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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禁爱:情冷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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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篇(四)(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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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哥,瞧,那边那个卷毛女人,真他妈得劲,要不要我去把他给您弄来。”熊二谄媚的将脸转向舞池里扭腰摆tun的妖艳女人,指给他看。

    “哟,话说够辣呀”旁边的几人附和地笑起来,语调轻浮。

    捏了身边女人一把,傅深瞥了一眼熊二。

    熊二知他意思,深哥这是要看赏了,熊二掏出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叠现钞递了过去,女人看着他,笑了,却没动。

    熊二家里有母老虎,看得紧,熊二哪敢肖想,可那可恶的女人又不伸手来接,他不知道深哥怎就给了他这么个差事。

    可真难为情。

    女人穿了包tun的皮衣,坐在深哥旁边还极不老实,一双手蛇一般的不停的在深哥腿根处徘徊,惹得哥几个眼睛巴巴的都直了,是哪个说南浔的女人都相当保守的,熊二怎么就觉着不是那回事呢

    熊二重重吞了口唾沫,闭着眼将一沓钱塞了过去,女人还是不接,没法儿,他直接从女人大开的领口给灌了进去,滚烫的指腹触在女人柔软的胸前,甚至已经碰到了内里的蕾丝纹胸,熊二手堪堪停在那儿,动不了了。

    接收到傅深探究的目光,熊二心里一突突,手忙给外缩,待伸出手来时,指尖若有若无的在女人胸前划过,女人只轻轻一声呻吟,引得他全身一阵痉挛,下腹突然就支起了小帐篷,女人一阵浪笑,熊二脸烧成了猪肝色。

    他妈的,这女人要命了简直,难怪世人都说家花不及野花香,还真他娘是这个理儿,这家里的女人哪有外面的女人这么浪,和翠翠怎么着也得调情半天才能成事儿,可这女人只这么张嘴一哼哼,他险些没当场泄了。

    丢脸死了。

    傅深见他这怂样儿,扯着嘴角乐了,他笑着喝尽杯中酒,双眸火辣辣紧盯着舞池内热舞的女人。

    对这样的事情,女人早见惯不惯,识趣的从他身边离开,临了,看了舞池方向一眼,女人撇嘴笑了,她只当谁原来竟是夏家那不知廉耻的sao货。

    一轮热舞下来,夏芳菲过来前台,她还未及开口,调酒师已经将一杯调好的天堂鸟递了过来,冲着某个方向说:“这是那边那位先生请小姐喝的。”

    顺着调酒师的视线,夏芳菲看见了身着黑衣的男人举着酒杯,双目濯濯看她。

    夏芳菲可是个中老手,难得有人请她喝酒,她只觉好奇的紧,从来都是她请人喝酒,今儿倒反过来了,她也不拒绝,二指擒了酒杯就朝着那人过去了,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是头一个敢请我喝酒的人。”

    南浔地界儿,哪个不认识她夏芳菲向来都只有她挑人的份儿,想不到今儿居然有不怕死的挑中了她,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关键是你敢不敢喝。”傅深抚着下巴笑。

    “我还怕你下药不成不就是一杯酒,有什么不敢的。”在南浔,还真没有她夏芳菲怕的人。

    “够爽快。”傅深鼓掌。

    熊二给他倒了酒,他挥挥手,熊二下去了。

    傅深持了酒杯,朝她扬了扬,一口饮尽。

    夏芳菲也不示弱,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盯着他辣辣的双眼,仰脖,很豪气的一口喝干,完了,还不忘朝他亮了亮杯底。

    她鼓着腮帮子缓缓靠过来,一个旋身,妩媚的在他腿上坐下,红唇凑近他的唇,将酒哺了进去。

    手指戳了戳他眉心,笑着问道:“知道我谁吗”胆儿不小呀,胆敢招惹她不想活了

    “我只知很快你会成为我的女人。”傅深的手抚在她腰间,嘴唇轻咬了咬她的耳朵,笑的一脸讳莫如深。

    “你是什么人之前没见过你。”

    夏芳菲可惯常泡场子的人,这个男人面生的很。

    218:

    “当然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人,很快你便会清楚。”说完,头深埋入她颈窝。

    恍惚中傅深已经抱住了夏芳菲,放柔声音,蛊惑一般,她的心忽然荡就起了一股柔柔的倦倦的涟漪

    “在想什么”他问。

    仿佛看见她的狐疑与动摇,傅深越发熟捻地暧昧起来,他轻轻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头上,在她的白皙颈项上的肌肤上滑动。

