别说没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说过,要么就是以微弱优势选入,要么就是以微弱优势爆冷我的萌妹军团。”

    有人问:“这样的状况有过吧”

    这个副主任就说:“有过啊,好多年前,在本市的一个县上选副县长,本来想要选甲,结果选了乙,把乙选出来时,大家才知道他不在会场,结果四处找人,那时候,还没有手机,找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等他回到会场拿副县长任命书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以后了。”

    有人惊诧的说:“那也行啊”

    “怎么不行,但结果是很惨的,县上的县委书记很快就调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去了,市委书记市里书记和市长都受了处分。”

    有人就问:“那第二套选票是什么样的”

    有人问:“是不是要现印”

    那副主任笑了,说:“不用现印,其实,第二套选票和第一套一样,也是二人名单,只是为了区别颜色不同,只是大家画圈的时候,只在陪选人或庄市长名单上方画圈。”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时候,任雨泽却不得不有所行动了,他一个眼色,王稼祥就到了任雨泽的身边,两人像是说了几句公事,在王稼祥离开的时候,任雨泽才说:“真烦人,希望这次大家都投庄市长的票,一次过了算了,不然今天要饿肚子。”

    王稼祥看了一眼任雨泽,什么都没说,转身忙去了,现在庄峰开会已经不泡茶了,一般都是娃哈哈小瓶的矿泉水,所以王稼祥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挨个的开始送水了,只是在有的人面前,王稼祥会停留一下,说一两句不相干的话,而对方也会心领神会的微微点头。

    选举再次进行时,大家看时间才知道,休会并不止半个小时。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第二次选举庄峰市长将会以大多数票胜出,既然有人操纵这场奄,不是还有一半人选庄峰市长吗不是还有一半人很坚决地拥护省委的意图吗

    如果再选一次,那一半坚决的人更加坚定不移,而另一半人就会产生动摇。然而,谁敢打保票,谁敢说百分之百既然有人操纵了这场选举,就不能掉于轻心,即使是死老虎也要当真老虎打。

    这次冀良青亲自做了讲话,他往主席台上一坐,那威严和霸气就不是那个省里来的处长能比了,两人简直是天壤之别,全场立马就鸦雀无声,就像笼罩着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低压空气,压得人有些儿喘不过气。

    冀良青大义凛然的要求每一个党员都要有党性,都要有组织观念,既要把自己心目中的人选进政府,更要相信组织,服从组织,他要求每位党员要珍惜自己手中这一票,不要轻信谣言,不要站在省委和市委的对立面。

    任雨泽听得心里忿忿然,妈的,这话怎么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难怪早就有人说过,政治家们都是骗子,无赖。

    冀良青讲话完结之后,在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下面,这才庄重,威严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坐下,他的眼光就和任雨泽的眼光相遇了,冀良青微微一笑,小声对任雨泽说:“真悬啊。”

    任雨泽也点点头,说:“可不是吗,好在还来得及修正。”

    两人都笑了一笑,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任雨泽突然的想到了一个古代的笑话,笑话说三个秀才准备春游,大家约定说每人从家拿上一壶酒,但兑着一起喝,最后三人到了地方,就找了个大罐,把各自带来的酒都倒了进去,后来端上一喝,奶奶的,完全都是凉水,根本没有一点酒味的。

    不过三个人却喝的是晕晕欲醉的样子,嘴里不断的说:“好酒啊,好酒。”

    现在自己和冀良青的状况基本就是这样了,也许此时也只有他们两人能看得懂整个选举的玄妙之处弃妇的极致重生。

    接下来的选举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冀良青和任雨泽带头投了票,下面的人也很快都投票了,庄峰以绝对优势压倒了尉迟副书记,成功的当选为新屏市的市长。

    纵观整个选举,其实冀良青还是吃了一点暗亏,他好事没捞着,检讨却少不了了,不过,冀良青也不太担心,毕竟最后的形势还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虽然出了一点麻烦,他这个市委书记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你组织部门就没责任了选举市长,你们竟不把它当回事,只派个处长来压阵

    当然,他不能明说这些,选举结束后,他还是给省委的组织部谢部长去了个电话,说了一大堆检讨的话,说自己过于大意,没有做好代表们的思想工作,让很多对庄峰有意见和看法的同志心中有抵触的情绪,最后弃权票出现的很多等等。

    谢部长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严厉的话,毕竟这个冀良青已经逐渐的向自己的阵营在靠拢,在说了,最后的结果还是正常的,中间那个插曲也不算太过分吧,庄峰还是一直票数领先的,只是没有过半数而已。

