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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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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9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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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逃过一劫,必须不顾一切的把什么都给他,一辈子做她的女人。

    可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种奢望和自我安慰。别说何豹那些走狗,以郝大根现在的情况,刘松或何豹任何一个人出手,都是稳输不赢,他们哪有将来

    突然之间,她恨透了自己。哪天晚上为什么不给他就算月经来了,也可以陪他。大不了让自己受点伤害,月经多拖几天。至少可以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好了,想做他的女人也没有机会了。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是,再和他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此时此刻,她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她,郝大根也不会掉进陷阱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害的。就算现在死了,做鬼也不会安心。可痛苦的是,现在偏偏死不了。还要眼睁睁的活着被侮辱。

    “阿豹,听说你好久没有练拳了。拳头痒不那儿有个人肉沙包,可以好好的练练。热身之后就可以搞女人了。”刘松对何豹递个眼色。

    “谢谢松哥。我正有此意。也想试试,敢惹松哥的杂碎是什么鸟样。”何豹脱了u领背心,露出块块突起的肌肉,微笑向郝大根走去。

    “什么意思啊两打一。你们也不脸红”郝大根喘气进了客厅,关门反锁,不但没有退后,反而向何豹迎了过去。

    “nono我刘松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二打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出手。只是让阿豹陪你玩玩。不过”

    “有屁快话。”

    “为了表示你狗熊救美的决心。五分钟之内不准还手,不管阿豹打哪儿,也不管是否用武器,你都不能还手。”刘松一脸阴笑,宛如灵猫戏鼠似的盯着他。

    “你傻,我可不傻。老子又不是木桩,为什么让他白打”一个踉跄,郝大根差点跌倒,深吸一口气,勉强站住了身子。

    “小杂种,你还手试试。”刘松大笑而起,从沙发上抓起雪亮的水果刀,锋利刀刃紧紧挨着金莉莉的奶肉,“你还一次手,我就在她的奶奶上划一道两公分长的口子。”

    “松哥,好主意。弄点血在胸口,等会儿玩着更刺激。不过,能不能在奶奶上刺几个血字那样更有意思。”何豹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你想写什么字”

    “一边写日。一边写我。她不是挺清高的吗连虎哥的面子都敢踩。我们就在她奶奶上刺两个血淋淋的大字,一边干她,一边让她不停的念这两个字。干的越快,要念的越快。”

    “阿豹,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点鬼把戏。这主意不错。我喜欢。”刘松振动手腕,刀锋下滑,闪电般划破奶罩开口连接处,彻底解放隐藏在里面的两只白嫩肥大。

    刘松伸出左手抓紧右边的,粗暴的捏了几把,刀锋挨着嫩肉,阴笑看着郝大根,“跪下。先给老子叩九个响头。你少叩一个,我立即在奶奶上划一刀。”

    “根弟,不要。不要啊千万不能跪。一旦跪了。他们还会想着法子不停羞辱你。为了我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不值得的。你快走啊。别管我了。”金莉莉睁开双眼,不停使眼色。

    “郝大根,我虽然欣赏你的勇气和胆识。但这是游戏规则。你不是第一天在道上混了。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你没有别的选择,跪吧。再不跪,那对迷人的奶奶就毁了。”

    何豹甩腿踢在郝大根膝弯处,伸手按住他的脑袋,逼他跪了下去,“叩了头之后,用舌头把松哥皮鞋上的泥巴舔干净。”

    “苍天啊,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根弟是好人,有情有义,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刘松两人是狗都不吃的混蛋,为什么没有报应为什么啊”

    金莉莉发出撕心裂肺的无声呐喊。如果现在能出声,她一定会叫破嗓子,即使咽喉破了,也会不停呼叫,希望苍天真的有眼。可以奇迹般的改变她和郝大根的命运,惩罚恶人。

    “别按。老子自己来。”看着金莉莉眼角晶莹的泪珠,郝大根慢慢弯曲了挺拔而壮硕的腰身,两手撑地,脑袋一点点的向地面靠近。

    “等一下。”