    夏芳菲轻轻闭上眼睛,仿佛叹息,这男人的手段高明的很,根本不用逢迎她,而且知道怎样令她舒服。

    傅深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脸慢慢靠近,在她唇边呢喃:“那么大胆的投怀送抱之后,现在又开始害羞了吗”

    夏芳菲陡然一惊,张开眼之后冷漠的挑起唇角,“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好了。”

    “乐意之至。”

    那双黑得不可思议的眸子似乎变得有些蒙胧,慵懒地看着她,从敞开的衣领处可以看到散发着极度的诱惑力,夏芳菲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

    “去哪儿好呢”

    笑容展开,恍如桃李。

    “自有好去处,放心,委屈不了你。”

    在她唇上啄了两口,傅深半楼半抱着夏芳菲离开,在门口,遇到熊二一伙,傅深说,“不用跟着我,都散了吧。”

    “深哥,这”这不合规矩,老大将他们派过来可不就是保护深哥。

    熊二有些不大放心,这里毕竟不是锦都,深哥现在可是顾氏的半个掌舵人,万一出了事儿,他担不起那个责。

    “滚”傅深冷哼一声,熊二再不敢多言,看着他驱车载女人离开。

    夏芳菲心里寻思着这叫深哥的真实身份,心中疑惑,光冲着他手下的那一伙人紧张的态度,应该不是一般人。

    象府酒店,傅深开了房,携她上去。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傅深突然出手,迅速,准确,又凶狠的指转瞬间便牢牢抓住她拎着耳包的手腕。

    忽悠一闪,耳包从她的指间掉落到橡木地板上,沉沉一响,光影晃过,身体伴随压倒性袭来的沉重阴影一同倾覆到她的面前,把她禁锢在了他与梯壁指间。

    男人将自己嘴唇的热度烙印到了她的唇上,而她只能瞪大了一双美眸,看着面前那张逐渐放大的脸,一向自豪骄傲的理性忽然全部飞走了。

    热灼的舌尖轻轻一转,好象在唇上滋润了一遍,那火热的唇才贴了上来侵略一般的强烈力量,把嘴唇都吸的发麻了,有一些不太一样的热切的感觉在她发麻的头皮里,不知所措的跟着他的舌探索着

    夏芳菲只觉得没有力气,身体已经不由得自己做主仿佛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头脑里什么也想不清楚,在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都不重要了。

    微微的喘息着,嘴唇里喷吐出的热气拂到他的颈项、下颌当带着魔力的舌尖到达他微微开启的嘴唇的时候,一瞬间形势完全逆转,她的被动很快转化成了狂暴

    急风骤雨一般的狂烈瞬间吞没了他。

    傅深打开门,都来不及走进卧室,两人直接倒在地板上。

    傅深手摸索到了她侧腹突出的胯骨上,她很瘦,所以骨头都异常突出,低头,张口含住了她颈子上激烈跃动的血管。

    傅深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电流,不停的在她的颈上亲吻,在她最敏感的背上忽松忽重的抚摸而当他再次啃咬上她的唇时,她可以清晰感觉到他那火热坚硬抵在了腿根上,感觉到他的手拉开了她的双腿,手指闯了进来

    这一瞬间,她仰起头深呼吸着,火一般灼热的愉悦袭遍了全身,好似鱼跃出水面的那瞬间,纷扬飞溅的水花使那声呼喊变得破碎。

    糜糜的摩擦声响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牡蛎在一点一点自动的打开,被一点一点的入侵软化了抵抗无数次无数次的摩擦着进出着沉溺与清醒激烈交替的时刻,血液一下子膨胀,她几乎要被巨大的愉悦感逼疯掉了

    傅深喘息起伏的颈子,他的手滑过她突起纤薄的锁骨,饱满的胸,高高拱起的腰腹,阔张的腿最后的激烈的一口咬住颈部的起伏血脉,她立时弓背深吸一口气。

    像是嗜血者正在猎物身上寻找最鲜美的部位,舌尖下的肌肤开始逐渐滚烫起来,年轻的身体忠实的反应所有加诸在其上的感觉。

    被吻的呼出热气的唇感觉更热,欲望化成了灼热的气袭击上来,贴着身体的各个部分,重压在身上的他更是烫极了

    傅深抽出二指给她瞧,咧起半边唇角:“湿成这样”