    所以等冀良青自我批评了一阵之后,谢部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善意的提醒冀良青:“冀书记,恐怕你要尽快的到省委来一趟,不要等王书记知道情况了找你问话。”

    冀良青有点紧张,他心中叹口气,这次事情真的是倒霉透了,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没收拾上,还给自己添了一堆麻烦,他就答应了,说明天就到省城去,亲自给王书记承认错误。

    开完会之后,天已经黑透了,王稼祥来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说:“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吃饭吧”

    任雨泽知道王稼祥不是只为了吃饭,一定也想抒发一下他的感慨,所以任雨泽也没有推辞,两人也没去大酒店,而是钻进一条僻静的小街吃大排档。

    当然,王稼祥也把自己的车停在很远的地方。

    那大排档桌椅都摆在街上,只是在家门口摆一个简易的灶,点起火就开摊了,这里有好几家大排档,任雨泽和王稼祥各处走了走,各处点了一个拿手菜凑成一桌,于是便吃着大排档的廉价菜,喝着几百块钱一瓶的茅台。

    任雨泽喝了一杯酒之后,问:“稼祥,你怎么看今天这事”

    王稼祥摇着头说:“尉迟副书记简直是疯了。”

    任雨泽叹口气,说:“是啊,他这次豁出来了,不过还是没有得逞啊”

    王稼祥说:“怎么会得逞”

    任雨泽就笑笑,又喝了一杯酒说:“你对第一轮的弃权票作何感想”

    “嘿嘿,显而易见的,冀良青书记没有帮忙呗。”

    “稼祥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你知道吗就在不久之前,冀书记找过我,说让我和他一起联手支持尉迟副书记。”说完,任雨泽意味深长的看着王稼祥。

    王稼祥就愣住了,他细细的品味了好一会,才惊恐的说:“天,真悬。”

    任雨泽也感到后怕的,残酷的现实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差一点点,自己就栽在冀良青的手中了,现在想起来都可怕,任雨泽长嘘一口气,说:“我当时真担心啊,担心第二轮选举的时候,我们的人依然投弃权票。”

    王稼祥就淡淡的说:“不会,我提前早就和他们约定了一个细节,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任雨泽面露欣赏的神情,连说几个好字:“好好,好好,看来你也真是锻炼出来了,我当时真担心。”

    王稼祥也叹口气说:“不过想想真的有点让人揪心,没想到冀书记对你如此残酷,我一直感觉你们还不至于闹得怎么僵侠道全集。”

    任雨泽摇着头说:“也不完全市如此,我分析,冀书记只是要让新屏市少一股势力,至于是我或者尉迟副书记倒霉,那都无关要紧。”

    王稼祥不太明白的说:“他为什么不直接借助这次机会拿下庄峰”

    任雨泽摇摇头,缓慢的说:“这不附和冀书记的性格,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冒险的,他一向都是个谨慎而深谋远虑的人。”

    这是任雨泽在第一轮选举之后得出的结论,从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出冀良青的圈套,如果说他侥幸的躲过了这一劫,那完全归功于任雨泽一贯的小心,在重大决策中,他现在很少会出现当初在洋河县,或者临泉市那样的莽撞,何况这件事不是那种义气纷争的事情,它们没有触动到任雨泽心底的红线,所以任雨泽才能从容镇定的思考和处置。

    王稼祥给任雨泽倒上酒,说:“那么现在省委会不会找尉迟副书记秋后算帐呢”

    任雨泽思考着说:“很难说,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省委了解的这次选举背后的真像,那就会动他,凡是在选举中,违背省委意图操纵选举的,组织上都不会轻易放过。即使没有证据,但这事也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再说,组织要动他,也不会说这个理由,要说的理由多的是,只要他自己知道是这个原因理由,大家明白是这个理由就行了。”

    王稼祥连连点头说:“是啊,要是这样的话,新屏市又该暗潮涌动了。”

    任雨泽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省委不动他,这事虽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并没既成实事。不过,省委会狠狠地批评他,这种批评可以不点名,只说事实,只说现象,只说危害性,可以叫你引以为戒。而这种指桑骂槐的批评是无法申辩的,尉迟书记自己知道自己事,也不可能申辩,这样会产生一种什么结果以后,尉迟副书记将斗志消沉,他再不会得罪人,更不会像以前那么旗帜鲜明地支持我,也不会和我对立,他会小心的做人,小心的做事,这或者也是冀书记早就预计到的一种结果,也是冀书记希望的一种结果。”

    王稼祥咀嚼着任雨泽的话,说:“也就是说,不管出现哪一种结果,在新屏市,尉迟副书记都已经失去了他的价值。”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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