    “刘松,最好不要做虎急跳墙的事。把我逼急了。我宁愿牺牲莉莉姐。再拼着一死,也要弄个鱼死网破。”郝大根没有抬头,保持刚才的姿势。

    “小杂种。你现在连走路都困难了。一个几岁的孩子也能踩扁你。你凭什么拼个鱼死网破做你妈的白日梦。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猪。”刘松张嘴,一口浓痰飞在郝大根脸上。

    刘松开门见山提出新的条件,只是叩头不能表示他的诚意。必须一边叩头,一边不停的说:松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松哥,再加一句吧。”何豹见郝大根好欺负,已经没有半点锐气了,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柔软,抚掌大笑,“还要这样说。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狗娘养的。”

    “小杂种。听见没有一叩头,一边说。少说一个字。老子立即划破这婊子的奶奶。”刘松用力在奶奶上拧了一把。

    “根弟。不要啊千万不要你不知道他们的阴谋,不管你如何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快走吧。别管我了。”金莉莉的两眼快冒血了,死死盯着郝大根,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眼神。

    “为了莉莉姐,我认栽。不过,刘松。何豹,你们两人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你们会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代价。”为了金莉莉的安全,郝大根只能忍。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只要刘松两人不立即动手,想上演灵猫戏鼠的游戏,他就有喘息的机会。哪怕多一分钟时间,他也能恢复多一点力气。就多一分反击能量。

    “小杂种,你觉得你还有将来吗做你妈的白日梦。”刘松吐了一口口水在郝大根脸上,眼中浮起阴鸷之色,“别他妈的磨叽了,快叩。再没有行动,老子动手了。”

    “松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王八蛋,我是狗杂种。我是狗娘养的。松爷。我错了”郝大根的动作很慢,仿佛真没有力气似的。叩的慢,念的更慢。

    “根弟,你怎么这样傻啊为了我这样的女人,值得吗你真傻。我除了这个破身子,能给你什么再说了,我现在连这个破身子都没有机会给你了。根弟,你太傻了。不值得的。”

    看着郝大根额头的血迹,金莉莉的心都碎了,好想一头撞死,可现在不能动了,能动的只有双眼。痛苦的是,双眼不能说话,不能把刘松他们的阴谋告诉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进陷阱里。这种痛苦,远比杀了她更痛。也比一群人轮番上她更痛。她没法形容这种撕裂之痛。

    简简单单的九个响头,郝大根用了近十分钟时间。一边叩头,一边喘息,虽然恢复了部分力气了。但何豹两人都是高手,即使是一对一也没有把握,更何况他们两个人,还不能动。

    “刘松,你说得对,我早已经是贼去楼空了,一个孩子也能踩扁我。既然如此,能不能先放了莉莉姐。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不管有什么仇恨,全冲我来。”

    为了麻痹刘松两人,郝大根装着力气用尽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不停喘气,累得像拉车的老病牛,“如果我皱了一下眉头,就不叫郝大根。”

    “小王八蛋。你想装英雄,老子成全你。爬过来,把我皮鞋上的泥巴舔干净。如果态度好。我会考虑先放了这个婊子。”刘松伸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滚起来,干活。”

    “刘松。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敢失言,一定会后悔。”郝大根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皮鞋上的泥巴,舔了之后没有吐,反而吞了下去。

    “根弟,你太傻了。快走啊。别管我了。如果下辈子还有缘,姐做牛做马报答你。”金莉莉的泪快流干了,泪水夹着红色,好似开始流血了。

    郝大根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舔干净皮鞋上最后的泥巴,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四肢抽动数下,再也没有半点动静了。

    “小杂种,想装死啊。你还嫩了一点。”刘松大笑而起,拉开裤子放水,热烘烘的小便全淋在郝大根的脸上和头上。

    一泡尿洒完了,郝大根还是没有反应,仿佛真的昏了或是死了似的。连身子都没有抽动一下。刘松踢了两脚,还是没有反应,“阿豹,你看看,他是不是挂了”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我有办法。”何豹蹲下身子试探鼻息,确定郝大根还有呼吸,拍了拍手站起身子,“松哥,现在就扒了这婊子的小裤,我们前后一起上。”

