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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女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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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山女尸(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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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1章  第一卷

    第1节  雪山女尸

    公元2000年,世纪之交,但对边远山区的农民来说,千禧年根本和他们的生活无关。照常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修理地球,晚上制造后代,依然过着田园农耕生活。

    山区有句俗话:白天干,晚上干,饿了吃饭,困了就眠,醒了再干。所以,计划生育政策,在大山区,一直执行得不好,不是计生干部们不努力,而是村民们晚上无事,大小找个娱乐。

    秦巴山白雪皑皑,一片银色世界,人们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乡间有谚语

    有吃无吃,

    耍过初十,

    有钱无钱,

    都要过年。

    所以把过年特当回事。这种天,想做事也做不了,只好猫冬。打牌、聊天、泡女人,能干啥正经事

    在梆梆梁上,有位光棍猎手,因为懒,讨不到婆娘,日子过得凄惶。

    他的本名叫何大麻,可是很多年大家就不叫他的名字了,只叫他老光棍。

    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巴山的农民,一生中最大的愿望是“白天有酒喝,晚上有咪咪女人的乳房摸”。

    老光棍对女人渴望了多年,现在,他最想的女人就是同村的刘寡妇,她男人在挖锰矿时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去找老板龚农兵,人家根本就不理,连厂区也没有进入。当然,更没有拿到一个子儿的赔偿。她也不知道上访,只会一个劲地埋怨自己的命硬,克死了老公。乡下会看相的说

    白虎逼阴部无毛,

    寡骨脸,

    不是死,

    就是残。

    一个女人拖着两个孩子过日子,那只能是冬水田里抬拌桶过拖。刘寡妇不漂亮,脸上还有块铜钱大的黑痣,但是,山里的女人就是珍品,只要是母的,全是抢手货。

    梆梆梁的男人们,好多娶的是瘫子,或是得过小儿麻痹症的,或是精神上有些毛病的。周周正正,脑壳没有问题的,谁愿嫁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有病呵。当地民谣曰

    梆梆梁

    光棍山

    年年吃的洋芋饭

    吃顿大米当过年

    娶的婆娘不是瘫来就是癫

    光棍种的包谷、洋芋不够野猪拱,他是朝天一把籽,既不施肥,也不除草,能结多少加上山高土地贫瘠,不出庄稼,光长野草。所以秋收的时候,他只有望地兴叹。

    他的生存主要靠打猎,这叫靠山吃山。可现在把各家各户的猎枪收缴了,要拥有猎枪,得办“持枪证”,办证就要缴钱。光棍哪有钱呵,但人得活下去,于是他象原始人一样,用箭,用陷阱,用套子和猎物作战。

    只要不打野生保护动物,比如黄羊、四不像、金丝猴,小的野兔,锦鸡,毫猪、猬子什么的,还是可以弄到。他吃不完的,要不炕干自己吃,要不拿到集市上换酒喝。日子过得不好,但自在。光棍是没有理想的人,混一天是一天。

    “死了球朝天,不死就过年”。这是他的口头禅。

    现在,何大麻想娶婆娘了,得先挣钱,把房子修一下。别人挣钱或是种中药材,或是养牛羊,或是出山打工,或是割漆,或是到潼关挖金矿,惟有他奇怪,是上山背野猪。

    大伙还围着火坑吹龙门阵时,光棍穿着破烂的羊皮袄子,腰里捆着一根旧麻绳,手上拄着根拐杖上山了。

    这冬的雪好大,一定有野猪被冻死。这些年,野猪成灾,因为不准打,农民们白白看着它们糟蹋庄稼,比抽筋还心疼。

    上面说,即使要打野猪,也得由县林业局的打猎队统一来打。一是他们专业,二是保证安全。其实,这是剥夺农民利益。

    这些野猪是吃本地农民的包谷、洋芋长大的,可打死的野猪,并不分给本地农民呵。倒是在城里,野猪肉成了特受欢迎的美味。官员们嘴上说保护,却吃得舌光唇滑。

    这些话只能在私下嘀咕,这二年,虽然说言论自由,其实只要有点啥子和上面不合的想法,就会挨整。别的不说,一年的各种补助,扣你几百,你还不是干瞪眼少说话多发财,何况光棍本来就是个沉默讷言的人。

    村里有个话痨,叫林光光。光光就是癞子,头上长过疮,不长发。他喜欢吹牛,死牛能吹活,爱争论,死蛤蟆硬要争出尿来。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果不其然,这天,他说他见了村主任和妇女主任,在山上吃野柿子,俩人先是坐着,后是躺着,再后来是重着。