    她喜欢被异性吻的感觉,喜欢那股热力的交融,十指克制不住地紧紧纠集在身下被汗浸染的床单,慢慢收紧,像要撕碎它一样收紧。

    “你他妈少装蒜,到底还做不做”

    “要这根,还是要这根”他握紧她的手,那拥有青春张力,难掩野性的肌肉一点点在指下延伸着,直伸向他紧绷的腹下。

    她被他每一次呼吸中透露出来诱惑所迷惑,或许这也是不错的艳遇,至少这个男人调情的手段堪称一流,今晚应该会是个美妙的夜晚。

    手指从背肌缓缓向腰肌缓慢的抚摸而去,也许是她的手指过于冰冷,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战栗。

    猛地,傅深伸手一带,她便被他压在身下,黑色的眼睛象是毒蛇的信,带着一种极致的欲望。

    “等等。”

    傅深不善的挑高了眉毛,带着嚣张的味道,一字一顿说:“怎么了反悔了”

    说完,他恶意的靠近她,让她感觉自己张扬的欲望。

    仅凭这个女人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初次了,她也需要他的慰藉。

    夏芳菲凝视了他片刻,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调转了视线,看着压在身上半luo的男人,问道:“你究竟是谁”

    这女人有病,都这节骨眼了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波浪般的卷发顺着肩膀铺洒在雪白的床单上,陷在阴影里的女人恍如嗜血的妖精,那是一种仿佛随时都会爆发的彪悍女人。

    傅深一愣,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坐在了一旁,她随即也坐了起来,并不整理已经松散的衣领,只是以一种仿佛木偶一般僵硬呆板的动作缓慢的抬起了眼睛,询问的声音从双唇里慢慢的流淌出来。

    “真的不能说”

    寒玉般的脸色虚虚盖上一层笑意,这次他直视着她,“还是不听的好,听了对你没好处。”

    漆黑瞳孔瞬间凝结,随即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似的,单手挑起她瘦削的下颌,望住她细细打量,指尖柔软的移动,品味手指下凉砂一般的肌肤。

    “你是好人吗”

    她疑惑了,更甚者,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她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219:

    “没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至于我是否好人,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是男人。”

    猛地摁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下来,他的舌头强劲有力,撬开了她抿着的嘴,在牙齿牙龈上大肆掠夺。

    傅深突然急躁起来,剧烈的喘息声中,迷乱的眼神中,她只能感觉着自己被那排山倒海的愉悦感一点一点迫到了绝境

    “唔唔”

    呢哝的尾音消失在激烈的吻中,牙齿稍稍放松,傅深的舌头立刻就进攻了过来。她伸出一点舌尖辗转了一下,他猛地一颤,紧贴的身体可以清晰感觉到他连胯间都起了明显的变化。

    他慢慢的顺着她的脸颊亲吻着,与亲吻的温柔相反,他的手猛地将她牢牢箍住,一只手嘶啦一下便将她浴衣的衣襟扯开。

    冰凉的空气在她一览无余的身子上,刺激得她猛地一颤。镶钻的指甲,饱满的指腹,如此优雅的一双手,却如蛇一般,在他身上迅速的游走,带起他身上一片火热。

    冰冷滑腻中压抑着无可比拟的深切欲望。

    她情不自禁闭上眼,好些天没有得到发泄,她现在非常需要。

    男人的手指到处仿佛有细细的针身体射到全身的经脉,她皱紧了眉,几近不堪忍受。但紧接着,针又变成暖洋洋的热流,妥帖地滚遍了每条血管。

    整个身子都变轻了,四周一片黑暗,他在温暖的虚无中漂浮

    真是舒服啊

    这男人果然是不同的。

    但是,心底深处,有一处特别深邃的地方,在隐隐发痛,一抽一抽地痛,像是风筝的线拉住风筝那样,逼迫她清醒过来。

    那是她不的不承认、不得不面对的羞辱感。

    耳边传来男人讥讽嘲弄的轻笑,然后他俯首在她的胸前慢慢咬住,细微的刺痛从胸口传来,从那柔软灵动的舌尖传来的炽热,一点一点灼烧着她脆弱的神经。

    缓缓的张开眼,这才发现他已经完全赤luo着身体,左手撑住身子,单腿跪骑在她的身上,抬起脸一面笑着瞧着她,一面在她脸上以极近的距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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