    可奇怪的是,地上的郝大根还是没有反应,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即使刘松的右手已经勾紧小裤的蕾丝花边裤腰了,郝大根还是昏迷不醒。

    “郝大根,你他妈再装昏,老子现在捅破这婊子的下面。让她做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刘松抬起右脚踩在郝大根脸上,连吐了几口口水。

    “我真的太累了。不是装昏。给你舔鞋子,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现在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你们还有什么把戏,能不能等会儿再上我喘口气。”郝大根吃力睁开了双眼。

    “滚你妈的蛋。这是什么地方,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滚起来。把这婊子的小裤脱了,用舌头舔。把水舔出来。有了水,老子就可以搞了。”刘松给了郝大根两个耳光。

    “刘松,你够狠居然一步步的引我入局。最终的目的,那就不言而喻了。你们把莉莉姐奸死,让我背黑锅。让民警和王小虎追杀我。”郝大根吃力爬了过去。

    “果然有几下,终于明白老子的伟大计划了。可现在才明白,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以你现在的情况,有得选择吗快点,你舔她的时候,反应会快些,很快就会流水。”刘松又甩了一耳光。

    “莉莉姐,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的宝贝。还会用嘴巴和舌头舔。如果那晚在你家里这样做,该是多么快乐啊。”郝大根颤抖跪在铁椅前。

    “不要不要啊”金莉莉停止哭泣,瞪大双眼盯着他,不停转动眼珠子,希望他不要那样傻,必须立即离开,否则,还会被他们不停的侮辱。

    “莉莉姐,原谅我。我需要时间。如果没有这些时间,我们两人都难逃一死。更坏的是,你在临死之前会被他们轮.奸。”郝大根接过水果刀划破丁字裤的c形带子。

    他把水果刀放在金莉莉的大腿旁边,右手抓着断裂的c形带子掀开了上去,完出那片茂密的毛草,张开双唇凑了近去,用嘴巴亲了亲,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吸。

    这是那天在安秀蓉家里获得的经验,只要那儿湿了,就可以用舌头舔,甚至把舌头挤进去,像蛇一样在里面搅动,搅的越快,女人越舒服。

    “为什么会这样就算我喜欢根弟,愿意把一切都给他。可在这种环境下,一举一动都带着重重羞辱。怎会有反应呢”金莉莉怕双眼出卖自己,只能闭上双眼。

    可是,仍然无法抵挡不断激起的快.感。尤其是舌头舔吮的时候。她无法形容那种快乐。就算男人第一次亲那儿,也没有如此兴奋,兴奋的想大声呐喊。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从肥厚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怒潮般的吞噬着她的理智和愤怒。心里不再想任何事情,只有一个念头,让郝大根的舌头再进去一点,一直不要停。

    她心里越急,郝大根反而不配合,速度比之前更慢了,真像力不从心的样子,连张开双唇或是蠕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

    说句大实话,他比她更想,沙滩裤里早就坚硬如铁了。恨不得立即打翻刘松两人,扛起她的两腿放在肩上,以最粗暴的方式闯进去,一捅到底,让液体像喷泉那样飞溅而起。

    可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不是反击的时机。不管是为了他自己,或是为了她的清白和生命,他绝不能轻易冒险,必须有相当的把握才能动手。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凝聚能量,尽可能的完全恢复体力。才有机会带着金莉莉活着离开这儿。只是放倒刘松两人,其实没有那样难,可楼下还有一群走狗。

    “小杂种。你他妈的真以为,自己是在和这个婊子干事啊。老子只是利用你和她的关系。舔的时候很快就会流水。你再搞不定这事儿。没有水流出来,老子也要上了。”刘松踢了郝大根一脚。

    “龟儿子。你他妈的没有干过女人吗这样的环境下,能有反应就不错了。换一个人来舔,舌头舔肿了也不会激起她的反应。本来快流水了,你这样一闹,又要耽搁时间了。”

    郝大根冷笑,正好拖延时间。不过,他高估了刘松的耐心。过了快十分钟了。刘松没有心情再等了,一脚踢开郝大根,粗暴扯了破烂的丁字裤,脱了长裤掏出已经发硬的小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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