    天上起云云重云

    地上妙事人重人

    结果这龙门阵传来到了村主任耳朵里,林光光本来承包得好好的集体杜仲林被收回,说他管理不善,3年多的功夫白费了。

    林光光去求情,送酒不行,送鸡不行,最后没有法,把老婆送去,让村主任检查了身体,这事才完。老婆回来后,林光光问她感觉如何她说,七上八下,九浅一深,翻来覆去,洪水淹没。气得林光光活活把老婆再折磨得三天起不了床才解气。

    所以,老光棍宁愿寂寞,也不愿扎堆,就是怕惹祸。

    去年冬天,老光棍从山上背回五头被冻死的野猪,自己吃不完,还卖给城里人,价钱比家猪肉还贵。

    野猪比家猪瘦,肉也香。特别是前后腿,如果再炕一下,柴禾的烟子一熏,和洋芋果或干四季豆、干笋子一起炖,那真的是人间美味。

    城里开的什么野味餐馆,扯他妈的淡,哪也叫野味胡弄人罢了。真正的野味,只有到大山区才能吃到。

    别看光棍生活这样寒碜,但他却会享受。去年背回的五头野猪,他只卖了二头,另三头炕起,慢慢吃。

    他还给刘寡妇送了只后腿去,有十几斤重呢。刘寡妇虽然没有答应她什么,但脸上也不再是冷冰冰的。

    特别是刘寡妇的俩孩子,高兴得不得了,叔呵叔的叫,叫得光棍心里发痒,心想,要是把这“叔”改成“爸”多好。因此,以后打到什么猎物,他总是给刘寡妇家送些去,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来二去,刘寡妇对他也笑脸相迎了。

    有一次,还给他补了在林里挂烂的衣服,叫他感动不已。自从他妈去世后,再没有人关心过他的生活。他象根林里的树,自生,自长,自灭。晚上就做了几回和刘寡妇办好事的春梦,醒来了内裤就有一滩龌龊。

    老光棍知道几个野猪窝,这么大的雪,野猪们不是冻死了,就是冻僵了,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是在腰里别了把一尺多长的刀。这刀有名,解放前是土匪的武器,山区叫麻刀,能砍柴,能扎野物,能剐树皮。

    路太难走了,每一步都要付出很多体力,零下一两度的气温,光棍却大汗淋淋。不一会儿,就湿透了背心,只好用一个干帕子隔着。为了保持体力,他还在怀中揣了几块烧洋芋。饿了就咬几口。烧洋芋既是饭,也是菜,又便于携带,堪比城里的面包、蛋糕。

    边走边歇,终于到了火雷垭,那儿有个崖,崖脚有个洞,有窝野猪。

    秋天的野猪长肥了,就去蹭松树皮,松树的油脂就敷在了野猪的肉皮子上,火药枪的霰弹不容易打进去。为了安全,光棍把刀子磨得锋利。

    冬天了,野猪找个地方窝着。野猪懒,因为每动一下就要消耗积蓄的能量,搞得不好就熬不过冬天,即使这样猫着,一部份老弱病残的野猪,也会被活活冻死。因为气温低,冻死的野猪肉就像放在冰箱里一样,保存得好好的,一点也没臭。

    光棍小心地走向野猪窝。一猪二熊三老虎,可见野猪并不是一副憨态,任人宰割,搞得不好,它就会要你的命。

    村里被野猪咬伤,撞伤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最搞笑的是老阮,他也是猎手,那是1970年代,穷呵,他要结婚,办酒席需要肉,就去打野猪。结果,来了一群野猪,他慌了,开跑,没跑赢,被一头公野猪咬了裆,男人的命根少了半截。当然,做不了男人,那婚也就结不成了。老阮成了老软,在村里抬不起头。

    光棍在洞口,发现了一堆隆起的雪包包,他想,看来运气不错呵。这肯定是冻死的野猪,雪垫在了上面。

    光棍小心翼翼地用树技拔开积雪。雪太厚,差不多有一尺。手僵,弄了好一阵才拨开积雪。可是,这哪里是野猪呵光棍大叫一声,“呵”声音凄厉,在山谷回响,把隆冬的天空撕出块缝来。

    光棍看到的并不是头野猪,而是一具尸体,一具穿着光亮的黑色冬裙的女尸

    困为冰霜雪地,女尸一点也没有变样。红红的唇鲜艳欲滴。画过的眉,柔美婉转。那隆起的胸部,凸现得丰满。老光棍当时没有过细看,就吓得昏死过去。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深山野地,这冰寒雪冻,一个美女在这儿躺着,就是最好色的人,此刻,恐怕也是吓得心惊胆战。

    野山空旷,雪地冰凉。老光棍的尖叫谁也听不到。只有寒风在听,只有雪花在听,只有枯技败草在听。也许,它们一样惊诧,这深山美女,是仙姑飞来么还是狐仙被冻死

    “梦”     “小”“说”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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